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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 109 章 東風基地

2026-04-14 作者:鴆離

第109章 第 109 章 東風基地

忐忑不安的一夜過去, 第二天中午,祝馨騎著腳踏車來到醫院拿化驗單。

看到化驗單顯示陽性的那一刻,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她懷孕了!

祝馨拿著化驗單, 茫然又無措。

無論在現代還是在這個年代, 她都認為自己的心智不夠成熟,一直停留在二十歲左右的心智, 壓根沒辦法承擔起做父母的責任。

然而她嫁給邵晏樞以後, 因為有萬里,她不想承擔父母的責任,也不得不承擔起來。

當了兩年多的後媽, 她其實已經習慣了做父母, 也有養孩子的心得了,可當得知自己懷孕後,她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如果她要生下這個孩子, 意味著她會從一個少女變成真正的婦女,母親這個身份, 將會跟隨她一輩子。

而她要為這個身份, 為肚子裡的孩子, 奉獻出自己的後半生,想想都好可怕啊!

祝馨捏得化驗單回到家裡, 看到趙桂英送回來的萬里,直覺的心煩氣悶。

她養萬里這樣聽話的孩子,都覺得累得不行,要再生一個孩子,還是調皮搗蛋的男孩子的話,她感覺兩個孩子能要她的命。

萬里開春以後就要去讀幼兒園了,為了給他打好學習的基礎, 祝馨這段時間都在給他啟蒙,教他一些基礎文化知識。

比如學習拼音筆畫,簡單的1-10的數學加減法等等。

也不知道是她教得好,還是萬里太過聰明的緣故,她所教授的知識,教一遍萬里就會,他還能舉一反三,說出祝馨意想不到的題目和答案。

祝馨教了兩個月,發現萬里大腦瓜子轉得太快,乾脆教起了一年級的知識。

當然,現代的文化課,和這年代的文化課教學是不一樣的,祝馨只是按照自己記憶中學過的知識去教萬里。

因為對年幼的文化課程記憶模糊,有時候她會教一些超出一年級範圍的文化課程進去,萬里聽不懂,就會請教她,她再耐心解答。

這樣來來回回的教,萬里現在的文化課程水平,已經達到了一年級小學生的文化水平。

才三歲半的萬里,不僅腦瓜子聰明,學習十分上進,求知若渴,還總是看比他大五歲左右的兵兵、君君的高年級書籍,跟著他們做題。

有時候還能回答他們的課程問題,這讓趙桂英感覺到他聰明的不可思議,每回送萬里回來,都會問祝馨,啥時候送萬里去讀書。

啥時候去,當然是三月開學再去。

這會兒萬里興奮地拉著祝馨的手問:“媽媽,你能教我乘法嗎?兵兵哥哥說他總是記不住乘法表,老是算錯t數,老師罵他是豬腦子,還拿戒尺打他。他不服氣,想讓我也跟著學,偷偷給他說答案呢。”

又過了一年了,三歲半的萬里說話越來越利索了,能說一大段話,準確無誤表達自己的意思。

“兵兵的老師罵他,還打了他?”祝馨牽著他的手,往屋裡走,驚訝不已。

萬里點頭:“是啊,兵兵哥哥的班主任,是個禿頂大叔,對學生可兇了。”

祝馨忽然想起來,九零年代以前的教學方式,是跟現代完全不一樣的。

現代的人講究晚婚晚育,孩子都是捧在手心裡的寶貝,打不得罵不得,老師不敢多說學生一句,更不敢對學生動手,就怕家長各種舉報鬧騰,沒了工作。

而在九零年代以前,在沒有提倡晚婚晚育的時代裡,基本每家每戶都有兩三個孩子以上。

孩子多,不稀奇,又基本處於放養狀態,家長沒有那麼多事,也沒有那麼玻璃心,將孩子交到學校,就由老師全權教學處理。

很多老師恨鐵不成鋼,會拿著戒尺之類的東西,打罵學生,試圖讓調皮的學生們迷途知返,改正自我,學習進步。

家長知道自家的孩子是個甚麼德行,只要老師打罵孩子不過分,家長一般不會跟老師計較,還會感恩老師替他們管教孩子。

祝馨心想,如果她的孩子被老師罵豬腦子,挨老師的打,她指定要去那老師,狠狠地魔法對轟,替自己的孩子討公道的。

不管孩子對與錯,老師為人師表,再生氣,也不能出言侮辱人,對學生動手,有事找家長解決不就行了。

她問萬里:“你趙奶奶知道兵兵他們,被老師打罵的事情嗎?”

萬里說:“蜘道。”

“把話說清楚點,是知道,不是蜘道。”祝馨糾正了一下萬里的發音。

“知道。”

既然趙桂英知道自己的孫子被老師打罵,也沒去找老師對峙,大抵是跟這年代絕大部份的家長思想一樣,認為老師打罵自家的孩子,肯定是孩子犯了錯,該被老師罵。

又或者老師是為自家孩子好,想讓孩子改掉身上的毛病,才會打罵孩子,所以他們壓根不會去找老師問個清楚明白,也不會替自己的孩子討公道,認為這是正常的。

趙桂英都不替兵兵討公道,祝馨這個外人,就更沒有理由去給兵兵出頭了。

祝馨就對萬里說:“萬里,你記著,你在外面,不管誰罵了你,打了你,欺負了你,或者讓你不要告訴爸爸媽媽的事情,你都跟媽媽說。這其中就包括老師,或者是你很熟悉的趙奶奶、兵兵、君君哥哥他們等等。

因為每個人都有好的一面,也有惡的一面,人心隔著皮,你永遠沒辦法知道對方究竟是好人是壞人,他們又會不會害你,做出傷害你的事情。

你還是個孩子,你受了委屈和欺負,自己無法處理的情況下,一定要告訴爸爸媽媽,讓爸爸媽媽去給你解決。

我是你的媽媽,也是你堅強的後盾,我會一直保護你,愛你,直到媽媽老去,再也不能保護你為止,明白嗎?”

說完這話,她忽然感受到肚子裡,傳來一種奇妙的感覺。

那是類似於肚子有魚在遊動,在冒泡的感覺。

明明驗孕單上寫得是,懷疑她懷孕已有兩個月,這個時候的孩子,還只是個胚胎,除了初期的孕吐反應外,肚子不會有甚麼動靜。

但在這一刻,她感受到了肚子裡的生命,以及內心湧起一股前所未有,即將為人母的些許喜悅感。

這種感覺讓她很陌生,讓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肚子。

隔著挺厚的衣服面料,感受到自己的肚子裡藏了一個生命,奇妙的感覺讓祝馨迷茫的一顆心變得柔軟起來。

她將斜挎布包放在沙發上,半蹲在萬里的面前,跟他的眼睛平視,試探問道:“萬里,你想有弟弟妹妹嗎?”

“弟弟妹妹?”萬里大如葡萄一般的黑亮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是爸爸媽媽親生的嗎?”

他還知道弟弟妹妹,分親生和不親生的呢。

祝馨笑起來,“當然是媽媽和爸爸親生的,你想要嗎?”

“不想要。”萬里搖著頭說,不過沒等祝馨反應過來,他又說:“不過要是媽媽有了小寶寶,不管是弟弟還是妹妹,我都喜歡。”

祝馨怔了一下,這是幾個意思,他到底是想要弟弟妹妹,還是不想要弟弟妹妹?

大概是察覺到她的沉默,萬里伸出小手抱住她,在她耳邊悄悄說:“媽媽,你不用問我的想法,你想要生寶寶,生就好了。我不會生氣,也不會難過,因為我知道媽媽你會永遠愛我的。我會像兵兵哥哥那樣,當起一個大哥哥的責任,保護好弟弟妹妹。”

才三歲半的孩子,說出這樣一番懂事至極的話出來,祝馨聽得心裡一酸,也伸手抱著他說:“好萬里,媽媽會永遠愛你,哪怕媽媽生了孩子,你也媽媽最愛的孩子。”

“生誰的孩子?小祝,你懷孕了?”晏曼如神情疲倦地下班回來,聽到這話,頓時兩眼放光,一下來勁了。

祝馨原本還想隱瞞懷孕的事情,給自己一段考慮的時間,看要不要肚子裡的孩子。

現在晏曼如回來,開門見山地詢問她懷沒懷孕,她也不好隱瞞晏曼如,支支吾吾地說:“我去醫院做了個檢查,醫生說我可能懷孕了。我沒想好,要不要這個孩子。”

“你啥時候去檢查的?到哪個醫院檢查的,為甚麼不想要孩子?”晏曼如剛為邵家終於迎來了真正的血脈而高興,就被祝馨這番話給潑得心裡拔涼拔涼的。

她連忙走過去,伸手握著祝馨的手道:“是不是晏樞欺負你了,你跟他吵架了,才不想要他的孩子?你跟媽說,等他回來,媽當著你的面兒,好好揍他一頓,給你出出氣。”

“不是的,媽,晏樞他沒欺負我......”祝馨欲言又止。

“那是因為甚麼原因?是因為工作繁忙,無法兼顧家裡,沒辦法照顧兩個孩子?這好辦,媽可以辭職回來照顧孩子,也可以請個靠譜的保姆回來幫你照顧孩子。實在不行,媽給你一筆錢,你想怎麼樣都行,你可不要一時衝動,不要這個孩子,這可是晏樞第一個.....”

話說到這裡,晏曼如突然卡殼,‘孩子’兩個字,生生憋著沒說出來。

因為萬里就站在旁邊,仰頭看著她們婆媳倆人說話。

晏曼如著急的不行,深吸一口氣,拍著祝馨的手說:“小祝,媽這輩子沒求過甚麼人,這次當媽求你了,你跟媽說說,你到底為甚麼不想要這個孩子啊?你要是有甚麼困難,或者難言之隱,你說出來,媽想盡一切辦法,都會給你解決。”

祝馨看她如此著急,只好說出實情,“媽,我覺得我自己還是個孩子,我還沒長大呢,突然懷孕,讓我做真正的父母,我感覺好奇怪,我感覺我做不了一個好媽媽。”

晏曼如愣了一下,沒想到她不想生孩子,是因為這個理由。

她鬆了口氣,低聲安撫祝馨:“孩子,媽是過來人,媽知道你的感受。我當年懷孕的時候,也跟你差不多的想法,覺得我自己都還沒長大,怎麼能當父母,能做好一個母親呢。為此還跟你公公發脾氣,賭氣說不要肚子裡的孩子,就我們倆過日子好了。

你公公對我一陣哄,我覺得他說得最對的話是,‘孩子從來不是麻煩,也不是生命的延續,而是我們夫妻倆革命愛情的證明。我們總有老去的一天,心智成熟的那一天,而新的生命,正在不停地誕生,不停地成長。

孩子如果沒有大人、沒有成熟的參天大樹遮擋風雨,他們該如何成長,如何在這個世界生存?就像你小的時候那樣,你在父母的懷抱中長大,你不能一輩子都躲在他們的懷裡,父母也有老去的一天,你也漸漸長大,你也得替他們遮風擋雨是不是?’

所以小祝,試著去成長,試著接受父母所庇佑不到自己一輩子的事情,試著進行身份轉換,成長起來,為父母,為孩子,生長成參天大樹,為他們遮風擋雨。”

祝馨倒沒想到,她的婆婆會如此勸她,她那逝去的公公,思想竟然跟婆婆一樣,這麼開明。

她婆婆說得對,她已經是成年人了,父母已經是垂暮之年,她不可能一直受父母庇佑,不可能一直不成長,心態一直停留在二十歲。她總得成長,總得長成參天大樹,替父母遮擋風雨,擔起做子女的責任,同時也要擔t當起做父母的責任。

她嫁給邵晏樞,遲早要生孩子的,既然肚子裡有了孩子,那就留下他吧,畢竟他也算是她跟邵晏樞的愛情結晶不是。

不過,她還是向晏曼如申明:“媽,我可以留下肚子裡的孩子,但我跟你一樣,我只生這一個孩子。你知道的,我們女人生孩子,都是要去鬼門關走一遭,拿命相博的。我怕疼,也不想死,所以無論這孩子生出來是男是女,您都不能再催我生孩子成嗎?您要是答應,我就留下這個孩子,您不答應,這個孩子,我直接去醫院流掉。您想要多子多孫的話,我就跟晏樞離婚,您另找願意多生孩子的女人,做您的兒媳婦,給你們邵家開枝散葉吧。”

她並非對邵晏樞沒感情,相反,正因為喜歡邵晏樞,她才不願意耽誤邵晏樞。

如果晏曼如堅持要多子多孫,要她為邵晏樞多生幾個孩子,而邵晏樞也是這種想法的話,那她再喜歡邵晏樞,也絕不會為之妥協,也不會耽誤邵晏樞,大家各自安好吧。

“小祝,你怎麼會這樣想。”晏曼如一臉詫異,“你生男孩也好,生女孩也好,都是我邵家的血脈,你只願意生一個孩子,那就生一個。媽不會強迫你多生,媽自己也只生了一個呢。咱家已經有一個孩子,你再生一個孩子,咱家有兩個孩子就已經很好了。”

祝馨鬆了口氣,偏頭看著一臉懵懂看著她們倆的萬里,內心徹底放鬆下來,晏曼如這話,是已經完全把萬里當成自家的孩子疼了。

這樣也好,不管她生的是男是女,以後她都不會再生,就生一個孩子就好。

不過生孩子這件事情,她還得跟邵晏樞達成共識,如果邵晏樞想要多個孩子,有重男輕女思想的話,那就麻溜地跟她離婚吧,她可不願意伺候這種大男人主義的男人。

邵晏樞如今在東風基地,基地的位置還屬於機密,祝馨要寫信聯絡邵晏樞,還得拿給晏曼如,由晏曼如提交給組織部的機密人員進行稽核,最後再秘密送往基地方向。

邵晏樞收到祝馨寫得那封信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月以後了。

基地某處位於戈壁灘的大型實驗室裡,邵晏樞正挽著袖子,站在一顆巨大的導彈面前,一邊檢查配件,一邊對著手上的資料。

周圍還有另一顆同樣剛剛被改造出來的DF-2加強版導彈,這是1966年東風基地完成的著名的‘兩彈結合’試驗,實現了核彈頭與導彈對接發射的重型大殺傷武器。

此導彈,採用單級液體燃料發動機,射程約為1300公里,可攜帶核彈頭,遠距離襲擊他國。

它的橫空出世,意味著華國不再受其他國家鉗制,擁有了反擊的力量,讓一直對華國虎視眈眈的M國、蘇聯、島國等國,還有對岸,開始對華國忌憚,不再像之前那樣蠢蠢欲動了。

而邵晏樞和東風基地的其他科研專家,在這個基礎上,又對DF-2導彈進行了改良加強,不日又會在沙漠裡進行秘密的試驗,現在他們正在做試驗前的各項檢查。

巨大的實驗室裡,無數專家及實驗人員,以及軍工方面的人員,如螞蟻一般,圍著兩顆巨大的導彈進行檢查。

冰冷的導彈面前,難聞的機油味,不斷充斥在鼻翼間。

邵晏樞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一位長相清癯,半鬢髮白,身形乾瘦的核武器專家,抬頭看了他一眼,關切地詢問:“老邵,感冒了?”

邵晏樞三十二歲了,儘管面容依舊年輕俊美,但他的年紀擺在那裡,比他大的專家們,都不再稱呼他為小邵,稱呼他為老邵了。

邵晏樞站直身體,搖頭道:“沒有感冒,多謝聶老的關心。”

聶老對他笑了笑,“不必逞能,自從三年前你成為植物人後,組織部對你的身體就格外的關懷,你要覺得身體不適,完全可以回基地家屬區好好的歇歇。”

邵晏樞擺手拒絕:“聶老,事情已經過去三年了,我的身體早已康復,組織不用對我特別優待,我完全能勝任基地裡的所有工作。”

“如果不對你特別優待,你現在的狀態,最好是一直留在基地裡,而不是留在機械廠。”聶老對他意味深長地說:“時間不早了,這邊的工作已經接近尾聲,你到基地也有兩個半月了吧,回去整理下資料,準備打報告,回機械廠去吧。”

邵晏樞沉默下來,默默脫下手中的勞保手套,將手套掛在一邊的鐵鉤上,深吸一口氣,往實驗室門口走。

出了實驗門口,外面站著一群荷槍實彈計程車兵。

一個長相英武,膚色挺黑的軍官走到邵晏樞面前,向他行了個軍禮,“邵工,你現在要回家屬區嗎?”

邵晏樞點點頭:“對。”

那位軍官立即向後一招手,沒過多久,就有兩名軍人,開著兩輛蹦蹦車過來。

軍官坐上一輛蹦蹦車的駕駛位,對邵晏樞說:“走吧邵工,我送你回去。”

這處實驗室,離專家們住得家屬區有一段距離,開蹦蹦車都要三十分鐘的時間。

雖然這裡屬於基地的範圍,周遭都有荷槍實彈的軍人在巡邏,嚴密監控。

但在基地專家都是敵特間諜份子重點選殺物件,且從五零年代到如今,基地不少專家被暗殺死亡的陰影下,如今基地裡的專家,不管去哪裡,都有軍人跟隨保護。

邵晏樞沒拒絕,坐上了那名軍官後面的位置。

軍官啟動車子,車子就如彈簧一樣,抖抖跳跳地,在沙漠裡,向著基地生活區的方向行徑。

與此同時,另外一輛蹦蹦車,坐了兩名持槍的軍人,一路護送隨行。

邵晏樞很討厭坐邊疆地區的蹦蹦車,因為這年頭的蹦蹦車,就只有拖拉機式的車頭,在後面隨便焊接一個車座,整個車像蟋蟀一樣,短小輕巧,跑起來一蹦一跳的,很快,很輕便,但缺點也是致命的。

因為車身小,沒有甚麼減震裝置,整個車開起來,特別的抖,身體差點的,有心臟病的,坐一會兒蹦蹦車,都能抖出老毛病出來。

而且這車沒有任何遮擋的東西,在風沙很大的邊疆地區,稍微開快點,風沙就噼裡啪啦的打在臉上,吃一臉的灰和土,等下了車,再幹淨的人,也會灰頭土臉。

但在沙漠和戈壁灘裡,蹦蹦車和軍用摩托車,是短距離行駛最便利的工具。

邵晏樞哪怕不喜歡坐蹦蹦車,他也不能搞特殊,天天坐轎車、吉普車來返實驗室與家屬區。

如果他真搞這樣的特殊,不說那些看不起知識分子的大老粗軍人怎麼想,光他的同事,那些專家和工程師們,估計都能把他笑話死。

蹦蹦車在一望無垠的沙漠中飛馳,邵晏樞忍著風沙吹到臉上眼睛裡的難受感覺,眯著眼睛看到沙漠中越來越近的一個人影,張嘴喊:“停車!”

一張嘴,又吃了一口沙子。

蹦蹦車停了下來,軍官率先下了車,向著車旁站著的一個人立正敬禮:“上校!”

身穿綠色軍裝,短頭髮,十分乾練,已經五十二歲的邵敏君,站在沙漠邊的護網旁,對那名軍官回敬了一個軍禮,目光落在灰頭土臉的邵晏樞身上,“晏樞,首都來信了,是小祝給你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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