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 104 章 入黨申請
等牛應鋼五人把孫大花和林場那幫兇惡的人員給制服, 又過去了一個小時。
那幫村民特別的兇悍,不僅打人兇猛,手裡還有大刀和獵、槍, 牛應鋼五人跟他們對打都勢均力敵, 還差點打不過他們。
要不是祝馨手裡有槍和彈弓,見情況不對就開槍打那幫人的手腳, 拿彈弓打他們較弱的部位, 躲在一邊偷襲,牛應鋼五人還真不是那十多個人的對手。
之後祝馨派了一個安保人員去距離林場最近的鎮上派出所報案,很快來了四名荷槍實彈的公安, 將這些人員全都扣上, 壓到鎮上的派出所進行審問。
好傢伙,不審不知道,一審鬧大發了, 原來那個林場跟牛應鋼等人動手的十多個男人,竟然是黎厭他們一直想找的陳家莊土匪。
至於怎麼審訊出來, 那就說來話長了。
祝馨氣不過那幫人居然光天化日之下拐賣婦女兒童, 怕這個小鎮上的公安不幹正事, 電聯了林縣的縣公安局,讓縣公安局派人下來好好審問孫大花這幫人, 不然她就要去首都找首都公安部的人來處理這件事情。
一個地方上出的案子,要驚動了首都公安部,那還了得,底下的大小領導都得被批評問責。
林縣公安局馬上派了三名刑偵經驗豐富的公安下來,縣公安局局長,還親自跟著那些公安到鎮上的派出所,客套的跟祝馨握了握手, 說了會兒話,而後邀請祝馨在審訊室旁觀,用了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就把這幫人的來歷和生平事蹟,挖了個一清二楚。
也難怪吳婆子他們會買賣婦女,因為那個林場,一大半的人,就是陳家莊那幫土匪,林場也是那幫土匪的窩點之一!
他們目無王法,殺人放火、壞事做盡,又想隱姓埋名娶妻生子,娶不到就找人誘拐、或者花大價錢買婦女到林場去,開了拐賣婦女的先河,吳婆子他們見多了,也有樣學樣。
所以就算孫大花、吳婆子等人不承認拐賣孫紅梅,一直狡辯說孫紅梅是自由婚假到那個農場的。但是在那幫土匪,被那群公安用特殊手段審訊的口供之下,他們辯無可辯。
據其中一個土匪交代,林場只是他們的窩點之一,他們一半的人住在這裡,另一半的人,也就是他們的領頭人,住在另一個隱蔽的地方。
他們之前拐賣過機械廠兩個女家屬,一個不聽話,被他們其中一個土匪給打死了,另一個難產而亡,他們覺得機械廠的女人好騙,好多又是首都本地的,是長得漂亮的城裡人,因此一直派人專門拐賣機械廠的女眷四處發賣。
孫大花是在一次偶然的時機裡,聽聞這個林場的男人要買女人,正好她家男人跟一幫不學無術的混子賭博欠下不少外債,家裡甚麼東西被她男人給賣了個精光。連房子也抵押了出去,甚至還想把她和孩子也抵押出去,她實在走投無路,就動了要拐賣女人賺錢的心思。
她首先想到的是自己那個逢年過節才見上一面,平時沒怎麼聯絡的恨嫁遠房堂妹孫招娣,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去探孫招娣的口風,沒想到孫招娣還真急著嫁人。
於是她找到鄰居一個同樣不學無術,但長得人模狗樣的一個小混子,許諾給他一大筆錢,讓他裝成有文化、有工作的‘小吳同志’,對著孫招娣進行一陣誘騙。
孫招娣真上鉤了,被那小混混哄得團團轉,然後被她賣到了那個偏僻的林場裡。
原本孫大花以為,只要孫招娣被吳婆子一家人買走,將她捆起來,關在小黑屋裡,跟那個歪脖子男人洞房以後,生了孩子,孫招娣就會認命。
哪怕再恨自己,時過境遷,孫招娣孩子一堆堆了,也不能拿她怎麼樣。
誰成想,孫招娣會帶兩個拖油瓶一起嫁,還很有心眼的提前向機械廠的革委會副主任告密,帶這麼那麼多強壯的男人來搞事。
這下面對這麼多公安的嚴厲審問,她所有辯解的話語都是蒼白的,她也意識到自己大事不妙。
因為在這個年代,拐賣婦女兒童是一件十分嚴重的事情,情節嚴重者,是要被槍斃的。
她不想死,對著公安和孫招娣姐弟三人跪地磕頭認錯哭求放過,已經為時晚矣。
祝馨臨行前,林縣公安局長,對她說:“祝主任,根據我們林縣公安審問的口供,那幫土匪的頭領,與你們機械廠安保科副科長馬永昌勾結在一起,近半年以來,拐賣機械廠婦女九名,倒賣機械廠器械四起,性質相當惡劣嚴重。
那個搭孫招娣姐弟三人到林場的老馬頭,其實就是馬永昌的同宗堂兄弟。我們在抓捕林場相關人員的時候,沒有看到那個老馬頭和他的牛車,估計老馬頭趕著牛車到機械廠向馬永昌報信去了。
現在我們懷疑,你們機械廠的馬科長,已經跟著陳家莊的土匪頭領們一起潛逃了,你們機械廠屬於首都公安部管,後續的事情我們不方便插手管。
祝t主任,還請你回到首都以後,馬上去公安部,向公安幹警們報告此事,請他們派出幹警和刑偵人員,追蹤那幫在逃的土匪行蹤,將他們緝拿歸案!”
其實這位局長可以一通電話,直接向上級報告此事,他偏偏要讓祝馨回去以後再找首都公安局報告,也是怕上面問責。
畢竟他所管轄的範圍內,竟然藏了一窩土匪在林場裡,幹下不少拐賣婦女的事情,他們公安部毫無察覺,這事兒鬧大了,他這個局長的職位,得岌岌可危。
但要是祝馨去首都公安部報案,說明是他們機械廠的保衛科副科長跟土匪勾結,倒賣機械廠重要器械和婦女,那性質又完全不一樣,畢竟他們林縣的公安,不知者無罪嘛。
那林場那麼偏僻,深處大山之中,沒有發生命案和惡性案件,他們公安同志沒有經常下林場去調防,也是情有可原。
祝馨表示自己知道了,轉頭對孫念娣、孫耀宗姐弟倆豎起大拇指:“好樣的,你們真是勇敢的紅領巾小戰士,你們憑藉著自己的智慧,拯救了你們陷於水火的姐姐,也幫公安同志們抓住了大壞蛋!回頭我得把你們的事蹟告訴你老師,讓你們老師在學校裡,當眾表揚你們。”
孫念娣姐弟倆一同挺起了胸膛。
小孩子嘛,都喜歡被大人誇,而且今天的事情太過兇險,要不是他們事先向祝馨報信,很聰明的沒有對那幫土匪聲張祝馨要帶人來,他們現在有甚麼結局,他們自己都不敢想。
孫紅梅感到一陣後怕,抱著祝馨哭:“祝主任,謝謝你。都怪我豬油蒙了心,輕信他人,要不是你及時趕到,我都不敢想,我跟我七妹、八弟現在會變成甚麼樣。”
“好了,別哭了,過去的事情過去了,這件事情就當買個教訓,失敗是成功之母,這次嫁人失敗了,下次一定會成功。我會替你留意好的相親物件,讓你風風光光的嫁人好嗎?紅梅姐,坐我車後座吧,我先帶你們回家,你爸媽那邊,我來替你周旋。”祝馨拍了拍她後背,把放在公安局後面的腳踏車推出來,示意孫紅梅上車。
“祝主任,真的謝謝你,如果可以的話,我能不能申請去機械廠的女工集體宿舍住幾晚,我怕我爸媽打死我。”孫紅梅坐上她的車後座,雙手輕輕抱著她的後腰說。
出了這樁事兒,丟臉事小,她爸媽揍死她事大。不過有祝馨叢中周旋,她爸媽看在祝馨的面子上,指定不會打死她。
孫紅梅的父親是機械廠的工人,但孫紅梅不是,她是副食品店的工作人員,屬於國企單位職工,她要想進機械廠的集體宿舍住兩宿,是要向機械廠打申請報告的。
祝馨的職位可以直接審批住宿的事情,她點著頭,騎著腳踏車道:“行,你回去就住吧,不過你不能住太久,住太久,別人也會說你閒話。”
“我明白的祝主任,我最多住半個月就回家。”
當然了,牛應鋼等人為了救孫紅梅姐弟三人,跟吳婆子和那十一個土匪近身搏鬥之時,都不同程度的受傷,在鎮上的衛生院進行了簡單包紮。
祝馨在衛生院的時候就對牛應鋼說:“牛科長,等回到廠裡後,你們的英雄事蹟,我會進行全廠通報表揚,另外會給你們頒發一些獎金、補助及慰問品,讓你們好好養傷。”
“嗐,這事兒說起來也是我這個安保科的科長失職,我竟然沒發覺馬永昌通匪,跟那幫土匪聯手盜賣廠裡的重要機械,拐賣了咱們廠裡那麼多的女眷。您給我們進行全廠通報表揚,我感覺我愧對廠裡領導們的厚望啊。”牛應鋼左手纏著繃帶,嘴角還帶著血跡,一臉慚愧地說。
“牛科長,這不是你的過錯,人心隔肚皮,平時跟你稱兄道弟的人,你怎麼會知道他私底下究竟是人還鬼呢。你無須自責,你的人品,我是絕對信任的。”祝馨安撫他。
牛應鋼此前在部隊裡擔任副連長一職,他從部隊裡退下來來,本來該有更好的轉業去處,比如去公安局當公安,去事業單位當幹部等等。
但他覺得自己腿瘸了,臉上又有一道刀疤,完全有損國家公務員的形象,堅決不去事業單位,就轉業到機械廠做個安保人員。
雖然後來憑藉自己過硬的身體素質和認真工作的態度,逐漸升到了安保科的科長一位。
但是縱觀他在機械廠工作的這十點多年裡,他待人真誠,做事一絲不茍,不管春夏秋冬,身體舒不舒服,都一直堅守崗位,親自帶隊在廠裡巡邏,對妻子孩子、同事朋友都很好,大家對他口碑都不錯。
祝馨相信,馬永昌通匪的事情,他是真不知曉,真矇在鼓裡,才會聽到馬永昌的所作所為,驚愕之後,如此愧疚。
當然,馬永昌做安保科副科長得好好的,為甚麼要通匪,要盜竊廠裡的器械賣,拐賣廠裡的無知婦女,只怕只有回到廠裡,才有答案了。
孫念娣姐弟倆、費明,分別坐在牛應鋼等人的車後,往首都方向的機械廠趕,回到機械廠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此刻機械廠已經亂成一團,因為早上那會兒,黎厭和邵晏樞設計引出倒賣廠裡重要器械的內奸,涉及四名老職工、一名維修工程師,以及參與其中的安保科三名安保人員。
在發現上當之後,除了四名老職工被抓住,老實交代了事情起末後,另一名維修工程師,以及馬永昌所代表的三個安保人員,竟然聞風跑了。
黎厭帶著革委會的人,以及軍區一支部隊,去追馬永昌等人去了。邵晏樞則跟廠裡的領導們呆在廠裡,該幹甚麼就幹甚麼。
祝馨剛回到廠裡,就看到廠門口烏泱泱的一群人,她停下腳踏車,人群中就出來一個人,跟她招手打招呼:“祝主任,你可算回來了,廠裡都亂成一鍋粥了。”
是婦女協會會長楊愛琴,祝馨等孫紅梅下了車,推著腳踏車走到楊愛琴的面前,“怎麼了楊會長,發生甚麼事情了?”
楊愛琴就把廠裡發生的事情,跟祝馨說了一遍,“馬永昌那個畜生,竟然通匪,幹下拐賣婦女和盜竊廠裡重要器械販賣的勾當!還放了那幫土匪進咱們廠裡,任由那些土匪出入咱們廠和家屬區,把他們偷盜的器械隨意進行窩藏售賣!
更可惡的是,他們一直在物色家屬區一些腦子不太靈光的女同志,將她們拐出機械廠,騙到偏遠地區買賣。事情暴露之後,他們一窩蜂地跑了!
黎主任氣得臉色鐵青,舉著槍,帶著一群人追出去了。
老李則下令廠裡的安保科人員,調查所有跟馬永昌和土匪有關的人員,在家屬區尋找土匪還沒來得及販賣出去的器械。”
祝馨回來的途中,已經猜測到黎厭他們接下來的動作,倒也沒有意外,開口詢問:“公安部的公安同志們來了嗎?”
“來了,有刑偵科的公安同志,早跟著黎主任他們出去抓人了,現在在廠門口的,是在調查口供的民警。”楊愛琴指著人群中好幾個穿著白色制服,戴著白色大蓋帽的公安說。
祝馨點點頭:“楊會長,來了這麼多公安,相信他們和黎主任會把馬永昌等人抓住的。我這跑了一天了,我還沒吃飯呢,我就先回家弄點東西吃了再來好嗎。”
話音剛落,李書記看到她回來了,以及看到站在廠門口,拿著照相機,不停拍照的費明,連忙走到祝馨面前,壓低聲音說:“小祝,今年年底,我會向組織部報告你在廠裡的優秀事蹟,讓組織部透過你的黨員稽核,讓你加入黨內。但是咱們廠裡出了器械被盜、職工家屬女眷被拐的事情,這事兒,你能儘量壓下來,讓費大記者不要在報紙上報道這件事情,你看行嗎?”
祝馨從做革委會副主任那天起,就寫了一份入黨申請,結果過去快兩年了,她的入黨申請也沒透過。
祝馨之前就問過李書記,是怎麼回事,李書記的回答是,上面有人壓著。
至於誰壓著她,其實也很好猜,任國豪的丁丁不是解除安裝了嘛,她得罪了任家和任國豪的姑姑,哪怕那不是她的主要過錯,任國豪的姑姑也不可能輕易放過她,這不就壓著她,不讓她入黨,成為黨員。
不管她有再優秀的政績,她沒t入黨,沒成為黨員,她往上升的機率就不大。
換句話說,只要任國豪的姑姑一直壓在她,她就只能是機械廠的革委會副主任,未來八年都沒辦法升職。
其實祝馨並沒有往上升的想法,她做革委會副主任,存粹是被邵晏樞趕鴨子上架,不得不做。
按照她的現代思維,她更樂意做一份閒職,準點上班下班,沒那麼多事情做,那才是一樁美事呢。
不過被任國豪的姑姑壓著,她也不服氣,也好奇,李書記向組織部打報告,組織部的人,會透過她的入黨申請嗎?
李書記再過幾年就要退休了,想再往上升職,估計也升不了,就想在退休之前保持好名聲嘛,這兩樁醜事,當然是能壓則壓。
祝馨攤著手說:“李書記,不是我不壓下這件事情,是這兩件事情影響太大了,廠裡重要器械被盜,安保科副科長勾結土匪,販賣廠裡的器械和婦女,就算費大記者不報道,這兩件事情也會從廠裡職工嘴裡傳出去,引來別的報社記者前來報道。
到時候還不知道他們空口白牙,說成甚麼樣呢,還不如讓費大記者來報道,至少他在報道上面一直都是實話實說,不會胡亂報道。
而且,我覺得出了這兩樁事兒,並不是咱們廠裡領導的過錯,誰能想到首都附近還有土匪在晃盪呢,又誰能想到,廠裡會出內奸跟土匪裡應外合幹下這兩樁事情。您就別操心了,順其自然好嗎?”
首都附近出現土匪,最大的責任是軍區和武裝部門,以及公安部門,他們沒把土匪捉拿歸案,導致了機械廠出事,上頭真要問責,也是先問責這三方部門,他們機械廠只是順帶問責。
李書記也想到了這上頭,一個頭比兩個大,“行了,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你家邵工很擔心你,都打算開車去找你了。”
祝馨就領著孫招娣姐弟三人到邵家去,實在是她們奔波一整天,真的一口飯都沒吃,祝馨餓得頭暈眼花。
孫家那邊,孫父孫母肯定憋著一口氣兒,要狠狠地揍孫紅梅一頓呢,這會兒過了飯點了,食堂早沒飯吃了,國營飯店也關門了,牛應鋼他們還能回家讓老婆做飯吃,孫紅梅姐弟三人沒地方吃飯,祝馨可不得帶他們回家。
到了邵家,屋裡亮著燈,祝馨還擔心她今天離家一整天,邵晏樞母子二人,加上萬裡會餓肚子呢。
沒想到一進屋,就看到桌上擺了一桌子飯菜,許久沒見面的短頭髮保姆劉蘭,擦著手上的水走出來道:“小祝,你回來了。邵工今天請我過來做飯,說你在外奔波一天,肯定餓壞了,讓我多做點飯菜。我就按照你們西南地界的口味做了好幾個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劉蘭,好久不見,你比從前漂亮了不少。”祝馨很熱情地跟劉蘭握了握手,“你最近過得怎麼樣?我工作太忙,都沒時間跟你嘮嗑。”
“我媽前段時間生病,我回老家照顧她。沒想到我媽是裝病的,為了騙我回去嫁人,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回來呢。”
劉蘭回握著她的手,笑著說:“我已經跟我的僱主錢主任說了,做到年底,我就不做保姆了,要回老家嫁人。”
祝馨一聽,關懷問道:“可是你父母給你包辦的婚姻?你要是不願意嫁,你跟我說,我會想辦法幫你。現在國家已經不準搞包辦婚姻那一套了,你要受了委屈,一定要向當地的組織部及時反應,阻止你父母讓你嫁人!”
“小祝,謝謝你,我還以為你這兩年做了邵工的夫人,看不起我這樣身份低微的保姆,不再跟我一起說話玩耍呢。原來是我誤會了你,你一直都沒變過,還是向以前那樣熱心腸。”
劉蘭拍著祝馨的手說:“我父母沒有給我包辦婚姻,我是自願回家嫁人的。我媽給我相中了一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我一直不想回家去,想多賺點錢攢嫁妝,我媽擔心那小夥兒被別人的女同志相中搶走了,這才裝病騙我回去,問我願不願意嫁。
那小夥兒相貌長得不錯,又高又壯,幹活兒一把好手,我第一眼就相中他了,跟他相處了幾天,覺得他不錯。
他又是我們隔壁村兒的,我小時候還跟他玩過,我們兩家家裡算是知根知底的,我們就商議過年前結婚。小祝,你要是有空的話兒,記得來我家吃喜酒啊!”
“原來是這樣,那就提前恭喜你了劉蘭,祝你婚後幸福美滿,早生貴子。”祝馨看她說話羞答答的模樣,不像是在說假話,從兜裡掏出兩塊錢,遞到她的手裡,“我工作繁忙,你的喜酒我可能去吃不了,這是我給你的份子錢,你就算嫁人了,也記得常給我寫信聯絡啊。”
一般人結婚,給個五毛錢的份子錢都算不錯了,祝馨一下給兩塊錢,劉蘭連忙婉拒:“小祝,你有那份心意就行了,這錢給得太多了,我不收。”
祝馨把錢推回到她的手裡,“給你的,你就拿著,不然我可生氣了。年後你一走,我們再見不知道要到何年,我挺捨不得你的,這錢算是我給你添箱底行嗎?”
劉蘭想到兩人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面了,紅了眼眶,到底不忍拂了她的好意,把錢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