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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 105 章 願意去東風基地嗎?

2026-04-14 作者:鴆離

第105章 第 105 章 願意去東風基地嗎?

劉蘭離開以後, 祝馨就領著孫紅梅姐弟三人進屋裡去。

孫紅梅姐弟三人,是第一次到廠裡大幹部的家裡吃飯,一進到邵家客廳, 看到客廳裡擺的沙發茶几, 桌椅板凳、冰箱、縫紉機啥的,地面打掃的乾乾淨淨的, 給人一種富麗堂皇的感覺, 三人都感到十分侷促。

他們從出生起,就一直住在孫家那十五個平方擁擠逼仄的屋子裡,哪怕孫家人也挺愛乾淨的, 時常打掃家裡, 可是家裡的東西太多,住的人又多,再打掃, 也給人一種髒亂差的感覺。

而邵家,光客廳都有他們兩個家大, 家裡傢俱齊全, 甚麼都有, 最重要的是飯桌上的菜,他們看到有魚有肉, 還有雞蛋湯、素菜啥的,竟然一頓飯就做了四菜一湯,有兩個肉菜,比他們過年吃得還要好。

孫紅梅姐弟三人,既羨慕,又自卑,想到自己身上髒兮兮的一片, 都萌生了退意,都想找個藉口,轉頭回家去。

祝馨看出他們的侷促,拉著孫紅梅三人走到廚房,“洗個手吃飯吧,到我這裡來,不用客氣。我們家也不是天天都吃肉的,我估計是邵工想著我帶那麼多人出去,可能沒地兒吃飯,才讓劉蘭多做幾個菜,好好招待你們。”

祝馨說完,就看見邵晏樞披著衣服下樓。

見到孫紅梅姐弟三人,他沒甚麼意外神色,態度溫和的說:“孫紅梅同志是吧,你的事情,我愛人昨天已經告訴我了。這飯菜是我特意讓劉同志做給你們吃的,你們放心吃,吃飽了再回去。”

孫紅梅看平日總穿著白襯衣、幹部服,長得斯斯文文的邵工,沒有任何不高興的樣子,鬆了口氣,一邊跟妹妹弟弟在水池邊洗著手,一邊對邵晏樞說:“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謝謝邵工程師你了。”

祝馨就問邵晏樞:“你們吃過了嗎?”

邵晏樞拉著她的手,先上下打量她一圈,確定她沒有受傷,這才拉著她往客廳走,“吃過了,桌上的飯菜是給你們留的。”

桌上的飯菜看起來跟沒動過一樣,也不知道他們究竟吃了啥。

不過有個隨時惦記著自己的男人,自己不會做飯菜,還知道請人做一些她愛吃的菜放在飯桌上,祝馨心裡暖暖的。

她墊著腳,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笑著說:“謝謝你啦邵工,等我吃完飯,再告訴你事情經過,以及你也把廠裡抓內奸的事情,跟我說說好嗎?”

祝馨很少主動親邵晏樞,而且是在有外人的情況親他,邵晏樞想起昨晚祝馨媚色無雙的場景,眸色漸深,也不管有沒有外人在,伸出一隻手,扣住想要轉頭的祝馨後腦勺,低頭吻了上去。

他其實不太會接吻,畢竟他之前沒甚麼接吻經驗。

但俗話說得好,孰能生巧,他都跟祝馨同床共枕好幾個月了,在男女那事兒上,直接無師自通,哪怕不太會接吻,他也會本能地探索學習。

他以為當著外人的面兒,他低頭吻祝馨,她會拒絕t他,將他一把推開。

沒想到他吻下來的那一瞬間,她反客為主,雙手摟著他的頸子,舌尖如遊蛇一般在他唇齒間遊動,吻得他頭皮發麻,渾身的血液跟著燥熱起來。

這種感覺很短暫,因為他察覺到,祝馨要鬆開他,離開了。

他一把摟著她的纖腰,另一隻扣著她的後腦勺,示意她繼續。

也就在這個時候,挨著客廳的主臥,響起了一陣咳嗽聲。

晏曼如牽著手拿畫本的萬里從屋裡走出來,咳嗽一聲道:“你倆注意點分寸,有客人在呢,你們這樣像甚麼話!”

祝馨一把將邵晏樞推開,紅著臉頰叫了一聲:“媽,您跟萬里還沒睡呢。”

晏曼如說:“你沒回來,我擔心的睡不著,萬里也想你想得睡不著。”

家裡少了祝馨在,哪怕就一天的時間,晏曼如都感覺家裡空嘮嘮的,好像少了一點甚麼,一直心欠欠的。

這種感覺,跟她家老頭子死了那年的感覺一模一樣,她哪裡睡得著啊。

她都有這種感覺,更何況是離不開祝馨的邵晏樞父子。

萬里看到祝馨,就向她衝過來,一把抱住她的大腿,仰頭可憐兮兮地說:“媽媽,你去哪了。我想你,你不要丟下我。”

祝馨將他抱進懷裡,“媽媽去捉壞蛋了,怎麼會丟下你呢,你有沒有乖乖吃飯?”

萬里豎起白胖的食指說:“吃了,我吃了大大的一碗飯。”

“萬里真棒。”祝馨在他的小臉上親了一口,回頭看到孫念娣、孫耀宗姐弟倆,捂著眼睛,站在廚房門口,不好意思過來的模樣,好笑道:“都過來吃飯啊,站在廚房門口做甚麼。”

劉蘭做飯的廚藝是很不錯的,她做得魚是燜燒魚,魚肉燒的軟爛,醬汁濃郁,回口有點點辣,吃起來很不錯。

肉是做得川菜經典的回鍋肉,孫紅梅姐弟三人挺愛吃,但是祝馨作為西南地界的吃貨,就覺得這道菜,做的一般般。

首先肉沒選對,沒有用二刀肉或者是五花肉事先煮熟,然後冷卻切成薄片,進油鍋裡炒成燕窩盞,也沒有放傳統的豆辨醬炒,辣椒也不辣,吃起來不難吃,就是跟真正的回鍋肉吃起來不像是一道菜。

不過在這物資還不算豐厚多樣的年代裡,劉蘭能把有限的食材和調料做到跟飯店差不多的味道,也是很有本事的。

吃完飯,孫紅梅姐弟倆不顧祝馨的阻攔,非要收拾桌椅碗筷,洗完碗,這才千恩萬謝地離開。

祝馨要去孫家,跟孫父孫母說道說道,替孫紅梅求情嘛,就跟他們跑了一趟孫家。

等她再回到邵家,已經到了晚上十點左右了。

這會兒晏曼如已經睡了,祝馨又不在,萬里挺生氣的,一直鬧著不睡覺。

邵晏樞不得已,把萬里抱在他的房間床上,拿祝馨的衣服給萬里抱著,慢慢哄萬里入睡。

祝馨回到家裡的時候,邵晏樞側躺在萬里的身邊,伸著手,輕輕拍打著萬里的後背,一副父慈子孝的畫面。

屋裡亮著一盞暖黃色的小檯燈,看到祝馨推門進來,邵晏樞豎起手指到嘴唇上,對她噓了一聲,輕聲說:“萬里剛剛睡著,你別吵醒他。”

祝馨好笑不已,以前都是她一個人帶著萬里,哄萬里入睡,邵晏樞總是工作繁忙,參與帶孩子的時候很少,只是偶爾帶萬里玩。

今天難得看到他哄孩子入睡,祝馨也很識趣地沒有打擾他們父子,輕手輕腳地拿上一套乾淨的衣服,下樓去洗澡了。

在外奔波一整天,她身出了一身汗,不洗澡不行。

只是北方的冬天特別寒冷,邵家雖然有暖氣,但是廁所裡是沒有暖氣的。

祝馨每洗一回澡,都需要勇氣,哆哆嗦嗦好半天,才把澡洗完。

每到這個時候,她就想去機械廠的大澡堂洗澡,畢竟大澡堂裡可是有暖氣的,在裡面洗澡就一直熱乎乎的,不用像在邵家,洗個澡,像在冰天雪地裡洗。

等祝馨洗完澡上樓,邵晏樞不知道甚麼時候,把萬里抱到小房間裡去了,並且把外套脫了,床頭櫃上放了一個醒目的計生套,他想幹甚麼,不言而喻。

祝馨拿著一張幹帕子,擦著頭髮走進去,坐在床邊說:“邵工,你不覺得你最近這段時間,縱慾過度,身體都比從前虛了不少麼?眼底下全是淤青。你該歇歇了,而且你不重複用計生套,你這些套子,究竟是從哪裡弄來的?”

“你覺得我虛,那證明我們夫妻生活還不夠頻繁,沒有讓你感受到快樂。這些計生套,我是從其他工程師,周圍的同事和領導手裡拿得,他們用不上這些,我就讓他們幫我領。”邵晏樞伸手接過她手中的帕子,幫她擦理著頭髮,臉不紅心不跳的說。

祝馨無語凝噎,他這麼堂而皇之地讓同事幫他領套子,這豈不是讓他周圍的人,甚至整個廠的人都知道,他們夫妻生活特別的頻繁?

祝馨都不敢想,那些工程師和家屬,在她背後,是怎麼議論她的。

她剛想問馬永昌為甚麼通匪之時,忽然聽到邵晏樞壓低聲音說:“小祝,我年前要出差,這次出差,可能要三個月後才能回來,不能跟你們一起過年了,你有甚麼想要的禮物?可以提前跟我說,我到時候託人給你買。”

祝馨楞了一下,“又去東風基地嗎?”

邵晏樞沒說是,也沒說不是,默默給她擦著頭髮。

祝馨嘆了一口氣說:“我並不想要甚麼禮物,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我們是夫妻,你總是出差,每次出差都很久,這次一去要去三個月,我都見不到你的人。我心裡就很難受,因為這樣的感覺,像是在守活寡一樣。”

邵晏樞的手頓了一下,抿著薄唇問:“你不想跟我分開?”

“當然。”祝馨回頭看他,“我們現在是真正的夫妻,我之前說得三年之約,早已作廢。我現在是你的妻子,你的愛人,我跟其他的女人一樣,不希望跟自己的丈夫長時間分開。一對夫妻異地久了,總是會因為帶孩子、做家務,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吵架、打架,感情出現問題,從而鬧到分道揚鑣的地步,我不想那樣。”

邵晏樞沉默了幾秒道:“那你願意跟我去基地嗎?”

“東風基地是在沙漠裡吧?裡面家屬可以去嗎?”祝馨反問。

“可以,但家屬進去以後,就不能隨意出來。”

也就是說,如果她跟著邵晏樞進到東風基地,那就意味著,她必須放棄現在的工作和優渥的生活。

因為身處在沙漠之中的東風基地,裡面的生活條件,勢必沒有首都好。

祝馨擰著眉頭,很客觀地說:“邵工,我其實不在乎生活條件艱不艱苦,我也可以跟著你去東風基地過日子,但我得問問你,基地裡有適合我做的工作崗位嗎?我總不能年紀輕輕的,就在家裡做個洗衣做飯,帶孩子伺候婆婆的全職家庭主婦,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邵晏樞想了想,“基地的家屬有很多,除了科研人員以外,還有很多部門的工作人員,以及軍工武裝部人員的家屬都在其中,受軍人保護。裡面就是一個小型社會,食堂、學校、商店都有。裡面的工作崗位,基本都被裡面的家屬做了,如果你要去基地的話,還真沒甚麼適合你的崗位做。”

祝馨攤手:“所以邵工,你別為難我好嗎?不是我不願意跟你去基地,而是我也有自己想做的工作,想過的人生,我是不可能在家裡當全職主婦,一輩子圍著你和孩子轉的。

你也不要誤會我是那種吃不了苦的人,我會考慮跟你去基地生活的,只不過不是現在。

如果你在基地呆超過半年以上的時間,我自然要跟你去基地,我也不想跟你兩地分居,家裡有甚麼事情,都得我自己承擔,那樣的日子,過得也太苦了些。”

**

又是新的一週,費明寫得報道,又上了人民日報的頭版。

報紙上,詳細報道了首都周邊出現土匪,夥同機械廠安保人員,盜竊機械廠重要器械販賣,拐賣機械廠婦女,以及機械廠革委會副主任,祝馨帶領著機械廠安保科科長,不遠百里與那群幫土匪鬥智鬥勇,救下廠裡被拐人員的事蹟及照片。

黑白色的照片中,祝馨右手舉著一把手槍,藏在一顆大樹後面,目光嚴峻地看向遠處打鬥成一團的土匪與牛應鋼五人身上,手裡摳著扳機,一副隨時都會開槍的姿態。

報紙上,隱去了被拐人員孫紅梅姐弟三人的名字,只用了化名,做到了實事求是的報道。

祝馨拿著報紙,坐在t辦公室裡看報紙,看到報紙上的照片,對費明拍得照片頗為滿意。

因為照片上的她,臉上不怒自威,臨危不亂的表情都拍得清晰可見,她一個人就佔據了半張照片的位置,讓她成為整張報紙上受人矚目的焦點。

這費明拍照技術還真有兩把刷子,將她拍得這麼英姿颯爽,這下全國人民,想不認識她都難。

祝馨正尋思著,要不要找個機會,請費明吃頓飯的時候,費明就拿著他的相機,大大咧咧地走進了她的辦公室:“祝主任,看到我報道的報紙了嗎?怎麼樣,我給你拍得照片不錯吧?沒有誇大事實,也沒有把受害者的名字給報出來吧,你是否滿意?”

“費同志,你來了,請坐。”祝馨站起身來,示意他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很熱心地給他端茶遞水,“你的報道我看了,確實報道的很公正,把我拍的也很好看。組織部的領導們要是看到了你的報道,知道我這麼優秀出色,英勇無畏,估計就能透過我的入黨申請,讓我正式成為黨員呢。你來得正巧,我想請你吃頓飯,不知道你賞不賞臉?”

“吃飯?在哪吃飯,該不會在你們機械廠食堂吃飯吧?那就免了。”費明作為人民日報的記者,經常在外採訪民生和各個工廠單位。

那些單位領導,怕他胡亂報道,經常請他去國營飯店吃飯,他好吃的菜吃多了,壓根就看不上食堂裡的大鍋菜。

“哦,那就算了。”祝馨本來是想請他去國營飯店吃飯的,但是看他一副高高在上,瞧不上食堂飯菜的態度,頓時打消了請客的想法。

按照這個費大記者的出名度,只怕有很多人請他吃飯,他看不上食堂伙食,她也懶得費那個錢去請他。

她坐回椅子上問:“費記者,你今天來找我,是為了甚麼事情?”

費明其實有些後悔說剛才那話了,他是吃慣了國營飯店大廚們做得大魚大肉的飯菜,但那也得有人請他,他才能吃到好的。

他自個兒的工資也就三十多塊錢,讓他花自己的錢去國營飯店吃好的,他可捨不得,畢竟他也不是多富裕的家庭。

他喝了一口茶道:“我來找你,是聽說你們機械廠的黎主任,帶著一支軍隊和公安局的刑偵支隊,正在四處追繳逃跑的土匪和你們機械廠的人。我就想跟他們一起去,拍個現場照,寫篇報道,再上報紙。全國各地的人民,都關注著這件事情的後續嘛,我得有始有終。”

“你想去,你不應該找黎主任嗎?你找我做甚麼?”祝馨一臉詫異。

“這不是你們的黎主任,總是神出鬼沒的,他又是軍人,做事毫不講情面,我想去,也得找到他這個人啊。”

費明咳嗽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道:“我早聽你們廠裡的書記說了,你們機械廠,也只有你和邵工能找到黎主任,我想採訪,可不就得找你。時候不早了,你們機械廠食堂要開飯了吧?”

這已經不是暗示,直接是明示了,祝馨翻個白眼,拎上自己的飯盒對他說:“今天是週一,廠裡食堂供應好幾個肉菜,費大記者,你要不嫌棄的話,我請你吃食堂?”

“不嫌棄,不嫌棄,我怎麼會嫌棄呢,呵呵。”費明站起身來,跟著她往樓下走。

兩人剛下樓,迎面就看到邵晏樞,領著五個穿著灰色機械廠工作服的人走過來,跟她打招呼:“小祝,走,跟我一起去吃飯,我今天請客。”

看到她身後的費明,邵晏樞頓住腳,伸出手跟費明握手:“小費,你今天來廠裡做甚麼?”

“你好邵工,我是為了你們機械廠剿匪的後續而來。”費明跟他握了握手,笑著指著祝馨手中拿著的飯盒說:“您的愛人正要請我去食堂吃飯,不知道你們要去哪裡吃飯。”

“我們不去食堂吃。”邵晏樞指指身後的五人說:“他們都是廠裡的工程師,昨天我們一起攻克了一個發電機技術難關,我答應了要請他們吃飯。”

這也算是變相的跟祝馨解釋,他為甚麼突然請這些人吃飯。

實在是他平時很少跟這些工程師私底下結交,總給這些工程師一種,他高高在上,格格不入的感覺。

他不是出差在即嘛,雖然他是機械廠名義上的總工程師,但他老是出差,這次出差,一走就是三個月,這些不明內情的工程師們,很難沒有怨言。

為了防止他們在他不在的時候,搞亂他研究室的研究,針對他的學生和祝馨,他免不了要來一場東方式的請客吃飯文化。

他身後的五個裡,只有三個是工程師,一個是哈工大出來的碩士,專攻精密裝置及高階製造器械。

另外兩個是本廠從維修工、技術工工作能力出色,又在廠裡工作多年,對各項器械都很有一套研究及維修、能直接上手操作的技術工程師。

另外就是兩個相關工業器械行業出來的大學研究生,也就是實習工。

這五人裡,一個長相特色清瘦,年紀跟邵晏樞差不多大,也戴著一副眼鏡,但眼鏡度數很深,容貌平平,不太愛說話的哈工碩士,名叫餘志。

他對機械研究的痴迷度遠在邵晏樞之上,他經常在實驗室裡,一呆就是一整天,時常睡在實驗室裡,好幾天都不回家。

因為他對機械研究太過痴迷,加上不願意跟人結交,為人十分孤僻,他到現在都還沒結婚處物件,祝馨平時基本上都沒見過他這個人,都想不起來他是誰。

另一個身形乾瘦,個子矮小,不足一米六五高的老技術工工程師孫陽珣,年近四十,他是從工人一步步做到技術工,再做到如今的工程師職位的。

他一直看不起邵晏樞和餘志兩人,覺得他們讀再多的書,不會實際操作各項機械,也只是紙上談兵,沒甚麼作用,平時沒少跟邵、餘兩人針鋒相對。

他的學生,也就是學徒,鄭鈞是從工業大學出來的,原本是看中他的實操技術,想跟著他學技術。

結果進廠以後,經常被他當成下人一樣使喚,幹各種雜活兒,沒學到幾個真正的技術,鄭鈞現在對他滿腹怨言,一直想轉到邵晏樞的名下,做邵晏樞的學徒。

而邵晏樞真正的學生,名叫聶雲,是一個留著微卷長髮,眉眼狹長,長相十分俊美,可男可女長相,是如今罕見的理科高材生女大研究生,是一位十分出色的自動化、材料分析研究製造的實習工程師。

最後一名工程師,則是廠裡維修工,一步步做到工程師職位的,名叫伍十,名字好記又好笑,為人卻是很低調隨和,很少跟人起爭執,算是邵晏樞跟孫陽珣不對付的中立派。

這五人平時很難湊到一塊兒,都是各自做各自的工作和實驗,只有雙方研究甚麼新的器械,遇到了難關,才會勉強湊在一塊兒攻克難題。

而在兩年前,機械廠其實還有兩名跟邵晏樞同樣留洋歸來的工程師,因為成分和其他問題被下放了。

同時機械廠之前聘請的蘇聯相關專家,也在前些年蘇聯跟我國鬧掰之後撤退回國。

如今機械廠就靠這五人研究開發器械裝置,邵晏樞要主動請客吃飯,孫陽珣跟邵晏樞再不對付,也得給他幾分薄面,吃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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