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 98 章 ..
自打祝馨跟邵晏樞拉扯好幾回做家務活, 得到全面性的勝利以後,只要邵晏樞在家裡,洗碗刷鍋之類的事情, 都是他在做, 哪怕他剛出差回來,也不例外。
晏曼如對此沒有任何意見, 因為在她的眼裡, 男人就得多幹活計,多寵著點妻子,才是好男人。
當年她的丈夫, 從沒有讓她幹過一點家務活兒, 她是真正的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
而祝馨既要上班,又要帶孩子,還要洗衣做飯之類的, 可比她勞累的多。自己兒子作為兒媳的丈夫,自然是能多幹點家務活兒, 就多幹點。
邵晏樞幹起家務活以後, 就發現幹家務活兒也沒那麼困難, 漸漸地開始對祝馨搞得衛生嗤之以鼻。
祝馨打掃衛生、清理廚房檯面等等,總是馬馬虎虎, 差不多弄乾淨就行了,完全沒有仔細的弄乾淨,這讓他一個有潔癖症的人看著十分難受。
只要有空,他都會拿著抹布,在家裡,東擦西擦。
今天洗碗的時候,邵晏樞就發現廚房很多角落裡藏得有許多油漬汙垢, 很明顯,祝馨在他出差的這一個多月裡,壓根就沒有把死角衛生打掃乾淨。
他拿著抹布,就在廚房吭哧吭哧,洗洗擦擦。
祝馨好笑又無奈地抱著萬里洗澡去,她覺得自己的衛生其實打掃的很乾淨了,連她那同樣有潔癖症的婆婆都挑不出理來,沒想到邵晏樞卻斤斤計較,不打掃到一塵不染,他決不罷休。
也是奇怪了,誰能想到,當初拿自己的工作找藉口,死活不願意做家務活兒的男人,如今做家務活兒,那叫一個敬業,堪比做那些精密儀器零件時的敬業態度了。
萬里比其他孩子聰明嘛,哪怕才兩歲多,祝馨也在著手培養他的動手能力。
這不天冷了,祝馨專門燒了一鍋熱水,一半兌冷水,倒在萬里專用的洗澡盆子裡,讓他自個兒學著洗澡搓澡。
另一半熱水舀在桶裡,放在洗澡盆的旁邊,只要水冷一點,祝馨就舀一勺熱水進盆裡,讓水一直保持著暖和微燙的溫度,讓萬里洗著舒服。
不大的衛生間裡,水汽縈繞,衛生間白t茫茫的一片,萬里光著身子,在水盆裡洗得那叫一個開心。
“別玩水了萬里,現在天兒冷了,再洗下去,你會感冒的。”祝馨伸手去搓萬里的咯吱窩和小牛牛的部位。
因為這些部位他自己搓不乾淨,她想兩下給他搓洗乾淨,早點把他抱起來擦乾穿衣服。
誰知道一碰到萬里的咯吱窩,他就縮著脖子和手臂,嘎嘎直樂,直呼:“癢,好癢啊。”
祝馨手動一下,他跟著動一下,還用腳瞪水,沒一會兒就把祝馨的衣服打了個溼透,讓她不得不準備燒水洗澡。
原本祝馨是打算今天不洗澡的,畢竟這個年代沒有燃氣,沒有熱水器,不是想洗澡就能洗澡的,要自己燒熱水來洗。
而且北方天氣寒冷,很多人一入冬,一個星期就洗一回澡,甚至一個月都不洗一回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祝馨來自未來,又來自南方,雖然在這個年代裡,入了冬沒有天天洗澡,好歹也是兩天洗一回。不然超過兩天不洗澡,就會覺得身上臭的不行。
當然,北方是有很多澡堂的,比如機械廠裡就有一個國營的大澡堂子,只要交上七分錢,就能到澡堂裡去洗澡。
澡堂屬於公共區域,雖然分男女不同的浴池、水龍頭洗澡,可是裡面洗澡的人太多。
祝馨早前聽別人說過,年輕點的女性要到澡堂裡洗澡,會有熱心的大姨幫忙搓澡,還會有很多女同志跟你聊天說話,議論你的身材、家庭啥的。
祝馨一個南方人,想起大家都赤條條的面對面洗澡,雖然都是女人,可是還是頭皮發麻,堅決不去大澡堂裡洗澡。
還好邵家住得小白樓有單獨的衛生間,不像家屬區的房子,大家公用一個廁所,洗澡不方便,不想去澡堂洗澡也得去洗,不然祝馨還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那些熱心搓澡的大姨們。
燒好了熱水,祝馨就去洗澡了,她本來今天不想洗澡的,因為昨天洗過了,而且邵晏樞出差回來,惹她生氣了,她也不想洗澡跟他睡,就打算跟萬里睡在一屋的。
誰知道邵晏樞看見她燒水洗澡,以為她今晚要跟他睡,也洗了澡,拿上祝馨給他買得新剃鬚刀,把鬍子颳得乾乾淨淨,還把祝馨送給他的蝴蝶蘭,端回到他的屋裡,擺放在窗臺前,倒了一些水,就等著祝馨過來找他。
結果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祝馨始終沒過來。
邵晏樞坐不住了,走到祝馨住得小房間門前,敲響房門。
“幹嘛?”祝馨開啟房門,明知故問。
邵晏樞乾咳一聲道:“萬里睡了嗎?”
“剛睡著,有事?”祝馨就在門縫後面,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我們已經是真正的夫妻,你該跟我睡在一個房間,一個床上。而不是分床、分房間睡,這對我們的夫妻感情並不好。”邵晏樞一本正經道。
祝馨挑眉:“你還知道我們是夫妻啊,我還以為咱倆是陌生人呢。你要是一個人睡,覺得孤單寂寞冷,完全可以跟你的鮑娜娜同志寫信,訴說你悲慘的遭遇嘛,何必來找我,討我嫌。”
邵晏樞楞了一下,伸手抵著她要關上的房門,嘴角微勾,“小祝,你這是在吃鮑娜娜的醋?”
“誰吃鮑娜娜的醋了,我都不認識她,也沒見過她,我怎麼可能吃她的醋!”祝馨很不爽地去推他,要關上房門。
想她也是經歷過兩段感情,手撕好幾個小三,綠茶的人,她會因為一個素昧平生的女人吃醋嗎?
她主要是不滿意邵晏樞的態度,他好像一點也分辨不出來,那個鮑娜娜,對他的所作所為,抱有別的目的。
她也知道,很多男性在感情方面上,確實沒有女同志那麼心思敏銳,完全分辨不出來,身邊的女同志對他們的行為,是個甚麼意思。
但是作為一個女人,祝馨僅從邵晏樞描述的鮑娜娜只言片語中,就能察覺出來,鮑娜娜的所作所為,就是很明顯的,在博邵晏樞的好感。
並且極有可能用一種男人很受用的撒嬌、小鳥依人、溫柔似水噓寒問暖的方式,來跟邵晏樞搞好關係。
讓邵晏樞誤以為,鮑娜娜只是一個善解人意的老同學而已。
而邵晏樞,哪怕已經三十一歲了,開始步入中年的年紀,他依然相貌英俊、唇紅齒白,身形欣長,舉止斯文優雅,正是許多女人喜歡的儒雅型男人。
鮑娜娜經歷過一次失敗的婚姻,又是文工團的臺柱,肯定是見過各種各樣的男人。
兜兜轉轉一圈,她估計還是覺得邵晏樞好,有意撬自己的牆角呢,就邵晏樞看不清真相。
祝馨氣得是邵晏樞!
邵晏樞伸出一隻手,卡咋門縫裡:“你先別關門,我知道你今天因為甚麼原因一直跟我置氣,在我的眼裡,鮑娜娜給我送蘋果,我跟她寫信,都算是正常的社交舉動。
但是在你的眼裡,你可能覺得鮑娜娜別有用心,畢竟你們女同志,心思天然敏感,會對自己的物件、丈夫所結交的一切女性,抱有天然的敵意,還會準確的找出可疑的地方。
我得承認,我在之前,完全沒想過,鮑娜娜那些舉動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現在看到你的反應,我也察覺,她好像對我的好,超出了正常的男女同志社交範圍。
以後我不會再收鮑娜娜任何東西,如果我要跟她寫信聯絡,我會拿我寫好的信件,以及她寫得信件給你過目,你覺得沒有任何不妥的地方,我再給她回信,你看行嗎?”
他都這麼說了,祝馨還能說甚麼,這件事兒也不是他的錯。
長得好看,家世好,又很優秀的男同志,自古以來就會吸引許多女人,不管不顧地往他們身上貼,甚麼禮義廉恥,道德束縛,已婚已育的身份,那些女人都不在乎。
只要撬牆角成功,跟那些男同志攪合上了,說不定好日子就來了,誰還管其他人怎麼想啊。
當然在這個思想行為還很保守,現在又處於十年大動亂,到處都有紅兵小將抓男女生活作風的年代。這些別有目的的女人,都會暗地裡,暗戳戳地如鮑娜娜一般,送各種東西,寫信件,噓寒問暖,委婉暗示自己看中的男同志。
要是男同志看懂了,也有那個心思,兩人就一拍即合,天雷勾地火,想辦法將原配踹走,兩人再勾搭在一起結婚。
這種事情,最典型的,就是馮副場長和尤瑩瑩這一對。
尤瑩瑩就是私底下,暗戳戳地勾搭馮副場長,把馮副場長給釣上了,兩人再合謀,把馮副場長的原配給揣了,馮副場長才娶的尤瑩瑩。
只是沒想到天道好輪迴,尤瑩瑩嫁給馮副場長沒幾個月,馮副場長就因為跟張廣順貪汙案子有牽累,夫妻倆雙雙被祝馨批D,在廠裡掃廁所,進行勞動改造。
所以,在這種事情上就可以看出來,邵晏樞在面對鮑娜娜的暗示,甚至美色誘惑時,他不僅守住了自己,還很坦誠地向祝馨說明了鮑娜娜對他的一舉一動。
這說明,他完全就沒把鮑娜娜放在眼裡,他的心裡眼裡,只有她而已。
祝馨心中那團火,瞬間被澆滅,嘟囔道:“沒那個,而且你的技術很不好,上回折騰我大半宿,我難受了好幾天。你倒是拍拍屁股走人,出差去了,留我一個人在家裡,忍著疼痛,又照顧孩子,又上班。”
上一次他折騰大半夜,把計生套都給折騰沒了,第二天早上起床就走,也不說把那些計生套給清洗乾淨,晾乾抹上滑石粉,留著二次用。
祝馨也不去洗計生套,因為這玩意兒在她的印象中,那就是一次性用品,要洗了再用,那玩意兒還能用嗎?
邵晏樞啞聲道:“我有。”
祝馨不信邪:“你出差的途中,還專門買了計生用品?”
“你可能不知道,我們這種出公差的幹部、工程師,到了出差地點,一般都是住招待所。出差的單位會派對接人員或者秘書跟在我身邊,給我備好一切用品,這其中,就包括計生套。”邵晏樞表情不自然道。
這年頭的秘書,就是為幹部搞服務的,不少幹部出差,單位、或者自己,都會帶一名年輕漂亮的秘書。
出差途中,總有些許幹部,跟秘書發生一些不可描述,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情出來,有些女秘書,就會提前自帶計生品。
當然,絕大部分的幹部,嚴於律己,不做這種違背道德及黨內規定的事情,通常會帶男秘書隨身出差,杜絕t地方所派來的漂亮女秘書。
邵晏樞出差,身邊總有兩個衛兵跟著,就是小陳和小李,他們既是他的保鏢護衛,也相當於他的秘書,解決他日常生活所需要的一切用品,他壓根就用不上秘書。
不過到了地方單位,比如這次到紅巖省的機械廠出差,廠裡的領導就派來一個女秘書,跟在他身後忙前忙後,給他搞服務。
他多次婉拒,表示自己有秘書了,不用那位女秘書跟著,但那女秘書總是噙著眼淚,哭訴自己的工作有多不容易,家裡有多糟糕。
他讓小陳調查了一下那女秘書的家庭背景,確定這位女秘書沒甚麼問題,也就隨她了。
那位女秘書的工作做得好,每天給他端茶遞水,整理文件資料甚麼的,都幹得得心應手,還關心他在招待所的飲食起居,給他提前備好計生套等等。
如果邵晏樞只是普通的幹部,或許會對這位女秘書做的工作高度讚揚,以後再去紅巖省出差,可能會點名要這位女秘書隨身照顧飲食起居。
但他不是普通人,他既是東風基地的科研人員,也是機械廠的工程師,在經歷多次暗殺之後,他對身邊的每一個人都保持的都戒心,更何況這種特意派到他身邊,專門照顧他,工作生活照顧的他無微不至的女秘書。
他在紅巖省機械廠出差的那段時間,對那位女秘書自始至終都抱有懷疑的心態,並不與那位女秘書單獨相處。
哪怕是遇到他的老同學鮑娜娜,他也從沒有跟鮑娜娜單獨相處過。
如今的邵晏樞,十分多疑敏感,看到身邊的人,都會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摩他們。
如果不是組織部重重挑選稽核,以及他自己認可的人,那些人壓根就別想獲取他的信任,也別想呆在他的身邊,做任何事情。
祝馨從他的表情裡,就已經猜到,他這次出差,紅巖那邊給他派來的秘書,很有可能是個女秘書,倒不覺得稀奇。
她在現代見多了領導、老闆,每次出差身邊都帶著美女秘書,隨他們一起出差,其目的,不言而喻。
她倒是沒想到,在風氣如此嚴謹的年代,居然也有人幹這種事情。
難怪要批判這些階級奢靡份子,就這種醉心權色的敗類,就該狠狠地鬥。
看在邵晏樞出差一個月回來,十分辛苦的份上,祝馨也不跟他置氣了。
她朝邵晏樞勾勾手,“我不想走路到你房間去,你抱我過去。”
“遵命。”邵晏樞微笑一笑,俯身單手將她抱起來,另一隻手去關上房門。
別看他瘦,身上的力量卻不比任何男人差。
祝馨被他抱起來,驚呼一聲,雙手連忙環住他的頸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自從兩人上次同床以後,她就已經發現,邵晏樞的身體早已恢復如初,並且他還有腹肌,力氣挺大,壓根就不是人們所看到的斯文瘦弱知識分子形象,那樣柔弱不能自理。
邵晏樞關好小房間的房門,轉頭用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臀部,腳步穩穩地抱著她走到他的房間裡,關上房門,再把她輕輕放在床上。
卻沒有向上一次那樣,猴急地去扒她衣服,而是壓著她,垂眸看著她喊:“祝馨。”
“嗯?”祝馨仰著頭,不明所以。
邵晏樞也有男人卑劣的一面,看著面前貌美如花的女人,想起祝馨差點成為別人的妻子,他低頭,湊在她的耳邊說:“叫我的名字。”
夜風微涼,從開啟的窗戶吹進屋裡來,帶來擺放在窗戶上隨風飄搖的蝴蝶蘭淡淡花香。
屋裡亮著一盞明亮的梨形燈泡,祝馨能感受到邵晏樞灼熱的呼吸呼在她的臉上,讓她的血液也跟著慢慢熱了起來。
她彆扭的喊了一聲:“晏樞?”
邵晏樞低頭,親了親她的嘴唇,又說:“叫全名。”
“邵晏樞。”祝馨含含糊糊地喊。
“還是叫我後面的字吧,多叫幾遍。”邵晏樞開始做起自己在紅巖聲出差時,曾經不恥下問,問了一名有名的花花公子,學的把戲。
“晏樞。”祝馨下意識地想攔住他。
但是邵晏樞不容拒絕,又強勢得推開她的手,在她耳邊低語:“繼續叫我的名字。”
“晏樞......”祝馨又喊他。
恍恍惚惚間,她聽見邵晏樞壓得很低的聲音說:“記住了,你的丈夫是誰,叫甚麼名字,不要再想著別人。”
祝馨心想,她都已經是他的人,是他合法的妻子,她還能想著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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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邵晏樞醒的很早,昨晚拿回來的兩盒子計生用品給用光了。
他有潔癖,哪怕這些計生用品是他自己用過的,他也很嫌棄,堅決不撿起來洗乾淨再二次用。
想來心裡就盤算著,去到廠裡後,要找婦女協會會長楊愛琴討要計生套,另外有機會,再去街道辦和附近的醫院找找,否則情到濃時,真不夠用。
他偏頭看了看祝馨,她睡的很熟,小臉緋紅,大概是昨晚被他弄累了,眼底下有一片淤青。
邵晏樞愛憐地親了親她的額頭,又給她掖好被子,穿著衣服下樓洗漱去。
由於邵晏樞房間正對著樓下的晏曼如房間,哪怕祝馨昨晚十分克制自己,情到濃時,也忍不住發出了許多聲音。
本就上了年紀,睡眠比較淺的晏曼如,被他們的動靜吵醒,聽了大半宿,等他們不折騰了,她才睡著。
她今天要上班嘛,想著兒媳可能起不來做早飯,她就早早的起床,打算去外面的國營飯店,買點早飯回來吃。
剛起床沒多久,就看到邵晏樞下樓來洗漱。
晏曼如意味深長地對他笑了笑:“兒子,昨晚玩得很高興吧?”
一向沉穩淡定的邵晏樞,聽到自己母親的話,猜測到她昨晚聽到樓上的動靜了,白淨的面龐紅了起來,咳嗽一聲道:“媽,您聽到在我面前說說就算了,您不要在小祝面前打趣她。她臉皮薄,經不住您調侃。”
“知道,媽是過來人,怎麼會做那種討人嫌的事情呢。”晏曼如笑臉盈盈地,“媽只關心你倆甚麼時候生個孩子,其他的,媽都能當看不見,聽不見。”
邵晏樞還是那句話:“生不生孩子,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祝馨暫時不想生孩子,我不會強迫她,媽你也不要在她面前催。”
“我這不是擔心你又再出一回事,家裡可能絕後嘛,你們要是不喜歡聽,媽以後不說了。”
晏曼如頗為遺憾地嘆了一聲,叮囑邵晏樞:“雖說你跟小祝還很年輕,但是做那事兒也要有個節制,尤其小祝比你小那麼多歲,經不住你一夜一夜的折騰,你得在事後給她清理身體,多多關心她才是。上回你走了之,小祝疼得走路都怪怪的,我看著都心疼,拿了一顆止疼藥給她吃,她才好點。”
邵晏樞臉色一陣白一陣青的,很難看,他是真不知道,第一次會把祝馨折騰的那麼難受,心裡不由一陣愧疚,點頭道:“我會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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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祝馨睡到了中午才起來。
邵晏樞就在床邊畫圖紙,看到她醒過來,連忙道:“醒了?我給你請了半天假,說你身體不舒服,讓你在家休息半天。我買了白粥、包子饅頭、雞蛋豆漿回來,放在鍋裡隔水熱著,你先起來吃點東西吧。”
祝馨楞了一下,沒想到自己竟然一覺睡到了中午。
想起昨天讓人臉紅的畫面,她忍不住埋怨:“都怪你,我都說不要了,你就是不肯放過我,還給我請半天假。我下午去上班,人家要問起我生了甚麼病,我該怎麼解釋?”
“好好好,都是我不好,你別生氣,我先抱你下樓洗漱去。”邵晏樞好言好語地哄著她,抱著她下樓。
他的妻子,無論行事作風多麼的潑辣彪悍,到底她只是個十九歲的小姑娘,身上的面板嫩的很,被他折騰一宿,她有怨言,說他兩句,也是應該。
他作為一個男人,該哄她就得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