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 89 章 同眠
夜色深沉, 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夾雜著雷鳴聲,轟隆隆地響徹大地, 滿世界都是雨水嘩啦啦的聲音。
暴雨來得突然, 雨水噼裡啪啦地打在開了窗戶的玻璃上,帶來一陣水汽和涼意。
邵晏樞進屋後, 就迫不及待地一手攬住祝馨的纖腰, 一隻手掌扣住祝馨的腦袋,進行親吻。
聽到外面的下雨聲,感到水汽隨著狂風從窗戶吹進了屋裡, 他不得不鬆開祝馨, 走到窗戶前,將窗戶給關上。
邵晏樞只有一位前任女友,那還是在蘇聯讀書時, 在學校結識、相戀的。
是女方主動追求他,對他關懷備至, 時常給他端茶遞水, 買吃得用得甚麼的, 讓他感受到久違的溫暖。
女方向他表白之後,他就答應跟那位女士在一起了。
在他們戀愛的兩年期間裡, 他很少主動約女方,也很少跟女方有肢體接觸。
那個時候,他的心思,全用在學習蘇聯關於各種武器製造的資料及方程式上,女友對他來說,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前女友察覺到了他的冷淡,主動跟他親吻, 想跟他發生關係,他都像個木頭一樣,沒甚麼反應。
前女友傷心了,覺得他根本不愛自己,毅然跟他提出分手。
從那以後,邵晏樞就再也沒有處過物件。
後來他受國家委派,到十分開放的M國出公差學習,身邊有無數的漂亮歐美女性,對他青睞有加,甚至有M國政府那邊派來的女間諜,對他進行色誘。
他的重心一直在學習武器製造上面,一直求知若渴,瘋狂學習各種理論知識,完全對這些女性不敢興趣。
當然,為了杜絕M國政府對他刻意監視,也為了保證自身安全,他特意跟一位金髮碧眼的漂亮女士假約會、假同共枕,每個月付給那位女士豐厚的報酬,來跟他演戲。
那位女士是華爾街出了名的ji女,挺有幾分仁義道德,每個月收到他的錢以後,都會盡責敬業的完成自己的工作,配合他演戲,從不會對那邊的軍警政府人員透露關於他的半點事情。
甚至在他學成之後,準備返回國家,被那邊的人發現意圖,企圖將他扣押、槍殺,她還掩護他離開,幫他買了前往鄰國的黑船船票。
讓他成功登船,跟一堆黑工和臭魚爛蝦擠在暗無天日的魚倉裡,輾轉多個國家,換了好幾艘船,躲避了多名追查之人的暗殺,千難萬險才回到祖國。
邵晏樞一直認為,他年紀輕輕經歷過無數戰爭和死亡的危險,又讀過許多書,他是和國內那些沒甚麼文化的大老粗是不一樣的。
至少在xing這件事情上,他是理性的,文明的,不會對女性粗魯,不顧她們的意願。
可是現在,他發現,他好像跟那些粗魯的大老粗們,沒甚麼區別。
他進到屋裡以後,看到祝馨那誘人的身段,聞到她傳來的馨香,他幾乎出於本能的,將她一把擁抱進懷裡,飢渴又瘋狂地親吻她。
他在親吻上面沒甚麼經驗,吻得那叫一個野蠻,那個亂七八糟,毫無章程。
祝馨發出抽氣聲,伸手推搡他,他也不願意鬆開她。
實在是祝馨的嘴唇,像柔軟的棉花糖,甜的讓他忍不住想探尋更多。
不過,一場突如起來的暴雨,拉回了他的理智。
他鬆開祝馨,去把窗戶關上,轉頭看到祝馨嫣紅的小嘴,都被他親吻的微微腫了起來。
他心裡有些內疚,覺得自己太過粗暴了些,深呼吸一口氣,走到祝馨面前,將她攔腰抱起來,輕輕放在床上道:“小祝,請原諒我的粗魯,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他說完,開始摸索著,先脫掉自己的上衣,又顫顫巍巍地伸手,去脫妻子的衣物。
可是妻子的衣服是一整套連體睡裙,想脫掉,要麼從下脫,或者從上脫,才能脫掉。
而祝馨就坐在床邊,一雙漂亮的杏眸,噙著淡淡的笑意,就這麼笑臉盈盈地,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他把她的裙子掀起來,她故意跟他作對似的,將裙子往下摁,轉頭往床上滾,做無聲的反抗。
邵晏樞呼吸急促起來,不得不將她摁壓在床上,伸手繼續掀她裙子。
沒想到手碰到了她的癢癢肉,弄得她哈哈直笑,身體蜷縮成一團,那裙子壓根就脫不下來。
邵晏樞咬著後槽牙,等她笑夠了,繼續去扒她裙子。
他這個人只要確定了目標,不完成任務,絕不會罷休。
況且祝馨答應了要跟他睡,不可能讓她反悔,今天,他必須要睡到她!
就在他伸手摁住,故意逗他玩,不配合他,滿床亂滾的祝馨時,樓下忽然傳來萬里的哭聲。
兩人渾身一僵,凝神傾聽樓下的動靜。
萬里已經兩歲了,從一個月前開始,他就能睡整夜的覺,很少起床撒尿哼唧。
他哭,要麼是身體不舒服,要麼是被雷聲給吵醒,或者是做了噩夢,想撒尿。
雷雨聲太大,樓下傳來萬里若有若無的哭聲,夾雜著晏曼如輕柔的哄孩子聲音。
祝馨擔心萬里,對邵晏樞說:“我下樓去看看,你在這兒等著我。”t穿上涼拖鞋,下樓去看孩子了。
她一走,邵晏樞頹廢地倒在祝馨睡得不大的小床上,腦子裡盤算著自己剛才的表現,為之洩氣。
在床上折騰這麼久,他竟然沒能順利脫掉祝馨的裙子,該說是他身體虛呢,還是祝馨每天都在鍛鍊身體,看著身體瘦弱,實際身體十分強壯,能跟他的力量對抗。
他現在滿腦子都在想著,要怎麼把祝馨徹底制服,才能脫掉她的裙子,以及萬里究竟為甚麼哭。
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
祝馨匆匆忙忙上樓,關上房門對他說:“我在媽的房間外面聽了一會兒,萬里是被雷聲嚇醒的,沒甚麼事兒,媽抱著他,把他哄睡了。我們繼續吧。”
她說完這話,看邵晏樞頭髮凌亂,坐在床上,面板一片通紅,狹長的眼眸裡,噙著哀怨的目光看著她,像只被雨水打得渾身溼透的小狗一樣可憐。
祝馨也不逗他了,走到他的面前,主動拿起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彎下腰,衝他柔媚一笑,“別生氣了,我就逗逗你,你要是不會,我可以教你啊。”
說著,主動湊到他的薄唇面前,輕輕吻住了他的嘴唇。
......
外面雷電轟鳴。
邵晏樞頹廢地躺在床上,想不明白自己為甚麼那麼狼狽。
他原本氣勢如虹,結果一上陣,就草率收場,讓他臉面盡失。
好不容易在祝馨的安慰下,重整旗鼓,用祝馨的話來說,很多晉江自監頭一回都那樣,不要有心理負擔,長久的都是老手。
他還真信了,匆匆忙忙上陣,又結束了。
為了挽回面子,他再次上陣,這次完全沒問題,卻讓祝馨感到不適應。
等到事情結束,祝馨才說:“做得不錯,但你下次能不能提前做好準備,讓我做好心理準備。我剛才差點肘擊你,將你推下床去了。”
邵晏樞擦著額頭上的汗水,萬分抱歉道:“好,下次我做足準備再來。”
又問她:“很疼嗎?我抱你下去洗個澡,再給你吃點止疼藥?”
祝馨也不矯情,坐起身道:“藥就不吃了,你抱我下去洗澡就好。”
邵晏樞就將她整個人攔腰抱起來,往樓下走。
洗澡的時候,邵晏樞非要跟她一起洗,美名其曰要給她搓背,搓著搓著,摟著她,這樣那樣。
千鈞一髮之際,祝馨從雲端上找回理智,輕輕推搡著他,“別......我怕懷孕。”
但是她說晚了,邵晏樞已經繳械投降,在她耳邊說:“如果真有了,那就生下來,我們該怎麼養就怎麼養。你不想生個屬於我們的孩子嗎?”
祝馨沉默了。
說實話,她還真沒想過要生孩子。
雖然她的心理年齡已經有三十多歲了,可是她感覺自己還是個半大孩子,讓她來生孩子,她總覺得還太早了些。
況且她已經有孩子了,雖然不是親生的,萬里還很聽話,可她帶一個孩子都已經感覺很累了,再生一個孩子,再來帶,她感覺自己得累死。
她無力地癱在邵晏樞的懷裡,任由他給自己擦拭著身上的水滴,給她穿上衣服,嘴裡小聲嘀咕著:“生孩子好痛的,要從鬼門關走一遭,還得承受月子母乳之痛,帶孩子養孩子,各種麻煩的事情。要是沒人幫我帶孩子,就我一個人帶,我會瘋的!與其過那種看不到天的日子,我還不如不生呢!就養萬里就好。”
邵晏樞給她擦著頭髮上的水道:“生孩子的事情,我尊重你的選擇,你願意生就生,不願意生,我也不會強迫你。正如你所說,我們已經有了萬里,儘管他不是我們親生的,但家裡有他一個孩子也足夠了。”
在跟她發生親密關係之前,他其實並不在意祝馨是否願意跟他生孩子,只想著她年紀還小,現在生孩子,未免太早了些,才想著用避孕套。
現在發生關係了,他的心態發生了微妙的改變,他開始覺得,他們兩個人有個親生的孩子也不錯。
不過他一直都很尊重女性,祝馨不願意生孩子,他也不會勉強她。
他工作繁忙,祝馨真生了孩子,如果她不請保姆照顧孩子,他不一定有時間來帶孩子。
即便如此,他還是表態道:“如果我們真有了孩子,除了給孩子餵奶,給孩子洗衣服尿布、抱哄哭鬧孩子之類的活兒,我會盡量做好,不會讓你為孩子多擔憂、被孩子折騰。如果我做不好,也會請個帶孩子比較好的保姆來照顧你和孩子,絕不會讓你像其他女性一樣吃苦。”
祝馨並不相信,仰著頭,方便他給自己擦頭髮,“你們這時代的男人,大男子主義特別嚴重,妻子平時讓丈夫做點家務活兒,都能嘰嘰歪歪半天,不願意去做,更別說帶孩子,照顧孩子了。生孩子的事情,咱們暫且不提,以後咱倆做事兒,能避孕就避孕吧,我暫時不想生。”
邵晏樞知道她在擔憂甚麼,一臉鄭重道:“我是個十分遵守承諾的人,我從不會欺騙女人,尤其欺騙我的愛人,我答應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我們真有了孩子,我會照顧好孩子。”
祝馨失笑:“行了行了,我相信你還不行嗎?說實話,無論是這個時代,還是未來,也是有心疼女人,願意主動帶孩子的好男人,不過那樣的男人少之又少。這個時代好多男人,連個人的衛生都搞不好,一兩個星期不洗澡,身上臭烘烘的,女人要指望這些男人帶孩子,孩子早被餓死了。”
她說得是實話,這年頭很多男人都沒有勤洗澡、勤換衣的意識,哪怕身處大熱天,身上熱出一身臭汗,很多男人都不願意去洗澡。
他們不洗澡的原因,除了因為自身懶惰之外,還因為他們覺得大男人身上就該有‘男人味兒’,要天天洗澡,身上弄得香噴噴的,那跟娘們兒有甚麼區別。
他們潛意識裡認為,那些身上沒有異味,渾身乾淨整潔的男人,就是小白臉、娘炮,吃軟飯的存在,是被他們所鄙夷不屑的。
像邵晏樞這種有潔癖,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天天都要洗澡,換乾淨衣服的人,在廠裡許多不愛衛生的工人眼裡,他就是個小白臉存在的異類,那些工人可看不上他呢。
祝馨很慶幸邵晏樞是個愛乾淨的男人,要是他像那些不愛乾淨的男人,三五天不洗一回澡,渾身臭烘烘的,她才不願意跟他結婚,跟他同房呢。
也就在這個時候,她才理解這年代很多女性不願意跟丈夫同房的原因。
除了因為那些男人十分野蠻以外,還因為他們不講個人衛生,身上髒兮兮的,讓女人渾身都難受,女人能喜歡跟男人同床,夫妻能和諧,才是怪事。
祝馨是怎麼睡過去的,又怎麼回到房間裡的,她不知道,因為邵晏樞半天都沒給她擦乾頭髮,她實在困得不行,就靠在他結實的胸膛裡睡過去了。
等再次醒來,天色已經大亮了。
她的床上只有她一個人在,風扇呼呼吹著,屋裡十分涼爽。
窗外傳來鳥雀啾鳴的聲音,一縷刺目的陽光,正照在窗臺上 反射出絢爛的光澤。
祝馨的身上蓋了一床十分輕薄的灰色羊毛毯子,一看就是邵晏樞給她蓋的。
她從床上坐起身來,一動,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似的,哪哪都在疼。
邵晏樞最開始的兩次表現,不盡人意,那是他作為新手,還沒找到感覺門路,塗了她一身口水。
放在現代,祝馨絕對會嘲笑他一番。
但是在這個時代,絕大部分的夫妻,在婚前都沒有甚麼xing生活的經驗,也沒有甚麼婚前關於兩性的啟蒙影片和書籍可看。
因為這些東西,在這個年代,都是違禁品,普通人可看不到。
他們都是在婚後,相互摸索著找到門道感覺,再慢慢進入正軌。
所以哪怕邵晏樞一開始不行,祝馨還是忍著身上黏黏糊糊的感覺,一直安慰邵晏樞,讓他重整旗鼓。
後面兩次他找到感覺了,還是太過青澀,沒有太顧及到她的感受,給她的感覺實在不太好,身上挺疼的。
現在醒過來,感受到身上像被車碾壓過的感覺,她低頭看了一下,身上有很多痕跡,全是邵晏樞留下來的。
這個男人,看著斯文儒雅,手無縛雞之力,一副柔弱知識分子的形象,沒想到私底下卻如猛虎一般。
這麼多吻痕,尤其脖子上的吻痕特別明顯,她今天還得上班呢,看來得穿t有風紀扣的立領衣服,把整個頸子都包裹住才行,免得被人看見笑話。
邵晏樞早已經離開,出差去了,給她留了一張信紙,放在窗臺前的書桌上,用一本書壓著,旁邊還放著一個花瓶。
那個巴掌大小的青花瓷花瓶裡,原本插著三個月前,邵晏樞給祝馨親自摘得雪蓮花。
三個月的時間,雪蓮花早已枯萎。
祝馨忙著工作,沒時間清理乾枯的雪蓮花,卻在邵晏樞的眼裡,以為她捨不得這朵雪蓮花。
大清早,邵晏樞從夢中醒來,寫完信,找東西壓信紙時,看到花瓶裡乾枯的雪蓮花時,心裡湧起說不出來的觸動。
從沒有人這麼珍視他送的東西,哪怕是他的母親,也做不到像祝馨這樣,送給她一朵雪蓮花,乾枯成這樣,她都捨不得扔。
當初他送她雪蓮之時,她的目光一直放在兩條艾得來絲綢裙子上,他還以為她不喜歡雪蓮花。
沒想到,她竟然將他送的花珍視至此,得此一心一意想著他的妻子,夫復何求。
他轉頭下樓,不知道從哪來摘來了兩支純白色的玉簪花,三支粉白相間,開得燦爛的秋海棠,插在花瓶裡,還貼心的把花瓶清洗乾淨了,往裡倒了乾淨的水。
祝馨看到花瓶裡好看的花朵,聞到晨風送來的花香,心情變得愉悅不少。
把信紙拿起來一看,上面寫著:“小祝同志,當你看到這張紙條之時,我已坐上專車,前往紅巖省。
昨晚我太過粗魯,讓你感受到疼痛不適,我為我的所作所為向你道歉。
由於時間緊迫,我沒辦法親自抱你下樓刷牙洗漱,緩解你的痛苦。
花瓶裡的花,以及這三十塊錢,當做是我的賠禮。你拿著錢,買些自己想吃的東西吧。”
末端還寫了:“我不在的期間,你要照顧好自己。祝你生活愉快!愚夫邵晏樞,xx年,xx月,xx日留。”
祝馨看到信上的內容,差點笑出聲,他也知道昨晚太過粗魯,把她弄疼了啊,看來他也不是甚麼木頭,知道體恤人呀。
還知道摘花鬨她歡心,一言不合給她爆金幣,讓她高興。
看在他這麼識趣地份上,她就原諒他昨晚的粗暴行為了。
她聞了聞花香,將那封寫得一手好字,筆跡蒼勁,風格瘦硬,字型十分工整且有氣勢的信,夾進一本名叫《戰鬥的青春》,經典的紅色書籍頁面裡,將邵晏樞寫得信進行儲存。
轉頭去拿她放在床頭櫃上的梅花牌手錶看時間,發現手錶有被邵晏樞維修過的跡象。
她這塊手錶是她當初自己買來看時間的,不算特別貴重,款式也不算好看,但卻是她花了整整八十塊錢。
邵晏樞跟她領結婚證後,給她買了三轉一響,包含一支將近兩百塊錢的手錶,她都戴的少。
主要是手上這塊梅花牌手錶戴習慣了,比邵晏樞買的手錶便宜又好用,她要隨時戴著手錶工作,怕一言不合跟人動起手,把手錶弄壞了,就一直戴這塊手錶。
誰承想,這手錶還真在達克沙地的時候,被摔壞了,還進了水。
她從達克沙地回來以後,想去專門的修手錶的鐘錶行修手錶。
邵晏樞看見了,拿走她的手錶,說他能修,不到半天的時間就給她修好了,還換了一個新的石英錶殼。
她帶著手上用了一段時間,發現指標有點異響,但並不影響使用,就這麼一直用著。
大概是因為昨晚跟她睡在一起,她洗澡之前,把手錶放在了床頭櫃上,邵晏樞可能聽見了手錶裡的異響,把她手錶又給維修了一遍。
祝馨拿起手錶,戴在手上聽了聽,很好,已經沒有任何異響。
手錶錶帶還被邵晏樞用機油擦拭保養過,看起來跟新的一樣,這讓祝馨感到很窩心。
能解決一切問題的男人,實在太帥了!
現在已經快到七點半的時間,離上班的時間不到半個小時了。
她還得上班,連忙去衣櫃裡,翻箱倒櫃地找到一套立領衣服穿在上,梳理好頭髮,下樓洗漱去了。
樓下,邵晏樞早跟晏曼如打過招呼,晏曼如把萬里送到周家,讓趙桂英幫忙照顧萬里。
她則在七點多的時候,騎著腳踏車上班去了。
家裡沒有人在,她也不用擔心晏曼如會笑話她,洗漱完就上班去了。
到廠裡的時候,正好八點,她沒吃早飯,餓的兩眼昏花,被辛桃她們拉著開會。
辛桃從沒有看見過她穿過立領的衣服,不由好奇的問:“祝主任,你今天怎麼穿得這麼嚴嚴實實的?是生病了嗎?”
祝馨尷尬一笑,說了句:“沒事兒,可能有點感冒。”
辛桃還想問,被曲麗萍在桌子底下踹了一腳:“傻丫頭,別問了。”
她是過來人,一眼就看出問題,這傻姑娘還傻乎乎的問東問西,真不怕祝主任難堪生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