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7章 第 77 章 黑鷹

2026-04-14 作者:鴆離

第77章 第 77 章 黑鷹

那人舉起雙手, 面對邵晏樞的槍口,臉色有點驚懼,啞聲道:“想活。”

“你的上級是誰?”邵晏樞手指摳著扳機, 眼神陰沉地問。

那人沉默了一下道:“我不知道他的真實名字, 我只知道別人稱呼他為黑鷹。”

黑鷹兩個字,邵晏樞並不陌生, 這是三年前綁架蘇娜, 威脅他交出關於氫、彈相關研究資料的特務之一。

當年黑鷹和另一名代號交毒蠍的女特務,共同綁架了蘇娜,他發覺不對勁後, 立即聯絡了軍警相關部門, 追尋這兩人的蹤跡。

最終在一處偏僻的廢棄醫院裡,找到兩人的蹤跡,擊斃了那個代號毒蠍的女特務, 黑鷹則從另一條暗道逃走了。

當時黑鷹用一張黑色的毛巾,將臉團團圍住, 只露出一雙眼睛, 還帶著圓片眼鏡, 帶著一頂大圓帽,把耳朵給蓋住了, 讓人看不清臉。只看到個頭挺高,骨架挺大,讓人知道他是一個男人。

邵晏樞昏迷一年多,又找了他快一年,一直在設局引誘他出現,讓他自投羅網,可他到現在都還沒有出現, 不知道他是死在別人的手裡,還是一直在蟄伏,等待合適的機會再動手。

現在聽到黑鷹的動靜,邵晏樞眼中帶著冷意道:“他如今身藏在何處,你又是誰,你們一共有多少個人,此行的目的,就只為了殺我?”

“邵工,你何必明知故問。”那人依靠在車斗上,臉上帶著無奈的笑容道,“你應該知道,做我們這一行的,一旦落入你們的人手裡,哪怕沒在你們手裡死去,我們身份敗露以後,回到我們的地方,也會被我們的人處置。

我只告訴你,我們是黑鷹派來的,人數大概在十人左右,任務就是為了除掉你,為毒蠍復仇。

我們當中的四人在來往達克沙地的路途中,被你們的人攔截抓住,其餘都繞道,來到沙地腹地要你命。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經歷過這樣大的一場沙塵暴之後,只怕我們的人已經摺得只剩下我了。

邵工,我不得不佩服你,你的運氣不是一般的好,連老天爺都在幫你。”

“說完了嗎?”邵晏樞扣動手中的槍,“說完你可以死了。”

“等等,別殺我!”那人忽然道:“我還有一份重要的情報要給你,你一定感興趣。”

他放下右手,往包裡掏。

“呯——!”輕微的槍聲炸裂。

邵晏樞毫不猶豫地地扣動扳機,射穿那人的頭顱,看著那人往下癱軟的身體,面無表情道:“你已經沒機會再說情報了。”

敵特間諜份子都十分狡猾,每次出任務之前,必然會在身上攜帶多種暗殺武器,這樣即便明面上用槍支暗殺目標人物失敗,也會在暗地裡,用別的武器下手。

而且他們慣會利用人的弱點,裝弱小,博同情,乘人不備下手。

邵晏樞看到那人的動作,幾乎可以肯定,那人是在包裡掏武器,要對他進行最後一擊。

他舉著槍,走到那人的屍體面前,爬上車斗,伸手探那人的鼻翼,確定那人沒了呼吸,徹底死亡以後,伸手去摸那人摸得衣兜,果然從裡面拿出一支彈射裝置的暗器。

那暗器的造型,像一支女士口紅,把蓋子擰開,裡面是一根淬了劇毒,全針都是黑色的劇毒銀針,只要射中人的身體,人就會在極短的時間內中毒死亡。

邵晏樞開啟那個暗器以後,目光森林無比,研究了一下那支口紅開關如何射擊,將那支口紅重新蓋好,放在自己的衣兜裡,檢查那人的衣兜。

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證明那人的身份,也不知道那人來自哪裡。

不過邵晏樞摸到他衣服的面料,一下認出是滌綸布料,這種布料,是M國生產的進口布料,在我國進行少量銷售,是國內比較緊俏的商品。

只有首都、滬市、津市等大城市的百貨商店、供銷社有這樣的布料售賣,需要指定的華僑劵才能買到這樣的布料,或者製成的成衣。

也就是說,眼前的屍體,以及他們的上頭人黑鷹,是M國那邊的人。

……

m國的野心,果然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知道了對方可能是m國派來的境外敵特勢力,要知道他們的身份,找到他們的藏身之地,就比之前容易多了。

比如從近幾年入境的境外人員入手,或者查詢各個百貨商店購買記錄等等。

邵晏樞四處看了一圈,沒看到別的東西,準備想辦法從這裡爬上去。

他不知道黎厭身處在何處,祝馨是否安全,他現在所在的位置離沙地腹地距離很遠,如果黎厭沒有追蹤過來,祝馨也找不到他在那裡,他困在這裡,很容易被風吹起來的風沙掩埋,無聲無息地死在這個洞裡,也沒有人知道。

他爬下車斗,先走到坑壁,摸了摸那些乾屍的衣服口袋。

屍體穿著的軍服已經被堿化,很多的地方都有大片脫落的白斑,衣服十分堅硬,卻還儲存完好。

邵晏樞仔細地搜尋每一個軍人和少數民族服裝的衣服口袋,從中間一個軍人乾屍口袋裡發現了一張軍官證,一支鋼筆,一個很小的本子。

軍官證是個證書一樣的小本子,上面貼著的照片,和字跡一樣已經模糊不清,只是隱約能看見似乎寫著王彥兩個字樣。

而那個本子,像是工作本,上面記錄了一些資料,稍微一碰,被雨水和風長年浸泡腐蝕的紙張,經受不住觸碰,紙張碎成爛泥,整個本子都爛成一團。

鋼筆不知道是甚麼牌子的,已經腐爛不能用了。

邵晏樞將這三樣東西揣進兜裡,轉頭去搜卡車頭。

他發現其中兩輛卡車頭的駕駛座有乾屍,不知道是日軍的司機,還是紅軍的,他得看看司機身上有沒有甚麼有用的東西。

他去開其中一輛卡車的駕駛座車門,車門是從裡面鎖住的,車窗卻是碎的,駕駛室裡的屍體,是蜷縮著往右側倒的,邵晏樞摸不到乾屍壓住的衣兜,伸手去拉屍體,想把屍體拉起來,去摸右側的衣兜。

剛把屍體從椅子上拉起來,他就感覺不對,好像有甚麼東西掛在屍體上,拉扯出來了。

他定睛一看,發現乾屍右手手掌,拉著一截拉繩,乾枯彎曲的食指還扣著一個拉環,在屍體的下放,有個手、榴、彈。

邵晏樞心頭一震,動作極快地往旁邊跳趴翻滾出好幾米遠,手、榴、彈就爆炸了。

“砰!”一聲劇烈的炸裂聲響,卡車被炸的四分五裂,氣浪衝起,將邵晏樞甩出十多米遠。

好在坑洞底下全是沙子,還有些許積水,給邵晏樞的身體造成了緩衝,沒造成任何傷害,只是氣浪衝起來的沙水撒了很多在他身上。

這還沒完,那輛卡車爆炸之後,整個坑裡的卡車像是受到了多米諾骨牌效應,其他車子,竟然開始接連爆炸。

邵晏樞沒有一絲猶豫,朝著距離卡車更遠的沙坑方向跑去。

“呯呯呯——!”身後,巨大的爆炸聲不絕於耳。

車子炸裂,坑裡的沙子及屍骨,以及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都被炸得四分五裂,隨著沙子一起衝到半空中,形成濃烈的煙霧,隨後碎片又像下雨一般,稀里嘩啦地落回沙坑裡。

騎著車正在尋找祝馨和卲晏樞的付凱旋一眾人,以及開著吉普車的黎厭的人,聽到遠處隱約傳來的一點爆炸微弱聲響,以為是間諜帶了炸、彈,要殺祝馨夫妻倆人,一群人立馬驅車趕了過去。

等付凱旋、黎厭等人帶著受傷嚴重的邵晏樞回來時,任國豪已經因為失血過多暈厥了過去。

祝馨發著高燒,腦子裡一直昏昏沉沉的,她怕火熄滅了,會有野狼過來吃掉她和任國豪,一直強打著精神,不斷在附近尋找乾枯的紅柳樹枝,往火堆裡新增柴火,保證火堆不滅t,讓付凱旋等人找到方向回來。

終於,她看到黎厭帶著十來個穿著軍裝的軍人,付凱旋帶著五個年輕男人,開著吉普車,騎著日式挎斗車,把邵晏樞給送了回來。

邵晏樞受傷嚴重,他精神狀態卻良好,不像有事的模樣。

祝馨站起來,眼含熱淚地喊了一聲:“老邵,你沒事就好。”話音一落,暈倒在地。

一天後,祝馨跟邵晏樞同時住進了晏曼如所在的軍區醫院裡。

邵晏樞身上的子彈,是晏曼如親自操刀取出來的,她甚至都沒給邵晏樞打麻藥,美名其曰要把麻藥留給需要的人用,讓護士往邵晏樞嘴裡塞了一張毛巾,就這麼直接開刀取子彈。

邵晏樞疼得手上青筋暴起,額頭全是汗水,卻始終一聲不吭,也沒掙扎過一下,就這麼硬挺著讓他母親給他取完子彈。

付凱旋站在手術室外的走廊上,對坐在成排等候木椅子上的魏峰道:“看不出來啊,這個邵工,看起來斯斯文文,身形乾瘦,竟然是個硬漢,不打麻醉就直接取子彈。難怪小祝要嫁給他。”

他此前是認識邵晏樞的,畢竟首都就那麼大點,有權有勢,家世不錯的家族,他們付家都得認識結交,多個朋友,好走路嘛。

只不過邵晏樞的成長經歷,跟他們這幫在機關大院安安穩穩長大的子弟不同,邵晏樞是出身于軍武世家,從小就跟著父母祖輩在各個戰場後方奔波,年紀小小就見識過太多的殘酷戰況及死亡,心智十分早熟。

加上邵晏樞後來成績優異,先是去蘇聯留學,後又被國家公派去M國學習,年紀又比他們這幫機關子弟大上十多歲,跟他們沒甚麼共同語言,一年最多在各種世家宴會上遇到個一兩次,每次都是點頭之交,沒說過幾句話。

兩人說是認識,其實跟陌生人沒甚麼區別。

付凱旋在外面遊歷之時,聽聞祝馨嫁給了邵晏樞,他還心裡還很不平,覺得祝馨那時候才十八歲,邵晏樞已經三十歲了,比祝馨大了整整十二歲,都能當她爹了,又娶過一個妻子,是個二婚頭,還留了一個兒子,祝馨嫁給他,那是純純的受委屈。

當時他還寫了一封信,委婉的勸解祝馨不要嫁給邵晏樞,說她要想嫁給有錢有勢的人家,想成為首都戶口,吃上商品糧,不喜歡他的話,他有的是人選,可以供她挑選,讓她嫁給一個年輕有為的男人。

祝馨給他的回信是,邵晏樞人很好,她的婆婆也很好,他們母子對她都很好,在她的眼裡,年齡不是問題,對方的人品性格,以及對她好不好才是最重要的,她覺得她嫁給邵晏樞,是正確的選擇。

付凱旋知道她的脾氣,她是一個脾氣火爆剛硬的人,她要是在邵家受了委屈,邵晏樞待她不好,她早跟邵晏樞鬧掰離婚了,又何必一直呆在邵家,做人家的後媽。

從達克沙地回來,祝馨期間清醒了一次,將邵晏樞如何在沙塵暴中護她,孤身一人引開諸多間諜,保護她安全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當時他就挺佩服邵晏樞的。

邵晏樞是一個知識分子,按理來說,該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遇到點事兒就往別人身後躲的人,他卻為了妻子,完全不顧自己的性命,做下這些捨命的事情。

這種為妻子赴湯蹈火的模樣,他一個大男人都為之動容,更別說祝馨了。

現在看邵晏樞無麻醉藥,直接取子彈,聽說其中一顆子彈,還靠近心臟的位置,需要層層開刀取出來,邵晏樞就直接硬扛,堪比隊伍裡那些不要命的老兵。

付凱旋現在對邵晏樞是無比佩服的,有這樣一個有脾氣,有血性,還能護著祝馨的人在,他也就能放心把祝馨交給邵晏樞了。

魏峰一夜沒睡,正靠在椅子上打盹,聽到他的話,迷迷糊糊地應道:“虎父無犬子嘛,邵工的父母都是狠人,他能差到哪裡去。”

“是啊,你見過誰的母親,不給孩子打麻藥,直接開刀取子彈的?論狠心,還得是晏院長狠。”付凱旋表示認同。

他跟魏峰,還有其他人、任國豪等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都在醫院進行治療。

這不是任國豪在另一個手術室急救嘛,他們一群人進行簡單的傷口處理後,等候在手術外,主要是看戲,看任國豪的命根子能不能接上。

這會兒任國豪在裡面做手術呢,哪怕打了麻醉藥,也能聽見他鬼哭狼嚎的聲音。

任國豪的父母及總革委會那位夫人都聞訊而來,匆匆忙忙地趕來看望任國豪。

見到任國豪帶得還活著的雷天河和另外三個狗腿子,任國豪的母親和那位夫人,對著雷天河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話裡話外都怪雷天河沒攔住任國豪,讓他去達克沙地,斷了命根子,絕了任家的後。

任母更是怒氣衝衝地衝到付凱旋的面前,指著他的鼻子罵:“付凱旋,我敬你父親跟我家老任是同級幹部,平時你跟我家國豪小打小鬧,只要鬧得不大,我都可以當你們是小孩子的玩鬧,對你的作為視而不見。

可你竟然騙我家國豪去達克沙地,意圖取他性命,害得他斷了命根子,要絕我任家的後!

你心這麼歹毒,你給我等著,我們定要向你的父母討要公道,從今以後,我們任家跟你們付家撕破臉皮,鬥個你死我活!”

“阿姨,你別這麼激動,小心把老毛病給氣出來了。我可沒約過任國豪去達克沙地,是任國豪聽說我在沙地狩獵,非要帶著人來殺我,誰知道偷雞不成蝕把米,遇到近些年難以遇見的沙塵暴跟特大暴風雨呢。

他受傷可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是他自己折騰的斷子絕孫。你還得感謝我,要不是風暴平息後,我帶著我的人出來找人,把任國豪救了出來,別說你家斷子絕孫,你家唯一的兒子都沒了。

你說上我家討公道,你們就是這麼對待你家兒子的救命恩人的?

你們就算鬧到中央,鬧到主席那裡,鬧到人盡皆知,那也是我有理!

是我不計前嫌,救了你兒子,你還以德報怨,甚麼玩意兒!”付凱旋一臉無所謂的說。

“你!你!”任母氣得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指著付凱旋往後倒。

任父連忙扶住她,臉色陰沉地看著付凱旋道:“小付,等國豪做完手術出來以後,我定然會親自上你家,跟你的父母好好說道說道,問問他們究竟是怎麼養兒子的!你現在就算在我們面前說破天,也沒用。”

“隨便你們。”付凱旋雙手抱胸,冷哼道:“我奉陪到底。”

另一邊,任國豪的姑姑,也在對黎厭發難:“你們機械廠的革委會副主任是怎麼回事?她怎麼會跟國豪在一起?我聽說她是付凱旋的乾妹妹,國豪這次出事,就是她告訴國豪付凱旋在達克沙地,引著國豪去達克沙地,遭受如此磨難!

這種黑心爛肺的鄉下人,她有甚麼資格做機械廠的革委會副主任?!

我要好好查查你們機械廠,查查這個祝馨,我懷疑她的反、革、命思想極其嚴重!

她是機械廠革委會副主任,不好好在廠裡抓革命、促生產,反而帶著總革委會的人去達克沙地打獵,她的行為及思想,有著嚴重的資修氣息,她得立即停職,接受我們總革委會的調查!”

“統帥夫人,我有必要提醒您,您胡攪蠻纏,對祝主任肆意抹黑汙衊,也得有個度。”

黎厭躺在木椅上,慢悠悠地爬起身來,目光冷冷看著眼前的乾瘦中年女人道:“就衝你剛才那一句罵祝主任是鄉下人的話,就完全違背了毛主席的革命初衷及理論,完全站在階級特權之上,藐視一切無產階級革命。

你猜,你剛才那句話,要是被毛主席和無階階級廣大勞動人民聽見了,你會受到甚麼樣的對待?”

任國豪姑姑一愣,陰沉著臉道:“黎主任,我記得你跟邵晏樞是死對頭,你一直想讓他死,你怎麼幫他的妻子說話。”

“我是恨不得邵晏樞死,但我不是是非不明之人。我知道邵晏樞對機械廠有多重要,也知道祝主任是個甚麼樣的人。

祝主任的出身根正苗紅,既是赤農成分,又讀過紅專學校,又自請下放農場,接受勞動改造,向廣大人民群眾更加靠近,還憑藉著自己的智慧,解決了三江農活的壞分子幹部。

她如此積極又優秀的女同志,試問哪個女同志有她這t麼高的思想覺悟?!統帥夫人,你敢學她,自我批評下放,接受勞動改造,再回來工作嗎?

組織部點名讓她去做機械廠革委會副主任,她如果想害任國豪同志,又何必跟他一起去達克沙地,這不是自投羅網嘛。”

黎厭臉色平靜的說到這裡,打了個哈欠說:“與其把怒火發在別人的身上,推卸責任,不如找找自身問題吧。我跟祝主任都是組織部指派的革委會主任,關於我們兩人停職的問題,不是夫人你一個人能決定的。你想讓我們停職,還是去問問組織部其他領導是個甚麼看法吧。”

任國豪姑姑氣得臉色鐵青,她還是頭一次遇到敢當面這麼懟她的人。

關鍵黎厭的父輩是毛主席手下得力大將,毛主席十分信賴黎家,她就算有心挑撥離間,搬弄黎家的是非,主席也不一定聽得進去。

她只能咬著牙,轉頭又繼續去罵雷天河幾人去了。

雷天河幾人當時中了付凱旋等人的埋伏,都沒機會發出聲響和任何示警,就被付凱旋等人捂住了嘴巴,捆綁在他們車裡,接著就遇上了沙塵暴。

對於統帥夫人的發難,他們除了默默忍受,別無他法。

誰讓這位夫人,權勢滔天呢。

統帥夫人發洩了一通情緒,還不忘陰陽晏曼如幾句:“晏院長是我國頂級的外科醫生,在有重傷病人的情況下,只顧得親疏之分,不顧事態輕緩,你們軍區醫院好的很吶!”

給邵晏樞清理完創口,走出手術室的晏曼如,原本還打算去隔壁手術室看看任國豪是個甚麼情況,情況不對她再接手,聽到這話以後,冷笑道:“甚麼事態輕緩?我兒子身負重傷,我不先管我兒子死活,去管不知道哪來的阿貓阿狗,還有錯了?!

你侄子的命是命,我兒子的命就不是命?!

別以為你坐上了某個位置,就能定所有人的生死,管別人的事情。老孃在戰場冒著槍林彈雨治病救人的時候,你還不知道躲在那個卡卡角角享清福呢,你有甚麼資格置喙我做事?!

我已經是退休的年紀,被軍區醫院返聘工作,我愛救誰就誰,你管不著!”

說完扔下手中的橡皮膠手套,去住院部看她的兒媳婦祝馨去了。

“一個個的,反了天了!”統帥夫人目送她離去的背影,氣得胸口起起伏伏。

如果說黎厭是因為黎家家世,這位夫人沒辦法動他,那麼這個晏曼如,她更動不了。

因為晏曼如是烈士家屬,她的夫家滿門忠烈,她自身也是參加抗戰的戰地女軍醫,曾救治多位領導,包括統帥夫人的丈夫,晏曼如的地位遠比黎家高。

女同志中,也只有晏曼如,敢毫不留情面地怒懟統帥夫人,因為她有足夠的底氣和資本懟。

統帥夫人認識她,也知道她是甚麼脾氣,既然對付不了她,就只有對付她的兒子兒媳,誰讓她的兒子是海歸派呢。

作者有話說:你媽賣批,稽核是智障?修改了無數次,涉政涉黃了嗎?好好看清楚段落!別動不動就鎖,我寫啥了你們一直鎖,吃飽了撐到沒事做嗎?老虎不發威,你們當我是病貓?艹踏馬的,大過年的一直找晦氣!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