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8章 第 78 章 j軍區醫院

2026-04-14 作者:鴆離

第78章 第 78 章 j軍區醫院

任國豪命根子接不上, 徹底廢了的事情,很快傳遍整個醫院。

祝馨知道訊息時,已經是中午了。

她在生理期遭受到風雨侵襲, 發起高燒, 在被黎厭等人送回首都軍區醫院的路途中,人都燒糊塗了, 說了不少胡話, 到醫院的時候,已經發展成了肺炎。

晏曼如對她進行了緊急降溫,又給她開了青黴素吊針, 給她輸液消炎, 她吊完針,吃了退燒藥,又睡了一覺, 這會兒醒過來,已經好了很多。

早在半個小時前, 聞訊而來的機械廠李書記、東方廠長等領導, 以及楊愛琴、崔章鳳之類的家屬都來探望過她, 跟她說了任國豪的事情。

她也沒料到,她不過是想坑一把任國豪, 讓他在付凱旋手裡吃點教訓,別動不動就找機械廠和她的麻煩,也不要再去禍害別的人。

沒想到他竟然把命根子給折斷了,並且因為斷得時間太久,軍區醫院的醫生們都沒辦法接回去。

這下任國豪徹底從真男人,變成真姐妹,再也沒辦法禍害年輕的女性同志了!

祝馨聽到這個訊息, 忍不住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黑亮的眼睛,似落入了星辰,漂亮的讓人驚豔。

她本就長得十分好看,又因為生病,臉色慘白,披散著頭髮的緣故,讓她看起來弱不禁風,有種楚楚動人的感覺。

跟著晏曼如一起來看望她的付凱旋、魏峰等人,眼裡都露出一抹驚豔的眼色。

邵晏樞取完子彈,傷口縫合好,打了止血繃帶以後,不顧護士的勸阻,執意跟著晏曼如一同來看祝馨。

見到付凱旋兩人的表情,他皺了皺眉,不動聲色地擋住兩人的視線,站在祝馨的病床邊,啞聲問:“你感覺如何,好點了嗎?”

“好多了,你呢,你還傷著呢,怎麼跑過來了?”祝馨從病床上坐起來,看著邵晏樞滿身是血的衣服,關切地詢問。

她眼中的關切和焦急,看得邵晏樞嘴角微揚,“我的傷沒甚麼大礙,倒是你,受苦了,這幾天要好好的休息,養好身子再做別的事情。”

“還說沒甚麼大礙,你中的兩槍,一顆子彈靠近心臟,一顆在大腿動脈附近,黎主任他們要把你送來晚一點,你說不定命都沒了。”

晏曼如適當的給自己兒子刷一波存在感,伸手摸了摸祝馨的腦袋,感覺她徹底退燒了,對她說:“小祝,我給你開得藥記得按時吃,這幾天就在醫院安心靜養,有甚麼事情,交給小陳辦就好。”

“好的。”祝馨應下,環顧一圈病房問:“媽,萬里呢?我跟晏樞走了兩天,他沒鬧著找我?”

“交給趙桂英看了,你們走得第二天早上,他就鬧著要找你,我看不住他,就把交給趙桂英管。趙桂英挺會哄孩子,很快就把他哄得嘎嘎笑,我給趙桂英十塊錢,讓她在晚上也照顧萬里。”

晏曼如不太會帶孩子,主要是她資本家的大小姐,從小錦衣玉食,十指不沾陽春水,嫁給邵劍鋒以後,生的邵晏樞,絕大部分時間都是邵劍鋒和他聘請的老媽子在帶,她只偶爾帶帶,就這麼把孩子養大。

她管萬里,還是看在祝馨對萬里十分上心的份兒,才這麼大手筆的給錢,讓趙桂英幫忙帶孩子。

趙桂英雖然是農村出身,但她的為人品行,都是值得信賴的,加上她是周廠長的愛人,周廠長是老黨員了,曾經在戰時做過地下黨,後面又在部位做起政委職務,為人也十分可靠。

晏曼如相信這夫妻倆的人品,才沒有把萬里帶在身邊,而是把孩子放在她覺得放鬆的環境中。

兩人正說著話,趙桂英就抱著萬里,一隻手拎著個洗得乾淨發白的毛巾蓋住的籃子,帶著兵兵、君君,跟周廠長一起過來看望祝馨。

萬里看到媽媽,高興地叫了一聲:“媽媽!”撲騰著小手,往祝馨懷裡鑽。

祝馨還吊著針呢,萬里猛地一下從趙桂英的懷裡往她懷裡栽過來,碰到了吊針,疼得祝馨嘶了一聲,吊管裡回了不少血。

邵晏樞見狀,眉頭微擰,一個箭步上前,拎著萬里的後衣領,將他整個人提溜起來,訓斥道:“你小心一點,沒看到媽媽生病了,吊著鹽水針嗎?你這樣莽莽撞撞地撞到媽媽,把媽媽弄疼出血了!”

祝馨連忙說:“他還是個小孩子,甚麼都不懂,你別兇他。”

“正因為他是小孩子,才要從小教育他對錯輕重,傷到了人,就得道歉。”邵晏樞不為所動。

“呀——!”萬里在半空中掙扎,莫名被爸爸訓斥,他還有點小委屈,不服氣地撲騰著小手,奶聲奶氣地說:“我、不繫、故意噠!”

邵晏樞黑著臉道:“跟媽媽說對不起。”

“媽媽,對不起。”萬里認錯倒是認得很快。

邵晏樞把他放在病床上,他雙腳並用地爬到祝馨的面前,看著祝馨插著吊針,出了血的右手,大大的眼裡,溢滿了淚水,抬頭看著祝馨道:“媽媽、對不起,我吹吹,就不疼啦。”

他低下頭,將肉乎乎的小臉湊到祝馨的手上,鼓足腮幫子,對著祝馨吊針的地方一陣吹t氣。

他每次摔倒,或者抓到甚麼東西,受了小傷,沒那麼嚴重的話,祝馨都跟他說,給他吹吹氣,就沒那麼疼了。

他如此聽話懂事,祝馨看得心都要化了,伸出左手將他攬抱在懷裡,親了親他的小臉說:“萬里真乖,真是媽媽的好寶寶,媽媽不疼啦,謝謝你。”

萬里小手緊緊摟著她的脖子上,委委屈屈地說:“媽媽,想你。”

他比同齡的孩子聰明很多,被趙桂英帶了兩個月,語言表達能力比之前更強了,不到兩歲的年紀,能準確表達自己的情緒。

在趙桂英的教導下,他知道自己的爸爸媽媽和奶奶都工作繁忙,白天不能帶著他,他得在趙奶奶家乖乖的吃飯睡覺,跟兵兵、君君兩位哥哥一起玩,等著媽媽下班回來接他,他才能回家。

可是這兩天媽媽晚上都沒來接他,趙奶奶跟他說,媽媽有事出去了,過兩天再來接他。

他不知道媽媽去了哪裡,心裡一直念著媽媽,晚上在趙家鬧著不肯睡覺,要去找媽媽,跟媽媽一起睡。

趙桂英沒辦法,只能把他抱著去邵家,從晏曼如的手裡拿了一件祝馨平時穿得棉綢睡裙,遞到他的手裡。

他捧著媽媽的裙子,聞到媽媽的味道,晚上就抱著媽媽的裙子睡了過去。

現在媽媽就在面前,他抱著媽媽,聞著媽媽身上的香味,將小臉貼在媽媽的肩膀上,幸福又委屈。

祝馨感受到他的情緒變化,伸手摟住他的小身子,輕聲安慰:“萬里乖乖,這次是媽媽的錯,媽媽以為去一天就能回來了呢,沒跟你跟說媽媽出門了,是媽媽的不對。以後媽媽去哪裡,儘量都帶著你好不好?”

萬里也不知道聽懂沒有,總之點了點頭,心裡沒那麼委屈了。

周廠長表達了自己的慰問後,對祝馨道:“小祝,廠裡最近出了不少事情,需要你跟黎主任處理......”

“老周,人小祝還病著呢,你跟她談甚麼工作,廠裡的事情再重要,都沒小祝的身體重要,一邊兒去,等小祝養好身體再說!”

趙桂英一屁股將周廠長撞開床邊的位置,將手中籃子上的毛巾給掀開,從裡面拿出兩個煮熟的雞蛋,遞給祝馨,“小祝,我聽說你病了,特意給你煮了雞蛋,蒸了白麵饅頭給你吃。這雞蛋是我自己家裡養得母雞生得笨雞蛋,可好吃了。饅頭的白麵,是我孃家人從東北給我寄過來的新面,咱們那地兒是黑土地,種出來的莊稼小麥,可肥了,磨出來的麵粉蒸出來的饅頭,吃著又香又有嚼頭,適合生病的人吃,養胃,你快吃吧。”

那籃子裡煮熟的雞蛋,足足有六個,比臉還大的饅頭也有四個。

祝馨知道,這年代的農村人每戶人家養得雞不能超過兩個,家裡的母雞要生了蛋,自家人都捨不得吃,都是留著賣錢,或者換其他物品用的。

而白麵更是這年代定額,且每月很少的精細糧食,一般家庭平時只捨得拿一點出來,摻和在粗糧裡一起煮,讓老人小孩吃,好消化些。

趙桂英一下拿出了這麼多雞蛋、白麵饅頭出來,是真心對祝馨好,也是真心擔心她的身體舒不舒服。

祝馨從未在現代體驗過這樣重,堪比家人親情的鄰居之情,感動的眼淚汪汪,伸手推拒道:“趙嬸兒,謝謝您的好意,這些東西太貴重了,您留給兵兵跟君君吃就好,我不能收。”

兵兵、君君聽到祝馨唸到他倆的名字,兩人情不自禁地嚥了咽口水,都很懂事的擺手道:“祝嬸嬸,我們不吃,奶說你身體不舒服,雞蛋跟饅頭是給你養身體的。”

“是啊,我這雞蛋跟饅頭,是做給你吃,讓你養身體的,你不要,是不是看不上我的手藝啊。”趙桂英佯裝生氣地將籃子塞進她手裡,“你要不吃,咱們兩家以後也不要來往了,你家萬里,愛給誰帶,就給誰帶吧。”

祝馨無奈,只得收下,不過分了兵兵、君君,一人一個雞蛋,一個饅頭,讓他們吃,另外又給萬里剝了個雞蛋,放在他的小手裡,讓萬里也吃。

趙桂英送完雞蛋,也沒著急走,而是坐在床邊,好奇地問:“小祝啊,我聽說你在達克沙地又開槍打死了一個人,那個人還是間諜,有沒有這回事啊?”

“是有這麼回事。”祝馨接過邵晏樞遞過來的一張溼手絹,給萬里擦著糊了一手蛋黃的小手,看一眼趙桂英道:“趙嬸兒,你從哪聽說的?”

“嗐,這不是李書記兩口子來看了你,回廠裡的路途中跟我們倆碰上了,我就問了兩句,楊會長跟我說的。”

趙桂英說到這裡,神情激動地豎起大拇指道:“小祝啊,你可太厲害了!你這狠辣勁兒,可不比那些當兵的大老爺兒差,那些狗孃養的間諜,就該被槍斃!讓他們一天天地追著邵工!”

“咳咳,你說話注意點分寸,別在孩子面前說髒話,讓孩子學了去。”周廠長咳嗽兩聲,板著臉提趙桂英。

趙桂英斜眼睨他,“我說啥了我,那些特務間諜,就該死,我沒罵他們祖宗十八代,都算剋制了!”

轉頭又笑著問祝馨:“小祝,你給我說說當時是個啥情況,你是咋知道那個人是間諜,將那個人槍斃了呢?”

周廠長無奈道:“老趙同志,你咋區別對待呢,人小祝同志剛醒過來,你就不能讓她歇歇,問那麼多話幹甚麼。”

“沒事的周廠長,我現在的精神好多了,先前昏睡了一天一夜,現在已經睡不下去了。”祝馨示意周廠長找地方坐,“當時我從昏迷中醒來,發現之前的沙丘都被風暴吹平了,我看到遠處有個人打著一個小電筒走了過來......”

她將遇到那個間諜,如何從那個人的言行舉止,判斷出來那人是間諜,果斷開槍的經過,跟趙桂英又說了一遍。

除了趙桂英聽完,不斷誇讚祝馨聰明勇敢,其他人都陷入了沉默。

這是祝馨第二次開槍打死人了,雖然她兩次開槍,都是為了自保,為民除害,可長相柔柔弱弱的她,說開槍就開槍,沒有一絲猶豫,也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其過硬的心裡素質,心狠手辣的手段,只怕很多女兵也達不到她這樣的程度。

付凱旋沒想到他收的這個乾妹妹,是個如此狠辣之人,嚥了咽口水,對祝馨說:“那個,小祝,你還去摸了那個人的屍體和衣物?你就不怕嗎?”

“怕甚麼,他都已經是個死人了,難不成還能咬我一口?”祝馨看著他,目無表情地說。

被她那樣黑漆漆的瞳孔盯著,付凱旋不知道甚麼,心裡瘮得慌,感覺自己在她眼裡,像具活著的屍體一般,她壓根就不怕他,也不怕任何人,特立獨行到讓他對她產生前所未有的一種敬畏。

難怪她敢和他聯手坑任國豪,也敢跟任國豪到達克沙地,更敢一個人解決間諜之後,順著車印尋找生路。

這樣膽大又心理素質極強的女人,沒去部隊當女兵,真是可惜了!

“好了,都別說了,讓我兒媳婦好好的休息休息吧。”晏曼如看出病房裡的人各懷心思,找了藉口,讓所有人出去,留邵晏樞跟祝馨在病房裡單獨說話。

“你還有甚麼話要問我嗎?”人都走了,祝馨也放鬆下來,靠在床頭上歇息道。

她知道她做得事情,在付凱旋等人的眼裡,太過心狠手辣,很有做間諜特務的嫌疑。

她其實也為自己能做到面無表情地擊殺一個特務,感到有些震驚。

當時可能沒甚麼太大的感覺,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有點後怕。

可能是她潛意識裡,還沒把這個世界當成真實的世界,總覺得這個世界是虛幻的,面對虛幻的人物,她自然能做到手起刀落,毫無心理負擔的擊殺掉一個間諜。

她現在挺迷茫的,一方面,她身體上的疼痛,告訴她,這個世界是真實存在的。

另一方面,她又在自我懷疑,這個世界究竟是她幻想出來的,還是她看年代文小說看多了,穿進書裡,變成了祝馨。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都讓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邵晏樞心情複雜地看著她,他在三江農場就已經見識過祝馨的聰慧果敢,現在再次見到她反t應極快地擊殺掉一個間諜,他並不覺得她心狠手辣,反而覺得她有著超乎這個年代很多女性的敏銳直覺和智慧。

到這個時候,他不得不承認,或許祝馨,真的是如她所說,她來自未來。

她在未來見證過從前的歷史,見過太多歷史書上的血腥殺戮,她知道那些特務、間諜究竟是甚麼陰險德行,才會如此果斷勇猛,將那間諜擊殺,保護自己的同時,還能做到毫無心理負擔。

他走到床邊,輕輕將她擁抱在懷裡,聲音溫和地說:“我沒有甚麼想問你。在當時那樣惡劣的環境下,你孤身一人,能夠快速做出判斷,擊殺間諜,保護好自己,在我眼裡,你做得很好。你心裡不要有負擔,不用看別人的臉色,也不用管別人怎麼想,剩下的事情都交給我來處理,相信你的丈夫,能把所有你不能解決好的事情都處理好,好嗎。”

他理解她,包容她,相信她,讓祝馨懸著的一顆心放了下來,突然就不排斥邵晏樞主動抱著她,親近她的舉動了。

她任由邵晏樞抱著,仰頭看著他的瘦削的下顎線問:“你知道是哪方勢力在追殺你嗎?”

“是M國的勢力,一個代號黑鷹的間諜組織,三年前,他曾和一名叫毒蠍的女特務,綁架了蘇娜,要了蘇娜的命......”到這個時候,邵晏樞也不隱瞞祝馨了,把當年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跟祝馨說了一遍。

“所以,你跟蘇娜是假結婚,只是因為她求你幫忙,給孩子一個名分。而你為了應付組織部不斷介紹給你相親物件,就答應跟她結婚了。你跟她之間,沒有任何感情?”祝馨聽完他的話以後,問出了自己想問的問題。

邵晏樞怔了一下,他還以為,她會關心蘇娜的死因,黑鷹是甚麼人,沒想到,她只關心,他跟蘇娜之間的事情。

莫名地,他心中湧起一股微妙的愉悅感覺,勾著嘴唇道:“是的,我跟她沒有任何感情,我娶她,只是為了應對組織部不停給我介紹相親物件。我跟她結婚的那一年裡,我們從沒有睡在一起過,都是分開房間睡,她睡得房間,就是萬里那個房間。”

原來蘇娜睡得是萬里的房間,她沒有睡蘇娜的床。

祝馨知道自己不該總提蘇娜,試探邵晏樞,冒犯已故的死者,更不應該對死者產生嫉妒之心。

可是今天,她心裡就迫切地想知道邵晏樞跟蘇娜之間的事情,他們有沒有愛情,有沒有同床共枕,甚至在一起做了某一件事情......

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祝馨內心不知道為甚麼,有種歡呼雀躍的感覺。

她嘴角翹了起來,語氣不自覺地撒著嬌:“我吃了雞蛋饅頭有點幹,你能給我倒杯熱水,給我喝嗎。順便再看看周廠長、趙嬸兒他們走了沒有,走了以後,你能不能讓護士到食堂幫我打一份白粥,配上酸酸辣辣的泡菜,或者涼拌的爽口黃瓜、鹹菜也行。我其實不太愛吃麵食饅頭,我是西南人,我愛吃粥和米飯。”

剛穿到這個世界的時候,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她不得不跟著祝家人吃糠咽菜,啃黑麵饃饃,人餓得前胸貼後背,兩眼昏花。

現在嫁給了邵晏樞,邵家的家庭條件好,晏曼如有錢,捨得花大價錢託人在黑市買細糧放在家裡,任由祝馨怎麼做吃的。

她除了給晏曼如母子做他們愛吃的飯菜以外,也不會虧待自己,做一些自己愛吃的飯菜。

北方人愛吃麵食,比如手擀麵、餃子、包子、饅頭之類的麵食食物,不愛吃米飯。

而晏曼如和她,口味都偏南方,麵食一個星期偶爾吃上一兩回還行,讓她們天天頓頓都吃麵食,兩人都受不了,基本兩人都吃米飯的時候居多。

邵晏樞則跟萬里都不太挑食,只要食物不是太難吃,太難以下嚥,他們都能吃下去,祝馨做甚麼飯菜,他們就吃甚麼,從沒有甚麼挑剔的話語。

“好,你先躺著休息。”邵晏樞應下,暗啞的嗓音中,帶著一抹前所未有的溫柔。

他先給祝馨倒了一杯溫開水,讓她好生休息,接著走出病床,找到看護祝馨所在病房的護士,請她幫祝馨打一碗粥,弄一些鹹菜。

他則回到他的單人病房裡,跟在病房裡等候他多時的黎厭道:“查到黑鷹下落了?”

黎厭被軍部派到機械廠做革委會副主任,不止是歷練他,豐富他的閱歷,讓他管著機械廠生產,避免斷了跟軍工工廠的相關零件機械生產交易,還肩負著保護機械廠多位工程師,抓出隱藏在機械廠破壞生產,偷走重要圖紙的間諜特務等工作。

正因為身兼數職,事情繁忙,黎厭無暇顧及機械廠那些雞毛蒜皮的事情,這才把革委會絕大部分的事情,交給祝馨處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