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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又一箇中國人站起來了

2026-04-14 作者:鴆離

第45章 第 45 章 又一箇中國人站起來了

吃完飯, 祝馨燒了一鍋熱水,把自己和萬里洗得香噴噴的,又給邵晏樞燒了一鍋熱水, 讓他去洗。

等他洗完澡回來, 祝馨娘倆抱成一團,又睡了過去, 連被子都沒蓋好。

祝馨本來蓋好了被子, 被睡覺不安分的萬里,兩腳給蹬下去了。

邵晏樞走到炕床邊,準備給她們蓋上被子時, 看到了香豔的一幕。

四月中旬, 天氣一天天的溫熱起來,祝馨睡覺,就穿著一件薄棉雙排扣藍底白花的碎花春長衫, 或許是對他沒有防備,也或許是不喜歡睡覺的時候把釦子都扣起來, 她衣領上面的兩顆釦子沒有扣, 側身躺著, 面向屋門,萬里靠在她的懷裡睡, 小手無意間扯到她胸口的衣服,往下拉了許多,露出她那大片滾圓雪白的柔軟。

她閉著眼睛,漂亮的小臉睡得有些發紅,烏黑的頭髮絲,隨意披散在雪白的柔軟上面,讓她有種別樣的生動和誘惑, 像一副香豔的畫報,看得讓人流鼻血,內心產生邪惡的衝動感。

邵晏樞看得心臟一陣猛跳,趕緊別看目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得承認,祝馨是十分漂亮,身材也是十分曼妙的,哪怕她現在睡熟了,那年輕又成熟的身體,散發著誘人的女人幽香氣息,足以吸引所有男人犯罪。

男人都是好色的動物,邵晏樞也不例外,如果是在建國前,祝馨這樣的女人,如此誘惑男同志,美色當前,很多男人都會無法控制自己,無法拒絕誘惑,管不住自己的下身,與美人共同沉淪,出賣機密,出賣國家。

這也是建國前,有很多女間諜來誘惑我軍同志們的原因。

建國以後,雖然我國境內間諜少了很多,但依然有許多敵特間諜份子存在,只不過他們現在的行動更加隱秘,身份更加多樣化,竊取國家機密、殺死國家重要幹部、科研人員的手段更是層出不窮。

而這些間諜中,往往最可怕的間諜,就是以美色誘人,以家人的身份,潛伏在幹部、科研人員的身邊,替他們生兒育女,照顧公婆,長年跟家人生活在一起,讓人看不出來他們有一點問題,騙取這些人所有的信任,而後對重要人員,一舉擊殺。

祝馨來他家的時機十分巧妙,儘管她的成長經歷、成分家庭都沒有問題,但邵晏樞對祝馨始終不太放心。

這種不放心很微妙,是調查過祝馨後,綜合她這一年的做事風格來看,邵晏樞發現跟以前的她不太一樣,以及他內心的直覺。

他懷疑過原本的祝馨是不是死了,換了個人,又或者祝馨在來邵家之前,曾經跟著一幫同學四處串聯,在這過程中,可能會被敵特分子洗腦、威脅等,才這麼巧合的來到邵家,哄得他母親的歡心,嫁給他,目的就是為了竊取他身上的機密,或者尋找合適的時機,再次要他的命。

但是從葉素蘭母子三人的反應來看,祝馨就是祝馨,她本人沒甚麼問題,她接下來做得所有事情,雖然有時候行事十分大膽,想法與其他人格格不同,但仔細觀察下來,她所做的所有事情,也是為了謀取自己的福利。

如果祝馨是間諜,就她這樣,大大咧咧,毫無城府防備的模樣,他就是直接把她t睡了,玩膩了一腳把她踹開,甚至要了她的命,她都有可能反應不過來。

祝馨之前來邵家做保姆,是機緣巧合下嫁給他,那麼現在,她就是拯救他的存在。

邵晏樞不敢想,他現在要沒有祝馨在他身邊,誰來解決他的一日三餐,日常所需,誰來帶難搞的萬里,又有誰,能解決李書記等人目前面臨的困境。

他深吸一口氣,轉頭去拉被子,給祝馨母子蓋上。

被子剛蓋好,祝馨就睜開眼睛,定定看著他問:“你知道黃朝左他們把糧食藏在了哪裡,對嗎?”

這三人,敢明目張膽的賣糧食,顯然也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那些下放份子,大多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高知文化份子,他們沒有反抗的勇氣和力氣,但農場裡數以萬計的勞改犯,有一半,是殺過人的重刑犯、□□犯、走私犯等等,另一半,則有一些走錯道路的國軍、一些土匪,還有其他原因關進來的人。

這些人,無論是力氣還是戾氣,都不是一般人能壓得住,黃朝左他們剋扣了這幫人的糧食,必然用子彈和武器,進行了一番鐵血的鎮壓,糧食也轉移到別的地方藏放著,就怕這幫餓急了眼,來搶糧食,到時候把他們也餓著。

而以邵晏樞的學識閱歷,祝馨相信,他一定知道黃朝左他們把糧食藏在了哪裡。

“你就這麼篤定我知道他們藏糧食的地方?”邵晏樞沒料到她突然醒過來,有些不自在的別過頭說。

“當然,你是我丈夫,你讀了那麼多的書,我覺得你就是世上最聰明的人,你一定知道糧食在哪裡。”祝馨看他就穿著一件單薄的開衫衣服躺在炕床上,欠身給他蓋上被子,對他一陣拍馬屁。

她好像沒意識到自己春光乍洩,這麼欠身過來蓋被子,白花花的滾圓就在邵晏樞的眼前,只差兩厘米的距離,就貼到邵晏樞的臉。

邵晏樞看得腦子嗡了一下,喉嚨動了動,全身的血液不受控制地沸騰起來,慾念在這一刻攀到了頂峰,口乾舌燥地,想找到發洩的出口。

他情不自禁地握緊雙手,手指掐著手心,讓疼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怎麼了?”祝馨看他半天不說話,一臉古怪的盯著她。

她忽然感受到胸口微涼,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下去,“啊——”

她叫了一聲,雙手捂住胸口,面紅耳赤地滾到炕床裡面去了。

她衣服上的第二顆釦子,甚麼時候解開的?

這年代的衣服都很保守,衣服釦子都是扣到頸子部位的,讓她感覺很不舒服,所以她睡覺前,一般會解開第一顆釦子。

她很快意識到,應該是萬里睡覺之時,把她衣服的扣子拉下來的,不是邵晏樞動的手。

因為要是邵晏樞動的手,此刻他倆應該在床上翻雲覆雨了。

她相信邵晏樞是正人君子,在沒有得到她的允許之前,絕不會碰她。

不過凡是都有例外,男人嘛,都是好色動物,都用下身思考,萬一邵晏樞看到她火辣的身材,突然精蟲上腦,對她出手,作為他的妻子,她是該一腳踹開他呢,還是該順從他呢。

顯然,邵晏樞給出了答案。

這男人也真是的,她都露成這樣了,他的身體也好得七七八八了,他是怎麼忍得住不碰她的?

莫非,他是那方便不行,又或者是單純的不喜歡她,不願意碰她,才對她無動於衷?

祝馨背對著邵晏樞,有些沮喪地把第二顆釦子扣好。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沮喪甚麼。

邵晏樞在她後背說:“我的確知道他們把糧食藏在哪裡。”

“在哪?”祝馨轉身來問。

邵晏樞呼吸紊亂,坐起身來,去吹油燈,“他們不敢把糧食放在糧倉裡,怕被飢餓的勞改犯們搶,三江農場是個大平原,既沒有山脈山洞藏大量的糧食,也沒有隱秘的地方可供他們藏糧。你如果是他們,你會把糧食藏在哪裡?”

油燈吹滅,屋裡暗了下來。

祝馨聽到邵晏樞重新上炕床躺下,蓋上被子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這個男人,還真是柳下惠,坐懷不亂。

也難怪他能成為科研大佬,為我國各種武器彈藥做出巨大的貢獻,就他如此鎮定,不為美色所動的模樣,真是讓身為他妻子的祝馨,不知道是該笑還是哭。

“如果我是黃朝左兄弟倆,我遇到這種情況,要麼,我把糧食藏在茂密的莊稼地或者蘆葦叢裡,要麼,我就挖個洞,把糧食藏在地洞裡。前面藏糧食的風險太高,莊稼作物還沒長高,沒有麥垛子、稻草垛子可隱藏,很容易被人找到,後面藏糧食的可能性很高,保險又穩妥。問題是,他們會在哪裡挖地洞,把糧食藏進去呢?”祝馨打著哈欠說。

想了想,她自顧自語:“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們要麼就在糧倉底下挖了洞,把糧食藏在糧倉下,要麼,他們把糧食藏在誰都不會去的地方,比如,107分場那個埋死人的毛白樹林裡。”

她的話,再次改變了邵晏樞的想法。

他發現,他母親說得沒錯,他從前瞧不起的鄉下人,底層的勞動人民,他們的智慧,很多時候,是他們這些城裡人,無法比擬的。

就拿黃朝左兄弟倆藏糧食的事情來說,其實很多城裡人,都不一定會想到藏在這兩個地方,只會想到藏在安全的住宅區裡,而祝馨第一的反應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的智慧,已經遠超許多鄉下姑娘。

而讓邵晏樞更驚訝的是,祝馨翻了個身,又說:“你這幾天晚上都睡得不太好,一直翻身,時不時還要悄悄起床,站在門口聽外面的動靜。邵工,你跟我說實話吧,農場裡有人想對你不利對嗎?你打算甚麼時候教我軍體拳,教我開駁、殼、槍?以及,你是否有懷疑,想對你不利之人的人選?”

邵晏樞驚訝:“你聽到了?”

夜色中,祝馨微微一笑:“你以為我躺下去就睡死了,甚麼都不知道是吧?實際我警醒著呢。”

祝馨的確很多時候躺在床上,就沉沉睡去。

那是因為她白天干活太累,還要帶孩子,洗衣做飯幹家務活兒,是個人都受不住。

可是作為一個孩子的媽媽,哪怕萬里不是她親生的,她其實也警醒著,只要萬里有個甚麼動靜,她都能第一時間發現,並進行應對。

很多時候萬里踢被子、尿褲子、翻身之類的動作,她都知道,不過她都沒動,就想看看邵晏樞這個當爸的有沒有反應,想鍛鍊鍛鍊邵晏樞做家務,帶孩子的意識。

經過半個多月的時間跟邵晏樞拉扯,他總算自覺地做起家務,也知道給孩子蓋被褥、換尿布、衝奶粉之類的活兒,她也不用一個人白天照顧萬里,晚上還要照顧萬里,累的要死不的,夜裡終於能睡個安穩覺了。

可在一個星期前的一個夜裡,她忽然聽到屋外傳來一點動靜,像是有人偷偷摸摸在他們住得屋子外面走動。

在腳步出現的第一時間,她也看到白天一副手腳不和諧,病懨懨的邵晏樞,從炕床聲動作敏捷地輕輕一躍而起,同時在枕頭底下摸索著甚麼,悄悄朝門口走去。

那時候她就意識到,可能是有間諜,知道邵晏樞在農場,趁著天黑,想要他的命。

第一次聽見她還有些害怕,不由自主地摸到她每天睡覺放在枕頭邊的駁、殼、槍和彈弓,全身緊繃著,隨時準備開槍拼命。

可是那天晚上,外面的腳步聲只響了一會兒就沒了動靜,而她跟邵晏樞兩人,全神戒備著,半天都沒睡著。

之後的一個星期,外面一到晚上,總是會有腳步聲,每次邵晏樞都會起床檢視,可外面的人,始終都沒有闖進來過。

祝馨又想,或許外面的腳步聲,是那些飢餓的下放份子或者是勞改犯,想來偷糧食,又或者是巡邏的民兵呢?

不管她心裡怎麼想,邵晏樞始終沒有放鬆過警惕。

聽到他的話,邵晏樞沉默幾秒道:“小祝,從明天開始,你有空我就教你打軍體拳,格鬥術。你會開漢陽造,就會開駁、殼、槍,開槍的事情,不用我教你。

我得跟你承認的事情是,是的,有人想對我不利,竊取我畫給軍工工廠一些機密圖紙,他們可能在試探我的底線,也可能在尋找下手的機會。

最近這段時間,你儘量不要單獨自己走,去哪都要把我母親給你的駁t、殼、槍帶上,儘量帶上齊振和他的民兵一起走,以免發生意外。”

這是在變相的提醒她,農場裡是真的有間諜,在對他虎視眈眈。

祝馨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兒,想說甚麼,又怕自己說多了,暴露自己來自未來的事實,想了想,嗯了一聲,閉上眼睛睡覺。

她以為在這個嚴峻的情況下,她會睡不著的,結果她沾上枕頭沒多久,又沉沉睡去。

半夜萬里哭嚎了幾聲,她聽見邵晏樞伸手輕輕拍著萬里的小身體,萬里很快就安靜下來。

沒過多久,外面吹過一陣風,又傳來一陣輕微至極,不注意聽,是聽不到的腳步沙沙聲。

邵晏樞又起床了,在枕頭底下悄悄摸出他自己組裝的國產手、槍,慢慢摸到房間門口。

屋外的動靜又沒了,就好像是故意在折騰邵晏樞似的。

祝馨困得慌,感覺也打不起來,更重要的覺得邵晏樞人挺靠譜,要真有危險打起來,他肯定會第一時間保護她跟孩子的,打了個哈欠,摟著萬里,繼續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她從夢裡醒過來,發現邵晏樞不在炕床上,人蹲在屋外,看著外面的地面。

她抱著睡眼惺忪的萬里,在屋外的田地裡撒尿,看到他的動作問:“邵工,你在看甚麼?”

“足跡。”邵晏樞指著他們屋裡唯一一扇窗戶,靠著房門的位置道:“昨晚睡覺之前,我特意在窗戶底下撒了一些細白沙,今天早上出現了兩道不同的腳印。根據腳踩的深淺度來看,應該是兩個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時間,來到了我們窗戶外面,檢視我們的動靜。腳印鞋碼都超過四十碼,應該都是男人。”

祝馨驚訝:“不同時間來的人,他們這是想幹嘛?”

如果是間諜,發現了邵晏樞,該是想盡辦法殺了他才對,可要不是間諜,誰會那麼無聊,天天來他們窗戶外面,來監視他們。

一個人來監視他們也就算了,怎麼還有不同的人,不同時間段來監視,這到底在搞甚麼名堂。

祝馨一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可能被隱藏在黑暗的人監視著,她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看萬里尿得差不多了,她給他換上一張乾淨的尿片,穿好褲子,對邵晏樞說:“一會兒我要去勞改犯勞動的地方轉轉,你看能不能通知齊振,讓他找兩個靠譜的民兵跟著我?”

邵晏樞知道她去勞改犯幹活的地方,是為了想辦法找出糧食,倒也沒反對,從兜裡掏出一把槍長二十多厘米,槍筒是圓孔的黑色手、槍,遞給到她手裡,“這是我研究改良的67式微聲手、槍,還在試用階段,一共有九發子彈,槍小且輕,便於攜帶,可以藏放在衣兜裡。射擊時後坐力小,開槍的聲音也不大,很適合你們女同志用。你把駁、殼、槍給我,你用這把槍,更適合你。”

他沒說的是,這把槍,是從1956年就開始研製,是華國專門研製的特殊用途手、槍,一般都是裝備在偵查人員及特工人員,用於特種作戰任務。

這個槍有效射擊範圍內為30米,因為槍小,十分輕便,便於隱蔽攜帶,如果有人威脅到祝馨的性命,她可以不用聲色地將放在兜裡的槍拿出來,將對方射殺,且不用擔心槍聲太大,引來其他人。

這把槍,可比建國前發明製造的,一開槍就發出巨大的呯聲響,而且子彈很容易卡膛自爆,傷著開槍之人的駁、殼、槍好很多。

祝馨握著槍,有些懵,她沒理解錯的話,所謂的微聲手、槍,跟現代的消音手、槍,是一個概念吧。

邵晏樞這麼牛的嗎?他竟然能自己發明改良組裝這種微聲、槍,還拿給她用,他是真不怕她是間諜,轉頭一槍嘣了他啊。

她哪怕不瞭解槍械,也知道,67式的手、槍,可比建國年代的駁、殼、槍好多了。

“這槍怎麼開?教教我。”她把同樣踹在兜裡,不離身的駁、殼、槍,交到邵晏樞的手裡,拿著手中的微聲手、槍詢問。

邵晏樞倒沒想到,她的警覺能力還挺強的,母親交給她的槍,她一直隨身帶著,跟他一樣,對整個農場的人都抱有戒心。

這是件好事,至少他的妻子,不是那種毫無心機城府,只知道吃喝拉撒睡的傻姑娘,她對所有人都抱有戒心,也能保護她自己和萬里。

他將駁、殼、槍裝進衣兜裡,站到祝馨身後,雙手握住祝馨握槍的雙手,教她,“看好了,這種槍,要手動向後拉機槍框,完成開鎖,然後壓倒擊錘、壓縮復進簧、抽殼、拋殼及後坐到位。在復進時,機槍框要......”

一連串專業的槍械話語說出來,聽得祝馨頭都大了,她沒想到,開個手、槍而已,竟然有那麼多繁複的工序。

她抬手叫停:“邵工,你是不是忘記我是甚麼學歷了,我雖然是高中文化,但我有兩年是在讀紅專學校,你這些個專業術語,我一個字都聽不懂,你能不能給我說簡單,講明白?不是每個人都有你這麼高的學歷。”

紅專學校,說好聽點叫學校,說難聽點,就是一堆人在學校裡,進行簡單的掃盲學字以後,坐在一起各種念語錄,學思想,唱革命歌曲,做課間操等等魚目混珠的學校。

當然初中的紅專學校,會比小學的紅專學校好點,會學學俄語英語,一些基礎的物理化,然後就是政治課和勞動課,其中勞動課佔半天,比如到農場勞作或者學習電工、製圖之類的工業技能。

雖然學習的內容挺全面,但都是基礎知識,而且學習的課程不多,主要以勞動課和政治思想課為主,以原主的文化學歷,確實聽不懂槍械類的專業知識。

哪怕祝馨在現代是大學文憑,不是這方面的專業知識,她也聽不懂。

邵晏樞呼吸一頓,也不廢話,麻溜地教她如何上膛上子彈,退槍卡彈等等。

等祝馨學會了,邵晏樞還抱著她不放,她正打算問問他還有甚麼事情沒有,一回頭,發現剛剛在屋子外面玩小木球的萬里不見了。

急得她一把推開邵晏樞,“萬里呢?萬里!你去哪了?!”

“嘛,媽媽?”萬里聽到她的呼喊,邁著小腳,一晃一晃地從李書記他們的屋子裡走了出來,手裡拎著兩個小木球兒,連忙答應她。

萬里居然自己走出來了!

一歲零兩個月的萬里,終於學會了自己走路!

祝馨欣喜不已,蹲下身體,張開雙手,朝萬里呼喊:“萬里,你自己會走路啦,你可太厲害啦!快到媽媽這裡來,讓媽媽抱抱。”

萬里踉踉蹌蹌得,向她一步步走去。

在身後,李書記幾個幹部站在門口,笑著看著他走過去,撲到祝馨的懷裡。

周慶明忽然感慨一句:“又一箇中國人站起來了。”

其他人聞言,偏頭看他一眼,紛紛點頭,“是啊,又一箇中國人站起來了。”

“祖國的未來交到他們這一輩的年輕人手裡,想必不久的未來,我們國家一定會變得繁榮昌盛,工業高速發展,農業得到改善,人人都能吃上飽飯,不再受其他國家的欺負。”

“就是不知道到那時候,我們這幫老傢伙,能不能活著看到國家繁榮昌盛呢。”

“肯定能的,我反正要活到一百歲,看看我們國家未來究竟發展成甚麼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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