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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見證(糾錯)

2026-04-14 作者:鴆離

第26章 第 26 章 見證(糾錯)

邵家這麼大的陣仗, 自然吸引了大院很多幹部及其家屬們過來湊熱鬧。

機械廠李書記、周廠長、張副廠長、以及工會會長、財務科主任等等幹部及家屬,都湊過來:“晏院長,邵老跟邵中校回來了啊?”

“回來了, 李書記、周廠長、張廠長......屋裡坐。”晏曼如回頭, 招呼著機械廠的幹部們進客廳坐。

除了李書記和兩位廠長、三位家屬以外,其他幹部, 很識趣的沒有進邵家家裡。

今天過大年, 不管家裡有錢沒錢,又或者家裡發生了甚麼變故,大家夥兒擠擠巴巴, 都要湊點口糧, 在過年這一天做一頓豐盛的菜餚,犒勞辛苦一年的家人。

除了少部分的人家會搭夥吃頓中午過年飯,絕大部分的人家都會在家裡忙活, 也不允許自己的孩子在過年這一天到別人家串門,以免被人家說沒家教, 去蹭人家的飯菜。

李書記三人是早被晏曼如提前邀請, 讓他們帶著家屬一起過來吃中午飯, 給卲晏樞和祝馨的婚事做個見證。

三位幹部的愛人為了避免自家的孩子到邵家搗亂,吵到卲晏樞這個病人, 老早就在家裡把飯做好,讓家裡的老人帶著孩子在家裡吃飯,她們則跟著自己的愛人來到邵家。

到了邵家,李書記三人的愛人都沒坐兩分鐘,就去廚房幫祝馨做飯了。

邵建業等人,則跟他們在客廳裡聊天。

沒多一會兒,徐師長和另外兩位老首長到了, 跟邵建業幾人聊得熱火朝天。

廚房裡,邵敏君正抱著萬里,站在廚房門口,跟祝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她先是盤問了祝馨的家庭成員和生平,又問了她一些關於外面鬧革命的想法。

祝馨始終神色淡定的回答她每一個問題,並且還在革命的事情上表態:“小姑,這場無產階級革命的戰爭,只是一場對內的戰爭,領袖同志指導這場戰爭最初的方針,只是讓那些專橫跋扈、搞個人特權,實行個人獨裁的某些領導和高門大戶的人,學會‘從群眾來,到群眾去’的領導方法。

他們必須謹慎謙虛,戒驕戒躁,富於自我批判精神,勇於改正自己工作的缺點和錯誤,而絕不能像赫魯曉夫那樣,文過飾非,把一切功勞歸功自己,把一切錯誤推到別的頭上。

換句話來說,這場革命是必然進行的,那些享受著特權的高階文化分子、幹部、高門大院子弟等等,他們必須要下放到條件艱苦的偏遠地區,去參與各種艱苦勞動,吃吃廣大勞動人民的苦,體會到每個底層無產階級百姓的不容易,在革命大風大浪鍛鍊中成長,接受長期的群眾鬥爭,接受住一切的考驗,他們才能返回家鄉,重新成為無產階級革命事業的接班領導人。

也就是說,這場革命戰爭,不會一直這麼下去,終有一天,它會停止。而在此之前,只要跟著領袖的領導方針走,本身的成分和行為沒有甚麼問題,就能安穩度日。”

這一番話,不僅震驚了邵敏君,也驚呆了前來幫忙的三位機械廠幹部家屬,以及在廚房幫忙的張寶花、小陳。

他們皆沒想到,祝馨一個鄉下丫頭,思想覺悟竟然這麼高,居然看清了這場革命的本質,讓他們那顆懼怕外面瘋魔形勢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邵敏君直到此刻,總算明白晏曼如為甚麼要留下祝馨,讓她跟卲晏樞結婚沖喜了,有這樣思想通透,根正苗紅的丫頭在邵家,那些對邵晏樞虎視眈眈的紅小兵,誰敢進邵家,這丫頭指定會扒了他們的皮!

李書記的愛人楊愛琴,情不自禁地給祝馨豎起大拇指,“小祝,你這話說得好,咱們做領導的,就該多吃點苦頭,才能幹出實事。”

楊愛琴是機械廠婦聯協會的會長,主要負責的工作就是管理機械廠女職工及諸多家屬,平時沒少周旋在人群之中,解決女同志們的各種矛盾問題,是真真正正幹實事的人。

她就看不得廠裡有些幹部,拿著雞毛當令箭,啥正事兒都不幹,就耍嘴皮子,玩弄心機,讓人厭惡。

祝馨把裝盤好的兩份口水雞,遞到楊愛琴和周廠長愛人手裡,笑著道:“楊會長不用誇我,我也就隨便說說而已,出了這道門,您可要當做甚麼都沒聽見,不要跟別人取笑我就好。”

楊愛琴笑了笑,甚麼都沒說,端著菜往客廳裡走。

客廳裡,李正德李書記,一臉愁容道:“晏院長,兩個月前任國豪那幫兔崽子,帶著一群紅小兵到機械廠又打又砸,就已經抓了不少機械廠幹部下放。現在又讓紅小兵進幹部大院來鬧事,萬一把我們機械廠技術骨幹都抓走了,我們機械廠還如何正常運轉生產?”

任國豪是總革委會那位夫人的侄子,是首都紅兵小將的首領,一個真正的紈絝子弟,從小不務正業,鬥雞耍橫、拍花子,一個都沒落下,但凡是他盯上的單位工廠,就沒一個不被他弄得亂七八糟,烏煙瘴氣,哀鴻遍野的。

“李書記,你放心,我既然能叫胡鑫凱帶紅小兵進來大院鬧革命,就有把握,不會讓那些紅小兵重蹈機械廠的噩夢。”晏曼如還沒說話,端著雞湯,走到客廳裡的祝馨,十分自信地把雞湯放在李正德的面前。

沒等李正德開口,她又說:“不過,目前形勢嚴峻,紅小兵來走個過場,也得抓點實績才行,我聽說西郊城區有個勞改農場,如果有幹部主動揭發檢舉自己的錯誤,主動下放,我有把握讓主動下放的領導,不出三個月,就能回到原來的崗位。”

周廠長道:“小祝同志,你有甚麼把握?光靠那個胡鑫凱嗎?他不過是個閒職革委會副主任,管不了幾個人。那革委會的各種主任、副主任都有上百個,他們還能管到農場的事情?”

“這你們就不用擔心,只要有幹部敢自請下放,我就有把握護住他們。”祝馨微微一笑,“相對應的,我要護住了他們,你們機械廠就欠下我一個大人情,這份人情,在我需要的時候,你們需要償還。不知道李書記你們可願意?”

李書記跟周廠長、張廠長對視一眼,轉頭看向她:“你如果真能護著自請下放的幹部,我們自然承你的請,只要不是讓我們幹甚麼殺人放火的事情,在我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我們一定會還你的恩情。”

祝馨笑了起來,“一言為定。”

中午的飯菜很豐盛,有牡丹魚片,東坡肘子,口水雞,五香牛肉,小酥肉、茶樹菇雞湯,還有兩盤炒時蔬,兩大盤白菜肉餡餃子,一大碗甜酒湯。

這些菜,東南西北的客人都能吃,每個人都吃得十分滿意,連身子骨不好,一向挑嘴的邵三叔,也吃了不少肘子肉和魚片。

把他的孫子孫女給急得,一直勸他少吃點,怕他吃多了油腥,身子骨受不住,回頭胃裡翻江倒海,鬧出一身病。

邵建業忍不住發火,罵他們:“我難得來晏樞這裡,今天吃他新媳婦兒的喜酒,我酒都沒喝,多吃兩口肉怎麼了?那些跟我一起上戰場的老傢伙們,想吃肉都沒機會吃了,我自己身體是個甚麼狀況,我自己清楚。我都這把年紀了,能活到甚麼時候還不一定,你們不讓我吃,是讓我去得不安生啊。”

他的孫子孫女被他懟得不知道說甚麼好,只好看向他們的姑姑。

邵敏君拿起筷子,毫不客氣地將他碗裡一大塊肘子肉夾走,三兩口吃掉,伸手摁住他想夾肉的筷子:“三哥,你都已經t六十三歲了,我大哥、二哥、四哥......他們在你這個年紀,都成為一堆白骨,躺在土堆下吃土。你之前得了急腺炎,醫生說過,讓你少吃肉,多吃素,吃清淡,你才能活得更久。我知道你愛吃肉,這年頭,誰不愛吃肉呢,你想早點去土堆下吃土的話,我也不攔你。吃吧,多吃點肉吧,我看你能吃多少,你死了,我正好少操點心。”

她說著,把桌上還有一半的大肘子肉推到邵建業的面前,示意他夾來吃。

一桌子的人,都投來好笑的目光。

邵建業穿著軍裝,性格還很老小,面對他這個唯一能治住他的妹妹,他無奈放下筷子,“敏君,你說你,你都五十歲了,已經是做奶奶的年紀了,還這麼死啊生得掛在嘴邊,一點也不忌諱。”

邵敏君翻他白眼,“你都不忌諱自己的那條命,你還能管我說甚麼。”

“我是你哥,只能我管你,哪能你管我,你就是在部隊裡呆太久了,性格剛硬的像個男人,不討男人喜歡,一把年紀了,也不說再生個孩子。”

“三哥!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不要拿我的婚姻說事!我性格像男人怎麼了?我工作能力突出不就行了,我需要男人喜歡?男人只會影響我的工作!再說,我們女人能頂半邊天,生那麼多孩子做甚麼,拖我後腿?”

這麼先進的話語及思想,讓坐在邵敏君對面的祝馨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在這個時代,有像邵敏君這樣獨立自主,不依附任何男人,把事業看得比男人還重要的獨立女性存在。

雖然在這年代“婦女能頂半邊天”的思想,喊的震耳欲聾,也出了很多有名的女勞動模範和鐵娘子。

到底這年代很多女性都無法脫離時代背景下的封建思想,骨子裡依然要依附男性才能生存,像邵敏君這樣,潛意識裡就靠自己,不靠男人生存的女性,可真不多見。

祝馨不由對這位邵家姑奶奶好奇起來,這個邵敏君,究竟有過甚麼樣的人生經歷,才有這樣的思想,才會成為如此優秀的女性?

眼見兩兄妹又要日常鬥嘴吵起來,晏曼如說了幾句話,就讓兄妹倆閉嘴:“吉時快到了,三弟、小妹快吃飯吧,別耽誤了時間。”

兄妹倆對視一眼,沒再吭聲,低頭吃飯。

吃完飯,楊寶琴幾個人把碗筷收拾了去廚房洗碗去,祝馨則回到屋裡梳洗打扮。

前些日子,晏曼如託人給祝馨量身定做一套新衣服,讓她今天穿上。

本來晏曼如要給祝馨定做一套大紅色的衣服,彰顯喜慶,但祝馨覺得外面到處都在搞革命,街上所有人都在穿黑灰藍三種低調的顏色,避免穿鮮豔顏色的衣服,被紅小兵抓住做文章。

她要穿一身紅,等胡鑫凱帶紅小兵來大院搞革命的那天,指定會抓住做文章,便勸說晏曼如給她做了一身淺灰色的大衣。

晏曼如覺得不夠,又給她再加一條黑色的褲子,一雙平底皮鞋。

晏曼如很捨得給祝馨花錢,衣服做好,拿到她手裡,她一看,居然純羊毛做得大衣。

那大衣面料柔順,裁剪的修身得體,穿在身上,既顯得她身高腿長,又薄薄的一層,不顯臃腫,還十分的暖和,穿在身上很舒服。

祝馨很喜歡這件大衣,要知道,這樣一件純羊毛,沒甚麼亂七八糟紡織料摻和進去的羊毛大衣,在現代,得賣兩萬多塊錢以上,那是普通人都捨不得買的高價衣服,在這個年代,也要賣兩百多塊錢。

據晏曼如說,她是請朋友從滬市百貨商店訂購的,要不少工業劵,一般人還買不上。

祝馨穿上了羊毛大衣,裡面套一件淺色毛衣,下身穿著一條厚實的棉褲,長到小腿肚的大衣,可以把臃腫的褲子給遮掩住,她再把兩個麻花辮解開,用梳子隨便一梳,頭髮披散在肩膀上,竟然有種波浪卷的效果。

祝馨每天起床,都會抹晏曼如給她的珍珠霜、雪花膏,現在是非常時期,她也不可能擦脂抹粉,更不能塗口紅,讓人閒言碎語,她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頭髮,就這麼直接出門,來到隔壁邵晏樞的房間。

晏曼如昨天就請軍區大院幾個同事幫忙剪了個大紅囍字剪紙,今天一大早就貼在了邵晏樞的房間牆壁上。

現在又給邵晏樞換了一身新的灰色毛領大衣,面料和款式,都跟祝馨的很像,兩人穿在身上,跟穿情侶衣一樣。

當祝馨出現在房間門口時,站在房間裡的所有人,眼睛都一亮。

祝馨平時梳著麻花辮,穿著土氣的棉衣,她的臉都已經很漂亮了,現在穿著那件十分合身的羊毛大衣,腳上穿一雙黑色平底皮鞋,烏黑微卷的頭髮隨意披散在肩膀上,竟然有種亭亭玉立,說不出來的時尚美感。

她面板白淨,生得明眸皓齒,瓊鼻小嘴,一雙大雙眼皮的杏眼水汪汪的,頭髮散落下來,配上身上的穿著,完全沒有鄉下姑娘的土氣,反而跟那些會打扮的城裡姑娘一樣漂亮。

這丫頭,真的是農村姑娘?

所有人心生疑惑。

祝馨看到他們的神情,大概猜到他們在想甚麼,為了維持原主農村身份的人設,她不得不做伸手理了理鬢角的頭髮,做出一副拘謹的模樣,小聲問:“你們都這麼看著我幹甚麼,我不好看嗎?”

“好看,當然好看了,我選得兒媳婦,能不好看麼。”晏曼如率先回過神,笑著拉著她的手,走到邵晏樞的床邊,對‘煥然一新’的卲晏樞說:“晏樞,今天是你和小祝的大喜日子,媽請了你三叔,小姑姑、徐叔叔、李書記.....他們過來給你做個見證,從今天開始,小祝就是你的妻子,以後有她在你的身邊照顧你和萬里,媽就放心了。”

邵晏樞目前的狀況,自然沒辦法跟祝馨去民政局領證,說是讓祝馨跟邵晏樞結婚沖喜,實際只是口頭上約定成俗,不具有任何法律效應。

之所以讓這些跟邵家相熟的,有頭有臉的人物過來做個見證,也是怕雙方耍賴,有個說項。

晏曼如擔心祝馨拿了錢,會直接跑路,不遵守照顧卲晏樞父子的承諾,也怕萬一自己的兒子醒過來,不認祝馨這個妻子。

有人做人證的話,就算祝馨和邵晏樞將來都不認這份婚姻,只要有這些人作證他們有事實婚姻,他們想分開也不行。

六十年代的婚姻制度還不完善,很多沒文化的夫妻,又或者是偏遠地區的夫妻,活了大半輩子都沒領過結婚證,可就算沒有結婚證,按照這個時候的婚姻法律來說,有事實婚姻,那就是夫妻,也跟領了證的夫妻一般,受到一樣的婚姻保護力。

當然,要讓人作證婚姻,光靠嘴巴說還不夠,還得按照以前的規矩,給晏曼如敬個婆婆茶,再給邵建業、邵敏君兩個長輩敬長輩茶才行。

屋裡早就擺好了三張靠背座椅,張寶花早前收了晏曼如給得幫忙紅包,很有眼力勁得泡了三碗茶端在一個托盤裡,幾位客人則站在房間兩側關禮。

祝馨雙手端著一碗茶,半跪下去,給晏曼如敬茶:“媽,喝茶。”

“哎,好孩子。”在祝馨要往下跪的時候,晏曼如連忙扶住她的胳膊,“你可別跪我,現在是新時代,不是以前的舊社會,要不是晏樞身子骨不方便,不能直接跟你領證,我哪會讓你敬茶。這就是走個過場而已,我喝了你孝敬的茶,以後我就是你媽媽,我會把你當成自己的閨女疼,絕不會委屈你。”

她說著,將手中的茶喝完,又從兜裡掏出兩個紅封放在祝馨的手裡,“好孩子,去給你三叔他們敬茶吧。”

那兩個紅封看著就挺厚,祝馨估摸著應該是給她的五百塊錢,摸到紅封的那一刻,她激動的手都在抖。

五百塊啊!在這年代,那是絕對的鉅款啊!她的婆婆說給就給了。

哎呀,榜上一個出手闊綽的富婆婆婆,未來日子不管過得怎麼樣,只要婆婆隨時打賞,還有甚麼過不去的,丈夫甚麼的,可以直接無視好嘛,她只要抱緊婆婆大腿就好。

“謝謝媽。”祝馨十分嘴甜得喊了聲晏曼如,又轉頭,分別給邵建業、邵敏君兩人敬茶:“三叔喝茶、小姑喝茶。”

“嗯。”邵建業板著一張臉,喝下一口茶道:“你既然嫁進了我們邵家,就要事事以我們邵家為主,別總想著貼補你孃家,把甚麼好東西都t往你孃家搬,不盡心伺候丈夫公婆。萬里雖然不是你的孩子,但你是他後媽,你得把萬里當成自己的親生孩子疼,別總想著法子苛待他,不做個人。讓我知道你苛待萬里,不好好照顧晏樞,不孝敬你婆婆,我......”

“咳!”眼見他越說越過分,邵敏君忍不住咳嗽一聲,拿眼睛瞪他。

站在一邊的徐師長好笑道:“這麼多年了,老邵還是這麼怕你啊。”

邵敏君偏頭看他,“你呢,你就不怕我了嗎?”

徐師長想起她年輕那會兒對自己窮追不捨的模樣,摸了摸鼻子,沒敢再吭聲了。

邵建業也沒再廢話,從軍裝胸前的口袋,顫顫巍巍掏出一個信封,遞到祝馨手裡。

祝馨接過手,一摸,哦吼,也不薄呀,目測有十張以上的大團結,頓時對這說了一堆封建話語的老三叔笑眯了眼。

邵敏君也給了紅包,也是厚厚的信封。

最後,除了幾個年輕人,連機械廠的幾位領導,都給祝馨掏了紅包。

祝馨一個勁兒的推脫不要,徐師長一臉嚴肅道:“長輩給你的,不可推辭,那是長輩們的一片心意。再說,這幫老傢伙的工資都不低,給你的都是小錢,你就心安理得的收下。有空你到我家去坐坐,我家愛人聽說你廚藝不錯,一直想試試你的手藝呢。”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祝馨能說甚麼,自然是滿口應下。

敬完茶,在眾人的見證下,祝馨就算是邵家的兒媳婦了。

大過年的,大家也不便在邵家多久,說了一會兒話後,大家紛紛散去,只有趙敏君留了下來。

邵老爺子死後,晏曼如不願意住在邵家祖宅裡,睹物思人,徒增傷心,跟著卲晏樞搬離了邵家祖宅,住進了機械廠的小白樓裡,邵家祖宅就由邵建業這一脈的子弟住著。

不過邵家祖宅很大,佔地面積很廣,大房和邵敏君的房間都還留著,等著他們回去住。

邵建業身子骨不好以後,也不住祖宅,住在幹部大院裡,平時跟幾個同樣退休的戰友,下下棋,聊聊天,日子也過得十分逍遙。

邵敏君因為在東風基地工作的緣故,她很少出基地,也很少回首都,每次回首都,都是因為家裡出了甚麼緊急的大事才會回來,每次回家,她住不了兩天,就得返回東風基地去。

上次她回來的時候,是護送生死不明的邵晏樞回家,當時看到一向高冷不愛搭理人的大嫂晏曼如,抱著被炸彈炸傷,渾身都是血,昏迷不醒的兒子,哭成淚人的模樣,她既愧疚沒保護侄子,又心疼自己的嫂子,接連遭受失去至親,人被打擊的比從前老了許多,忍不住抱著嫂子哭了一通。

她對邵家僅存的幾個侄子侄女都一視同仁的疼,但硬要說她最喜歡哪個侄子的話,那必然是樣樣優秀的邵晏樞了。

今天是邵晏樞大喜的日子,邵敏君不願意回到邵家老宅,住在那冷冰冰的大宅子裡,她就想住在大嫂的家裡,跟大嫂摒棄前嫌,好好的聊聊從前過往,再聊聊這個新的侄兒媳婦。

而祝馨,在家裡吃完年夜飯後,晏曼如和邵敏君又給了她兩個壓歲紅包,將她推進了邵晏樞的房間裡,讓她跟邵晏樞‘同房’沖喜,從今以後跟邵晏樞住在一起。

看在她今天收到了許多紅包的份上,祝馨也沒抗拒,抱著枕頭和紅包,去了邵晏樞的房間。

作者有話說:祝所有看文的寶寶們新年快樂,元旦快樂,心想事成,身體健康,全家暴富!

下一章男主就會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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