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守活寡的豪門花瓶06 狗男人回家了
門開了。
林瑟的心提了起來, 她有些呼吸不過來,不由得微微張開了唇瓣。
男人走了進來。他生得高挑,影子也長,西裝穿在他身上, 讓人恨不得把它脫了。
他愛玩賽車, 身上的肌肉不誇張, 薄肌, 但很有力量。他抱過她,把她抱到餐桌上,卻不肯吻她, 只是拿一杯水碰著她的唇,要她喝, 一點一滴喝盡。
他一直圈著她,不讓她走,直到她喝完了, 他又單手倒一杯。
隨意地哄小狗似的喂在她嘴邊。
“不喝了。”她抬眸, 眼睫溼漉漉的,“喝不下了。”
他喜歡戴手套,在外面時候總是戴著冰冷的手套, 他玩得花, 手套也花,雖大多是黑色的, 但材質卻各有不同。
他甚至有一套黑色蕾絲的手套, 因著他手指太長了, 長得像要捅.進甚麼地方而毫不費力,這手套只顯得他色氣,而不顯半分柔弱。他鋼琴彈得極好, 拿過頂尖的大獎,國外大師邀約他去當學校的名譽教授,他輕飄飄地拒了。太有天賦的人,總是不珍惜。
他甚麼都玩得好,也就對甚麼都不感興趣了。
杯子冰冷地觸著她的唇,她哀憐地用那雙狐貍一樣的眼求他。
蕭隨衡的中指探入了她的唇齒。
“輕咬住。”
她不明白,但還是注意到了他的命令,輕輕地咬住了。
他手往後,手套脫了,他用赤裸而修長的手指撫過她的唇瓣。
她叼著他的手套,像一隻...她討厭這樣的聯想,輕輕開口,手套掉了,他卻不管。
他把水慢慢倒進她嘴裡。
“喝了。”
林瑟扭過臉,不要他喂。
卻不敢不聽他的話,只好接過水杯,惱而怕地一飲而盡。
蕭隨衡一直圈著她,不讓她走。
她只能在他的懷裡,可她漸漸忍不住了。
“我……”她輕輕開口,“我想……”
蕭隨衡慢撫她的頭,並不答應她。
林瑟漸漸夾緊腿:“我,衡,我真的不行了。”
她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看他唇角那淺淡得能忽略不計的微笑,她頓時明白,他故意的,他要她在他面前……
不行。她是他的妻子,不能這麼被玩弄。
她眼淚掉下來,一滴一滴。
他極輕地低嘆,衣袖隨意擦過她的臉。
她捧住他的手,哀哀地看著他。
他忽然放過她了。
他抱著她進了洗浴室。
林瑟捂住臉,男人的腳步聲近了,她不得不從回憶裡趕緊走出來。
“衡。”林瑟垂下手,提起心神迎上他,今天他回來了,得想法子跟他圓房。
生個孩子。
林瑟光著腳站在他身邊。蕭隨衡在外是不脫手套的,在房間裡才肯脫下。
林瑟捧起他的手,一點點替他脫了。又解下他的外套,掛好。
蕭隨衡掐住了她下顎。
林瑟被迫仰著頭,她微笑:“夫君,瑟瑟最愛您了。”
“您好久不回來,我想您。”林瑟含羞道,“我……夫君,我排卵期……”
他不喜歡她叫老公,她便尋了別的稱呼,他不排斥。
蕭隨衡鬆了手。
林瑟道:“夫君,我給您做飯好不好。”
這一層甚麼都齊全,冰箱、洗碗機、掃地機……大平層一樣,如果不喜歡傭人進來,也有各種現代化設施處理。
蕭隨衡無可無不可。
林瑟便趕緊去了,大冰箱裡食材都是新鮮的,每天會更換。
她不會做飯,還是嫁給蕭隨衡後為了扮演好怨婦請大廚教了教。
他不愛吃味道重的,林瑟想著拿蔬菜沙拉應付他,真開火做好累的。
林瑟很快端到他面前,看著那一盆草,她總感覺蕭隨衡的唇角又有那抹笑了。
惡劣的。
林瑟被抱了起來,餐桌上,她險之又險捧住了沙拉。
蕭隨衡隨意戴上一次性手套,拿捏著幾根草喂到她嘴邊:“吃。”
不吃這個,她晚飯吃得很飽的。蕭隨衡一定是不滿她敷衍他。
上天,真愛一個人,愛得如痴如狂她不知道是怎樣的,裝得不像。
但她不能一點不吃,駁斥他。
今晚的重點是生孩子,哄哄他好了。
林瑟乖巧地在他手裡吃東西。
蕭隨衡餵了幾根沒了興致。
林瑟迅速把沙拉放下。
她抱住他:“夫君,我愛您,我想生您的孩子,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你在外面有別的女人,我從來不敢打擾,夫君,您寵寵我,醫生說,我已經到了孕育孩子的年齡。”
蕭隨衡道:“錢不夠花?”
蕭隨衡每個月給她兩百萬,花當然夠花。但是這兩百萬又不是刻上了她的名字,將來他不給了,她也沒辦法。
林瑟引導著他的手摸自己的肚子:“我怕。我怕您不要我了。我好孤獨,在這個大宅子裡,我明明有您,卻活得像個寡婦。我明明是您的妻子,卻還是處子之身。”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討厭我,夫君,”林瑟適時地紅了眼眶,她知道這樣的自己很美,眼尾紅了,我見猶憐,她真的儘量去勾引他了,還用了一些她不喜歡的詞彙,他在外那麼多女人,她憑甚麼t守身如玉,但她要他的錢,只好如此了,“只要您給我一個孩子,哪怕將來被您休棄,我也不寂寞了。”
“離婚?”蕭隨衡聲音微嗤,“林瑟,離開的人一無所有。”
甚麼跟甚麼啊,他威脅她,她要走就甚麼都得不到。他就是要她一輩子守活寡。他的興致沒過,就不准她這個玩具滾走。林瑟真快演不下去了,去死啊,蕭隨衡。
要不是蕭隨衡有反應,很明顯,她懷疑他是太監。
她這樣一個大美人在他面前,他竟然忍得住不碰她。
林瑟逼迫自己冷靜。
最開始蕭隨衡一點不碰她,後來戴著手套摸她的臉,最後甚至手套都能脫了。
他是在脫敏嗎。
林瑟抬起水盈盈的眸子,把臉送到他的手裡,她怯生生地看他,像是被嚇著了。
蕭隨衡掐她的臉頰:“胖了。”
哪有!林瑟不服,他掐得出肉也只是她可愛,畢竟她又不是骷髏。
她每天都有跳舞瑜伽運動的。
再說重點不是這個,是你到底幹不幹,你死了也就死了,我得留在蕭家,孩子是投名狀,她得生。
林瑟都快懷疑自己是不是毫無魅力,不可能啊,從小到大,她甚麼都可能欠缺,但吸引力從未消減。
她不是傻子,看得懂別人的目光。
“夫君,丈夫,”她覆上他的手,哀哀道,“一定是別的女人蠱惑了你的心。您不想看看我嗎,脫了我的衣裳,我每天每天都在等您回來。”
該死的。蕭隨衡笑出了聲。
她很滑稽嗎,她表演的這一切還不是因為他,該死該死該死啊!
林瑟臉通紅,瞬間跳下了餐桌,跑到床被裡躲了起來。
如何做一個嬌妻這本書她仔細研讀了,沒錯啊,嬌羞可憐,深愛夫君,展現柔弱與依賴……她哪裡沒學到位。
林瑟像烏龜一樣躲在被子裡,她不要出去見人了,賺這份錢怎麼這麼難啊。
蕭隨衡杏取向正常,杏功能正常,是男人不是女人,不是雙性,到底哪裡不對。
有人隔著被子摸了摸她。
喂,頭和屁股搞錯了,那是她屁股不是腦袋。
林瑟想掀開被子罵他,但又不敢,好在他摸小貓一樣摸了幾下沒摸了。
林瑟躲了又躲,見沒下文,掀開被子,人已經走了。
好啊,好你個蕭隨衡,是這個月兩百萬的表演沒看覺得不划算,特地回來看她表演的吧。
氣死了。
不,不氣不氣,不氣不氣,下次,下次換一套內衣,不,下次她不穿,她空著穿睡衣。
他再不動心,就去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