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守活寡的豪門花瓶07 拙劣地勾引她
林瑟在福利院捐款儀式上, 又看見了老媽口中的小白。
林瑟收回視線,配合地拍完了照片,又跟院長寒暄幾句。對於做一些慈善,林瑟並不排斥, 錢流經她的手, 漏一些給她人, 也算是再分配了不是?
況且這個圈子裡流行做慈善, 不管其他人真做假做,林瑟願意花點真金白銀。
院長有事,忙叫小白過來, 陪林夫人去看看福利院伙食。
“夫人,現在咱們院裡伙食好多了, 你上次說的保證肉類蔬菜齊全,又捐了那麼多錢,孩子們現在都能吃上了, 每週末我還請廚師做一些小孩子愛吃的雞蛋糕、曲奇餅。”
白淮聽院長的話走了過來, 院長把人交給她,急衝衝去忙事了,似乎是小孩子們打了起來, 護理人員勸不住。
白淮有點不好意思地自我介紹了一番, 他是福利院的工作人員,平時也做一些兼職, 上次送雞蛋就是他的兼職之一。
林瑟道:“上次來, 我似乎沒看見你。”
白淮道:“上次我不在, 到外面拉贊助去了。夫人,實在不好意思,本是一件小事, 您卻給了我一萬。”
林瑟道:“在整座福利院裡,你確實是最適合拉贊助的那一個。”
白淮臉有點紅,他明白她的意思。
他引著林瑟去到餐廳,快到飯點,林瑟瞧了瞧,葷素搭配合理,營養足夠,確實不錯。
她道:“每一天都如此,還是隻我到的這一天。”
白淮誠懇道:“每一天,院長媽媽確實不是貪汙的人,謝謝您夫人,許多孩子因為您能吃得飽長得好。您今天又捐了一筆款項,以後孩子們衣食無憂了。”
林瑟沒說相信或不相信,她捐十成院長若能拿出七八成都算不錯的人了。
她只是覺得未免太巧了,這白淮上次出現在她爸媽那,這次出現在這裡,下次她喝個咖啡,是不是也能碰到他。
林瑟停下腳步,抬眸望他。
“我很好奇,以你的資質能做的工作有很多,挑一個既能賺錢又能收穫名望的,不是難事。”林瑟道,“為何做這個。”
白淮請林瑟走到僻靜的地方,他左右看了看,沒有人。
他道:“因為我有前科,坐過牢。夫人,院長媽媽收留了我,給了我一份工作,我很感恩。”
“我,”白淮忽然笑了,“夫人,我以前是男公關,專門陪夫人們喝酒,雖沒有做那樣的事,但到底惹到了不該惹的人,被打到牢裡去了。”
白淮說著半跪了下來,林瑟今天沒穿高跟鞋,運動鞋鞋帶開了。
林瑟挪開腳,把他的手掌踩在了草地裡。
白淮抬起眸,求她似的:“夫人,打工好累,我每天要打三份工才能勉強還上債,我爸欠親戚朋友一屁股債,他說死就死了,我卻不能不還。”
白淮見她不為所動,只好笑著道:“好吧,我就是累了,夫人,您包養我吧,我會伺候好您的。”
林瑟道:“你背後的團隊盯上了我?”
白淮苦澀道:“哪裡有團伙,哪裡有人敢對謝家的夫人出手。我知道夫人的丈夫不歸家,他在外面那麼多女人,夫人包養個男人又能如何。”
林瑟譏嘲:“出來賣還不情不願的樣。”
白淮慢慢閉上眼,再睜開眼時,他道:“怎麼樣才能讓您收了我。哪怕要我死。”
“把你自己的手腕砸斷怎麼樣。”林瑟腳尖點了點旁邊一塊石頭。
殺豬盤殺到她身上,讓她看看他的決心。
白淮垂眸看了會兒石頭,他忽然道:“您必須收了我。”
話落,他竟真的撿起石頭狠狠砸向左手。
林瑟踹了他一腳,石頭砸偏了,砸在可憐的草地上。
林瑟渾身發寒。
白淮抬眸凝望。
四周無人,林瑟保鏢在福利院外,上次來嚇到一個小孩子,把人家嚇哭了,這次就讓他在外面等。
現在林瑟只怕這白淮要在這裡殺了她。
“我給你錢,”林瑟道,“你別纏著我了。”
白淮乏力地跪坐起來,他道:“夫人,您走吧。”
要害一個無辜的女人去成全衛黛,好難啊,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勾引女人,為了害一個女人而去勾引她,阿媽要是知道了,寧願自己死,也不願他如此。
衛黛。衛黛。
他不做的話,衛黛會派其他人,做出更恐怖的事。
就讓他卑劣地手段低下地做下去,直到衛黛失了耐心,他陪阿媽去很遠的地方,不會讓阿媽孤孤單單地走。
“下次見面,我會收拾得很好看。”白淮說,“夫人,您對我做甚麼都可以,我有受虐的癖好,讓我痛苦即是快樂。我會很乖的,像一隻小狗搖尾乞憐。”
林瑟承認自己有片刻的卑劣慾望。
畢竟一個人都把臉伸上來了,就讓她打,她不打豈不是滿足不了他犯賤的渴望。
白淮取出手機,呈到林瑟手邊,他的眼型很漂亮,長而微垂。
林瑟拿起來看了看,裡面的照片——
林瑟按滅了手機,還給他。
功課做得很足嘛,情趣照片都拍了一打,女僕裝都穿了,故意誘惑她來了。
想到眼前這個人在窗簾都牢牢合攏的屋子裡,一樣一樣換衣服和配飾,一張一張地自拍,林瑟幾乎要笑出來。
她昨天才故意勾引老公,今天又來個男人想當小三。
拙劣的技巧,全憑一張臉。
林瑟這樣點評著白淮,可忽然想到自己,就有點讓人惱羞成怒了。她才不承認自己的技巧也很拙劣。
他懇求聯絡方式,她同意了,轉了兩千塊,說:“演得不錯。”
看看他是怎樣勾引她的,她取取經。
林瑟備註,勾引組勞斯。
林瑟離開後,白淮仍然跪坐在草地上,草汁花液弄髒了他的衣裳,他也沒管。
想到出租屋裡一堆的情趣衣服,白淮捂住了雙耳。
他真的太不檢點了。
林瑟讓人查了查白淮,這人確實老爸欠債死了老媽住院缺錢得緊。
正看著資料,這人又發來一張照片。
做了一桌子菜,出租屋的燈光昏黃,而菜色看起來相當不錯。
白淮:[我很會做菜的,很好吃。]
林瑟沒回。
快睡覺的時候t,對面又發來一張。
他跪在床上,腿張得很寬,嘴上戴著止咬器,手也被縛住了。
林瑟想,這照片要是拿出去賣還能賺一筆錢呢,但犯法呀犯法,還是不這樣賺錢了。
林瑟把備註從勾引組勞斯改成了勾引組小白。
手段真的太拙劣,還是當她的反面教材吧。
照片很好看,也非常澀氣,但跟鴨沒甚麼區別。這人是在學網上的福利鴨嗎。
欲情故縱懂不懂啊親。
啊,晴天霹靂,林瑟反省自己,原來要欲情故縱啊。
下次在蕭隨衡面前說不要不要,大概比說我要我要更好使?
林瑟收了手機,準備明天去大哥那告狀,就說有人勾引她,她害怕。
沒有回覆。白淮等了很久,一直沒有回覆。
他艱難地解開身上的束縛,不明白哪裡做錯了。滿床的情趣物品,白淮倒了下來,哪裡不對啊。
沒過多久,衛黛的電話瘋了一樣打來。
白淮看著她的名字,垂下眼。
“賤種賤種,你跟那姓林的上床沒有!”
白淮誠實道:“我加上了她的聯絡方式,她很警惕,我需要時間。”
“廢物,”衛黛暴怒道,“你怎麼不去死,你個廢物。”
“你喝酒了。”白淮說,“你總是喝酒。”
衛黛笑:“我告訴你,你做不到,我叫人輪了她,看她爛掉了隨衡還要不要她。”
白淮久久無聲。衛黛一直怒罵著。
白淮道:“你不能這麼做,她是蕭家的人,蕭臨不會放過你。”
“蕭家蕭家蕭家!蕭臨怎麼不去死,他死了,我就把隨衡綁到身邊來,讓那女人淪為娼.妓。我要隨衡親眼看著他的妻子是怎麼被別的男人搞得破破爛爛的,你看過那女人了,長得很美吧,白淮,你說,每晚三塊錢的價格怎麼樣,夠不夠這拜金的爛女人爛到底。她缺錢她跟我說呀,我給她,可她偏偏要勾引隨衡,要做隨衡的妻子。”衛黛大笑,“只這一點,她就不得不死。”
瘋子。
白淮安撫道:“您給我時間。”
衛黛仍然罵著,她喝多了酒喜歡打人罵人。
“衛黛,”白淮道,“您能不能不要蕭隨衡了。他不愛你。”
衛黛突然噤了聲。不愛她。
怎麼能夠不愛她。
二十多年過去,說不愛她,晚了。
“哪怕他是一具屍體,”衛黛道,“我也要把他凍在我的冰箱。”
“我寧願把他做成人彘,寧願看他徹底壞掉,”衛黛莞爾,“也不要他喜歡上別的女人。他那樣的人,怎麼可以娶妻子。”
“你不懂,白淮,沒有人能逼他娶妻。娶林瑟,是他自願的。”衛黛哭了起來,哭得像是發了瘋。
“我不漂亮嗎,我不好看嗎,”衛黛問,“我輸在哪裡。”
白淮道:“執迷不悟。”
衛黛冷笑:“你敢嘲諷我。”
白淮道:“我說我,執迷不悟。”
衛黛不說話了。
白淮道:“現在我還能回去,回到您身邊,大小姐,我會用一生取悅您,您能告訴我,我輸在哪裡嗎。”
衛黛說不出口。
也就是這一瞬間,她明白,哪有甚麼輸贏,蕭隨衡不喜歡她,就是不喜歡她。
正如她不要白淮。
她只要隨衡。
白淮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望著滿床的澀氣物品,沮喪起來。
電話又響起來,一直不停,白淮不得不接。
“你敢掛我電話,你這賤人,你以為你是誰。”
白淮道:“我是您的人。您的賤人。”
對面沒聲了。
白淮笑:“我穿得很單薄,大小姐,您要看看嗎。”
電話掛了。大小姐自己掛的。
白淮埋在情趣堆裡,明天,明天再勾引人好了,勾引誰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