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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自食惡果 裴懷真神色複雜地看著她,見……

2026-04-14 作者:華齋

第73章 自食惡果 裴懷真神色複雜地看著她,見……

明姝眉心一跳, 建安帝聞聲緊皺眉頭,沉了聲音質問:“怎麼回事?”

接著就有宮女跌跌撞撞地進來,戰戰兢兢地稟報:“會陛下, 側殿偏房出事了, 三皇子和……和……”

聽到三皇子三個字, 張貴妃猛地站起身, 不顧建安帝還未發話就厲聲質問:“三皇子怎麼了?快說!”

建安帝有些不悅地看著張貴妃, 被皇后輕輕扯了扯袖子勸住。

皇后看那宮女嚇得不輕,於是出聲說道:“陛下,這宮女年幼不經事,不如先讓康公公先跟她去看看,再來回稟陛下如何?”

建安帝與她對視一眼, 見她顰眉朝他輕輕搖頭,又看向康公公眼神示意他先去看看。

建安帝知道皇后這是顧全大局。這宮女嚇得不輕, 可見不是甚麼好事, 又設計老三, 若是在這滿堂的賓客前將事情挑開, 只怕皇室要顏面不保。

建安帝見皇后這般識大體,哪怕張貴妃一直與她不睦、老三時常與宸兒爭搶,她也不曾危難孩子,一心一意為他著想。

想到心愛之人為了他這樣委屈周全, 建安帝心疼又愧疚地伸手握住皇后的手,輕輕拍了拍, 隨後贊同地說道:

“既然如此,康福海,你先去看看吧。”

張貴妃見皇后和皇帝這樣默契,心中失落不已。

這麼多年了, 哪怕皇后已經年老色衰,他也還是這樣看中她,看中她的孩子。好像在他的眼裡,他只是皇后一個人的丈夫,太子和六公主的父親,其他人不過是他和皇后之間的阻礙一般。

她有些諷刺地想,如果真的這麼愛皇后,當初又為甚麼要迎她進東宮?又讓她在皇后之後生下宣兒?這些年來兩人相處時的溫馨和溫情,又真的都是她一廂情願嗎?

“陛下,請容臣妾和康公公一同前往。宣兒是臣妾的孩子,若是他做了甚麼混賬事,臣妾難逃責罰,自當先向陛下請罪。”

她哀慼地行了一禮,柔弱又無助。

建安帝見狀不太認同,又看看皇后,見皇后低頭不願看他,嘆氣道:“罷了罷了,皇后和朕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既然張貴妃非要撕開這層體面,那他也不必再這般周全了。於是起身,拉著皇后一起往側殿偏房走去。

眾人見皇帝都起身離開了,自然也不好再坐,起身跟在建安帝身後。

明姝站在皇后身邊,眼神在人群裡掃了掃,不曾見到蕭煜宸的身影,這時秋水卻回來了,在她耳邊低語幾句後,她放下心來。繼續跟著皇后他們。

走到側殿偏房,建安帝叫人將門開啟,一進去,就聞到一股十分濃烈的膩香,叫建安帝都忍不住緊皺眉頭,明姝更是一手用帕子掩鼻一手輕輕拍著胸口緩解那股因為這濃香而升起的不適感。

“不是說三皇子也在嗎?三皇子人呢?”

建安帝見房內窗戶緊閉,連伺候的人都不見一個,也沒人來見駕,不悅地開口道。

沒人敢回答他,霎時間房內一片寂然。

就在這是,裡頭的寢室傳來斷斷續續的、不甚清晰的聲音,眾人更是屏息凝神專注地聽了片刻,才聽明白這是女子低弱無力的哀吟,又似乎有男子壓抑的喘息。

明姝聞言皺眉看向秋水,秋水也疑惑地看向她,朝她輕輕搖頭。

“父皇,母后,兒臣覺著這房裡燃的香實在過於甜膩,裡頭也悶得很,恐其中有蹊蹺,不如咱們先去外頭等一等,讓人去屋裡看看有沒有人?”

這聲音尚未婚嫁的公子小姐不知是甚麼,但是已經經了人事的自然都明白,一時之間大家心裡是又驚又怕。

想看熱鬧但是也不敢真的窺見此等皇家密辛,怕招致殺身之禍。

建安帝側目看了明姝一眼,暗含讚許,宸兒選的人,確實識大體,有幾分皇后的氣度。他低聲應了,帶著眾人退到屋外,朝康福海使了使眼色,康福海會意,進去裡間查探。

繞過屏風,只見放下的床幔里人影綽綽,分明是男女交歡之態。

因為與床榻只有幾步之遙,康福海聽到的聲音比在外面時更加清晰:

“殿下……太子殿下,輕些……”

康福海聞言心神俱震,太子?怎麼會是太子?

他不敢耽擱,急忙撩開床幔,見到的場景叫他不忍直視卻又心下稍安:

之間女子跪趴在榻上,雙眼迷離衣衫不整,正是席上被六公主送去休息的定國公府大姑娘宋令儀,而她身後正在賣力地律動的男人不是三皇子蕭煜宣又是誰?

兩人似乎都不太清醒,連旁邊站著人都不曾察覺。

康福海急忙撇開眼,拿起旁邊桌案上的冷茶,喊了句:“王爺恕罪!”

隨後一壺冷茶倒上去,兩人都是一驚,隨即清醒過來!

宋令儀緩緩回神,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境,又以為自己的算計成真了,忙大聲尖叫了一聲,將外頭的人都驚著了。

她又見康福海站在外頭,急忙抬起虛軟無力的手拉過榻上的錦被,將自己遮主,只留香肩帶著曖昧的痕跡外露,她雙眼含淚回頭想去看身後的太子,t準備的哀慼無助柔弱的控訴在見到身後同樣一時有些呆滯的男人後驟然變得尖利怨毒:“怎麼是你?太子殿下呢?”

她的聲音很大,讓外頭站著的建安帝等人都清晰地聽到了。

建安帝和皇后聽到這聲尖叫攀扯到太子,再也顧不得其他,夫妻兩有些焦急地往裡走,於是就看到了宋令儀和蕭煜宣衣衫不整、面含春潮地一同呆在榻上的不堪畫面。

建安帝見狀連忙喝住了將要跟進來的人,又抬步站到皇后面前擋住她的視線,對著還不甚清醒的蕭煜宣喝到:“逆子!還不快滾下來!”

張貴妃慢帝后二人半步,進來見狀氣血上湧,見建安帝盛怒,怕蕭煜宣被皇帝厭棄,終是忍不住抬步上前給了宋令儀一巴掌:“不知廉恥的賤人!居然這樣算計我兒!”

她的聲音因為憤怒和驚慌而格外高亢,卻不知這樣正好叫還沒來得及進來的人聽了個一清二楚:裡頭失態的男子就是三皇子無疑了。

眾人又有些好奇這女方是誰了……

沈明姝看向秋水,低聲問她:“怎麼回事?”

秋水搖搖頭:“奴婢不知,奴婢只是將裴姑娘帶到了西側殿最邊上的偏房裡,讓裴家的人守著她,確保她不會有甚麼事,奴才就回來了。”

明姝有些好奇:“那裡面是誰?”

秋水搖搖頭。

明姝見狀想往裡走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卻被身後的請安聲絆住:“參見太子殿下!”

緊接著自己的手腕就被拉住,蕭煜宸出現在她面前,鄭重其事地說:“別進去,別汙了眼睛。”

明姝:……

“殿下不是換衣服去了嗎?怎麼換了這麼久?”

而且她沒記錯的話,這東配店的第一間屋子原本應該是給他準備的。

怎的來了又不見他的身影?

“別提了,換個衣裳,差點名節不保,嚇得我轉頭就跑回了東宮換的!”

明姝不解:“到底怎麼回事?裡邊的是誰?”

蕭煜宸估摸著時間大概差不多了,又見她好奇,從善如流地說:“這麼好奇,那就進去看看好了。現在估計也收拾好了。”

言罷,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拉著明姝的手,與她十指相扣進了房中。

而房內,被建安帝一通訓斥的蕭煜宣也回過神來,反應過來的第一句話跟宋令儀如出一轍:“怎麼是你?”

建安帝聞言眉心一跳,心裡已經知道這逆子定是想算計誰沒成功自己還被算計了!

“你以為是誰?你覺得應該是誰?”

蕭煜宸牽著明姝進來,看見裡邊還有些不堪入眼,也跟建安帝一樣擋在明姝前面不叫她出來。

聽到他的問話,蕭煜宣神色僵硬,驚覺自己一時疏忽暴露了,這個時候連看都不敢看建安帝。

而宋令儀,看見他牽著沈明姝進來,又看他皺眉將沈明姝擋在身後,厭惡地看了眼蕭煜宣後別開頭,從頭到尾不曾給過她一個眼神,連憐憫都沒有。

她欲哭無淚,怎麼會這樣?

這東偏殿一側的幾個房間就是給皇子們準備的,用於臨時換衣服或者休息。

這個房間明明是蕭煜宸的,為甚麼蕭煜宣會在這兒?

她明明都仔細查探過了,還跟六公主確認了,怎麼會這樣?

可她沒時間傷感了,如今事情已成,她只能硬著頭皮按計劃行事,否則她只有死路一條!她不想死!

想到此,她捂著臉低聲哭起來,瞬間引起了張貴妃和皇后的注意。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明明是在西偏殿休息的,怎麼會在這兒?嗚嗚嗚,如今這般我該如何自處啊……求皇上娘娘做主,臣女……臣女活不下去了嗚嗚嗚!”

張貴妃怒不可遏,美豔的臉有些扭曲,聲音尖利:“你這個賤人還敢哭?!你……”抬手就要繼續打宋令儀,卻被皇后適時叫住:

“貴妃!現在真相未明,你怎可隨意打罵定國公府的姑娘?”

張貴妃本就因為建安帝對皇后的偏袒心生不滿,現在她們倆的兒子,一個衣冠楚楚地站在一旁看笑話,一個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等待處罰,怎麼看好像永遠都是皇后勝她一籌!

她被嫉恨衝昏頭腦,一時之間也不管不顧起來,直直回擊:“真相未明?難道皇后是想說宣兒有意欺辱她不成?可是滿宮裡誰不知道宣兒素來克己復禮,穩重謙和,又怎會在上巳節的宴會上這樣失控?更何況這裡可不是宣兒的房間,臣妾還想問問宋令儀怎麼會在此,宣兒是不是被人聯合起來算計了呢?!”

建安帝聞言怒斥她:“貴妃慎言!他剛才說的話你沒聽見?他是無辜被算計還是想算計人落空了你當真不知?”他眼神暗含警告,彷彿在提醒她,他沒有立馬發落了蕭煜宣已經是網開一面了,不要不識好歹。

皇后只是冷笑,怎麼難道太子還會蠢到在自己房間設計他們不成?這兩個人肯定都是有鬼的,如今只能說是自食惡果。

索性現在太子沒事,她不想再看這場鬧劇,跟皇帝說她先出去應付外頭的人,免得被別人看了笑話。

得了建安帝準允,皇后眼神示意蕭煜宸夫婦,三人一起出去了。

皇后找了個由頭讓人群散了,轉頭對蕭煜宸二人說:“時候不早了,你們先回去吧。這事我會派人盯著。既然敢在宮宴上惹是生非,本宮絕不輕饒!”

她又看向蕭煜宸,有些無奈又有些不捨地說道:“再過三日你就要去西北了,回去好好休息吧,這事母后會處理妥當的。”

說罷她看了眼沈明姝,轉身離開。

“恭送母后。”夫妻倆行禮目送皇后離開。

待人走遠,蕭煜宸牽著明姝道:“走吧,回家。你不是好奇這是怎麼回事嗎?回家我跟你說。”

這段時日,因為那次的不愉快,兩人之間相處總是有些彆扭。

蕭煜宸依舊日日宿在棲梧院,但是除了夜裡霸道不容拒絕的索歡,白日裡鮮少見著他人。

就連今日宴會上,兩人在人前也需要假扮一番恩愛夫妻防止帝后二人瞧出端倪。

如今倒是因為蕭煜宣和宋令儀的醜事重歸於好了,讓明姝覺得不可思議和詭異。

她想起甚麼,拉住蕭煜宸:“殿下且慢,妾身還有點事沒處理完,要不……殿下先回去?妾身去去就回……”

蕭煜宸不解:“你還有事?”好不容易有了個臺階下,他不想繼續跟她慪氣,於是又好聲好氣地說:“那你先去,我在這兒等你,正好吹吹風,醒醒神。”

明姝點點頭:“好,那殿下先去前邊的亭子裡等吧,這裡風大,彆著涼了。妾身很快就回來。”

明姝去了西偏殿,找到了安置裴懷真的屋子。

門口守著的侍女見她來,急忙行禮問安:“請太子妃安!”

“起來吧。”她走進屋裡,問守在裡邊的裴懷真的近侍:“裴姑娘如何了?太醫可來看過了?”

裴懷真的侍女畫意剛想說話,裡頭就傳來婉轉的女聲:“謝太子妃,我已無礙了。”

裴懷真被人扶著走出來,看到明姝一身華服、面色如常地看著她,俯身想要行禮問安,被明姝制止:

“裴姑娘免禮,身體不適就坐著吧。你沒事本宮也就安心了,你且在此休息片刻,本宮把秋水留在這兒,適時你可叫人和她一起去尋你哥哥來接你。”

她留在宮裡到底不合適,萬一有人又起旁的心思她可不就危險了?她要是在宮裡出事,對裴家也不好交代。

裴懷真神色複雜地看著她,見明姝沒有甚麼要與她多說打算離開,她急忙問道:“太子妃為甚麼救我?”

見明姝有些不解地回頭看向她,她更是疑惑:“您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對太子的心思嗎?

作者有話說:今天好像早一點了是不是?[捂臉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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