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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劍走偏鋒 “你想讓我怎麼救?你犯的可……

2026-04-14 作者:華齋

第74章 劍走偏鋒 “你想讓我怎麼救?你犯的可……

“知道。但那又如何?”明姝看著她, 坦坦蕩蕩,眼底一片澄澈,毫無半分算計和虛偽, 一時之間叫裴懷真有些難堪。

“既然知道, 太子妃何不順水推舟, 好徹底解決我這個隱患?”

明姝瞭然地看著她, 原來她糾結的是這個。她失笑道:“你對他的心意如何那是你與他之間的事, 我如今所做的事只是因為職責所在。”

“撇開太子妃的責任不談,同為女人,我也不會卑劣到用這樣的手段來對付另一個女人。更何況古往今來二嫁為t妃為後的女子也不少,他若是喜歡你,只要他想, 哪怕你與旁人成婚生子他也依舊會想要你。”

“我並不想為了這種無意義的防患於未然而坐視不管看著你受辱,這樣毫無意義還要讓自己良心難安。”

蕭煜宸將來若是真的喜歡上了她, 那今日她的遭遇只會讓他心疼, 而不會讓他覺得是被侮辱。

人心本就難測, 感情更是。如果她真的像裴懷真說的那樣為了防止蕭煜宸愛上別人, 那代表著她自己從身到心全面失守了。

她不要這樣。

她不想為了這樣的東西讓自己一輩子陷在惶恐之中,一言一行都被一個隨時可能、且隨時可以抽身離去的男人控制著,她不想這樣。

她看著裴懷真蒼白卻更顯楚楚可憐的臉輕聲說道:“別多想,好好休息吧。本宮先回去了, 有甚麼事就讓秋水著人來尋本宮便是。”

說罷,她瀟灑離開, 獨留裴懷真怔愣在原地。

過了些時候,裴懷真的嫂嫂雲氏來接她,見她沉默不語,以為她不舒服, 忙問她:“你這是怎麼了?可是酒喝多了難受了?”

裴懷真搖搖頭,有些失落地跟雲氏說:“嫂嫂,我好像有些明白太子殿下為甚麼這麼喜歡太子妃了。”

“嗯?甚麼?”雲氏不解,她只知道今日宴會上三皇子和定國公府家的大姑娘滾到一起了,怎麼還有太子妃的事?

裴懷真卻不再繼續說,只是有些迷茫地看著窗外。

從前她覺得沈明姝不過是近水樓臺先得月,仗著沈夫人的關係跟太子殿下多有接觸,這才與殿下生了些情誼。否則以她那不甚出眾的樣貌和家世,看上去有些木訥的性子,怎麼能讓太子殿下傾心?

而今才明白,那是一個坦蕩正直、皎潔澄澈如月光般耀眼的姑娘。只要存了點人性的人,不說絕對會喜歡她,但是一定不會討厭她的。

可是她又想,太子妃大抵是因為不愛太子,才能這樣坦然地救她這個“情敵”。

若是對太子有愛,作為他的妻,真的能毫無芥蒂地救她於水火嗎?

聖人也不過如此吧?凡夫俗子如何能做到不妒不怨不恨呢?

她似是想通了,若真如此,那代表她的機會更多了。

長久得不到回應的感情是很難維繫的,尤其對於太子他們這種面對一大堆誘惑的人來說。

他想要的應該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妻子,而不是一個聖人。

沈明姝根本不愛他不在乎他,不是他的良配。而她不會讓他的希望落空,她或許更適合太子殿下。

裴懷真似乎說服了自己。

而另一邊,明姝尋到了蕭煜宸,見他靠在柱子上,輕皺著眉,臉上有些紅。

她走上前,抬手摸了摸他額頭:“殿下不舒服嗎?臉怎麼這麼紅?”

蕭煜宸感受到她的觸碰,睜開眼直直地看著她,那眼神她太過熟悉了,於是有些怵地向後退了一步:“你……”

還沒退開,又被他拉住手貼到臉上:“明姝,我有點難受……”

明姝有些驚訝地看向李廣福:“怎麼回事?”

“回太子妃,殿下原是回了東偏殿換衣服,一進去就察覺到裡邊悶得很,而後覺得熱,察覺那房間裡的香有問題,就立馬退了出來。”

“只是……只是到底受了些那催情香的影響……”

明姝一手被蕭煜宸拉著貼在臉上,一手忍不住貼上他的額頭,帶著責備地問:“既然知道中了藥,怎麼不請太醫?”

“時間有些緊,前頭都是賓客,不好興師動眾。”蕭煜宸蹭了蹭她的手心,有些疲憊地說:“更何況有人想用這種下作的法子算計我,我不得看看幕後黑手是誰反擊回去?”

明姝嘆氣道:“那現在回去請太醫來看看吧。”

說罷她拉起他,往東宮走去。

蕭煜宸被她扶著,心裡簡直美翻了。她現在這樣關心自己,對比以前看到他就沒好臉色可不知道好了多少了。

古人誠不欺人,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他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瞭!

“所以三皇子會出現在那個房間,是意外還是殿下你的手筆?”

“他是自作聰明結果反被聰明誤。他想算計裴懷真,甚至為了讓裴懷真以為他是我,所以特意窩在我的房間等著人把裴懷真帶過去。”

“沒想到裴懷真被你帶走了,而宋令儀想著時機成熟,來了我的房間尋我,這不就撞上了藥性上頭的蕭煜宣了?”

明姝失笑,實在沒想到這事竟然是誤打誤撞。

“他倆倒也算是自食惡果了。”明姝說話沒甚麼情緒,畢竟宋令儀也好蕭煜宣也罷,若是沒有存著算計別人的心思,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別管他們了,那屋子誰進去過到掖庭一審便知,宋令儀逃不掉。”

“至於蕭煜宣,如今出了這樣的事,就算找不到人證物證,宋令儀這人也夠他吃一壺了。”他似乎累極,半個身體的力量都壓在她身上。

明姝察覺不對,叫李廣福先去找太醫候著。李廣福領命將要抬步而去,卻在轉身時接到了蕭煜宸警告的一眼。

李廣福是甚麼人啊?路過的蒼蠅甚麼心思都能聽得見,更何況是自己從小跟著的主子?

最近這段時間兩位主子相處地彆扭,今晚恐怕就是最好的和好時機。

李廣福鬆了口氣,下去後甚至大膽地去喝了碗暖身酒。等到他回到棲梧院時,裡頭已經成事了,他朝手心哈了哈氣,去準備水了。

第二日一早,皇后就將昨夜進出東側殿偏房的下人都押進了掖庭,酷刑之下,被宋令儀買通的侍女杏兒本就年齡不大,之所以聽了宋令儀的話犯下此等死罪,是因為她家人被宋令儀捏著了,又不得已收了宋令儀給的封口費,硬著頭皮照著指使在香爐裡放了催情香。

宋令儀死不承認,大鬧公堂,一味地喊冤自己失了清白不說還要被這樣誣陷,不如一死了之!她哭得情真意切哀慼絕望,美人落淚叫人忍不住心疼,也讓人懷疑她是不是真的被算計了。

蕭煜宸冷笑,只叫人問她:“東側殿是皇子們休息的地方,女眷休息的地方在西側殿,在完全相反的方向,她怎麼會出現在東側殿。”

宋令儀哭得更加無措:“我不知道……我喝得不清醒了,是六公主送我回的臥房,公主殿下可以為我作證……”

此言一出,蕭嘉瑜就算再遲鈍也反應過來了自己被她利用了,現在還成了頂鍋的人。

她失望至極又覺難堪,虧得她之前還為了維護宋令儀頂撞自己的親哥哥,如今看來真是不值得!

她都沒去見宋令儀,只是昨日蕭嘉瑜送她過去時為了她能更好地被照顧到身邊跟著內庭總管,離開時還叮囑他要叫人好生看顧好宋令儀讓她好好休息。

宋令儀身邊的琉璃和琥珀也被帶走審問,只是不知是宋令儀沒讓她們參與還是她們被宋令儀拿住了把柄,兩個人的嘴都很嚴,到死都只說自己甚麼都不知道。

雖然她是定國公府家的小姐,但是涉嫌謀害太子,又攀咬公主,皇后忍無可忍,強硬地將她也押入掖庭嚴加審問!

定國公府自知理虧,不敢求饒,甚至覺得她丟臉當眾與她斷了親。

她慌了神,生怕蕭鶴齡趁著這時候她孤立無援時解決了她,於是她哀求獄卒:“我有要事上稟,涉及太子殿下的安危,求見聖上或皇后一面!”

那獄卒不理願理她,她拿出身上僅剩的首飾和一點金粿子,讓獄卒幫她將一封信送回宋家!

果然不出她所料,她被押入掖庭的第二天,蕭鶴齡就來送她上路了!

她驚恐不已,連連後退,直接攤牌:“你不能殺我!我已經把我知道的訊息送出去了!你要是敢動我,訊息第二天就會被送去沈家和東宮還有宮內!”

蕭鶴齡原本得意又陰森的笑驟然僵住:“表妹,你說甚麼呢?我怎麼……聽不太懂呢?”

宋令儀咬著牙,竭力壓制著內心的恐懼:“表哥好手段,竟然連沈夫人身邊的人都能拿捏住!”

聽到這裡,蕭鶴齡的表情已經完全陰沉了下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卻不帶意思溫度,仿若自己看的不是一個人,而是死物!

宋令儀見他不說話,心裡安定幾分,又與他打著商量:“表哥,你也說過,我們本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現在我落了難,表哥合該救我一回才是。”

“你想讓我怎麼救?你犯的可是謀害儲君的死罪,我能怎麼救?”

宋令儀扯著皸裂的唇,志在必得地說:“你只需要幫我再拖半個多月的時間,只需要半個t多月的時間即可,其他的,我自己會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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