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佛莉出局
現在【治癒】的使用者也找到了,同伴被咬傷,輪椅老人並沒有繼續使用能力,席拉猜測他用了能力後得緩上一陣,避免用著用著突然死了。
同時動物的掌控權也回到了席拉手裡。
“該死,貝佛莉快【馴服】它們,我的【傀儡】要等上幾分鐘才能用。”蒂莫斯躲的汗流浹背。
席拉捕捉到了亞麻發男的對話,知道了他的能力,還知道了女人的名字以及另一個能力,現在找齊了院長所說的三位契約者。
當時能力沒有找到目標,也就沒有陷入冷卻。貝佛莉使用【馴服】控制了在場的所有動物,但沒過幾分鐘後,“有主”的動物突然掙脫了控制,齜牙咧嘴地朝他們咬來,這讓她發現了真相:“有人控制了蛇鼠,這些蛇鼠的主人比我強大,有主人的蛇鼠能突破我的控制。”
阿方索的輪椅四方有幾個騎士舉起了盾牌,抵擋冷箭還有動物的攻擊,他絮絮叨叨感到毛骨悚然起來:
“如果他們口中還有一個女巫是真話,那女巫放他們進來是為了甚麼?這群莽漢都不是頂級戰力,難道她派這幫人進來是為了來試探我們能力?還是打算消耗我們的戰力,再終結我們?她一定躲在一個地方,一個能觀覽全域性的地方收集我們的資訊。這些放冷箭的是在蒂莫斯用出【傀儡】後一直都沒有停下,即便我用出【封印】【限制】也沒有,她一直在集市外控制鎮民對付我們,該死,這狡詐的女巫。”
裁判官他們沒有找全人!
十分鐘過去了,蒂莫斯急忙地對蛇鼠使用【傀儡】,終於穩住了場面,但還是有不少人包括偽刺客都死於動物冷箭之下:“貝佛莉【掠奪】了個空氣普通人,再使用就得等很久了!阿方索這些人該怎麼辦?放回去又被女巫控制了怎麼辦?雖然我有【清醒】能讓他們恢復正常,萬一他們又被女巫控制住了怎麼辦?”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耳邊全是怎麼辦。阿方索頭脹得慌,他只能靠另一隻沒有被卡塔神控制的手來撫摸胸口平復心情:“現在我們別再暴露自己的能力了,女巫很謹慎,準確來說是真正的墮使,她是為了收集我們的能力資訊才來這一出的,敵人不在集市,我們得離開這裡去外面找。”
“我們被那老人發現了,我們得離開這。”席拉又說,“不過我也從這幾人的口中知道了亞麻發男和老人的名字,蒂莫斯上一次使用【傀儡】到現在,恰好是十分鐘。阿方索的負面影響是衰老,暫時只能看出【封印】【限制】在他身上,蒂莫斯應該是十分鐘限制,暫時只能看出他持有【傀儡】【清醒】,貝佛莉暫時不知道限制,但她暴露的能力是最全的【治癒】【馴服】【掠奪】。目前【隱蔽】【預言】【危機雷達】【呼喚】【平等】還沒找到持有它們的人是誰。”
“那老人的價值似乎被他的卡塔神看得很重,都坐上輪椅了也不肯放棄,我傾向【平等】在他身上。”
小星星:“很準確。”
“如此一來就只有四個能力需要猜測它們的持有者是誰,這三個契約者不聚集在一起,我會輕鬆很多。”席拉帶著放冷箭的所有人還有動物們離開此處,集體【幽靈化】飄進了地裡。在發現這些弓箭手有驚呼神聖的奇蹟動靜聲時,她緊急地【修改意志】讓他們認為這是正常的,免得這些讚美聲會暴露他們的蹤跡。
席拉想試試還能不能獲得更多的情報,順便試試看能不能撿一個好時機幹掉一個敵人或者干擾敵人。
她沉默地待在地下,沒過多久集市入口處傳來馬蹄踏步的聲音。
這段時間裡,她想了很多,例如偽造神音,用【溝通】連線其中一個人的意識,再【修改意志】化為自己人讓他們內部出現紛爭。
如果要這樣做,需要注意的是得先送持有【清醒】的契約者,讓他與和藹可親的曾曾祖母會面。
對她最無害的應該是貝佛莉,因為能力的限制,她能用的能力不多。貝佛莉的限制應該和蒂莫斯一樣是時間限制,使用過的能力裡短時間內都沒有用過第二次。
從地面的討論聲中,席拉聽到了契約者們奚落裁判官的話,指責對方沒找全人造成了此次的戰略失敗。
裁判官自知理虧,沒有過多辯駁。奇異的是發生了這麼大的錯誤,他的臉上居然沒有任何的懺悔,相反還很理直氣壯走的昂首挺胸,像是在說自己根本就沒有做錯甚麼。
這裁判官的反應對蒂莫斯他們而言,太古怪了。
“先從這裡搜查我們的敵人都藏去哪了,遇到敵人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們。”徹底離開集市,阿方索嘆了口氣,將集市上維持過的能力都取消了緩一緩,推測自己還能活多久,“特別注意那些高屋建築,喜歡射箭的最喜歡這些地方。視野不僅遼闊,環境干擾少,察覺自己被發現了還能利用周邊建築快速轉移位置。”
謹記他的言論,周邊的騎士們有序分組開始搜查建築裡面是否有人,特別是高屋建築檢查得格外仔細。
在這種危機還未解除的時刻裡,貝佛莉看了一眼紙上的肖像,彷彿看上千遍都不無聊:“我們如果能順利回去,就召集畫師畫出女巫還有墮使的模樣傳到教皇那裡。”
“不錯的提議。”蒂莫斯聽見了滿意點頭,但他對裁判官的怒氣還隱晦積存著,態度也不演一演。
席拉讓弓箭手和動物們稍安毋躁,一點一點地靠近地面,等了幾秒憑藉上方的動靜,開始在心裡描繪出契約者們目前所在位置的大概方位。
自己的身形靠近契約者們後方的騎士位置上,躲開契約者們的視野,席拉冷靜的像冰川,條理清晰的藉助普通人靈視低看不見幽靈的這個特性,直接讓身體脫離地下來到地面,目標很明確的來到騎士身後。
步戰狀態下的騎士透過肩帶固定,將火槍斜背在身後,他的雙手被長矛還有劍盾所佔據。
席拉將雙手做成強拽火槍的固定動作,再召喚【血手的牽引】貼近騎士,由於沒有解除【幽靈化】所以【血手的牽引】也是幽靈的狀態。
她在腦中模擬等會騎士倒下的方向,又模擬出自己要多麼快速使用血手這個能力,才能迅速貼近這三位契約者造成傷害,獲得短暫的勝利。
最終模擬好,席拉看向了一直守在身旁,身體不知為何變得跟胸針一樣細扁的小星星,心中擔憂計謀失敗的略微不安直接被衝散。
它還在。
小星星微微歪頭,看出了甚麼,很有沉浸感地伸直手指著那三個契約者的方位。像是在說,往前走,這是唯一解,沒必要擔憂還未發生的事。
席拉凝神對地下的弓箭手以及動物們意識【溝通】,讓他們悄悄靠近地面,叮囑聽到口令就衝出地面。畢竟等會刺殺那三個契約者,還需要吸引走守在他們身邊的騎士們。
己方準備妥當,蒐集建築的騎士們也都帶著發現的線索回來,就在這些要回歸的騎士們要靠近契約者們彙報資訊的時候。
一直等待命令的弓箭手以及動物們聽到了席拉的口令,紛紛回到地上,看見一個人就拉開弓打,或者抓著隊友蛇扔向敵人,總之手邊上有甚麼扔甚麼。
席拉在他們回到地面的一剎那集體解除了【幽靈化】,【血手的牽引】也能觸控實體,席拉麵前的騎士被空中的血手觸碰瞬間奪走生命,她強拽火槍收穫了它,
場面一片混亂,蒂莫斯天然般在戰鬥中愣神地看著那群被女巫蠱惑,不要命瘋狂矇頭衝鋒又死在槍火或者長矛的平民們,感到深不見底的恐慌與困惑,不由得感慨這能力的強大:
“他們這樣做值得嗎?”
行動不便的阿方索身邊守著的人太多了,另外兩個能活蹦亂跳契約者貝佛莉和蒂莫斯挨在一起,他們身邊的守衛並不多。
於是席拉先從被場面衝擊傻愣在原地的蒂莫斯下手,二話不說拿著火槍對準最近的他開槍,同時分神快速讓血手接近敵人。
他的身體被拖拽了一下躲過了一發槍子和一隻血手,他第一眼看到的是救他的人,他發現救他的是面容詭異平靜的貝佛莉,他握著對方的手向她道了聲謝。從貝佛莉僵硬冰涼微微顫抖的肢體動作,才驚覺她原來也在害怕。
帶著莫名的荒誕感,蒂莫斯又看向朝自己發射槍子驅使血手飛來的主人席拉。席拉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快速,握著她那把從身後甩下來的大劍衝了過來。
蒂莫斯慌亂逃跑,震聲地看向貝佛莉:“你還有甚麼能力沒使出來,我們都快用了,這是我們唯一活命的機會!”他的準頭不行,以往使用武器很難打中獵物,與其搏鬥還不如逃跑活得久。
“h”貝佛莉還未說出完整的話,胸口就被大劍貫穿,她的頭頂還有一隻血手在輕柔撫摸,貝佛莉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蒼白。
距離過近,溫熱的液體飛濺在了蒂莫斯的臉上,戰友的快速死亡讓他的大腦無法處理這件事亂作一團,使他整個人呆傻地站在原地。
貝佛莉倒下的時候,她手裡緊捏著一張沾血的紙。
神好像並沒有出來保護她?蒂莫斯滿腦子都是這個,當初他在神傳達的啟示下找到貝佛莉,難道不就是因為她對此次的消滅女巫戰很重要嗎?為甚麼神放任她死亡?
在危機到來時,蒂莫斯的身體率先反應過來狼狽地躲開了席拉的近身攻擊,他能做甚麼?他能做甚麼?【傀儡】能控制席拉嗎?一想到貝佛莉【馴服】的動物都被女巫輕飄飄地奪回控制權,蒂莫斯清醒一瞬,很識趣地朝輪椅的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