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戰2
守在入口的三四位騎士見到了身旁有兩隻血手的刺客群體出現,打算自己先頂住,讓跑得快計程車兵去跟裁判官還有三個神使彙報墮使已經出現的情報。接著,騎士們不讓血手觸碰自己,有目的性地將偽刺客都引入集市內。
“我暫時沒發現其他卡塔人的存在。”小星星站在席拉身旁不動。
見偽刺客們大大咧咧地面對騎士,席拉覺得這群偽刺客的定位錯了,不應該是刺客才對。小星星的話讓她思考了一下,這一聽就不是名字:“卡塔人?你們神的,額,物種叫卡塔人?”
“嗯。”小星星說完徹底安靜了下來,不再去打擾席拉的行動。
但席拉不自覺話多起來:“這應該是物種名,那你有本名嗎?就像教堂的那個女神一樣,她叫甚麼來著,沒仔細看忘了。”
“你以後會知道。”小星星搬出了這一套,在席拉小時候,每次它說完,席拉就會轉而專注於做自己的事。
果然,小星星說完這句話,席拉就自覺觀覽集市的局面。現在偽刺客們都被騎士引入集市,領頭刺客身旁的血手沒有消失,說明敵方契約者還沒有使用【封印】。
集市中央聚集了很多人,裁判官還有院長等人沒有做出下一個行動,好像在等甚麼訊號。
“這就是我們要淨化的墮使?怎麼不見墮神的存在,難道它逃了?為甚麼他們身邊有這麼多動物?”蒂莫斯悄悄對裁判官點了點頭,神情無奈又帶點認命的意味對現有狀況已經全然瞭解。在另外兩位神使看過來之前,朝鎮民和墮使蹙眉不悅,打算先用【傀儡】控制蠱惑的鎮民限制住墮使的行動,等一切都解決了,就用【清醒】清除控制。
心計【隱蔽】還能維持的時間,貝佛莉搖頭:“【馴服】找不到動物。”
坐在輪椅上快被睡意牽入夢境,有一下沒一下點頭的阿方索聽見了兩人的對話頓時警覺起來。他對付怪物的經驗比這兩個人面對怪物的經歷還多:“先別用能力,蒂莫斯,你去問問其他人能否看見這群毒蛇老鼠。”
蒂莫斯照做了,得到的回答讓他陷入震驚,聲情並茂地對著兩人述說:“天哪,他們沒有看見任何的老鼠毒蛇跟在墮使的身邊。只有我們能看見,這是怎麼回事?這力量太邪惡了!”
“難道這些動物處在另一個空間維度裡?還是都是幻覺?”阿方索沉思了幾秒,憑藉經驗推斷,說實話他有點頭痛了,物理上的頭痛。
貝佛莉瞧見墮使以及他的人都已經進入中心位置,面色焦急又隨即輕鬆釋然起來:“那我們現在要動手嗎?”要是死了,也能和女兒團聚了。
解決蛇鼠只是時間問題,而且他們這邊有兩個控制能力,甚至還有【清醒】這個能力,沒必要放在心上,阿方索揉了揉額頭:“蒂莫斯,你隨便開一個【預言】或者【危機雷達】,我需要知道直接行動的後果是甚麼。”
“我只能使用十分鐘,要再次使用就只能再等十分鐘了。”蒂莫斯有些選擇困難,不知道要使用哪一個能力,索性憑藉直覺,“希望我的【危機雷達】能為我們指明一條路。”
良久,蒂莫斯由一瞬間的猶豫轉換為恨厲,他努力保持面色如常說出沒有聽到【危機雷達】的提示音的話,“沒有任何的提示音,太好了,我們此次行動肯定能順利淨化墮神墮使拯救整個鄉鎮,等徹底淨化完這裡,我打算帶你們去我的莊園舉行一場盛宴,讓你們品嚐一下天堂甘露般的美酒。”
相比阿方索很信任蒂莫斯能力上帶來的資訊,貝佛莉心裡則是不認同,連墮神都沒有找到,隊友那副已經勝利想要設宴的態度已經讓她有些不安:“甚麼時候動手?”
阿方索對著蒂莫斯點頭,讓對方使用【傀儡】控制住除了他們這方人的所有鎮民來遏制墮使。
而他準備呼喚神上他的半個身來維持邊界的能力,這是為了避免墮使或者不見蹤影的墮神逃脫鄉鎮,緊接著他使用【封印】【限制】封鎖住集市,讓墮使的能力都失效。
而淨化過的鎮民會被騎士還有士兵控制住,阿方索朝貝佛莉打了一個手勢,讓她看情況行動。但行動前得和他說明一下,好讓他停止使用【封印】讓她能成功施展【掠奪】淨化邪惡的力量化為神明之力。
集市外高層建築的屋頂上,席拉看了許久,直到看到鎮民們用僵硬身體壓制住偽刺客們的行動,而懸浮在領頭刺客身旁的血手也跟著消失,老鼠毒蛇們實體出現。
一直躲避在暗處的團體也跟著出現後,升起了‘終於開始了’這樣的想法,“現在分析那些能力的使用者是誰了。”
“我會幫你糾正。”小星星壓根就不擔心她們會失敗,甚至還有心思糾正作業。
集市外處在高層建築裡手持遠端弓箭的人,發現刺客們快被那群疑似被邪魔蠱惑的鎮民壓制住了,連忙拉弓上箭射了出去。其他處在另幾幢高層建築的人發現有人開射,也跟著射了出去。席拉用【自然之力】的風調整箭的方向,能多耽誤敵人的感官有一點是一點。
接著,阿方索的身後出現一抹熟悉高大的熒藍色身影,熒藍色身影現身後,彎曲著身體摺疊一半鑽進了他的身體裡開始分擔壓力,維持邊界的能力。
貝佛莉和蒂莫斯都欽羨地注視著半藍半人的身影,不為別的,只有阿方索能讓偉大神明降臨在眼前。即便他們知道這是為了局面有利,讓阿方索的負擔減輕。
集市中央因【封印】突然實體化的毒蛇老鼠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清醒過來的鎮民馬不停蹄地朝外跑不想被咬。但因為【限制】行動,只能無力地呼喚騎士妄圖得到保護。
偽刺客因為阿方索施展出【封印】【限制】,徹底清醒過來的情況下,想發聲說出他是被邪魔蠱惑的,結果被身旁那群實體化的蛇鼠砸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該死,他想要清白!他想要洗去冤名!那名該死的女巫!
“那不是我們做的,我們被女巫蠱惑了!”偽刺客們現在的心境已經與之前打算硬剛騎士的態度截然不同了,他們畏懼地想要扔下武器活命,但又因為蛇鼠在旁【限制】在身只能無力地吶喊。
鎮民們因為這句話開始鬼哭狼嚎起來,紛紛開始述說最近的遭遇,總之太過混亂,雖然大部分都和女巫有關,但有些內容都跑到前幾代女巫身上,總之有意義的內容極少。他們一邊畏懼著蛇鼠述說,還要眼睜睜地看著冷箭飛過來。
維護治安場合的騎士及士兵不在阿方索【限制】規則裡,可以自由行動。他們把吵鬧的鎮民壓制了下來,嫌他們太鬧騰,又說出來太多無用資訊都用亞麻布封住了嘴,他們料到了會出現爭吵現象,特意準備了較為溫和的道具麻布來封嘴,順便帶著他們躲冷箭。
“甚麼情況?”蒂莫斯震驚的自然,醞釀好心理狀態,又因為神明在現場拘束了很多,特意思考起來。那位看似召喚出血手的男人說他是被女巫蠱惑的,這麼明顯的墮使標準,居然編出了一個女巫來。
不對,那個伊塔確實是女巫,但她都差點掛在處刑架上,應該沒身旁有兩隻血手的你厲害吧。
據已知情報,那封加急信的內容,他們只知道女巫伊塔被救走過,又因為未知能力讓相關人員都遺忘了伊塔被處刑之事。
只有處在貝佛莉【隱蔽】下,他們才在莊園逃過一劫,只知道伊塔在處刑過程中被誰救走了,救的人是男是女暫且不知。
對於刺客們的話,貝佛莉神情複雜,這麼久他們的神也未曾出現化解危機:“他應該被他的神拋棄了,畢竟神的使者有很多。”
“你要用【掠奪】來淨化他嗎?”阿方索看了一眼貝佛莉,讓身後的文書員推動輪椅,離偽刺客團近一點,他老花眼看不太清這些人的狀態,他需要根據這群人的面部表情來判斷真假。他身旁的騎士們斬斷了【限制】住的鼠蛇,同時他們警惕偽刺客們有隱藏能力會不會來一個突襲傷害到阿方索。
席拉根據集市中央言語動作偏大的人,根據唇部的細微張合不斷模仿判斷內容是甚麼:
“場面上鎮民和刺客動物像被暫停了一樣無法動彈,這應該是【限制】的力量。根據院長的情報,兩男一女的搭配。那位坐著輪椅的老人已經被卡塔神附身了一半,他肯定是一個契約者,這麼垂老那位卡塔神都沒有放棄他,說明他分配的能力很強大。等等,他臉上突然出現了很多老年斑,所以他的衰老其實是能力使用過度的負面影響,能讓卡塔神上身看上去是在共同維持能力,如果邊界的能力還存在,那他可能持有【封印】和【限制】。【隱蔽】暫且不知使用者是誰。輪椅老人說完疑似能力名稱的話,還看了那位唯一被騎士護著的女士一眼,那位女士應該也是契約者,看老人的口型,她還擁有【掠奪】的能力。”
“目前沒有出錯。”小星星點頭。
繼續觀摩全場,席拉看著那位女士打算施展能力,她對輪椅老人說了一聲,後者主動解除能力。
女士對著偽刺客使用【掠奪】,女士發現從偽刺客身上無法獲得新能力,她錯愕地看了輪椅老人還有亞麻發男一眼。
而混亂的蛇鼠開始攻擊起三人,席拉想知道在【封印】【限制】解除的情況下,老人還能不能迅速地使用上【封印】【限制】。
於是她讓更多解除【幽靈化】的蛇鼠,進入集市攻擊那三人。其中兩條毒蛇咬傷了那名女士並且纏在了胳膊上,女士讓身旁的騎士直接拿劍殺死兩條蛇,留下來的傷口讓她忍痛使用了某個能力,讓傷口癒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