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戰
要是能用【修改意志】把契約者也變成自己人就好了,想來也不可能有這個機會,他們的神不會放任自己的僕從成為敵人。
沒過多久房間內的老鼠變多起來,甚至裡面還不知道從哪跑來的土撥鼠,都轉化為自己人後,席拉讓它們去找蛇,蛇被老鼠咬著拖拽來到這,將蛇也轉化完。下一個轉化的就是蛇群,終於,她浪費了數小時在天亮前忙活完這些。
“下一步你要做甚麼?”小星星引導席拉思考。
契約者都能把信送到伊塔手上,證明修道院已經不安全了。
離開修道院前,她該帶伊塔去一個安全的地方。伊塔應該沒有遭受過能力的影響,帶到邊界外的森林裡躲幾天就行,然後再薅點巡邏騎士的武器給伊塔防身,畢竟得考慮邊界外有敵人把守的情況。
前提是【限制】的物件裡沒有伊塔,而敵人只將主意打在暗道裡。顯然這有點異想天開,思來想去席拉都覺得邊界外風險太大,乾脆藏在墓地的地下好了。
敵人道德感高的話,對墓地的感官多半是敬畏。
不過,她為甚麼會說伊塔應該沒有遭受過能力的影響?算了,不重要了。
席拉將這些動物都【幽靈化】走出工具房,穿過走廊,來到窗邊抬頭仰望外面黑黝黝死氣沉沉的天色:“先帶著伊塔去教堂墓地將她藏進地下,再告誡她不要去暗道,做完這些我想再去酒館再轉化一些人。”
說完,席拉行動力十足地在動物的幫助下找到了伊塔,然後拖拽著半醒不醒的她前往教堂墓地,路上薅了一些暴力蒐羅出商鋪的食物。
“你帶我來這做甚麼?”伊塔感到恐懼與死亡正在圍剿著她。
從墓地裡找了一塊不起眼的地,席拉使用【自然之力】將地面的土壤往兩邊湧動,最後出現可以容納兩個人的大坑,她把手中搜羅到的食物送到伊塔懷裡:
“這裡馬上會出現混戰,我需要確保你不會死在混戰裡,下去。”
伊塔的腦海中一邊閃回席拉使用超凡能力,溝通邪魔隱秘施展巫術詛咒鎮民的畫面,一邊閃回戰火紛飛斷肢被鼠蟲鳥吞食的場面。
她面帶恐懼不敢不從的抱著食物,以一種滑稽雙腿不斷摩擦土牆的姿勢,緩緩落在了結實的地面,伊塔仰頭看著偌大隻要有人路過就能發現的開口,儘量忽略土牆裡傳來蟲子蠕動的聲音,笨拙斷斷續續地說:“這個……洞口很大。”
“我知道,所以我會拿一塊較大的石塊蓋住,放心我會給你留一個口呼吸,我會為你打造一個外力不論怎麼拽動都無法動搖的天窗。”席拉用【自然之力】收集附近石塊,凝聚出一個巨大能遮住開口的石板,然後用附近果樹的根枝不斷生長扎進抵達深處捆綁一些沉重的物體固定住,再讓土地外貼近地面的樹枝長出分支捆綁住石板,拖拽著石板遮住開口順便留了一個呼吸的開口。
感覺不放心,席拉讓【幽靈化】的三隻烏鴉從呼吸的開口進入內部負責確保伊塔的安危,只要出現意外,這三隻烏鴉的其中一隻就會飛出來找她傳遞資訊。如果第一隻出現意外,那麼另外兩隻中的其中一隻會選擇飛出來傳遞訊息,剩下的一隻留在原地確保伊塔安危。
接著,她從身上取出院長還回來的匕首,又扯了一塊布把刀身都包裹住以防受傷,將匕首從呼吸口扔了下去,“不要死了,伊塔。”
“貼心的做法。”小星星隨口評價了一句。
席拉沒仔細聆聽伊塔在土裡說了甚麼,她的注意力全在小星星說出來的這句話裡:“這不是貼心,她太脆弱了。”
“確實很脆弱。”小星星點頭贊同席拉的這句話。
這裡安排得差不多了,席拉再用土壤裝飾了周邊環境,又讓地面的雜草都長了出來起到遮蓋作用。席拉覺得這塊墓碑融進了墓地這個大家庭,才動身朝酒館走,這一路上都是【幽靈化】趕路,到了酒館內部,讓動物確認裡三層外三層沒有敵人,才解除【幽靈化】坐在酒桶區的座椅上。
天快亮了,酒館裡聚集了不少人,一部分單純愛酒,另一部分是因為懸賞來到這兒的,不過這些人都成了席拉的刺客戰力,還有一部分帶著自制武器的人,早已被席拉轉化為我方的人等候敵人的到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逝去,天空徹底明亮,那群偽刺客還有鎮民都綁著一群人偷偷摸摸地來到了酒館,席拉轉化完,帶著有武器的人和【幽靈化】的動物小心前往集市,沒有武器的裝作前往集市待裁判官他們審查是不是女巫的人。
集市,貝佛莉按照蒂莫斯的命令,使用【隱蔽】將己方所有核心戰力隱藏在暗處等候,等待裁判官還有院長等人帶著受蠱的人以及疑似墮神墮使的人來到這裡。
而阿方索決定聽從蒂莫斯的命令,等人來齊後,蒂莫斯用出能力,再施展能力封鎖整個集市,過早使用很容易讓墮神墮使察覺能力的不穩定進而逃離。
剛到達集市附近,小星星就警覺起來,它叫停席拉指明一個方向:“我感受到哪裡有【隱蔽】【馴服】【掠奪】【治癒】的波動。”
席拉做了一個手勢讓身後的人都停了下來,然後讓一隻聰慧的烏鴉飛高徘徊在集市周圍,不要進入集市,等鳥飛了好幾圈轉回來後,她詢問:“你發現了甚麼?”
“甚麼都沒有。”烏鴉困惑地歪著頭。
席拉很肯定:“他們隱蔽起來了。”
身後的人群激動了起來,認為席拉和空氣交流的行為是在和神明溝通。
“我還感受到了另外的能力波動,他們的能力都不完整,使用起來都有某種限制。”小星星思索起席拉一個人能不能解決這三個能力者的可能性,又說完四個能力,出現了可疑的停頓,平靜地繼續說完感知到的能力波動種類,“它們是【傀儡】【清醒】【預言】【危機雷達】,還有【封印】【限制】【呼喚】以及……【平等】。”
到【平等】的時候,小星星的語氣重了一點,席拉在意起來:“【平等】的作用是甚麼,很特殊嗎?”
“【封印】和【限制】,只要你足夠強就能掙脫掉它,但【平等】就不一樣了,不論你有多強,在它面前不管是能力者還是怪物神明,都將成為武力值不一的普通人。”小星星頓了頓,“即便這個能力不完全,無法應用於生物特性,能力效果敵我不分,但它能做到這種程度。”
聽著小星星的彙報,這些能力跟麵包一樣多,想都不想敵人肯定全來了。目前是逃不過打一場,她們一行人藏在集市外這麼久都沒出現甚麼動靜,席拉判斷敵人都埋伏在了集市裡,她謹記此次行動是收集敵方的資訊,現在加上一個收集能力是甚麼限制的資訊:
“既然他們的能力都不完整有限制,那我等裁判官的人以及聽從領主命令來集市的人進入集市,就讓我方的人還有動物進去試探出他們的限制在哪。不過沒想到【清醒】會在他們身上,它能讓這些人恢復正常嗎?”
至於不小心死去的人還有動物,等初場混戰結束她就看著點復活,多一個己方的生靈,她活下去的機率就會變大。
“【清醒】能讓這群人恢復正常,如果是【幽靈化】的人就不行,畢竟【清醒】這個能力不是完整的。如果你對【時間】的掌控力更強,你面對的一切都不是困境。”小星星感到惋惜般搖頭。
蒐集到等會混戰就能總攬全域性,處於集市外的高屋建築。席拉的注意力一直在集市和街道上徘徊:“可惜的是我太晚獲得這個能力了,就算現在使用【時間】去解決他們,我也無法使用太多次,這會讓我的身體糟糕。”
很快,裁判官和他的文書以及執法人員還有修道院的院長帶著一群人進入了集市,只留下一些士兵還有騎士留守在集市的入口。
席拉回頭,對著當初在酒館的時候罵她最兇的幾個偽刺客們說:“你們帶著其他刺客去刺殺邪魔的信徒,其他人進入集市外較高的樓層,隨便你們使用甚麼遠端武器,看準時機掩護刺客們刺殺敵人,或者你們遠端殺死敵人。”
對於對付敵人來講,現在能不能使用能力不是重點,而是使用能力的是誰才更加重要。
所以,席拉打算從他們走出去的那一刻就將能力附著在領頭的刺客身旁,只要讓入口計程車兵知道使用者是誰,就不怕契約者們不知道。
如果敵人率先使用【清醒】將集市裡的人恢復正常,再用【封印】能力,到時候席拉將面對所有人的圍攻。因為所有影響都失效,所以對席拉有印象的鎮民肯定能發現不對勁,會讓哪三個人知道誰才是真正的敵人。
不過她能讓小星星上身使用弱化版能力緩和一下戰勢,就是不知道這三位契約者的神要是也跟著上身,一神對三神的局面,誰強誰弱了。
一些【幽靈化】老鼠和毒蛇被她驅使跟在了刺客們的身邊,其實就算能力不能使用,這些動物實體化也算殺傷性武器。
偽刺客們鬼鬼祟祟地跑了出去,其他的人也鬼鬼祟祟地帶著自制武器弓箭,跑到集市外較高樓層尋找敵人。
席拉召喚出【血手的牽引】漂浮在領頭的刺客身旁,將自己【幽靈化】直奔總攬全域性的高層建築內爬出窗戶直奔屋頂上。刺客見到了血手,知道神使發力了,手握釘頭錘或者草叉朝入口的騎士及士兵攻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