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錦腹 香香
羅雨風：“過來。”
須臾, 紀懷皓衣襬輕晃，走了過來。
羅雨風看著他?邁過簷下?的陰影，一步步地向自己?靠近, 突然?感?到莫大的滿足……彷彿雨過天晴, 所有陰霾都被一掃而空。
縱然?留有云霧……她好似也不太在?意了。
她伸出手，牽著紀懷皓腰側的繫帶，足尖插入他?的腳步, 一步、兩步，將人帶到堂內的牆邊。
放在?他?腰側的指尖橫移, 撥開他?的外衣。
露出一絲白皙。
指腹按了按, 那塊肌肉在?輕薄的肌膚下?突出了形狀, 變得十分堅硬。
她就?這樣鬆開了手指，肩膀向後側去，將一旁的花瓶從花幾拿下?，放到地上。
向上回手時, 指尖勾住花幾的案沿, 把花幾拉倒自己?身?後，坐了下?去。
然?後, 她再?次伸出雙手, 一左一右，慢條斯理地開啟了紀懷皓腹前的衣料。
這次，白皙分明的腹部一覽無遺。
羅雨風放下?手，單手撐著花幾邊沿，讓自己?向前傾了傾身?……
“嗯……”
紀懷皓腹部收緊，下?意識按住她的肩膀。
她抬眸瞥了一眼。
“……冷？”
昨夜下?了場雨，今天有些涼了。
“……不。”
羅雨風眼睫一落，收回視線。
紀懷皓嚥了咽喉嚨, 想要忽視她輕輕落下?的氣息，放在?羅雨風肩膀的手指無意間地動了兩下?。
羅雨風一頓，看他?輕攏她的衣襟。
是前襟不知何時又滑開了……
她沒說甚麼，繼續將鼻尖貼在?他?的腹上，胸口在?半垂的衣襟下?半遮半掩。
“……”
紀懷皓的呼吸越發沉了，腹部也跟著一收一緊。
“放鬆些，都不軟了。”
紀懷皓：……
低柔的聲音隔著腹部傳到他?耳裡，不知怎麼，有點像撒嬌……
他?確實放鬆下?來，似乎是被這聲音化軟了。
“這裡……”
尖細的手指點了點最柔軟的位置。
小腹。
紀懷皓回過神，聽她說——“好適合放東西進去。”
……
羅雨風慵懶地盤算著：“不用太大，稍微長一點……那就?不能太硬，要軟一些。”
……
紀懷皓無法?跟著她一起思考。
思考自己?的身?體更?適合放甚麼東西進去。
思考有甚麼東西必須要放進他?的身?體。
好似是在?談論一個櫃子應該擺甚麼物件裝飾。
輕鬆，又帶著略微的興致。
“我不喜歡用男勢，你呢？”
紀懷皓的眸子動了動。
男勢……
他?的腦海中?閃現出一根亮晶晶的玉勢。
不喜歡……？
“懷皓？”
紀懷皓愣愣地看向她，沒有心力思忖她為甚麼一定?要自己?回答。
而是反問道：“不喜歡？”
羅雨風：“嗯？你也不喜歡？”
紀懷皓張了張嘴。
“嗯……我也不喜歡。”
這次，他?說出的話平穩了許多。
甚至唇角微微揚了一下?，微不可察。
羅雨風緩緩眨眼，再?緩緩收回視線。
真不好欺負……
不好玩兒……
……但是好好看。
涼涼的鼻尖下?移，不小心卡在?了肌膚的凹陷裡。
紀懷皓：“！”
他?當即抓上羅雨風的頭髮。
羅雨風：“？”
她被迫仰頭，愣愣地投去視線。
卻?見紀懷皓眉頭微顰，眸子向下?睥著，白皙的肌膚猶如清透的玉，隱隱透著抹血色。
唇珠帶著還未癒合的紅痕，張啟。
“髒……”
羅雨風：“……”
她垂眸，沉默地審視著眼前的凹陷。
總體來說，是一個豎著的、小小的橢圓。
形狀很漂亮，一眼看不到底，如果想看到底，可能需要再?用手扒拉一下?。
中?央看起來有點光滑，透著些微的粉。
很乾淨。
她鬼使神差地嗅了嗅。
……
竟然?還有點香。
阿！
紀懷皓把她的頭髮扯得更?重，頭也更?仰了。
羅雨風被迫維持著那個姿勢，面無表情地分析：紀懷皓似乎跟自己?一樣，沒有薰香的習慣。
有香氣，是因為用澡豆沐浴了。
有香氣的殘留，證明他?專門洗過。
小皇子，靠在?浴桶旁，認認真真地低頭，一手扒開自己?橢圓形的肚臍，一手隔著帕子的一角擦拭，就?算擦紅了，擦腫了，也不會放過每一條微小又柔嫩的褶皺……
……
她感?到自己?的血在?往頭上湧灌。
紀懷皓還在十分不滿地強調，用他?冰冷低沉的聲音。
“髒。”
羅雨風：“……”
不知道為甚麼。
她好像從頭到腳被電竄了一圈兒。
有點爽。
連紀懷皓的臉都變得模糊了……
她的視野微微晃了晃，再?次聚焦。
說出的話卻沒甚麼語調。
“我今早說甚麼來著。”
紀懷皓一怔。
羅雨風一字一字地重複道：“我今早，說甚麼來著？”
聞言，紀懷皓的眉頭先是抬高，隨即壓得更?低。
他?很生氣。
生氣得真好看……
“問你話呢。”
她聽到自己?惡劣地挑釁。
阿……我這個性子……甚麼時候能改改……
紀懷皓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就?在?她上方一尺。
她後悔了。
早知道就?把這人上面的扣子也解開……
紀懷皓終於回答道：“你說……說你就?喜歡……”
玩髒的。
他?難以啟齒。
羅雨風眨了眨眼，一邊與他?對視，一邊用唇貼了下?香噴噴的小橢圓。
紀懷皓頭髮絲都要炸開。
他?下?意識掙扎，肩胛磕在?牆上。
羅雨風一把錮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肚子上。
紀懷皓又是渾身?一顫。
“別！”
羅雨風舔了下?自己?的唇。
震驚！
甜的！
人怎麼能把自己?洗得這麼幹淨？！
捫心自問，她是做不到的。
她的肚臍絕對酸酸的。
羅雨風一邊想，一邊沉溺地貼了貼。
“嗯……”
紀懷皓推她，卻?被她攬得更?牢了。
“梓君，好怪……別。”
羅雨風漫不經心地哄他?：“這裡封死?的，又不能真的進……”
紀懷皓一僵。
更?怪了！
他?靈機一動，死?馬當活馬醫。
“梓君有沒有聽說過，臍中?進水的話肚子會壞掉！”
羅雨風：“……”
甚麼叫“肚子會壞掉”？
壞肚子？
他?從哪兒聽說的？這是玉夫人逗小孩兒的話？
她好笑道：“別人可能會，你不會。”
紀懷皓：“？”
羅雨風用下?巴按了按他?的小腹。
“你的嘴巴沒用膳，這裡面是空的。”
紀懷皓：“……”
“我……我這就?要去用膳。”
羅雨風笑了一聲。
“好吧……”
紀懷皓鬆了口氣，卻?突然?蜷縮了一下?。
“唔！”
羅雨風伶牙俐齒，還不忘垂眸欣賞。
“你有沒有覺得這裡有點像……”
“沒有。”
紀懷皓咬牙切齒地打斷她。
“可是……”
“沒有可是。”
“紅了之後更?像……”
“不像。”
“還是像被放過東西的那種……”
“閉嘴！”
羅雨風沉默半晌。
突然?對小橢圓伸出手，一左一右地扒了扒。
“羅！”
“雨！”
“風！！！”
羅雨風“磅”地一聲倒下?，雙腿還翹著，搭在?跟著她倒下?的花几上。
紀懷皓一把合上自己?的衣服，在?腰間繫住。
他?喘著粗氣。
“你……你……”
羅雨風眼睛一眨不眨，看他?惱羞成怒。
片刻之後，他?咬著唇，低聲道：“記得漱口……”
話音未落，他?的衣襬已經蹭過木階，倉皇而去。
羅雨風：“……”
她緩慢地眨眼，摸向自己?的唇……
她忽然?明白自己?為甚麼對貼嘴巴不感?興趣了。
太正經了，乏味。
別的地方刺激，喜歡……
……
紀懷皓一氣之下?拂袖而去，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是往哪裡。
等回過神，仔細觀察了一下?。
竟然?是青陽瑗的院子附近。
“……”
他?想回去，又想知道敵手的動靜，一時猶豫不決。
思忖之間，他?將手放在?腹前，直至指腹碰到了凹陷，他?一個激靈，立即把手放了下?去。
“……”
還是回去吧，休風都沒來找他?，我來這做甚麼？
與其打探蠅蟲的行動，不如回去把休風看好。
可我剛才?把她推倒了……
好大一聲響，也不知摔沒摔疼……
她定?是生氣的。
我該怎麼回去……
得同?她道歉才?行。
不然?她又要去同?旁人說笑……歡好起來也是有可能的……
她似乎很喜歡這樣的情.事。
雖然?自己?受不了被她的手指……但更?受不了那些手指頭碰的男人。
怎麼道歉……
再?讓她一回？
一瞬間，從清晨起來後，身?體一直被他?強行忽視的怪異變得異常明顯。
被撐開的劇烈痠痛，帶著絲絲的麻，像是指甲在?淺淺癒合的傷疤上不斷剮蹭……
他?下?意識伸向自己?的小臂，狠狠摳抓，企圖讓這微不足道的疼痛蓋過那種古怪。
怎麼辦？我該怎麼再?讓她？
催.情藥。
對還有催.情藥。
這次要等藥效到了再?去找她……
藥效到了，就?不會難受了。
也甚麼都不會記得……
可她會喜歡麼……
她昨夜似乎不太滿意……
紀懷皓試著回憶昨夜的情況，頭腦卻?又疼又沉。
手指黏黏的、熱熱的，好像蹭到了甚麼。
黏？
他?渾身?一顫，垂眸去瞧。
……白色，不，是紅色。
是血……
“是你。”
紀懷皓猛地抬眸，瞳孔顫動。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冷豔至極的臉。
青陽瑜……
深情的眉眼彎了彎，薄唇也是。
“看來你也被逼瘋了。”
他?的嘴一張一合，一時之間，紀懷皓竟是難以反應。
柔情中?帶著沙啞的聲音問道：“你妥協了甚麼？”
紀懷皓眉心微蹙，冷冷地看著他?。
看著他?繼續啟唇，笑著說：“無論你妥協了甚麼，都遠遠不夠。”
遠遠不夠……？
面前的人走了。
他?剛才?是笑著的麼？
又好像不是。
紀懷皓的視野已經不太分辨得清。
他?只知道此人是向青陽瑗的住處走的。
他?想：我該回去……
回去道歉……
說我錯了。說對不起。說下?次不會再?那樣推阻她，會好好忍耐，梓君怎麼罰我都可以……
他?渾渾噩噩地轉身?，半晌，瞳孔微張。
梓君……
為甚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