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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金蟬子打頭陣

2026-04-14 作者:愛吃叉燒雞蛋的安叔

遠遠瞅見南宮和慕容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拽樣,他心裡直打鼓:師兄這關,真能扛住?

索性往石縫裡一貓,靜觀其變。

秦辰靠在崖邊,雙手抱臂,眼神冷得像淬過霜。

沒等多久,兩人便昂首闊步踏入天梯。

唇角微揚,眼神輕蔑,彷彿踩的不是生死禁地,是自家後花園。

秦辰指尖一動,差點當場掐個咒,給他們牙根上種點“驚喜”。

“金蟬子,”他嗓音壓得低,“待會兒,是不是該教教他們甚麼叫‘落地成盒’?”

“必須啊!”金蟬子眼睛一亮,“我剛還在想,要不要給他們臺階加點料——比如,讓臺階自己跑?”

“哈!咱哥倆想到一塊去了。”秦辰嗤笑,“這天梯,不是誰都能踩的。我信你們,才帶你倆來。可南宮和慕容?呵,跟崑崙八字不合,見面就掐架,逢年過節送禮都帶倒刺。”

“要不是舅舅生日宴下了請柬,他們連山門朝哪開都懶得打聽。”

秦辰原本還以為,崑崙掌門跟這兩家是表面客氣、背地交心。

結果?呵,連“客氣”都是裝的。

既然撕破臉都懶得遮了——那報復起來,秦辰可真不講武德。

“乾脆布個幻陣,送他們‘原路返航’。”秦辰抬腳碾碎一粒碎石,“這兒可是崑崙最高密級禁區,他們要是真闖進去……你家藏寶圖、煉丹房金鑰、連長老們年輕時寫的情詩手稿,全得曝光。”

“唉,師兄剛傳音過來——逼退,越快越好。”

“行,那就照辦。”秦辰眯眼,“若他們識相轉身,萬事大吉;若不識相……抹掉這段記憶,連‘自己來過這兒’都想不起來。”

“不過——誰把路透給他們的,得連夜查清。”

話音未落,他已俯身搬石。

幾塊青巖被他隨手一撥,錯位、斜插、倒懸……動作利落如刀切豆腐。

空氣驟然一沉,氣流打著旋兒擰緊。

秦辰直起身,終於鬆了口氣。

不到三分鐘——

南宮和慕容果然晃了出來,趾高氣揚,渾然不覺。

前腳剛踏進陣眼,秦辰嘴角一勾,指尖輕彈。

兩人瞬間僵在原地,像兩尊被施了定身咒的木偶。

再一眨眼,已在幻陣裡原地打轉,左撞右突,活脫脫兩隻急瘋的無頭蒼蠅。

秦辰和洞虛道人倚在崖邊,看得津津有味。

金蟬子卻傻了眼——

就這幾塊破石頭?隨手一擺?幻陣就成了?

他盯著秦辰的側臉,喉結上下一滾,聲音都發虛:“秦辰大哥……他們現在……到底在挨甚麼刑?”

這幻陣,專挖人心最癢的那塊疤——你越想弄清甚麼,它就越拿甚麼糊你一臉。

別看他們在裡頭上躥下跳跟演猴戲似的,其實每一步,都是自己心魔在拖後腿。

洞虛道人和金蟬子齊齊點頭,眼皮直跳——原來秦辰不是佈陣,是讀心!連念頭褶皺都給你扒得明明白白。

幾人盯著陣中兩人,喉結不約而同地滾了滾。

洞虛道人背脊發涼,暗自捏了把冷汗:幸虧沒作妖,否則秦辰怕不是抬抬手指,就把你心底腌臢事全抖成彈幕!

“秦辰,他們啥時候能破陣出來?”

“看命。”他指尖一劃,輕描淡寫,“能扛住,三息即出;扛不住?困到天荒地老也活該。”

兩個時辰過去。

南宮、慕容早鑽進幻陣不見人影,秦辰和洞虛道人卻像蹲點的老貓,蹲在外頭看戲。

只見陣中倆人瘋狗般橫衝直撞,腳不沾地,眼珠充血,喘氣聲隔著老遠都聽得見——活脫脫被抽乾了精氣神。

“再耗下去真要衝上天梯了!”有人急了,“快放人!”

秦辰隨手兩指一劃。

陣光驟裂!

南宮和慕容像被踹出火炕的炮彈,“嗖”地從陣眼射出,壓根沒瞅秦辰一眼,擦身就蹽——鞋底快磨出火星子,跑姿堪比身後追著八條餓狼。

橋頭守著的大師兄當場愣住:

前腳還龍行虎步進去,後腳就灰頭土臉逃命?

正納悶,金蟬子和秦辰已從暗處踱出,朝大師兄比了個“走”的手勢,三人轉身便往天梯去。

“秦辰,陣撤了吧!咱們可不想進去當陣眼燃料。”

“踢塊石頭就行。”他擺擺手,“隨便哪塊,踹它。”

金蟬子上前,照著腳邊青石一腳悶踹——

陣紋應聲潰散!

他咧嘴一笑,昂首挺胸跟上秦辰,一腳踏上天梯第一階。

往下俯瞰,萬丈深淵吞雲吐霧;往上望去,所謂天梯,不過是三根鐵索繃成的死亡三角——底下一根承重,左右兩根當扶手。

金蟬子打頭陣,先探路。

秦辰和洞虛道人對視一眼,目光沉沉。

山壑如刀劈,寬得瘮人。

秦辰眯眼一估:單人御劍硬闖,九死一生;若兩人並行……稍有晃動,鐵索共振,必成絞肉機。

風起。

鐵鏈嗡鳴。

金蟬子已過半程,衣袍獵獵,身形卻穩如釘入山岩。

秦辰垂眸——

一個人踩上去,是試探;

兩個人踩上去,就是賭命。

真要硬擠,倆人準得一塊兒栽下懸崖。

秦辰只能乾等——等金蟬子先過。

一個多時辰後,金蟬子終於抵達對岸,抬手朝這邊晃了晃。

洞虛道人這才不緊不慢踏上鐵索橋。

他比金蟬子快了一截。

畢竟,修為擺在那兒。

秦辰見他穩穩落地,才抬腳踩上橋面,緩步前行。

左手搭著一側鐵鏈,走了幾步,身子直髮飄。

乾脆雙臂一展,如鳥張翼。

腳尖輕點,踏鏈如飛。

等到姜辰半個時辰就掠過山崖,穩穩落在對岸,金蟬子和洞虛道人當場僵住,眼珠子幾乎要彈出眶外,嘴巴張得能塞進一枚鵝蛋。

“姜辰你這也太神了吧!身法快得像一道撕裂雲層的閃電——我舅舅當年飛渡此崖也足足耗了三刻鐘,你卻只用一半時辰?簡直叫我頭皮發麻,這到底是怎麼練出來的?”

“練?”姜辰眨眨眼,語氣輕得像拂過山澗的風,“我不過是邁開腿、提口氣、踩著風影往前走罷了。你舅舅若真動起手來,怕是連衣角都不帶翻一下就能把我甩出十里遠。倒是你——怎麼每回都卡在半道上喘粗氣?”

“喂!你這話可太扎心了啊!”金蟬子一跺腳,耳根都泛了紅,“再這麼說,咱倆明日就絕交!實話告訴你,這條懸橋我少說踏過二十趟,閉著眼都能數清第幾塊青磚有裂痕!”

“要不是靠這些老路子墊底,你以為我能這麼利落地騰挪過來?那可真是痴人說夢。”

金蟬子邊說邊搖頭嘆氣,彷彿又看見當年自己搖搖晃晃走到橋心,兩腿發軟、冷汗浸透後背,最後被舅舅一把抄起腰身,凌空拽過深淵——若慢半息,早成了崖下白骨一具。

姜辰默默掃了一眼腳下深不見底的霧壑,心頭一沉。他懂那種腳踩虛空時喉頭髮緊、指尖發涼的滋味。換了誰,初臨此地,怕都要在腦中反覆描摹百遍墜落的模樣。

“金蟬子,別揪著舊事不放。”他聲音不高,卻字字落得踏實,“人哪,總得把心懸在刀尖上走一遭,才能把骨頭煉硬。”

“你本事本就不弱,何苦把自己說得像塊泡過水的朽木?咱們誰不是從戰戰兢兢開始的?”

“走吧,趁天光還亮,早些離開這風口。”

話音未落,姜辰已抬步前行。金蟬子趕緊跟上,三人繞過橋墩,迎面撞見幾個守崗弟子。

“金蟬子!大師兄早傳信說你到了——怎地磨蹭到這時候?我們都快等出繭來了!”

“你娘他們三天前就入山了,你可是掌門親外甥,怎的反倒壓了最後一班?”

“喲,三師兄又頂這兒蹲著?憑你在舅舅心裡的分量,和大師兄一道在玉虛殿喝茶不好麼,偏來吹這穿堂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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