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的蔥白小手輕輕搭在了石門上,只是五指陡然一彎,那堅硬的石門便破出一個不大不小的五指洞,輕鬆至極。
和唐悅想的一樣,這個門後,果然有東西。
她可以從那個小洞裡,看到裡面隱約有火光在跳躍。
那應該是一盞煤油燈。
唐悅眉頭一揚,加快了破壞石門的進度。
沒有幾分鐘,那堵石門,便被破壞出來一個人的形狀。
她抬起腳,迫不及待的走了進去,然後順著那條暗道裡慢慢的往裡摸。
這條暗道有點長,而且,隔好遠,她才能看見下一盞煤油燈,整個暗道都昏暗不堪。
唐悅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小小的手電筒,走了大概十五分鐘左右,又遇到了一堵門,她伸手摸了摸,這堵門的材質和之前那個不一樣,這個好像更堅硬一點,因為唐悅破壞的時候,用了工具,這個門光靠手是不行的。
破壞這道門,用了唐悅八分鐘。
她好半天才用鋼筋鐵棍,給這堵門戳了個大洞。
也是藝高人膽大,唐悅就沒想過,這堵門後若是有人怎麼辦。
巧的是,這堵門後面確實是沒人,幸運女神再次光顧了唐悅。
她將那個大洞又一次捅出來了一個人形孔洞,然後鑽了進去,不同於外面的是,這裡面要明亮許多,晃得有些刺眼。
唐悅遮了遮晃眼的光,等適應了以後,才放下手臂,開始細細觀察這間屋子。
“嗯?一個石屋?”
“古籍字畫?”
唐悅懵逼的上前,在書架上隨手翻了翻那些古籍字畫,發現這裡放的都是一些比較珍貴的真品,但是並不罕見。
這裡面,讓她覺得最值錢的,應該是牆上用來照明的夜明珠了,雖然不大,但也能值些錢。
其次就是一些真金白銀,但是也不多,也就那麼五六箱子。
“咦?丞相府這麼窮的噻?”
唐悅有些不信的看著這個又像藏寶洞又不像藏寶洞的洞,皺著眉頭摸了摸下巴。
“應該不至於這麼窮吧,好歹也是萬臣之首,這老賊,肯定是給別的地方藏了!”
“不錯,老滑頭還真是聰明,居然知道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算了,先給他收光光,再去下一個地兒。”
唐悅興致沖沖的將這個房間裡比較值錢的東西全部都給收了。
然後又去牆上將夜明珠全部給撬了個乾淨。
就連桌子上,放的硯臺,毛筆,稿紙甚麼的也全部給薅走了。
唐悅覺得,丞相用的東西,肯定都是不賴的,雖然她不識貨,但是,肯定有識貨的人呀,一兩銀子,也是銀子,她現在要養男人和女人,能薅一文是一文。
不過半個小時,這個石屋已經變得空空如也。
雁過拔毛也不過如此。
唐悅盯著屋子裡現在唯一還剩的桌子,思考了半天,到底需不需要把它順走,畢竟這可是很貴的一種木材,賣個二手貨,估計也能賣個百八十兩。
“算了,好人有好報,好事做到底,既然打掃了,就給他打掃乾淨吧。”
唐悅安慰了自己一瞬,然後就走到桌子旁,打算把它也收到空間。
哪成想,剛移動了一瞬,便聽到“咔咔咔”的聲音。
“嗯?”
“甚麼玩意兒?”唐悅還以為有人要出來了,連忙想要找地方躲一下,結果發現,屋子已經被她薅禿了,她連躲得地兒都沒了。
實在沒辦法,她便辱人智商的爬到了四處漏風的桌子底下。
“咔咔咔”的聲音還在繼續。
唐悅緊張的心情已經卡到了嗓子眼。
直到一分鐘以後,咔咔咔的聲音消失,她才做好一躍而起,打暈來人的準備。
但是……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三分鐘過去了……
………………
直到五分鐘過去了,唐悅也沒有發現有人進來並且發現躲得漏洞百出的她。
於是她便偷偷的爬出桌子底,大膽的往外瞅了一眼,結果發現,哪有甚麼人,現場只有一扇不知道通往哪裡的門開了。
唐悅盯著那大開的洞門,嘴角微揚,“真是走了大運了,還能遇見這種洞中洞中洞。”
“得來全不費功夫。”
她從桌子底下出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便一臉好奇的朝著密道里面繼續走進去了。
這條密道比想象中的要寬上許多許多,兩邊牆壁上甚至滿是青苔,應該是常不走人。
她尋著這條長道,一步一步的緩緩向前行進,時間在這幽暗中悄然流逝,約莫半個小時的光景過去了,還是沒有走到盡頭。
周遭死寂一般的靜謐,唯有她輕微的腳步聲在長道中迴盪。
本來便安靜無比的地方,突然,出現一陣若有若無的嚎叫,仿若從極遠之地穿透層層黑暗,悠悠地飄入到了她的耳中。
這點聲音實在太過微弱,微弱到唐悅的第一反應居然是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聽。
畢竟在這樣死寂的環境裡,任何一點細微的動靜都可能被無限放大,何況這聲音來得如此突然,細小,微弱。
她猛的停下腳步,微皺著秀眉,屏息凝神,試圖再次捕捉那絲聲響,可除了自己略顯急促的呼吸聲,以及入耳的風聲,便再無其他。
“奇怪,難道真是聽錯了?”
唐悅疑惑的掏了掏耳朵,抬眼看著一直沒有盡頭的密道,咬了咬牙,還是決定繼續往這未知的深處走去,畢竟高風險意味著高回報,這地方藏的那麼深,指不定能發點甚麼大財呢。
隨著她逐漸深入,那原本微弱得近乎於無的嚎叫聲,竟漸漸清晰起來。
此時,她才確定,那悽慘的嚎叫聲並非是自己的錯覺,而是實實在在地從這密道更深處傳出來的。
夜色好似濃稠的墨汁,將這深長的暗道緊緊包裹,沒有一絲光亮能夠透入,那一聲聲的慘叫聲,沿著空曠而又陰森的密道傳出,在這狹小的空間裡不斷迴響、放大,聲聲入耳,令人毛骨悚然。
“嗚嗚嗚嗚~~~嗯~”那聲音像是低沉的嗚咽,隱忍低弱,在密道中不斷盤旋縈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