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悅看著慕容明朗再次陷入無語的表情,笑的眯彎了眉眼:“懂了?”
慕容明朗看見唐悅賤賤的笑容,沒好氣的點了點頭,“懂了!”
“懂了,就開玩吧,還等甚麼呢!”
慕容明朗:……
“就……也不用再練習練習嗎?”他還不會,一會兒要是輸了,那可不丟死人了,他可不想在小弟面前丟臉。
“哎呀,不用,實戰才能出真知,走走走,咱們一起玩。”
唐悅才不在乎那些呢,拉著慕容明朗,又叫了一群小廝,便開始在球場上瘋玩。
有武功的底子,學起球來,是真的快很多。
慕容明朗也就比唐悅低了那麼一點點,此時在場上,已經將藍球玩的熟練至極,能和唐悅打的有來有回。
後來,唐悅見慕容明朗打的上頭,便提議,分成兩隊,開始以比分制正式進入狀態。
打完球,輸得人要請贏的人吃飯。
“好,一言為定!”
兩人一拍即合,挑好了自己的隊友以後,便開始了一場籃球大戰。
唐悅也不想欺負小朋友,始終眉眼帶笑的偷摸放水,儘管如此,慕容明朗還是打的酣暢淋漓。
兩人都打到了太陽下山,才結束了比賽,最終的比方是7:8,唐悅以一分之差輸給了慕容明朗。
輸贏唐悅倒是不在乎,但是她現在感覺自己渾身溼黏黏的,全身都是汗臭味兒,幸好臉上用的化妝品不掉色,不然她這會兒,估計是個大花貓了。
她覺得,她現在急需要一大盆洗澡水,洗一洗自己。
“嗨,小唐,我贏了,這頓飯,你請啊!”慕容明朗抱著籃球,眉毛挑的飛揚,少年氣十足,眉宇間縈繞的絲絲不明情緒,這會兒是一點都看不見了。
唐悅抱著肩膀,撞了撞慕容明朗,“可以啊,但是今天不行,我得回去洗澡,然後換一身衣服,現在天也晚了,你……也該回去修習功課了,不然,小心你的屁屁哦!”
“呃……”聽到這話,慕容明朗的好心情瞬間消失了一大半。
完了,玩了一下午球,課業一個字兒都沒動,明天要是讓老爹知道,他可就完蛋了。
“行行行,咱們明天去吃,我先回去了,不和你聊了,球我抱走了哈,拜拜!”慕容明朗說完就跑了,肉眼可見的慌亂急促。
“拜拜,小朗少爺。”
唐悅目送著慌亂的慕容明朗離開,笑容在嘴邊長久不去。
其實,有這麼一個弟弟,也挺不錯的,沒事兒的時候,逗一逗,也挺好玩的。
她心情很好的回了自己的木匠屋,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雜亂的桌子,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叫了一大盆洗澡水,給自己洗洗刷刷了好久,她才舒服的喟嘆了一聲,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才趴在床上拿出昨天畫的丞相府地形圖規劃了一下今天需要摸索的幾個地點。
她將那幾個地兒牢牢記在腦海裡,然後換上夜行衣,又從後門偷偷的溜出去了。
丞相府自從昨天的么蛾子之後,府中的守衛更多了,但是唐悅這次熟悉了路線,偷摸進府的速度卻更快了。
武力暫且不說,有速度異能的加成,唐悅的輕功練的是6了又6,這個世界,估計都沒有幾個人能逮住她。
林放怕是這輩子都想不到,有人能在第一天悄無聲息的進入丞相府,給他的書房搞得一團糟,而後又“功成身退”的離開,他在發現府中有這麼多守衛之後,居然還有膽量在第二天潛入第二次。
而這一次,他倒黴的可不僅僅是書房那麼簡單了。
唐悅按照自己規劃的安全路線悄悄的入了府,暗中觀察了一下隱藏在黑夜裡的暗哨。
“嗯?!”
“今天多了不少人啊,但是……沒用!”
她黑色面罩下的嘴角彎了彎,眼角流出一抹不屑。
然後彎著腰,繼續前進。
她今晚一共三個目的地,今晚之後,她大機率是不會再來這兒了,畢竟……,她現在乾的事兒有點不好說出口,其實她也可以不幹。
但是,林相那張臉真的太招人恨了,導致她不幹點大事,實在是心頭那口莫名其妙的汙氣下不去。
唐悅在暗處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直奔第一個目的地。
它處於丞相府堂屋的左手邊方向,這一片普遍比較荒涼,多是一些景色之類的東西,像這樣的地方,只有白天才會有比較多的人來觀賞。
這倒是方便了唐悅探查。
她發現這三處比較可疑的地方,主要還是因為這三處的暗衛特別多,明明這裡荒不行。
但是唐悅不知道的是,這裡的暗衛已經屬於是這個世界上中高等的隱匿高手了,能被她發現,大機率她的武功已經也高到這個世界的頂端了,這樣的人,就連林相,輕易也是不想招惹的。
唐悅縮小著身影,慢慢前進。
直到潛入在一個視線死角,她才微微鬆了口氣,稍作休息之後,便一鼓作氣,進了那個可疑的地方。
其實那個入口只是一個小小的山洞,換做任何一個人看見這個山洞,大概想的都是,哇,這個花園裡面還有一個山洞,真別緻,當然,若是這個地方沒有潛藏那麼多暗衛,換成唐悅觀賞,她肯定也是一樣的感嘆。
但是,這個地方,不同就不同在林相在這裡佈置了太多暗衛。
還讓唐悅給一不小心碰著了。
也是算林相這個老傢伙倒黴。
這個山洞,入口有點窄,剛好能透過一個成年男人那麼大,而且,路況也很短,只是走了不到三分鐘,唐悅就遇上了一堵牆,準確的來說,這是一堵石門。
這個石門,做的是很隱秘的,光從外表上,是看不出一點毛病,但是,唐悅就是直覺,這裡有東西,她回想著狗血劇裡的相同場景,也跟著學了兩手,開始左敲右打,試圖找到開門鑰匙。
但是,她來來回回摸索了十幾分鍾,都沒有找到甚麼特殊的開門機關。
實在沒有辦法,她便使出了自己的老招數,暴力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