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以她貧乏的詞語來形容一下週圍的環境,就是,樹很高,花很多,草很大,以及,小動物很多,尤其是兔子。
她疑惑的歪頭,問君墨話。
“阿陌,你不是帶我吃飯嗎?怎麼……跑這兒來了?”
“對,坐著,我去捕獵。”
君墨牛頭不對馬嘴的回了一句,而且,說完便離開了,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唐悅。
唐悅懵逼的坐在石頭上,看著君墨一秒消失。
“就……這麼離開了?還有,捕獵是甚麼鬼,不是去吃飯嗎?”
……
另一邊,齊晨陽細心的觀察了一下君凌陌的習慣作風。
他發現,小悅的感覺可能真沒有錯。
君凌陌是真的腦袋出毛病了。
他現在真有些想要好好讀那本剛剛抄好的書了。
小悅這妮子,真是甚麼寶藏都有。
是的,唐悅在睡了一覺之後,發現自己可能真的沒有讀書的天賦,於是,便提著磚頭厚的心理書去找醫學生齊晨陽了。
得虧唐悅簡體繁體的都有,不然,就她那種腦殼,再給齊晨陽全文翻譯一遍,那她估計會直接噶掉。
就這樣,齊晨陽也還認認真真的抄了一遍,用齊晨陽的話說,就是,唐悅拿出來的書,算是稀世珍品,萬一弄髒了,簡直暴殄天物。
唐悅只是撓著腦袋,支支吾吾的胡亂應聲,都不好意思告訴他,她空間裡這種書,多到數不見。
他要是想要,這種書,她能拿出來一屋子。
唐悅不在了,趙空晨宣佈了參賽人員的名次以後,便離開了。
林海和文長清帶著隊伍晃晃悠悠的回了城,也沒問唐悅去哪兒了,對唐悅是放心的不得了。
城外的小道很長,晚風肆意的吹拂,揚起了少年歸家的衣角,帶著眷戀思念,意氣風發!
……
森林深處。
“你的意思是……你打獵,我烤?”
唐悅震驚的望著高她一個腦袋的君墨。
“是的,這是兔子,還有雞,魚,你想吃哪個?”
唐悅:……
“我們為甚麼不去店裡吃?”
她開了烤肉店的。
“我沒錢。”
理直氣壯。
“……你是說認真的嗎?”
“嗯。”
“那你不能說嘛!你沒有,我有啊!”唐悅都有些抓狂了。
這小子,真是腦回路……不正常。
“你說我請你。”
“……呵……呵!”唐悅一下子就呵呵噠了。
“那為甚麼不是你烤?”
“我沒烤過,不會。”
唐悅:……這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世紀對話。
“行,燒火吧,我烤,”她放棄和他溝通了。
“嗯,給。”
君墨把手裡死的已經不能再死的獵物放在了唐悅面前,然後自己去生火。
唐悅生無可戀的拿了只兔子,又將另外的獵物放在空間,然後去給兔子先生剝皮,開肚,清理內臟。
君墨聽到唐悅離開的腳步聲,拾柴的動作頓了頓。
然後又若無其事的繼續撿柴。
唐悅收拾兔子的速度很快。
君墨剛把火生起來,唐悅就回來了。
她別了別裙角,坐在君墨旁邊,又從空間裡拿出了燒烤用的瓶瓶罐罐,開始給兔子做個烤前按摩。
君墨就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唐悅將那隻兔子揉扁搓圓。
廢了好一番功夫,唐悅才開始烤兔子。
君墨坐在一旁,一直不說話,唐悅總感覺有些尷尬,她又從空間裡拿出來了一罐酸奶,一罐啤酒,酸奶遞給了君墨,啤酒留著她自己喝。
君墨拿著酸奶,挑了一下眉頭。
“我想喝你那個。”
簡單直接。
“不行,這個小孩子不能喝。”
“唐小悅,你好像比我還小。”
“我是你姐姐,你忘了,小時候你屁顛屁顛的跟在我身後,不是叫的很歡快嗎?”唐悅的酒量很一般。
“我沒有。”
“嘿呦,還會否認了,要不要我給你回憶回憶,”她的動作略顯張牙舞爪。
君墨抓住了那個亂揮得小拳頭,眼底藍光直閃:“唐小悅,回憶起來,那也不是我,你不是知道了,這具身體是有毛病的嗎?”
“不然,你也不會將那本心理學的書給齊晨陽,讓他研究我,對嗎?”君墨的語氣淡淡的,不帶任何情緒。
唐悅驚的手裡的易拉罐都掉了,她掙了掙被禁錮住的左手,雙眼圓瞪的發問:“你……你怎麼知道?”
“我……能看到哦!”君墨突然輕笑了一聲。
完了完了,心底有點涼,唐悅艱難的吞了口啤酒味兒的唾沫,又問:“那……你,你現在到底是誰?”
“你要不要猜猜呢?”君墨突然湊近了額頭髮白的唐悅,
唐悅不自覺的掃到了他的眼睛,是……藍色的。
她又咽了咽口水。
“你……那個,不會是,君墨吧?”
“嗯?”
“果然很聰明呢。”
“一下子就猜對了呢,”他還以為她不記得那一晚了呢。
君墨的語氣,頗有一種驕傲的感覺。
唐悅聽到這說話的調調,莫名打了個寒顫,怎麼感覺好耳熟的樣子。
以前也有人這樣和她說過話嗎?
唐悅撓了撓腦袋。
仔細回想,她感覺她馬上就要想到了。
“唐小悅,兔子要焦了,”君墨從耳邊傳來的話,突然打斷了她的思緒。
“啊?”
“兔子?”唐悅懵了一瞬,立馬反應過來,自己還在烤兔子。
隨即轉過頭,語氣憨憨:“對啊,我兔子要焦了。”
唐悅的注意力立馬被轉移了,趕忙給自己的烤兔翻了個身。
君墨見唐悅注意力被轉走了,眼底的藍光熄了一瞬。
雖然他和她沒有相處過多少時間,但是,他一直都知道她很聰明,只是,有一個缺點,那就是很容易被轉走注意力,然後就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她很快就會忘記,所以,腦殼裡那倆貨,那麼拙劣的演技,才能騙了唐悅這麼久。
“話說,為甚麼阿陌身體裡會有三個人格啊?”
唐悅納悶,她都這樣照看著君凌陌了,怎麼還會出現這種岔子。
“因為有個有病的老頭需要。”
“有病的老頭?”
“嗯,你以後會知道的。”
“哦。”
唐悅頓時熄了聲,其實她真的有好多問題要問,但是,又不知道該從何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