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們也肯定不知道這是啥意思。
不得不說,君墨無意間猜中了趙空晨這句話的意思。
“好了,比賽開始!”
隨著裁判哐當一下的敲鑼聲落下,比賽正式開始。
在場上的人員,不管戰王說的是甚麼,反正,只要留在最後一個倒下,那麼必然會被戰王看在眼裡,到最後,第一名,八九不離十應該是自己的。
所以,比賽一開始,大家就開始四下觀察戰況。
他們都在挑選比自己弱的對手。
張三丰,方子書,羊九三人站在一起。
這是目前場上,最厲害的團體。
值得一說的是,白小寶也晉級了。
但他只是做了一個合格的旁觀者,好像並未有出手的打算。
給人的感覺,就是很佛系。
而場上,沒有任何一個參賽人員不自量力到要同時挑戰三個人。
畢竟能留到現在的,都不是傻子。
相反,他們都很聰明。
他們會鑽空子。
戰王都說了,這是混戰,沒有規則,沒有限制,那就是自由發揮了。
顯然,在場的所有人都想到了這一層,那麼,一直圍在賽場旁邊的武器,也就是在不落下賽臺的情況下,能拿到,併為之使用,也是合理的。
在場的,年齡最小也有八九歲了,在古代,已經是能頂半邊天的小男人了。
整個守衛營的駐紮地,或許只有唐悅會覺得他們還是甚麼都不懂的小孩子。
其他人……早已把他們當成了大人,戰亂時,他們都是壯丁候選人。
而這個時候,輕功好的優勢就體現了出來。
只見場上,除了兩個不怎麼會輕功的傢伙沒動之外,其他人全都跑去選了適合自己的武器,腳不沾地兒的回了賽場。
於是,那兩個倒黴蛋,成功的被踢下了臺子。
簡直沒費吹灰之力。
剩下的人除了白小寶以外,都有意識的孤立方子書他們。
隱隱已經能看出他們四人將方子書三人包圍在裡圈了。
“怎麼?你們是要一起上?”
方子書站在賽臺上毫不畏懼的開口。
其餘四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確認過眼神以後,同時衝向了方子書三人。
方子書和張三丰拿著長劍,羊九則挑了一根挖土的大鐵鍬。
顯得有些不搭,尤其是和這個緊張的氛圍。
觀眾席的唐悅無奈的撫了撫額:……總感覺羊九有種要去挖煤的樣子。
而方子書則是額頭拉黑線的問了一句。
“……小九,那麼多武器,怎麼拿個鐵鍬?”
“啊?我平時放羊的時候,放羊剷剷掄習慣了,雖然這個比較大,但我覺得,拿著還挺趁手的。”
羊九說完,還靦腆的笑了笑,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方子書:……
他無語的轉過了頭。
一旁的張三丰沒事兒人一樣,把玩著手中的劍。
他們三人對戰衝過來的四人,沒有一點緊張感,非常閒散。
就連看臺上的唐悅,林海他們,也都不擔心。
至於為甚麼?
嗯。
那肯定是因為他們有堅強的後背,暫且不說能不能保證贏得比賽,至少不會受很重的傷,至少,有可以相信的人在身後,不至於讓自己腹背受敵。
對於他們來說,這是可以信任的戰友。
周圍的四人如旋風一般朝著方子書三人攻來,可見下了狠手。
羊九三人默契的飛身而上,避開了那凌厲的一擊。
方子書和張三丰兩人優美的挽了個劍花,而羊九則是霸氣的掄起鐵鍬,給他面前的兩個精瘦男子一人屁股上掄了一鐵鍬。
“噗……”
“噗……噗……噗”
現場突然出現了幾聲響屁。
那兩個精瘦男子嚇得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距離羊九最近的方子書:……
已經悄無聲息湊近羊九的張三丰:……
看臺上的觀眾:……
唐悅:……
一旁遊離的白小寶:……
他們書院的人可真都是人才,不愛美女愛粗男,打人還自帶音效和……味道!
牛逼!
白小寶默默地給羊九豎了一個大拇指。
而在觀戰的唐悅,腦殼裡的第一個想法居然是:幸好是響屁,不怎麼臭!
不然,她真的……不能直視小羊九了。
賽場上,別說方子書和張三丰了,就連當事人羊九的小黑臉都紅了。
他也沒想到……這鐵鍬拍人還有這功效啊!
他也是第一次拿鏟子拍人,好像……是有點沒經驗?!!!
場上寂靜了一瞬之後,轉瞬間就變成了鬨堂大笑,就連守衛都忍不住,顫抖著肩膀,努力控制自己的嘴角,讓它不要上揚,不然,會扣錢的。
賽場上的那倆精瘦男子聽著周圍的3D環繞笑聲,簡直羞憤欲死,且怒火直衝天際,像是那要噴火的火龍,臉色難看至極。
他們不約而同的拿起那三叉戟就朝著臉色紅彤彤的羊九衝了過去。
羊九為了那倆男子的面子,打的束手束腳的。
憋屈極了。
他鬱悶的掄著大鐵鍬,朝著那兩男子喊話。
“你倆要不認輸吧,我怕我收不住,又給你倆一人拍一個屁出來。”
倆男子:……真的,這是哪裡來的野小子?
“……士可殺不可辱,你小子,折辱人有個限度行不行?”其中一個男子忍不住開口。
“啊?我沒有要折辱你們的意思,這……我放羊放成習慣了!”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呀!”
羊九一臉無辜的回應,他是真沒有這個意思。
“你……”兩男子氣急敗壞,紅赤白臉。
“啊! ! !你找死,我弄死你!”
“……別呀,我說的是真話!”
“你們就認輸一下嘛!”他可是為了他們男人的面子著想。
羊九邊甩鐵鍬,邊開口喊話,一副天真無辜小可憐樣。
那場面,真就跟山上的放羊娃在放羊一樣。
一瞬間,圍觀的群眾,視線全部在羊九身上。
唐悅尷尬的撓頭。
這……
這小子……有點不自知的搞笑因子啊!
她以前怎麼沒發現,小羊九這麼好玩呢。
別說唐悅了,就連看好羊九的文長清都忍不住拿寬大的袖子掩了掩面。
奶奶的……這小子,哪兒蹦出來的!
丟人!丟人!
有辱斯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