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讓他們倆甚麼都看不到?
難不成這具身體裡還有人?
而且,是凌駕於他們之上的人。
“問你話呢,你在想甚麼?”小陌看著出神的大陌,不滿的問。
“沒事兒,好了,你自己待著吧,我過兩天要出去,記得好好習武。”
小陌還沒得到答案呢,就被轟出去了。
大陌在腦海裡尋找了一番,也沒發現任何異樣,奇怪,難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還是說,是唐悅弄得?
君凌陌想的出神,暗處那一抹藍色的人影一閃而過,他絲毫沒發現。
次日,唐如花一起床,就看見三個半大孩子在練武,她有些欣慰。
終於看見這三個娃早起了,不容易。
“小陌,你們今天早上想吃甚麼,我給你們做,”犒勞一下,孩子需要鼓勵,才能堅持。
“娘,我想吃小籠包,還想喝皮蛋瘦肉粥,還要……”
“你給我閉嘴,我沒問你,”這傢伙一點上菜就沒完沒了,昨天亂花錢,她還沒消氣呢。
君凌陌看著唐悅一副可憐相,眼中劃過一抹淺笑,開口滿足唐悅的願望,“如花姨姨,我也想吃小籠包和皮蛋瘦肉粥。”
“小韞,你呢?”
沈之韞嘴角微揚,少年溫潤的嗓音自胸腔發出,“如花姨姨,我想吃油條和餛飩。”
唐悅頓時高興的歡呼,“娘,你聽見了吧,快去做飯吧,要多做一點。”
“知道了,你個饞丫頭,還有你們兩個,太寵著她了,”這以後被寵的,還這怎麼找夫婿。
不過,她看著這倆小孩,或許挑一個也不錯。
不行不行,她家孩子那麼能吃,這禍害自家孩子,她有些於心不忍啊。
唐悅他們每天堅持晨練的好處就是,武功噌噌的長,壞處就是……
“唐悅,你給我去門口罰站,”這不就來了。
“好嘛,夫子,你彆氣了,我去就是了嘛,”她輕車熟路的站在門口,路過這裡的其他夫子都已經習慣了。
林教頭還拿著幾個大肉包子,和唐悅站一起,“你咋又罰站了?”
“說實話,我教學這麼多年,就沒見過你這麼能被罰站的學生。”
唐悅滿臉深沉的搖了搖頭,“唉,教頭啊,這就是人生的歷練,你不懂,還是給我來個包子吃吃吧。”
林教頭大方的給了唐悅一個包子,坐在唐悅的對面,和她聊著天。
“話說,君凌陌讀書那麼厲害,為甚麼會帶不動你啊?”
“而且,沈之韞讀書也不差啊,都說近朱者赤,你怎麼……一點不開竅呢?”
唐悅聳了聳肩,咬著包子的嘴巴含糊不清的說,“這我哪兒知道啊,我一看那個書,我就頭暈目眩,一看夫子,我就渾身發睏。”
林教頭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文長清那唸書的勁頭,確實讓人頭疼。
唐悅站累了,乾脆坐到了林教頭旁邊,“教頭,下午上課的時候,咱倆再切磋切磋唄,我最近武功長進了不少。”
“等下午做甚麼,反正你站著也是站著,走,咱現在就去切磋去。
“啊,不行啊,雖然我不愛上課,但我還是個聽話的乖孩子。”
林教頭黑臉蛋明顯抖了抖,只能皮笑肉不笑的說,“那你站著吧,”他可不想替她背鍋,文夫子那曰來曰去的,他聽的是一個腦子兩個大,也不怪唐悅聽不進去。
“啊,教頭,你不再爭取爭取嗎?”
林教頭一跳三步遠,“算了,你個小滑頭,自己不想罰站,還老是讓我給你背鍋,我可受不了文夫子的嘮叨。”
林教頭說完就跑了,只剩唐悅一個人咬著大包子。
“唐悅,我叫你罰站,你從哪裡拿的包子?”文夫子本來想叫唐悅進去,哪成想一出來,就看見唐悅在吃包子,還是坐著吃,他氣的臉色鐵青,渾身抖動。
唐悅聽到聲音,猛的抬起頭,看著站在她面前的文夫子,面色僵硬的說,“我……”
“你甚麼你,你氣死我了,今天將所講的內容全部給我抄一百遍,抄不完不準回家。”
“啊,夫子,少一點行不行呀,一百遍實在太多了,”唐悅一聽一百遍,人都頹了,扁著嘴可憐兮兮的求著文夫子。
文夫子已經被她搞成銅皮鐵骨了,根本不為所動,“你再說話,就兩百遍。”
唐悅立馬不說話了,內心只能對君凌陌說句sorry,她努力了,但還是沒能為他解負,只能默默地祝你好運了,阿陌。
君凌陌一下課,就知道了這個訊息,他雲淡風輕的表情都繃不住了,早知道他就不答應幫她寫作業了,這是要坑死他的節奏啊。
他看著唐悅,頭疼的開口,“阿悅,咱以後能……少乾點惹文夫子的事兒不?”
唐悅自知理虧,訕訕的摸了一下鼻子,連聲道,“阿陌你放心,我以後絕對絕對會管住自己的。”
沈之韞在旁邊為君凌陌默哀了一下,十分慶幸自己不會阿悅的筆跡。
“好吧,我再相信你一回。”
他轉頭就坐在凳子上開始抄書,唐悅不好意思,也拿起筆開始抄。
兩人奮筆疾書,抄到下午,才抄了五十篇。
還要加上沈之韞那扭扭歪歪不能看的兩篇。
也真是不怪沈之韞,唐悅那字,就是現代那標準的鬼畫符,沈之韞能照著模仿完兩篇,都已經盡了最大的的努力了。
好不容易到了下午的體育課,唐悅是逮著林教頭死命的捶。
將自己抄了一上午字的火氣,全撒在了林教頭的腦袋上。
“你是不是吃槍藥了,今天這麼猛?”林教頭邊回手邊喊。
“哼,都怪你給了我一個包子,害得我被罰抄一百遍,氣死我了,看招,”唐悅一個冷哼,就又開始了進攻。
林教頭有些無辜的說,“那包子不是你跟我要的嘛,又不是我硬塞給你的。”
“還不是你要拿著包子在我面前晃盪,那包子嫵媚的氣味都鑽我眼睛裡了,我能控制的住嗎我?”
“那……嗷,你下手輕點。”
“啊,重了嗎?哈哈,那我下次輕點,”唐悅剛說完,又給了一個回腳踢。
“我草,你往哪兒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