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出了甚麼事兒,讓皇后能大老遠的跑到她這兒來耀武揚威?
她細細想了一下,發現能讓皇后時隔六年再來“看”她的原因,只能有一個,那就是她的兒子有訊息了。
不然,以皇后的性子,還不至於這麼坐不住,以至於親自來冷宮來羞辱她,尋求內心的優越感。
所以,她的兒子還沒死,可是,若是他沒死,現在是普通人的他,怎麼可能抵得過皇后的暗殺?
一想到這裡,她就有些著急。
不行,她不能再坐以待斃了,她必須得想辦法出去,只有出去了,她才能幫到她兒子。
皇后並不知道因為她的到來,讓淑妃聯想到了這些資訊,若是讓她知道,她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怕是好幾夜都不能入睡了。
唐悅歪了一天脖子,直到放學,脖子才好點,她揉了揉泛酸的地方,有些不爽的想,千萬不要讓她知道是誰砍暈了她,不然她弄死他。
唐悅拉著君凌陌和沈之韞到了小吃街,化氣憤為力量的從街頭開始吃。
“老闆,來份臭豆腐,再來一份香豆腐。”
“好,小悅坐著等一等,”那小販利落的將東西弄好,就給了唐悅,唐悅提著就走,君凌陌跟在後面付錢,沈之韞負責提東西。
剛走了兩步,就又聽見唐悅開始點餐,“老闆,來份雞柳,來三個烤翅,”
那大媽欻欻兩下就將東西弄好,遞給了唐悅,唐悅接過,繼續往前走。
唐悅一路走一路買,沈之韞兩隻手都提不下了。
他戳了戳君凌陌,給他了一個你倒是管管的眼神。
君凌陌無奈的聳聳肩,表示在吃這方面,他管不住。
沈之韞:……
“阿悅,你買這麼多,你吃的完嗎?”沈之韞看著還在買冰粉的唐悅開口。
“我吃不完,不還有你們嗎?”
“哎,等一下,你手裡怎麼還提這麼多?你吃呀,提著多重啊。”
“還有,你倒是給阿陌分點啊,我說怎麼今天阿陌不說話,感情都被你給包圓了。”
唐悅說完,將吃的分了一半給君凌陌,還友愛的摸了摸兩小夥子的腦袋,“你倆好好解決昂,等我逛完這條街,咱們就能回去了,回去之前,這些必須吃完。”
君凌陌看向沈之韞:……他幹嘛要開口嚯嚯他?
沈之韞:……這麼多怎麼可能吃的完?
到最後,他兩也沒解決完,只能帶回家,讓唐如花和凌一解決。
唐如花看著一桌子的小吃,提起菜刀就滿院子的追唐悅,“老孃給你錢,是讓你花在正頭上的,你全給我在這上面嚯嚯了,啊?”
“娘,我也沒買多少啊。”
“你還沒買多少,你看看那一桌子,都夠喂一年豬了,還敢說沒買多少,我看你是皮癢了,想捱揍是不是,我給你錢,你就是這麼花的嗎?”
“娘,別追了,是阿陌花的錢。”
唐如花聽到唐悅的話停了一下,又掄起菜刀開始追了,“你還敢花阿陌的錢,我今天不將你屁股揍開花,我就不是你娘。”
院子裡一陣雞飛狗跳,凌一和君凌陌,沈之韞三人坐在桌子上,吃著烤串,看著雙人“話劇”,感覺還蠻不錯的。
最後,幾人將那一堆小吃解決完,一個一個都撐得要死,也沒做晚飯,而唐悅,被罰在一邊添茶倒水,打掃衛生。
一天就這樣結束了,君凌陌躺在床上和大陌交流。
“你知不知道那群刺客是哪裡來的?”
大陌:“知道。”
“那你能告訴我嗎?”
“可以告訴你,”
“這和我們的身世有關。”
“身世?”
“對,我們是大祁國皇帝的兒子,母妃是淑妃,叫文書月。”
“我們是皇子,為甚麼會在這兒?”而不是在皇宮?
大陌低頭輕聲一笑,替君凌陌繼續解答,“因為我們的存在,威脅到了皇后,所以皇后必須要斬草除根。”
“所以,是凌爹爹帶著我們跑出來的?”
“是的,凌爹爹當年是皇后宮裡的小太監,受過母妃的恩惠,所以當時皇后要他將我們弄死的時候,他帶著我們偷跑了。”
“那你當年,也是這樣被發現的嗎?”他當時是怎麼活下來的,他很好奇。
“我並沒有被發現,”被發現也不是在這裡,而是在一個骯髒的地方。
他也不想告訴他,阿悅將他養的很好,他應該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人。
“那我怎麼就被發現了?”君凌陌疑惑,難道他們遇到的事情不一樣?
“可能你倒黴吧。”
小陌:……這人現在有點毒舌啊。
“你沒被發現,你怎麼知道自己的身世的?”
“當然是我聰明啊,”
小陌:……好不要臉。
但是他發現他心情好像很好,今天說話,語調都帶著一點歡快。
“那你,當時是回到皇宮了嗎?”
大陌沉默了一下,才說,“回去了,”不回去怎麼辦呢,不回去就只有死。
“那你回去了以後,過得好嗎?”
“挺好的,”可以有吃不完的食物,數不盡的財寶,可以肆無忌憚的殺掉那些仇人。
“好了,不要再問了,現在我們被發現了,你想不想回皇宮?”
小陌撓了撓頭,說實話,他挺不想回去的,這個小鎮很好,有阿悅,有如花姨姨,還有凌爹爹,還有他好多朋友。
就算他沒有回過皇宮,經過這一次刺殺事件,他都知道,回去了必定是舉步維艱,殺機重重。
但是不回去,再來一次刺殺怎麼辦,阿悅教他的武功需要時間才能練好,他總不能下一次遇到刺客,還讓阿悅擋在他身前吧。
想到這裡,他就有些難受。
大陌見君凌陌遲遲做不出決定,也沒逼他。
“決定不了就不要想了,平時好好練功,不要偷懶了。”
“哦,那你想不想回去啊?”
“我……我無所謂,回去不回去對我來說,意義不大,”他眸色略帶深沉的說,讓人分不清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好吧,對了,你昨天干了甚麼?我突然看不到外面的畫面了?”
大陌聽到小陌的問話,眉心蹙了蹙,他還以為是他將畫面切斷了。
所以,聽他的意思是,畫面切斷不是他搞得,也不是自己搞得,那昨天到底發生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