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被陳登,當面責問其在徐州屠城的事情。
曹操是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有甚麼錯的,曹操怒而回道:“吾父在徐州被殺,吾為父報仇何錯之有?”
“吾還要問汝呢,汝身為徐州別駕,卻讓吾父在徐州被殺,汝可知罪?”
曹操,這就有些顛倒黑白,同時也有些太拿自己當盤菜了。
他有個屁的資格,責問陳登知罪否?
他哪來的權利?陳登也沒有給曹操留臉!
陳登直接罵道:“果然不愧是閹人之後,真的是一點廉恥都不要了。”
“汝哪來的臉?汝父被笮融所殺,笮融現在跑到揚州去了,汝不去揚州找笮融,卻是在徐州屠城。”
“曹賊!汝就是閹人之後,上不得檯面,沒有一點擔當也一點都不坦蕩,想要背叛大將軍就背叛大將軍好了,非要找這樣的藉口,呵呵,汝連你自己都騙不了又怎麼可能騙的了天下之人?”
咳咳,對了自從劉辯弄死了董卓在楊彪和鍾繇等人的輔佐下,重新掌控大漢朝廷以後。
在楊彪和鍾繇的建議下,就給天下還願意明面上忠於朝廷的人進行了封官,袁紹就和原歷史上那樣被封為了大將軍。
也不知道,楊彪和鍾繇當時的腦子裡是不有包了。
回到當下,陳登的這番罵。
可是夠狠的,甚至在罵曹操的準確性和侮辱性上來說。
和原歷史上的陳琳的的那片,也有的一比了。
曹操聽完,直接臉都漲紅了。
手指著陳登,張著嘴“你,你,你……”了半天,愣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陳登也沒有給曹操緩過來的機會,和給曹操說話的機會。
曹操愣是隻說出來了一個“你”字,陳登繼續輸出道:“早就聽聞汝和汝父關係不好,難道笮融這次是受到汝的指使不成?”
“沒想到,汝為了找個藉口背叛大將軍,竟然夥同笮融弒父!”
陳登這話剛一落下,整個城牆上的的兵卒就在臧霸和顏良的帶頭下。
齊聲大喊道:“曹操老賊真孝子,為屠徐州可弒父!”
從這麼快城牆上的兵卒,就能齊喊出這樣的順口溜。
你要說之前陳登和臧霸等人,沒有任何提前準備,那打死曹操也沒有人會信的。
曹操聽到陳登的話,以及城牆上的兵卒所喊的順口溜。
再也撐不住了,一口老血噴出從馬上跌落下去了。
這倒不是曹操比原歷史上的承受能力弱了,實在是陳登這次罵的太惡毒了。
在漢末這個時代,一個人一旦背上不孝弒父的名頭,那他也就基本上等於是自絕於世間了。
關鍵的是,被陳登這樣在如此多的兵卒面前。
大聲的喊出來以後,即使曹操沒有弒父。
那這個傳言也會很快的傳的到處都知道了,到時候即使曹操再怎麼辯駁那也不能讓所有人都相信他曹操沒有弒父的。
這就叫: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了。
還有一句古話叫:“三人成虎”
更重要的是,人家陳登的這個說法,也不是完全沒有理由的胡編亂造。
畢竟,無論是從邏輯上還是人情上來說。
曹操要報仇,也應該去揚州找笮融才對。
即使曹操對袁紹讓笮融護送自家父親,有遷怒的怨言。
那作為名義上跟著袁紹混的人,曹操最應該先做的也應該是派人去找袁紹責問才對。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人家袁紹還在派人去揚州抓笮融,打算給曹操一個交代呢。
這邊,曹操根本就沒有任何和袁紹進行交涉,就直接發兵進攻徐州了,這在邏輯上和情理上都是有些說不通的。
其實,就是原歷史上,曹操在自己的父親全家被張凱殺死以後,的各種反應也挺讓人感到疑惑和說不清的,再加上原歷史上曹操又接收了百萬黃巾,再想想張凱的出身,這其中的貓膩就真的不能細想了。
當然了,不管怎麼樣按理說,以陳登的禮儀修養她本來是不應該,如此的罵曹操的。
不過,誰讓陳登是徐州人呢?
同時陳登還是徐州別駕,而曹操又在徐州屠城。
更關鍵的是,曹操在這個小縣城裡的那些佈置,被陳登無意中發現了。
而曹操和曹仁的佈置,這麼快就能被陳登發現。
這還是要多謝曹洪,曹洪在魯國進行了屠城。
而這畢竟是古代,曹洪就是再怎麼趕盡殺絕。
也是有不少百姓,逃脫了的。
不巧,就有不少逃過曹洪屠戮的百姓,投奔親友來到了這個曹洪沒有屠戮的小縣城。
這些從曹洪手下逃了一命的人,對於曹軍那是都帶著刻骨的仇恨的。
這些人,也不相信任何的曹軍。
曹軍的任何行為,在這些人眼裡都是帶著不懷好意的。
不巧的是,曹仁在佈置的時候。
就讓幾個逃到這個小縣城的百姓,給暗中看見了。
這些人,本來就對曹軍心懷懷疑。
曹仁布置的時候,又表現的鬼鬼祟祟的。
那就更讓人懷疑了,因此曹仁已撤離了小縣城。
那些百姓,就悄悄的去看了一下。
這些人發現,曹仁在那些地方都放置了不少乾草和火油之類的易燃之物。
這些人,能從曹洪的屠戮中活下來。
那都是心思活絡之輩,因此稍微一想也大約能明白曹軍要做甚麼了。
這些人,只要是能讓曹軍不舒服的事情。
那這些人就樂意去做的,因此陳登和臧霸以及顏良高幹剛剛進城沒多久。
這些人就找到陳登,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陳登。
陳登跟著那些百姓,去往他們發現的那幾處一看。
以陳登的智慧,他立馬就想到了這肯定是曹操打算用火燒了這個縣城而準備的。
當然了,陳登也想到來城裡肯定是有曹操留下來的埋伏起來的兵卒的。
要不然,就這些事先準備好的燃火之物。
絕大多數都是在無人的房子裡的,至於原本房子裡是一直沒人,還是有人被曹軍給殺了,那就只有曹仁知道了,或者藏在牆角旮啦的。
這要是不能在城裡放火,指望曹軍在城外射火箭,能將這些東西點燃,那純屬就是在發癔症了。
陳登,心裡明白這點。
因此,當時也沒有聲張。
而是,派人在暗處監視。
發現有可疑的人,不管是不是曹軍的人,全部暫時抓起來看管。
當然了,陳登暫時沒有時間審這些被抓的人。
因此,也沒有對這些人怎麼樣。
只是,限制了那些人的自由。
然後,陳登又加強了防守。
避免了,有漏網之魚給外面傳遞訊息。
然後,才開始在全城進行安全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