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查完以後,陳登也是一身的冷汗。
因為,陳登最後總結出來的資料發現。
要是,真的讓曹操將所有的燃火之物點燃了。
再加上,城裡原本的那些可燃物。
火一旦燒起來,那整個縣城可能都要被大火燒燬了。
畢竟,漢末這個時候大家的房子大多都是木製的。
陳登也能明白曹操這樣做是為了甚麼,無非就是想要將自己帶領的兵卒。
從縣城裡趕出去,同時也能借著在自己這些人,因為被大火從縣城裡趕出來的時候的混亂。
從而,在外面找準時機一舉將自己和自己帶領的兵卒給徹底的衝散。
到時候,一團亂麻的自己等人,那還不是隨便他曹操想怎麼殺就怎麼殺了?
說句實在話,陳登都覺得這個計策實在是不錯。
但是,讓陳登生氣和暴怒的是。
曹操明知道,一旦縣城被大火燒燬了。
那在大火燒燬縣城的同時,其實像是受過訓練的兵卒這樣的有組織和一定紀律性的人。
其實,在火攻這樣的計策中。
除非是在那種絕地,要不然其實是很難被火燒死的。
而和兵卒不同,沒受過訓練的百姓反而是最容易被燒死的。
曹操明知道這點,他在想要實施火燒縣城這樣的計策的時候。
他明明可以將縣城裡的百姓,都給強行遷出去的。
而且,陳登也不會因為曹操將縣城裡的百姓遷出去而產生甚麼懷疑。
因為,漢末這個時候雙方打仗,搶奪百姓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曹操卻是完全沒有在意一城百姓的死活。
這點,就讓陳登非常憤怒了。
因為在陳登看來,雙方打仗,那無論雙方用甚麼手段殺死對方的兵卒和將領,那都是可以的。
但是,在對待百姓方面,其實陳登的想法是和原歷史上劉備的思想是差不多的,這也是原歷史上陳登能和劉備成為朋友的原因吧。
陳登本來對於曹操在徐州屠城,就對曹操一肚子怨氣。
現在,又在這個魯國和小沛之間的小縣城裡,看見了曹操如此的不把普通百姓當人對待。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當天晚上陳登和臧霸以及顏良高幹喝酒的時候。
在酒桌上,陳登就已經和臧霸他們商量好了,要在雙方主將會面講話的時候,給曹操一個大禮了。
而事實證明,陳登和臧霸以及顏良高幹他們,一起給曹操準備的這份大禮。
曹操還是非常受用的,沒見曹操都開心的吐血落下馬了嗎?
曹操一落馬,曹仁立馬就慌了。
趕緊跳下馬去,一邊將曹操扶起來。
一邊給曹操掐人中呼喚道:“孟德!孟德!你怎麼樣?”
同時一邊對著後方喊道:“軍醫!軍醫!快來!”
還沒等軍醫到來呢,曹操已經醒過來了。
曹操醒來以後,臉色還是一片潮紅。
一把推開曹仁,站起來指著城牆上的陳登所在。
大聲嘶吼道:“陳登賊子!安敢如此汙衊於吾曹操,吾誓與汝不死不休!”
陳登在城牆上聞言,回道:“某就在這裡,汝個為屠徐州膽敢弒父的不孝子,有能耐就來殺吾啊!”
“呵呵,就是汝能殺了吾,汝的不孝弒父的罪名也會傳於天下的。”
“汝妄想用屠刀,堵住天下的幽幽之口,簡直是痴心妄想!”
陳登不愧是,後來從儒家轉投鬼谷子這脈道家的人。
在口才這方面,陳登算是已經得到了鬼谷子一脈的部分真傳了。
直接,將曹操給說的又是一口血噴出。
再次的暈厥過去了,這次曹仁是真的慌了。
剛好軍醫也到了,曹仁也發現了再讓曹操在這裡和陳登對罵一會,說不定曹操能直接就被陳登給罵死了。
因此,曹仁趁著現在曹操暈厥過去了。
趕緊吩咐醫官道:“速速送主公回小沛醫治。”
醫官也不敢耽擱,於是吩咐旁邊的兩個曹操的親衛。
趕緊將曹操放到擔架上,然後一行人趕緊的抬著曹操回小沛去了。
曹仁臨走前,連一句狠話都沒有說。
很快曹仁就護送著昏迷的曹操,回到了小沛。
其他的人,一見原本意氣風發出去的曹操。
這才沒過多長時間,就臉色蒼白的昏厥著被抬回來了。
頓時,也有些慌了。
尤其是諸夏侯曹,這些曹操的族人,那就更是緊張了。
曹洪更是直接跑到曹仁跟前,眼睛都紅了瞪視著曹仁道:“子孝,孟德這是怎麼了?”
“難道,汝等去例行慣例喊個話,還能遇到甚麼危險將孟德傷了不成?”
曹仁滿臉詫異的看著曹洪,因為嚴格上來說曹操還真的就是喊個話,就喊的遇到了巨大的危險。
這個危機,甚至都能威脅到曹操目前勢力的發展了。
曹洪見曹仁只是看著自己,卻是不做回答。
也有些急了,於是就追問道:“到底如何,子孝你倒是說啊!”
曹洪這就有些難為曹仁了,畢竟是事關曹操名譽的事情。
並且,這個事情還是那樣的嚴重。
曹仁但凡有腦子,他也不可能自己在曹操不知情的情況下,自己沒個逼數在那裡瞎咧咧的。
因此,被曹洪問的煩了,曹仁也只能往曹操身上推道:“子廉莫要問了,一切等孟德醒來自然會親自對汝說的。”
曹洪雖然莽,但是也不是沒有腦子的人。
見曹仁都這樣說了,自然也就明白其中有甚麼事情,是隻能由曹操自己才能說的。
因此,也就不再追著問曹仁了。
曹洪和曹仁的動靜,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見曹洪都沒有問出來事情的緣由,其他的人也就不再做無用功了。
大家,都在旁邊等著隨軍醫師給曹操診治。
沒一會,醫師就對著在場的人道。
主公沒大事,就是一時急火攻心。
老朽開副醒腦安神外加調理脾肝的藥,服下以後就沒事了。
當然了,從醫師開的這個藥方。
大家也知道了,曹操根本就沒病。
醒來以後,消消氣就行。
不過曹操畢竟是主公,多少還是要做做樣子的。
要不然,怎麼體現出自己身為隨軍醫師的價值不是。
曹仁道:“能否讓主公快點醒來?”曹仁這就有些不厚道了。
具體能不能快些將曹操喚醒,曹仁心裡最清楚了,畢竟先前他自己不就試過了嗎?效果相當的好。
現在曹操人中上的掐痕還在呢,人家醫師也不傻啊。
那麼明顯的掐痕,只要不瞎就能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