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霸和陳登兩個人,讓炊事兵燒了幾個菜。
兩個人,又將和陳登一起來的顏良和高幹,一起叫上了。
在酒桌上,一邊喝酒一邊就給臧霸講了當年幽州的戰事。
有些地方,陳登沒有經歷過的,顏良和高幹就接著給臧霸補充。
一頓酒,幾個人都喝的相當的盡興。
當然了,這裡的盡興不是說幾個人都喝醉了。
畢竟陳登也是一個經歷過幽州戰事的人,他怎麼可能犯喝醉酒這樣的低階錯誤?
更何況,臧霸和顏良高幹也都不是那種人。
這裡說他們幾個喝的盡興,意思是說幾個人之間聊天聊的比較開心。
臨散席,臧霸還不由的感慨道:“今天聽幾位講了幽州戰事的經過,真後悔當初沒有極力爭取去幽州啊。”
顏良拍拍臧霸的肩道:“宣高莫要有如此感慨,汝在後方守衛老家,也是功勞不小的啊。”
臧霸道:“那肯定是不如諸位,去戰場上拼殺來的爽快的,當初主公幽州完事以後,論功行賞也給某封賞的時候,某都覺得厚顏了。”
陳登聞言,也出言道:“宣高何出此言,沒有汝等在青徐穩定後方,吾等也不能安心在幽州征戰不是!”
一番謙讓以後,幾個人就各自散去了。
當然了,所謂的散去了。
也不是就都回去睡覺去了,而是回去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轉眼到了隔天,也就是曹操到的第二天。
也就是,于禁和樂進在下邳城下,裝模作樣的第二天。
天剛亮,曹操就已經率兵來到了這個剛剛才回到陳登手中的魯國和小沛之間的小縣城,的城牆下方一箭之地以外。
曹仁看著,眼前這個一天前還在自己手中的小城。
曹仁不無感慨道:“昨天早上,這裡還是屬於我們防守的,沒想到現在我們就要來進攻了。”
曹操寬慰道:“子孝莫要如此想,不先舍又哪裡來的得呢?”
曹仁道:“就怕陳登賴在城裡不出來啊!”說這話的時候曹仁表情微妙。
曹操道:“他們出不出來,那就要看子孝你有沒有將吾安排的事情,認真的做好了。”
曹仁一副悲憫的表情道:“唉!水火無情,但願袁軍能自己老實的跑出城來,吾是真的不忍心看著著這個吾待過的城被燒成一片廢墟啊。”
只是,曹仁在說這話的時候,在做出悲憫的姿態的同時。
眼裡的笑意,和噬血不要那麼明顯就更讓人相信他是真的不忍心了。
曹操也是一臉的淡漠道:“福禍自取,就看袁軍自己的造化了。”
這兩個人,從頭到尾都沒有在意,城裡那些還待在家裡的百姓的性命,這些百姓中還有很多已經在曹仁守城的時候,幫助過曹仁的小士族。
曹操對著身邊的傳令兵道:“讓人去給陳登傳話,就說某曹操要其趕緊出城投降!”
曹操,這也是在例行走個戰場程式罷了。
畢竟,自古以來華夏就是文明的禮儀之邦。
做甚麼事情,都是講究個師出有名,和符合各種禮儀的。
這戰場上,雙方主將相互見個面,進行一番喊話,咳咳有時候是一番相互對罵,也是自商周以來的規矩了。
尤其是現在,曹操作為一方諸侯,他就更加的不能不守規矩了。
曹操找的這個傳令兵,也不是胡亂找的。
這個傳令兵,本身的嗓門就大,再加上練武以後的加成,那聲音自然是能傳的更遠了。
這位來到城下,大聲的呼喊道:“上面的人聽著,吾家曹將軍親來,速讓你家主事的陣前搭話。”
這位傳令兵,喊完立馬就往回跑。
因為,再不跑就要讓城上的袁軍給射著了。
誰讓這貨喊話的時候,那個語氣好像人家袁紹軍的將領,是曹操的下屬的似的。
城牆上的袁軍兵卒,不拿箭射他才是怪事。
曹操在後面看著,也是哈哈一笑對於這位傳令兵的行為,還是感到很滿意的。
曹操,要說能在曹操眼前做事還能活到現在的,那多少還是懂得如何討曹操高興的。
要不然,這位傳令兵也不可能,不但活的好好的,還得到了曹操的培養賞了他一套呼吸法,現在也勉強摸到內息的門檻了。
這位在袁軍那裡,挑釁了一番之後。
跑回到曹操跟前覆命道:“回主公,小人已經將主公的話傳到了。”
曹操一擺手道:“好!下去吧!”
這位行禮道:“諾!”隨後退了下去。
曹操接著對曹仁道:“好了!現在我們就等一會吧!”
“要是陳登或者臧霸不來,那我們也算是盡了禮數了!”
曹仁道:“量他們也不敢不來!”曹仁這話,就純屬在給曹操臉上貼金了。
其實,按照在袁紹跟前做事的時候算,曹操的地位也不比陳登高到哪裡去。
按照家世算的話,曹操的宦官之後,就更不比陳登高多少了。
雖然說曹操的父親,在靈帝的時候做到了三公之一。
但是,曹嵩這個三公之一的地位。
在漢末這個時候計程車人眼裡,就更是一個笑話了。
畢竟,誰讓曹嵩這個官他是買來的呢?
曹嵩買官的時候,正好是天下世家因為黨痼之禍,在和漢靈帝對抗的時候。
這個時候,曹嵩花錢買官,那你想想曹嵩在當時的名聲能好的了嗎?
所以,曹仁剛剛這話說出來,就有些給曹操強行往臉上貼金的意味了。
不過嗎,陳登畢竟是世家出身。
他對於禮節這方面,還是很在意的。
雖然說,平時看上去陳登好像很不待見俗禮的意思。
但是,在這樣的時候,陳登肯定是不會讓人有機會找到自己的任何失禮之處的。
因此,曹操和曹仁沒等多久。
陳登和臧霸等人,就來到了城牆上。
曹操和陳登,隔著一箭之地相互對望了一會。
然後,陳登一拱手朗聲道:“曹孟德,汝犯我徐州屠殺徐州百姓,現在還有何話可說?”
陳登是真的非常生氣了,畢竟陳登是徐州別駕,同時也是徐州人。
自己的同鄉,被屠殺了,在漢末這個時代。
除了像是程昱這樣的老鄉牌肉脯的發明者,兼食人魔。
其他的人,在聽說自家同鄉被人屠城這樣的屠殺的時候,都是會有兔死狐悲的感受的。
更何況,陳登還是徐州的別駕,那就可以想象的到陳登得知曹操在徐州進行屠城的時候,是有多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