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平時沒事就找點事情做。”彥褚的語氣略帶著一分沉重,“那些退役哨兵……確實也需要我們的看顧。他們都是為了帝國……”
他嘆了口氣,沒有說完。
月翎收起笑,認真道:“他們都是英雄。學長,你也是帝國的英雄,但我希望你永遠都能平平安安。”
彥褚轉過頭看她。
陽光落在她臉上,那雙眼睛清澈透亮,裡面的真誠不似作偽。
“好,我會記住你的話,保護好自己。”他臉上的笑容也更真實了幾分。
兩人並肩往前走,一路說著話。
月翎恰到好處地回應,偶爾問一句,偶爾接一句,不知不覺間,距離拉近了許多。
走到岔路口,兩人道別。
月翎站在原地看著彥褚的背影遠去,嘴角慢慢彎起。
三天後同行,一路上有的是機會。
下次見面,一定就能成功入夢。
她轉身,腳步輕快地往實驗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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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精神力崩潰值降低,澤禹的身體已經許久沒有這樣鬆快過。
他甚至隱隱有種預感,崩潰值再降一些,他的精神力或許也會回升到巔峰。
洗漱完躺回床上,閉上眼,腦海裡全是雌性那雙漂亮而機敏的眼睛。
恍恍惚惚間,懷裡多了一團溫軟。
澤禹睜開眼,心跳漏了一拍。
他又夢到她了!
雌性穿著昨夜那條破爛到無法蔽體的裙子,破碎的布料堪堪掛在身上,露出的肌膚像雪一樣白。
那雙腿又直又細,線條流暢得像是繪畫大師耗盡心血雕琢的傑作,從大腿一路延伸到腳踝,每一寸都精緻得讓人移不開眼。
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知道這是夢,此刻懷中的雌性和昨夜躺他懷裡一夜的雌性幾乎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別,是昨夜的他只能剋制,而現在……在他自己的夢中,他想做甚麼都可以。
想到這裡,心口變得滾燙起來。
懷裡的觸感真實得讓他心驚。
溫暖而嬌軟的身體就那麼貼在他胸前,呼吸起伏間,能感覺到那團柔軟壓在他胸膛上的形狀。
他下意識收緊手臂,把人往懷裡帶了帶。
胸腔裡是前所未有過的滿足。
他不明白,為甚麼同樣是夢,大多數時候雌性都像空氣一樣虛幻,可偶爾,就像現在真實得讓他不想醒來。
月翎一入夢就被澤禹緊緊箍在懷裡。
他的心跳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肉傳過來,又快又重,一下一下撞在她胸口。
她抬頭對上雄性的目光,他就那麼直直盯著自己,眼底幽深一片,清晰地映出她的模樣。
她故作嬌羞地偏開頭,“你別盯著我看。”
以為他會像上次一樣急不可耐,還有點擔心,誰知道他只是一動不動地將她抱緊。
久到她身體都麻了,下意識扭動了一下。
低沉而性感的輕哼從雄性喉嚨溢位,這樣真實的觸感,讓他著迷。
察覺到雄性身體的變化,月翎也不敢輕易動彈了。
反正這樣就能提升精神力,她索性閉上眼睛小憩。
半夢半醒間,唇上傳來了溫熱的觸感。
他的唇瓣輕輕碾磨著她,舌尖緩緩描摹她的唇形。
不是之前帶著掠奪和佔有的啃噬,反而多了一絲讓她不安的溫柔。
他的手在她腰側緩緩遊移,那層又破又薄的布料很快就變得皺皺巴巴。
滾燙的掌心從破洞處鑽入,向上滑走。
月翎的睏意一掃而空,她能感覺到他的吻還落在她耳側,一下又一下,輕柔又繾綣。
她和他現實中沒甚麼交集,夢中卻讓她幾乎招架不住。
呼吸全亂了,睫毛也一顫一顫……
耳邊傳來雄性低低的笑聲,月翎明白他知道自己在裝睡。
還沒反應過來,雄性已經握住她柔軟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
那一塊一塊的觸感清晰無比,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月翎不止呼吸亂了,連心也開始打鼓。
她開始往回抽手,雄性握著她手腕的力道不大,卻叫她掙脫不開。
“不喜歡嗎?”澤禹在她耳邊問道。
喜歡甚麼喜歡?
她是來提升精神力的。
想是這麼想,她抽得也沒那麼堅決,順勢又在他的腹肌上摸了摸。
下一秒,雄性的力道忽然加大,她的手也順勢一滑。
等她反應過來時,掌心已滑落在了某個不可忽視的地方。
月翎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手已經按著她的手,落在了某個地方。
掌心的灼燙彷彿蔓延到全身。
那雙手卻沒有鬆開她,反而握得更緊。
他的唇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啞又惑人,“月翎。”
月翎腦子一片混亂,莫名其妙就被他帶了節奏。
澤禹將整張臉埋進她頸窩,貪婪地嗅著她身上好聞的氣息,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風箱。
過了很久,很久……
澤禹才悶哼一聲,逐漸給了她自由。
月翎的手僵在那裡,收也不是,留也不是。
要不斬了吧?
等等……腦子逐漸恢復正常,他想起剛剛澤禹喊了她的名字。
這正常嗎?
雖然是夢,發生甚麼都有可能。
可他怎麼會知道她?還會在這種時候喊她的名字。
她悄悄觸碰自己的臉頰,確認遮擋沒掉,沒有出上次那樣的紕漏。
澤禹得到了滿足,將雌性抱得更緊,如果這不是夢,而是現實裡每天都可以擁抱她……
想到這裡,澤禹的眸子浮上一抹強烈的佔有慾。
他的吻再次落到她的額頭,眼皮,鼻尖……最後落到了她的唇上。
帶著饜足的繾綣,“和我……結侶,你願意嗎?”
月翎走了會兒神,因為精神力正在快速增長,她一高興,忽略了旁邊的雄性。
“你說甚麼?”
澤禹看不見雌性的臉,但腦子裡能想象出她的模樣。
他手指纏繞著她的頭髮,嘴角高高翹起,“不急,等我親自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