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五十五章:方才第三日,他就讓她出去見他?
第五十五章
蘇明霞房中。
蘇明霞驟然站起,眸子直泛光,內心之中狂喜,興奮道:
“甚麼?你說甚麼?當真?”
翠娥忙不疊地點頭,同她幾近一個模子,歡喜的要瘋了一般。
“當真當真,真的不能再真了!奴婢親耳聽到的,老爺與夫人正在書房接見顧家來人!剛才已經讓阿福去庫房清點顧家的聘禮了!”
“好好好!簡直沒有比之再好!真是老天有眼!”
蘇明霞立在那,手裡的絹帕都要絞爛了,心口狂跳,但覺從未這般舒心過。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算命的早說了,她沒命嫁給顧時章!康親王死了又如何,她還是改不了她的那個賤命!就算不是被抬給了康親王,不是也照樣嫁不到顧家去,還想當世子夫人,我呸!真是大快人心,老天有眼!怎麼會突然來了一個這般大的喜事!!”
翠娥拿著帕子掩唇笑著附和:“就是!真是天大的喜事!老爺的臉都青了!”
蘇明霞道:“父親自然惱火,斷了姻親,更丟了臉面,看他還寵那個小賤人不!走!”
說著,她理了衣裙,神采奕奕,微一挑眉:“給母親請安去!這樣的喜事,總得當面聽聽母親怎麼說。”
翠娥笑的更歡,應聲,馬上去給蘇明霞拿來披風披上。
倆人出了房門去。
剛出了寢居,二人便隱約聽見隔壁小院裡傳來哭聲。
那哭聲在蘇明霞聽來,可不比那眼下最時興的曲子還要悅耳幾分。
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幸災樂禍地看了丫鬟一眼。
翠娥跟在後面,忍不住掩嘴。
現下她還沒功夫去奚落那個小賤人,不過往後有的是機會!
倆人馬上走了,快行幾步,沒一會兒路上便看到了顧家人搬回聘禮的熱鬧場面。
蘇明霞絲毫抑制不住內心中的喜悅,當真是怕自己一個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這般瞧了一會兒,拉著丫鬟,趕緊走了。
到了江如眉房中。
江如眉還沒回來。
蘇明霞倆人便就等在了此。
沒用多久,大約兩刻鐘。
外邊響起了動靜,蘇明霞馬上站起迎接。
房門剛一開,她便差點撲進江如眉的懷中,興奮不已:“娘!”
江如眉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被嚇了一下,但只有一瞬,本來繃著臉,但旋即便露了笑,壓低聲音:“哎呦喂!你收斂著點,再給你爹看到!”
身後的李嬤嬤也捂嘴,小聲地笑了兩聲。
丫鬟馬上把門關了上。
蘇明霞早挽上了母親的胳膊,撒嬌道:“收斂不了,收斂不了,娘可知道,女兒要,要笑死了!哈哈哈,怎麼突然發生了這事,突然就退婚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江如眉瞅了眼丫鬟,使了個眼神,讓人出去看著,領著蘇明霞進了臥房,到了這時方才敢笑那麼兩聲,坐下,喝了口水,眉飛色舞地壓低聲音道:
“不清楚啊!說辭是說甚麼家門近來連遭變故,恐怕累及那個小賤人的清譽,還白給了她一處城西的別院和錦緞十匹。那別院少說也得值個三百兩啊,倒是給足了她面子,好像過錯不在她,全是他顧家的不是似的,嘖嘖嘖……還不是後悔了!保不齊是知道那個小賤人的生母是個妓子!然後就後悔了。那樣的勳貴之家,能便宜了她當世子夫人!據說顧家近來是出了點事,可那樣的人家,猶如百足之蟲,死都不僵,何況,事情也沒多大,怎麼可能就完了?平陽侯那般權勢,還能擺不平?這裡面,肯定有蹊蹺!不過,倒是體面的人家!人家自己把錯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
蘇明霞催道:“還有呢,還有呢?我爹如何?”
江如眉白了她一眼:“當然是氣得半死!送走顧家人後,就在書房裡摔了個茶盞!”
蘇明霞“咯咯”地笑。
江如眉食指豎立唇邊:“噓,收斂點,收斂點,這事於咱們蘇家而言倒是壞事,本來一旦成了親,就這關係,你爹肯定不出兩年便能升為太醫令,眼下“八”字的那另一撇算是徹底沒了。”
蘇明霞翻了個白眼。
她才不管,要是藉著那蘇柔兮的勢,讓父親高升,讓那小賤人出風頭,她更來氣!
江如眉旋即又扯唇笑了出來。
“但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且這萬幸,可真是太好了!”
她也受不了呢!
憑甚麼一個妓子生的能嫁到那樣的人家,她生的便不能,她寧願都不能!
蘇明霞接著追問:“那個小賤人呢?剛才我出來的時候,聽到她哭的好生悽慘!”
說罷人又“咯咯”地笑了起來。
江如眉哼了一聲:“丫鬟把退婚書拿過來了,跟你爹說蘇柔兮說筆跡不像是顧世子的,那落款處的印章真真切切印著顧世子的名字,也不知道她還在那做甚麼春秋美夢!”
蘇明霞聽罷又是一個白眼,眸中滿是譏誚:“不是親筆才更是絕情!沒準是隨便找了個人寫的,顧世子厭惡死她了!”
江如眉道:“娘想也是呢,但顧家可真是個好人家!是那個小賤人沒那個命!娘在想,要真是因為知道了她孃的事,咱們若是早些時候知曉這事就好了,與顧家好好商量,直接把那小賤人換成你不就成了。”
蘇明霞一聽,臉頰倏地飛上紅霞,胸腔裡像揣了只慌亂的雀兒,轉而她眼睛一亮,想起了甚麼,壓低聲音,拉住了江如眉的手,急道:
“娘,娘我知道是為甚麼了?未必是因為知道了她孃的出身那事,八成是知道了那蘇柔兮水性楊花,其實和人滾過了,早已非處子之身了!”
江如眉聽她說完,正色,聲音小之又小:“霞兒在說甚麼?這話可不能亂說!好好的黃花大閨女,也沒出閣,怎會已非處子之身?”
“哎呀娘!”
蘇明霞急不可耐,馬上把一個月前看到柔兮神色匆匆地回府,脖子上明顯有紅痕之事與她頻頻外出,她蘇明霞特意跟蹤她,卻幾次三番明顯被她甩掉的事都和母親說了。
“原本,女兒也只是恰巧看到她脖子上有不太正常的紅痕,且她分明是用手特意遮掩了,出於好奇,方才跟蹤她的,但她次次都故意甩掉女兒的人。她若是去見甚麼正經人,心裡沒有鬼,她怕甚麼?有甚麼不能見人?顧世子這幾個月來,尤其是那段日子根本就不在京城,她自然也不是跟顧世子,還不是去幽會甚麼野男人了!”
江如眉聽著,心口都跟著顫了起來,這也太荒唐了。
雖然那個小賤人一看就跟她娘一個模子,浪蕩得很。
幾個月前李嬤嬤進她房間給她送湯,正好看到了她做春夢。
人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那腦袋中日日都在想著甚麼,也是一看就知道了。
小小年紀,竟然這般浪蕩!
但那也只是做夢了而已,江如眉雖然厭惡她,看不上她,也沒少罵她,但捫心自問,她沒想過她會沒成親就跟男人滾在了一起這事。
還不是她未來的夫君?
是個野男人?
江如眉還是覺得荒唐,越想越不太可能。
顧家是甚麼人家?
顧時章那般相貌,她怎會還能看上別人?
而且不說旁的,那種人家,禮數規矩極多,新婚之夜,落紅一事,都得有八百個人矚目。
她就算是那樣的人,也不可能敢。
思及此,江如眉再度正色:“這種事還是不要再亂說,尤其千萬不要在外邊說,不太可能……”
“怎麼不可能?!”
蘇明霞當即便要反駁,但被江如眉打斷。
“好了好了,到此為止……”
“娘!”
蘇明霞很是不悅,但只能閉嘴。
晚會兒返回自己閨房,蘇明霞腦中全是江如眉的那句“若是早知道,想辦法和顧家好好商量,把那婚事換給她不就成了”。
蘇明霞越想越覺得那蘇柔兮已經跟了別人。
越想越覺得蘇柔兮被退婚是因為被顧家知道了她已非處子。
蘇柔兮絕對不對勁!
如若真是那般,豈非真的是,只要把人換成她就成了?
現在事情已經不可能,但蘇明霞不甘!
總覺得是那蘇柔兮害得她!
她怎麼這麼可恨?
自己不成了,不知道想著她,把那門好親事給她麼!
顧家竟然還給她一個殘花敗柳那麼大的補償!
蘇明霞非要找到她偷男人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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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過了兩日。
柔兮為了裝傷心,又在房中憋了兩天。
給她送的飯菜,她也沒吃。
不過,她自然沒餓肚子。
兩日都讓長順偷偷地去給她買了吃的回來,其中一日是烤雞!
比蘇家給她的飯菜好得多。
兩日來,她爹雖對她不聞不問,但也沒找過她,沒再罵她一頓,拿她撒氣已是萬幸,柔兮,謝謝他!
至於府上的旁人,倒是還沒人特意來奚落她,包括蘇明霞與蘇晚棠,但她們一定已經歡喜的不得了了!
府上乃至整個京城,兩日來肯定有很多她的閒言碎語,顧家給了她體面。心善的人可能覺得惋惜,愛嚼舌根的一定會各種猜想,對她各種詬病,各種奚落。
柔兮倒是也無所謂了。
畢竟在意也沒辦法,她又堵不住別人的嘴,控制不了別人的想法!
按照蕭徹之前所說,二月他就會接她入宮。
她有三個月的時間,確切的說,是兩個月。
她總不能眼見著要入宮了,跑了。
那不是不打自招?
蕭徹肯定會覺得有蹊蹺啊!
柔兮想了足足兩日,但依舊沒甚好主意。
這日是第三日。
她同前兩日一樣,醒的很早,但躺在床榻上也沒起,小眼神緩緩流轉著,就一個心思,想出逃的計謀。
怎麼能合情合理,不被懷疑?
神秘失蹤?還是直接死了?
她的錢財又怎麼辦?
如若給人發現,錢都早早地被她運走了,是不是也是不打自招?
柔兮緩緩蹙起秀眉,越想腦中越亂。
正這般思忖間,但聽腳步聲越來越近,蘭兒來了。
柔兮起身。
蘭兒拉開紗幔:“姑娘醒了……”
柔兮點頭:“有一會兒了。”
見她手裡有張字條,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盯著她的手,接著問著:“怎麼了?”
蘭兒將那字條給她遞來,壓低聲音:“長順剛才接到的,是,那人的訊息,讓小姐今日午時三刻到玉闌坊的梅居。”
柔兮心口微微一顫,很是震驚:“今日?”
轉念她又一下子想起,今日是冬月三十,蕭徹休沐。
可,那也不成啊,太近了。
方才第三日,他就讓她出去見他?
不僅是這事讓她害怕,還有便是那事。
他說過會找她算賬!
兩件事加在一起,柔兮怎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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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綰生的穠麗豐腴,容色傾城,一雙含媚的眸子,流轉間攝人心魄,不知勾去了多少人的魂兒,只可惜她家世卑微,門楣清寒,是個鄉野姑娘。
然誰也沒有想到,她能有那般好命,一段姻緣命數,將她和當朝左相,權勢滔天的傅景辭緊緊繫在了一起。
傅景辭出身鐘鼎之家,手握重兵,權傾朝野,實為當朝隱執國柄之人。
他已年近而立,卻尚未娶妻。
因早年,傅老夫人為他請得道高僧批命,言他是大富大貴之相,卻命藏一劫,此劫不化,恐落得萬事皆空、英年早逝的下場。而化劫之法,便是娶一位生辰八字與他相輔相成、命格契合的女子為妻。
傅家為此尋訪八載,終是在這窮鄉僻壤之地,找到了八字完全吻合之人,就是姜綰!
姜綰家中境況不堪,一家人寄人籬下,頻頻遭伯父一家欺負,終日雞飛狗跳、無安寧日子。近來更是窘迫,伯父竟是私下做主將她賣給一個垂垂老矣的鄉紳做續絃。恰在這走投無路之時,遇見了來尋她的傅家人,她立馬答應,捲鋪蓋便隨傅家人進了京。
半月後新婚之夜,燭影搖紅,姜綰的蓋頭被挑落。
看著面前昂藏俊朗,眉目如刻的夫君,她一見鍾情,小心口突突亂跳,旋即,笑吟吟,嬌嬌媚媚地道了一句:“夫君。”
然,與她恰恰相反。
傅景辭為人性情冷淡,古板難近,喜端莊淡雅,向來討厭這種妖冶嫵媚,瞧上去勾勾搭搭的女子。
他萬沒想到,家中費勁千辛萬苦,給他找來的妻子,恰恰是這樣的一個女人。
看著蓋頭之下對他媚眼含春,笑靨嫣然的妻子,傅景辭冷顏抿唇,一言未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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