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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五十六章:“那日,怎麼對他脫得衣服?重脫一遍……”

2026-04-12 作者:玥玥欲試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那日,怎麼對他脫得衣服?重脫一遍……”

第五十六章

柔兮起床洗漱,吃了點東西。

巳時三刻,讓蘭兒去告知長順,將馬車趕到後門。

她決定從後門出去。

待得一切備好,蘭兒來喚她,柔兮戴了面紗,打扮得很素,就那麼出了去。

沿途一路,主僕倆沒遇見甚麼人,只三五個下人而已。

柔兮目不斜視,沒看她們,但感覺得到,旁人目光灼灼,都瞧了她,且都在竊竊私語。

說吧,說吧,柔兮暗道:反正她也堵不上別人的嘴!無所謂好了!

她順利地出了府門,上了馬車,故意讓長順繞道而行,先往鄧嫻家去了。

馬車跑了小半個時辰,待得長順確定他們沒被人跟蹤,方才轉而始向玉闌坊。

又是小半個時辰,長順找到了那梅居。

他勒住韁繩,停了馬車,朝著車中的柔兮道了話。

柔兮應聲,被蘭兒扶著下去,待得站穩,剛一抬眼便看到了“梅居”二字。

門臉雅緻,門側幾株梅花樹疏影橫斜,枝椏上還凝著未化的薄霜,高牆聳立。

柔兮朝著附近別的房屋望去,但見此處小宅個個白牆黛瓦錯落有致,一看便是清貴的地方。

柔兮讓蘭兒上前叩了門。

很快有人來開,那人一露臉,柔兮便被嚇了一下。

因為,人是御前侍衛。這意味著,那男人已經到了。

侍衛甚麼都沒說,只微微頷首,將她請了進去。

柔兮攥了攥手,進了正房。

熱氣撲臉,進去後,她便看到了蕭徹。

男人倚靠在太師椅上,狀似等了她很久,見她進來,撩起眼皮朝她看來,沉聲道:

“有甚麼想問?”

柔兮知他說的是那事。

她甚麼都不想問,因為大致已經猜到了。

退婚書不是顧時章親筆所寫,落款處卻印著他的印章,十有八九是平陽侯讓人代筆的。也便是,蕭徹是用政治施壓,暗中明逼了那平陽侯。

近幾日,柔兮雖然一直躲在閨中,沒出去,但也聽長順道了外頭的事。

她知曉,顧時章的二叔顧雲城出了醜聞,據說還牽扯出了別的。

朝堂之事與蕭徹的馭臣之術,柔兮當然不想聽,也不感興趣。

他心黑手黑,更善洞察人心,駕馭人心,平陽侯也遠遠不是他的對手。

但他既是問了,柔兮倒也不能甚麼都不說,何況想了想,她確是有一件關心之事,也便問出了口:

“太皇太后,可生氣了……?”

問完,她小心翼翼地看著蕭徹的表情。

那男人面無表情,依然冷淡疏離,撩著眼皮盯著她,手中把玩著玉扳指,沉默片刻,冷聲回口:“太皇太后不會遷怒於你便是,還有麼?”

柔兮聽罷倒是放心了,搖了搖頭:“沒有了。”

蕭徹道:“沒有了過來。”

柔兮心口顫顫的,緩步過了去,剛剛臨近,但見他前頃了身子,手中玩著的玉扳指被戴了回去,站起。

在柔兮距他一臂遠時抬了手,一把扯下了她臉上的面紗,隨意仍在地上,不止,接著那雙節骨分明的大手便就拽開了她披風上的帶子,將她的披風脫下,也隨意丟在了一旁,繼而,是她腰間的絲帶。

那絲帶一經解開,柔兮整個衣裙便就散了下來。

她一面發出輕吟,一面不住微躲,小臉早已燒燙無比,呼吸急促,腦中一片空白,三兩下子已被他扯乾淨,不著寸縷。

直到這時,他方才停手。

柔兮眼中淚盈盈的,心口連連起伏,早微低下了頭,環抱雙肩,遮擋,可擋住了此處,還有彼處,被他觀賞似的打量,當真是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柔兮不敢抬頭看他,但不抬頭,也感受得到他灼灼的目光,那目光在她身上反覆流連,不一會兒,他緩聲勒令:“拿下來。”

說的自然是她的手臂。

柔兮不敢不從,一點點放下了雙臂,整個人在他面前一覽無餘,微微發顫。

蕭徹垂眼瞧著,貪婪地瞧著,而後冷聲開口:“那日,怎麼對他脫得衣服?重脫一遍……”

他說著已將她的一件外衣丟給了她。

正好落在了柔兮的身上,柔兮下意識接住,呼吸更急,臉也更燒。

他竟然讓她表演,還原那日場景,當著他的面再脫一遍……

他的佔有慾與妒忌心怎麼就那麼強!

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彼時她也不認識他。她勾引她未婚夫跟他有甚麼關係,他就不能不追究了麼?

正想著,滿心滿腦的為難,但聽那男人冷著嗓音再度勒令:

“快點……”

那兩個字被他咬得很重,明顯沒了耐心。

柔兮抬了眸子,瞄他一眼,又馬上低下了頭去,心一橫,如他所願給他表演。

她慢慢轉過了身去,背身朝他,披上了那件衣服,將頭髮從衣間拿出,那如綢緞般柔順青絲微一扇動,頓時一股子迷人的香氣撲鼻而來,直朝蕭徹。

蕭徹不覺間喉結緩緩滑動了下。

柔兮想死的心都有了,揹著身子,纖指一點點鬆動,把那衣服往下褪,褪到露出一面肩頭後馬上止了住。

其實她當日更大膽了一些,露得遠比這要多得多,但眼下她哪敢,自然是話圓上就成了。

蕭徹垂眼盯著她那副妖嬈的樣子。

大半脊背都被她及腰青絲掩了去,他也猜得到她不敢完全還原全貌,那日一定是比這多得多,可即便是眼下這幅模樣也瞧得人血脈噴張,那副媚惑的樣子,足矣勾得人神魂顛倒。

蕭徹,越想越是不爽!

柔兮就那般模樣,靜止了好半天,小眼神餘光緩緩朝身後瞄著。自然,她甚麼都看不見,但覺差不多了,主動轉了回來。

“就,就這樣而已……”

而已?

她不知道她是甚麼樣子!

柔兮不敢抬頭,只間或抬那麼一下,小心翼翼地去瞧他,不一會兒,但見那男人徐徐仰頭,抬手探向了衣領,解開,繼而解開腰封。

他褪下了上身。

雖然還穿著褻褲,柔兮卻也清晰地看到了人已成了卜字形。

再接著她還沒待說話,便已被他扣住細臂,拽了過來。

柔兮呼吸頓急,喘息不已,轉眼和他貼了上。

她不敢看他,呼吸灼燙,開口:“臣女去,去洗一洗吧。”

“早上沒洗過?”

柔兮答著:“洗過了。”

他沉沉地回口:“那就不必了。”

柔兮只好點頭,聽他聲音冷的駭人,再度開口:“隔幾日了?”

柔兮當然知道他問的是甚麼,不敢抬頭,顫顫地道:“二十日了。”

蕭徹再問:“今日幾次?”

柔兮聲若蚊吟,回著:“一……”

話音剛落便感覺身子一晃,被那男人微微用力地拽了過去,肩頭的錦緞滑落,她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身上。

“可能麼?”

語聲沉,聲音不大,但亦如適才,字咬的極重。

柔兮頃刻咬上了手指,另一隻柔荑為了站穩,下意識扶住了他的胸膛,不得不抬了小臉,望向他,口中含著哭腔,求道:

“太晚了不成,方才第三日,全家都在矚目,臣女不能出門太久,會被人懷疑,更會被人說閒話,求陛下憐惜,臣女同陛下,以後來日方長……”

要哭了,要哭了,當真是要哭了!

柔兮一面嬌滴滴地說著,一面微微哽咽。

他的手緩緩摩挲,睨著她,面色冷酷,語聲慢得不能再慢:

“有道理……”

柔兮不住點頭,聽他冷冰冰地輕描淡寫:

“那事,一百次能罷,今日起,每隔兩日到這來侍奉一次,一次三次,到明年二月,正好一百次,聽見了麼?”

柔兮被他摸的雙腿酥軟,就要站之不住,到底是哭了出來。

除了認下,她還能說甚麼?

柔兮含著哭腔,點頭:“記,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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