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見陳皮這兩個字,秋月白腦海中就自動浮現出前世某些盜筆粉絲總結出的三個公式。
①前期交好陳皮≈與二月紅交好,後期交好陳皮≈得罪二月紅
②得到陳皮=得到無限量供應的螃蟹
③得罪陳皮=死無全屍
想到最後一條,秋月白不禁渾身一顫。看向床上陳皮的眼神幾乎放光。
他到時候肯定是要靠死亡離開這個世界的,那麼想一個合理的死法就顯得非常重要了。像之前在小黑瞎子的那個時間線,要不是突然出現的那一群追殺小黑瞎子的人,他就真的完蛋了。
被陳皮殺,這不管找個甚麼離譜的理由都很合理吧!\(`Δ’)/
嘶……讓他想想,他是因為假裝陷害丫頭和二月紅被陳皮殺呢?還是因為假裝追殺陳皮,被陳皮殺呢?還是因為……
無數種得罪陳皮,然後自己被陳皮殺的死法在秋月白腦海中迴旋。可當他真正對上面前孩子警惕的目光時,那些想法又如同煙塵般盡數消散了。
不管殺了他是否會對陳皮產生心理影響,陳皮身上終究會因為殺人而多了一條人命。
而自己又不可能真的做出來傷害陳皮和丫頭的事情,那麼假設將來某一天,陳皮意識到自己誤殺了一個人,心裡是否會有波動呢?
陳皮濫殺無辜的形象貌似在秋月白心中已經深入很久了,可他現在看著面前的孩子,卻怎麼也無法將對方和將來那個動不動橫屍遍野的陳四爺比。
說起這個反差,張大佛爺好像也是這樣的。一方面狠心狠意,另一方面又一心一意的為了長沙城考慮。
九門吶……當真是個矛盾,又充滿魅力的時代。
算了,還是就把陳皮養好,當一個螃蟹無限量供應商好了。啊,想想那些鮮美的蟹黃面~_(:3」∠)_
至於自己怎麼合理死亡的事情,就交給將來的自己頭疼去吧。
秋月白搖了搖頭收回了視線,轉身關上了浴室的門。浴室裡不多時就響起來,嘩嘩的水流聲,原本安靜吃著粥的陳皮這時抬起了頭,目帶探究的看向了浴室的方向。
剛才那個人看向他的目光……似乎帶著惡意,但又似乎不帶惡意。
等到秋月白清清爽爽的從浴室出來,打算去吃人設小藥片,卻發現原本坐在床上的陳皮不見了。而下一瞬,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他身後,秋月白緊接著就感覺到喉嚨處一陣鈍痛,像是被甚麼東西抵住了。
這一次秋月白是真的被嚇應激了,他直接反手一個過肩摔,將抵著他脖子的人狠狠摔在地上。好在那人似乎早有預料,撞在地上除了發出一聲悶響之外沒受太大的傷。
陳皮收回手中拿著的用來威脅秋月白的筷子,擦了擦嘴角溢位的鮮血,看向面前青年的視線裡沒有自己失手的錯愕,反而帶上了幾分興奮。
“你果然不是一個尋常的醫生。”
秋月白看著他這副又瘋又不怕死的樣子感覺一股氣血直竄腦門,拳頭捏緊又鬆開。
他本來想用晏白的身份去接觸陳皮的,不過這小子明顯不買賬,那就別怪他用一些屬於白爺的非常手段了。孩子皮嘛……打一頓就好了!(〝▼皿▼)
陳皮身上還有傷,秋月白就沒打算拎著他揍。他只是以極快的速度出手將陳皮制服,然後將人綁在了房間中間的柱子上,又在他頭上頂了顆蘋果。
“你想幹甚麼?快放開我!唔唔唔!”
陳皮瘋狂大叫掙扎著,而秋月白卻鐵了心的想要給這小子點教訓,直接用他藥箱裡乾淨的紗布把陳皮的嘴連同眼睛一起蒙了起來,又在他身上一陣摸索,摸索出來陳皮平時慣用的鐵蛋子捏在手裡。
“鐵蛋子質量不錯啊,顛起來還挺重的,就是不知道如果打在你腦門上,能不能把你腦袋開啟花呢?”
秋月白陰惻惻的笑著退遠了幾步,將手中的鐵蛋子上下拋著。
下一瞬,秋月白手腕一轉,這殺人的利器就從他手中飛射而出,帶著一陣劃破空氣的破空聲,精準的穿過陳皮頭頂的蘋果深深的嵌入了他身後的柱子裡。
陳皮眼睛看不見,又叫不出聲,只能依靠聽力去判斷自己處境的危險性,而這秋月白的威脅成功的讓他臉色慘白了。
見成效已經收到,秋月白也沒那個興致繼續去欺負小孩子,就把陳皮放了下來。
事實上如果換成張家的孩子又或者是小黑瞎子的話,秋月白並不會用這麼極端的教育手段,可偏偏他面前這傢伙是陳皮,是一個絕對慕強又不怕疼不怕死的陳皮。
對這種人你和他好好說話是不會有效的,反倒是如果你把他一次性徹底打服,他以後大機率都不會背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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