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被放下來之後,陳皮就老實多了,安安靜靜的坐在床上等著秋月白髮落。
秋月白也徹底放開不裝斯文了,一撩長衫翹著個二郎腿坐在了陳皮面前,將白爺標誌性的煙槍拿了出來。
果不其然,陳皮一看見那杆煙槍就立即認出了他的身份,瞪大了眼睛盯著他的那柄煙槍。
“你是道上的白爺!”
他就在路上隨便找了個醫生,想給自己包個扎,就這麼精準的找上當上那位神秘莫測白爺的本尊了?!Σ(?д?|||)??
而且更離譜的是,這位白爺的真身竟然是個醫生?!
要說陳皮也是真心大,剛才才被秋月白拿死亡威脅過,這會就因為對道上白爺實力的嚮往而幾乎整個人貼上了秋月白,滿眼的憧憬和崇拜。
秋月白伸出一隻手指將陳皮的腦袋推遠了點,頭一回因為有人對自己過於熱情而臉紅。
“咳,行了行了,知道你崇拜我了。”
“白爺,您,您需要我為您做些甚麼嗎?”
陳皮緊張到幾乎結巴,手指搓著自己的袖口,快把自己的袖子搓開線了。
“我就一個要求,在我不以白爺的身份的時候不要叫我白爺。叫我……先生就好。”
“另外,白爺的本名叫日安墨,而我現在這個醫生的身份本名叫晏白。晏白戰鬥力為零,性格溫溫和和的,就是個普通的醫生。晏白和日安墨一點關係都沒有,一定要分清楚!”
看見陳皮這麼興奮的樣,秋月白最擔心的就是對方當著自家小核桃會或者是別人的面直接喊他白爺,所以就反反覆覆的叮囑著,可他的躲躲藏藏明顯讓陳皮十分不屑。
他剛才就感覺到了這人在第一次出浴室和第二次出浴室之後對他的態度完全不同,第一次是個溫溫柔柔的文弱先生,第二次則變成了道上雷厲風行心狠手辣的白爺。
不過既然這人使用了完全兩個不同的身份,那麼他真正偏向的到底是誰呢?又或者這人……有精神分裂嗎?
這個猜想太過於不可能,所以只是在陳皮的心中一閃而過,轉瞬間就被他遺忘掉了。
“你為甚麼要用兩種身份,還要用一個這麼弱的身份?”
“你懂甚麼!”
秋月白衝著陳皮翻了個白眼,自顧自的又抽了口手中的煙槍。他對面的陳皮卻因為這一點皺起了眉頭,伸手想把秋月白手裡煙槍奪過來。
“大麻絕對不能碰!一碰就徹底完蛋!你難道連這一點都不懂嗎?”
這個時代剛是鴉片戰爭過去不久,部分鴉片大麻仍然在內地隱秘的流通。陳皮想的是以白爺的身份弄到鴉片不難,而看對方那煙槍不離手的樣子,很難不讓陳皮想到大麻。
“誰告訴你這是大麻了?”
秋月白一轉手中的煙槍躲過陳皮的動作,在一旁磕了磕槍中的菸灰解釋道。
“這裡面的既不是大麻也不是菸草,這是一種草藥。因為我的身體本來很差,如果不用藥草的話稍微受點風就會咳嗽,所以就用這個煙槍補充藥力。一方面是為了防止我自己在墓裡時不時的咳嗽掉價,另一方面也是……”
秋月白頓了頓,俯身用煙槍點了點陳皮肩膀,語氣中帶了點笑意。
“你不覺得用這煙槍很帥嗎?”
對於他這種調戲式的挑釁,陳皮的反應和小黑瞎子完全不同。他只是冷笑一聲,不屑的撇了撇嘴。
“只要你有實力,別人就會覺得你很帥,根本不需要這麼個東西撐著。”
“不過你之前為甚麼在我第一次攻擊你的時候,你沒有躲開?”
按照青年剛才的反應速度,在自己第一次攻擊他的時候他完全反應了過來,甚至說第二次他的反應速度也和他白爺的身份不太相配,有些慢了。
“我不是剛跟你說過,我現在這個身份就是個弱雞嗎?”
秋月白以手捂臉,有點兒懷疑,這陳皮是不是因為受傷太重,把腦子和耳朵一起弄壞了。
“甚麼意思?身體弱和實力弱,難道不是你裝出來的嗎?誰害的你?我幫你殺了他!”
“誰家好人閒的沒事兒幹,裝這些啊?!我身體弱就是天生的,而且你能不能別每天都想著打打殺殺!”
秋月白感覺自己簡直和陳皮沒辦法溝通了,這個小傢伙腦子裡不是實力就是殺人,弄得他都突然開始同情二月紅了。
他說完之後,陳皮仍然皺著眉頭明顯是沒理解他的話。半天之後才終於憋出來,似是關心,似是威脅的一句話。
“我如果每天跟你對打,你的實力能提上去嗎?”
秋月白懶得理他了,直接跳過了這個問題,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之前你在集市的時候就一直跟著我,是怎麼認出來我是醫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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