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然剛掛完視訊通話,趙凌舟正好推門進來:
“小不點,不睡覺又在偷偷玩手機呢?”
他路過這個花裡胡哨貼著大卡通的門口時,打算瞄一眼看看小屁孩一回來洗了澡就躲在房間裡幹甚麼。
結果一進門就看到他捧著個手機。
網路真是害人呀,這麼小的孩子就玩手機上癮了。
趙凌舟走到他身邊,把他的手機抽走:“小孩不許玩手機。”
趙景然乖乖地轉頭解釋道:“我沒有在玩手機,我在跟爸爸媽媽影片呢。”
“哦,又在查崗呀?”趙凌舟笑道。
趙景然眨巴著眼睛:“查崗是甚麼意思呀?”
“有時候說你聰明吧,但你字又不怎麼認全意思。有時候說你傻呀,你這小傢伙比誰都機靈。”趙凌舟稀罕地的揉了揉他的小腦瓜。
趙景然甩開手,爬到床角:“不許摸我的腦袋,會長不高。”
“好好好,不摸,你過來,叔叔有話跟你說。”
趙景然聞言,果斷躺下來,拿起他的小被子蓋上:“我要睡覺啦,叔叔。小孩子熬夜不好,會長不高。”
“……”
這話聽著很耳熟,好像是他這幾天跟他隨口說的,讓他早點睡覺,不然熬夜長不高。
嘿,結果這小傢伙居然拿這話來對付他。
“叔叔就問你一件事,就一件。”趙凌舟做出可憐巴巴狀。
小傢伙嘆了一口氣:“我真不知道嬸嬸叫甚麼名,爸爸媽媽也沒跟我說。
你也沒有帶嬸嬸回來,所以叔叔,就算你給我照片,我也不知道哪個是你老婆呀。”
“.......”
趙凌舟納悶,他未來怎麼就不帶老婆回來呢?
難道我不喜歡人家?
想到這個,趙凌舟立即搖頭甩開這個可怕的問題。
趙凌舟才想起還有一個重點沒問:“我結婚了嗎?”
趙景然搖頭:“沒有。”
吾去!
未來幾年他哥孩子都能打醬油了,他竟然還沒結婚?
失敗,太失敗了。
難怪這孩子對他的事情一問三不知。
趙凌舟出去時:“手機給你收了,等你要跟你爸媽通話時候再找我要,好好休息不許在玩了。”
趙景然“哦”了一聲,他平時也不愛玩手機,只有晚上跟他們通影片的時候才開啟,小手錶不好看到爸爸媽媽的臉。
……
用餐結束,煙花燃盡,白巧生這邊也和趙觀瀾回家了。
等她洗完澡擦乾頭髮出來時,趙觀瀾已經穿著睡衣坐在床上。
“……”
坐床上就做坐床上了,可他那雙帶著侵略性的目光,一點都不遮掩地落在她身上。
白巧生從未覺得,從浴室走到床邊的這幾步路,走得這麼艱難。
她臉皮終究沒有他厚,走到床邊時,見他視線依舊灼灼鎖著自己,她忍不住抓起枕頭朝他丟了過去:
“還看。”
趙觀瀾興味盎然:“還是昨天去你家時你穿的那套睡衣好看,怎麼不穿了?”
“......”
以前她和趙觀瀾在同一間屋子裡,沒過多對視。
最多也是點頭之交。
老實說,昨晚上聽到趙觀瀾表明心意的時候,白巧生內心還是多有震撼的。
所以就他們之前的相處模式,再比較現在的趙觀瀾,她只能說: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悶騷的人。”
白巧生心裡這麼想,嘴上便直白吐槽了出來。
趙觀瀾笑著隨手摘下眼鏡,沒有生氣的意味,反倒是大方應下:“嗯,評價很精準。”
“......”
“沒想到還是個厚臉皮的人。”白巧生又悠悠吐槽了一句,她掀起被子上了床,關了燈,直接躺在了床上。
在今天之前,她對趙觀瀾的濾鏡不說是個禁慾的斯文人,至少也算是個正人君子。
這才確認關係的第二個晚上,濾鏡已經開始破裂了。
呵,男人。
她剛躺下,身側的男人便伸手將她輕輕攬入懷中。
趙觀瀾埋首在她頸窩,溫熱的呼吸拂過肌膚,大掌在她背後緩緩摩挲,低沉的輕笑聲漫在她耳邊:
“嗯,還有甚麼評價?”
“......”
耳垂有些癢,有些溼潤,白巧生從未有過這種親暱的舉動,癢得她下意識推開:“癢。”
那纏綿的吻化開,從耳垂移開,漫到臉頰再到唇上,往下到脖子,再化到鎖骨。
白巧生整個人一軟,從未體驗過感受。
忽的,她記起來了。
現在他可以肆無忌憚的親自己,那她豈不是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摸她的腹肌了?
想到這裡,她的小手也開始順其自然地探進他的胸膛上。
滑溜溜的面板,堅硬卻不失肉感的手感。
原來堅硬的胸膛是個寫實描寫。
得虧關燈了。
實在不敢想象,要是開著燈,她會不會再一次流鼻血。
往下一滑,又是她未踏足過的領域。
在她探索的期間,趙觀瀾不動了。
似乎在看這隻小貓能做到甚麼地步。
只是他等了足足幾分鐘,她還沒有結束。
黑暗中,趙觀瀾輕笑了一聲,抓住了她的手:“怎麼不敢往下?”
白巧生被他的話嚇了雷霆一跳。
她訕訕道:“我又不是變態。”
“那我是。”
“......”
白巧生腦袋嗡的一聲,感受著手裡陌生的觸感,爆紅著臉,她再次舌頭打結,
“你,你那東西準備好沒。”
趙觀瀾停下:“沒有。”
這話讓人就急了:“甚麼?那不行,然然這個時候還不能出來呢。”
趙觀瀾輕笑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背:“不急。”
“......”
這話說的,倒顯得她剛才急不可耐了。
感受著對方的明顯反應,白巧生抿了抿唇,哼,不急就不急。
反正男女生理結構不一樣。
憋死誰,誰知道。
——
事實上,這一晚,沒有小孩嗝屁袋,兩人正直地沒突破底線。
就是手動擋有些吃操作,比較累人。
昨晚幾點睡的不知道,白巧生只知道迷迷糊糊醒來後,已經是上午十點半了。
她下意識摸摸旁邊,睜開眼看,已經沒人了。
白巧生磨磨蹭蹭地起床洗漱後,出了房間來到客廳,就見趙觀瀾危襟正坐的在沙發上,看著報紙。
今天的確不用上班。
看這閒的,來報紙都看上了。
話說這家哪來的報紙?
聽見動靜,趙觀瀾抬眸,溫和笑道:
“醒了?早餐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