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張臉,再想到昨晚的手感和體驗,白巧生白皙的臉頰不覺泛起了淡淡粉暈。
等她一個人不緊不慢吃完早餐,
兩個人便在客廳大眼瞪小眼。
準確的說是白巧生單方面的看著趙觀瀾,那傢伙已經從看報紙變成了摟著她在懷裡,一邊看著時政新聞
如果忽略他那隻亂動的手的話。
白巧生臉色潮紅地拍下他的手,這個人怎能一直保持著一本正經的模樣。
“你平時也都這麼宅在家看新聞?”白巧生忍不住出聲問道,順便轉移他手上的的注意力,同時瞭解一下他往常的生活。
趙觀瀾:“沒,都在公司加班。”
“啥?趙總也需要007工作模式?”
“那段時間我剛回國接手集團的所有事務,加班是必然,也是不得已。”
回味起那段忙得哪都顧不上的日子,再對比現在能抽出一點時間自由分配的日子,趙觀瀾語氣都帶了幾分慵懶。
他的另一隻手因為剛才行動太過分,被當事人控制住,只能用另一隻空閒的手來回撫摸著她的腰側。
白巧生側坐在他腿上,頭抵著他的肩頭,小手不著痕跡地也摸了一把那寬闊的胸膛。
“要不我們現在就去把然然接回來吧。”
“急甚麼,”趙觀瀾撫摸著她的頭髮,“你別看那孩子嘴巴一直唸叨著說想我們,他自己在老宅玩得有多開心只有他自己知道。”
白巧生想到昨晚上孩子露出那股委屈的樣子,“這才多久,你就摸清然然的性格了?”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嘴角噙著笑,“我爸媽他們都在家,幾乎是有求必應寵著他,他開心還來不及。沒準我們接回來幾天,他又以想念他們的藉口回老宅了。”
“......”
想到前幾次趙景然也提過幾次想見他們的父母,那會白巧生還以為趙景然發現了甚麼不對勁,沒有安全感。
就像最初一直黏著她和趙觀瀾一樣,喊著要爸爸媽媽。
“別忘了,我們之前上班的時候,他一個人在家就自個聯絡你父親。”趙觀瀾提示她道。
“......”
這麼一說,還真是.....
不過。
白巧生挑眸輕哂:“我倒覺得你為了跟我單獨在一起,瞎編的。”
趙觀瀾毫不掩飾地坦露自己的想法:“你這麼說也沒錯,難得我們都有時間,我並不希望我們之間出現第三個人打擾。”
也得虧這個人是他們的孩子。
若非孩子的年齡太小,他絕對不會出現這種破例。
剛說完,趙觀瀾的手機響了。
“......”
“......”
趙觀瀾拿起電話,是孟延。
“甚麼事?”趙觀瀾問。
“出來打球啊,怎麼週末兩天都不見你冒泡?”孟延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其實在趙景然出現的這兩個月裡,趙觀瀾週末除了加班基本上就是陪孩子過週末。
更別提之前每天都加班。
但白天只要有空,都會抽出幾個小時跟他們一起出來打球。
趙觀瀾:“沒空。”
“凌舟不是說你不加班嗎今天?”孟延笑道,有些明知故問,“怎麼會沒空?跟女朋友一起?”
剛才那會他打電話給趙凌舟,就被動聽了他一大堆吐槽。
原來趙觀瀾那傢伙把加班該處理的事務全都丟給了趙凌舟。
“知道還來打擾我?”
“叫你女朋友出來一起唄,我跟陳希也一起,還有齊風他們幾個。”
趙觀瀾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想去嗎?”
“去唄,反正也無聊。”白巧生從他身上起來。
反正剩下的時間,他們無非就是抱抱親親。
“下午順便去接.....”白巧生話到一半,忽然記起他的手機還在通話中,她及時中斷了話。
趙觀瀾跟孟延那邊要了地址,掛完電話後,他沒急著動身,只是在白巧生要走的時候,忽然拉住了她,笑道:
“怎麼,跟我在一起很無聊嗎?”
“......”
白巧生哼哼了兩聲,“你這人怎麼還摳字眼呢,本來就沒事幹嘛。”
末了,她不經意掃了一眼他的褲襠,心道除了摟摟抱抱,啥也沒幹,還不如出去打球。
要不是經過昨晚,她還以為趙觀瀾是個有問題的。
趙觀瀾微微一笑:“其實可以有很多事幹。”
他並非所謂正人君子,肉到嘴邊不吃,只是怕食髓知味後嚇到她。
無法控制住慾望,是件很麻煩的事情。
“哪種事?”白巧生挑眸問道。
“來日方長,不急這一時,以後你就知道了。”
趙觀瀾比她先一步離開客廳去換衣服,白巧生還站在原地摸著下巴琢磨了一下。
難道他們現在的關係還不夠做愛做的事情?
白巧生意外,要真這樣,這人比他還要“保守”。
她抬眸,神差鬼使地喚了一聲:“趙觀瀾。”
趙觀瀾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猝不及防和他對視上,她那下一句“你要跟我結婚嗎”的問話,瞬間如洩了氣一般,反倒是沒了說出口的勇氣。
而趙觀瀾也似乎從她眼裡讀懂了她要說的話。
他溫和的聲音帶著一縷笑:“我不想你因為孩子或者是那種事情,才想與我一起步入婚姻。
如果真的是這兩種原因,那我會有一點難過。不過不論你出自甚麼原因,我都接受,只是一旦你進了我的門,就不要再有出去的想法。”
白巧生有一種被拆穿的窘迫感和心虛感。
她的確秉承著一種“反正未來已經有孩子了,結婚自然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的態度。
見他還一直站在那裡,甚至轉過身直面著自己,白巧生只好挪動著步伐走上前,在他身前停下腳步。
趙觀瀾似乎在等她的回應,她只好低著頭,背手於後,第一次學著電視劇那樣撒嬌,扭了兩下身子,抬起手,小拳拳輕錘了下他的胸口。
“討厭!你也太心急了,人家還不想那麼快結婚啦。”
趙觀瀾:“......”
說著,白巧生作一副嬌羞的模樣,捂著臉跑回房了。
“......”
他沉默地揉了揉被她錘過的胸口。
只能說不愧是把他抱起來的女人,這手勁果然能令人感到心動。
來到和孟延約定打網球的地方。
他們來得晚。
孟延他們幾個已經換好了運動服,打了兩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