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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大哥訓小弟1:褲子一扒,把他往板凳上一摁,直接揍

2026-04-10 作者:雪中立鶴

第175章 大哥訓小弟1:褲子一扒,把他往板凳上一摁,直接揍

姚良遠趕緊過來打招呼,原來這個趙詠荷唸的是數學系,畢業後準備找個高中當老師。

不過,她家就她一個女兒,要求男方必須到首都來發展才行。

姚良遠覺得這個要求夠嗆,但他又不好替他大哥和大侄子做主拒絕,便留下了聯絡方式,說他回去介紹一下。

等到趙家的人走後,姚良遠才跟姚保華嘀咕了一句:“爸,他們家怎麼就一個孩子啊?條件也不錯啊,不多生幾個?”

姚保華跟老趙有好些年沒有聯絡了,今天在醫院遇到純屬意外,他搖了搖頭:“不清楚,不過他們家這個要求,跟上門女婿沒甚麼區別了,我估計你大哥大嫂不會答應的。”

姚良遠也是這樣想的,他扶著姚保華,安慰道:“其實這事不著急,長空那麼優秀,還愁找不到老婆嗎?”

“嗯,總之,回去說一聲吧。”姚保華有點惋惜,條件是不錯,要是女方能跟著長空發展就好了,反正當老師嘛,哪裡都有學校,沒那麼多地區限制,不像有些專業,離了那個城市就不行了。

看完病出來,沒見到許秋瑟,大概是回去了,也不知道她那病到底有沒有希望治癒。

總之,許秋瑟是個好人,姚良遠跟劉克信兩口子都希望她能挺過這一關,別讓三個孩子變成沒媽的野草。

回到西北的時候,才發現溫定方帶了二兒子過來。

十歲左右的小少年,滿臉寫著四個字——憤世嫉俗。

他好像看哪裡都不順眼,眼神帶著明顯的敵意。

見到長輩也不叫人,被溫定方踹了一腳,老實了,爺爺叔叔阿姨的叫了一圈,最後憋憋屈屈地坐在了角落裡,像個剛從外面撿回來的流浪貓狗,渾身都是刺,想咬人。

姚良遠還挺意外的,問道:“定方哥,孩子撫養權給你了?”

“沒有,帶他過來過個暑假。”溫定方先把二兒子帶到這邊來,就是因為這裡住著寬敞,孩子也多,至於大兒子所在的植物研究所,一般人進不去,他也是沾了溫懷瑾爸爸的身份才拿到了通行證。

溫枕瑜就不行了,所以最省事的做法是叫溫懷瑾和姚長安回來。

姚良遠恍然:“這麼多年了,是該接過來跟你熟悉熟悉了。”

“養歪了。”溫定方忍不住嘆氣,他現在非常後悔,應該早點去看看這個孩子的,可以早點發現問題,如今這孩子十歲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把那糟糕的性格和扭曲的觀念糾正過來。

總之,盡力吧。

姚良遠聽得出來他的無奈和懊悔,勸道:“有些事你也不想的,盡力就好。”

“嗯。你幫我看著點,我去趟植研所。”溫定方起身,走過去叮囑溫枕瑜一番,這才出了廠房,開著轎車走了。

這是他為了方便跑生意剛買的,黑色的SH760,廢了好大的功夫才爭取到了一個指標,屬於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的稀罕貨。

從鋼鐵廠出來,一路的風景早就變了,不再是連綿的荒蕪的郊外,而是密集的各種型別的廠房以及宿舍區。

九年的時間,這片土地早已不再是當初那黃沙漫天的樣子。

溫定方對於這九年的歲月只有一個感觸,踏實。

腳踏實地,一點點努力,一點點拼搏,眾人拾柴火焰高。

地貌改了,黃沙成綠洲;水土改了,細流便長河;產業結構也改了,東拼西湊成了規模化生產。

從借鑑到創新,從追趕到超越,一點點改變了本地百姓的生活水平。

這個過程,他唯一對不起的,就是遠在異處的二兒子。

他得想想辦法,給這株生了蟲的小樹驅個蟲,施個肥,必要的時候,修剪一下枝椏,做一下抗倒伏,哪怕用幾根棍子叉起來,也要讓那小子學會挺直了脊樑,堂堂正正地做人。

趕到植研所的時候,正好碰到兩個小屁孩從外面回來。

一個肩上扛著捕蟲網,裡面空空如也,抓的蟲子和蟲蛹都在手上的塑膠罐子裡,罐子紮了窟窿,裡面的蟲子嘰嘰咕咕,好像在控訴它們遇到的大魔王;一個肩上扛著釣竿,末端魚鉤搖晃,釣來的魚都在腰間綁著的塑膠袋裡,裡面裝了水,時不時漸幾滴在路上,好像在控訴它們遇到的女魔頭。

溫定方忍不住笑了,趕緊迎上去:“今天沒有出去搞研究?”

“溫叔叔,這就是我們搞的研究。”姚長安笑著走近,取出塑膠袋裡的一條魚,“喏,養在我那個紫藻池裡的,比普通的魚長得快,肉質也鮮美,你帶兩條回去嚐嚐?”姚長安繫結的是神農系統,雖然直接培育的都是植物,可是間接影響到的也有動物。

比如溫懷瑾抓的蟬,因為樹林裡的含氧量高,所以蟬的塊頭居然比普通蟬大了一圈。

溫定方明白這裡頭的共生關係,忍不住來了興趣:“照你這麼說,要是把你的紫藻池推廣開,是不是可以讓螃蟹提前幾個月上市?”

姚長安點點頭:“可以啊,不過蟹膏的影響因素比較多,不光受水裡的溶解氧影響,還有品種、氣溫、水溫、水位、營養、養殖密度、水質等等,其他的因素都要跟上才行。”

溫定方明白了,推測道:“所以你這個紫藻池,是提升了水裡的溶解氧含量?”

“對。”姚長安把塑膠袋解下,“溫叔叔你都拿走吧,我們想吃隨時可以釣的。”

反正那條實驗用的小河就在植研所外面一公里左右的地方,走過去曬曬太陽呼吸呼吸新鮮空氣,正好。

溫定方笑著接過塑膠袋,看向溫懷瑾:“你呢兒子,你抓這麼多蟲子做甚麼?”

“炸蛹吃。”溫懷瑾語不驚人死不休。

溫定方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你居然吃蟬蛹啊?”

“我不吃,我給我們收養的小貓吃。”溫懷瑾笑著指了指樓上的視窗,“撿來的,可能不是家貓,已經通知了林業局的人,他們答應週一過來。”

畢竟今天週末。

溫定方抬頭看了眼,但見二樓東邊邊戶隔壁的那間房間,視窗正蹲著一隻貓科動物。

看花紋,確實不太像家貓,倒像個……

溫定方詫異地回頭:“是兔猻?”

“不太像啊,腦袋沒那麼圓,可能是荒漠貓。”溫懷瑾研究過了,兔猻的耳朵位置比較低,而他跟姚長安撿回來的這隻,耳朵位置比較高。

溫定方在樓下看不太清楚,乾脆上樓看了眼,果然,耳朵位置是比兔猻高不少,看著好像貍花貓,但又有種不同於貍花貓的氣質。

溫定方靠近一點,那小貓便噌的一下,躥房間裡去了,像一道閃電劃過視線。

溫定方不放心,叮囑道:“你們小心點,別被撓了。”

“放心吧爸爸,這貨饞得很,給它吃的馬上就撒嬌了。”溫懷瑾笑著去一樓廚房炸蟲蛹。

溫定方想起正事,問道:“長安你們今天還有別的安排嗎?”

“沒有了溫叔叔,有事嗎?”姚長安洗了把手,去去手上的腥味,轉身進房間搬了個凳子出來,讓溫定方坐在走廊上說話。

畢竟她是個姑娘家,不太好邀請男性長輩進自己房間。

溫定方大概解釋了一下來龍去脈。

姚長安恍然,雖然不情願,但還是客氣地問道:“你把二哥接過來啦?”

溫定方慚愧得很:“對,這孩子脾氣有點古怪,我怕他欺負你,你跟著懷瑾,不要單獨跟他說話。”

“好的溫叔叔,那你稍等一下,我們喂一下咪咪就跟你走。”姚長安趕緊去樓下幫忙。

植研所一共有三棟樓,分別是研究大樓,實驗大樓和宿舍樓。

宿舍樓一樓都是公用的生活設施,也有專門休息用的公用客廳,吃飽喝足了再上樓休息,算是把餐飲區和住宿區分開了。

這會兒溫懷瑾正在噼裡啪啦的炸蟲蛹,一股難以描述的香味撲面而來,那是高蛋白在油鍋裡變質後產生的反應,聞著很有食慾。

不過姚長安受不了這種東西,吃不下去。

炸完蛹涼一涼,溫懷瑾便把小餐碟遞給了姚長安,父子倆留在一樓說會話。

得知自己弟弟過來了,溫懷瑾還挺意外的:“你要跟我媽爭奪撫養權嗎?”

“有這個打算,先過一個暑假看看。”溫定方有事從來不瞞著這個大兒子,他講了講溫枕瑜對農民和自己親小姨的歧視。

溫懷瑾並不意外:“從小耳濡目染,不養歪很難。那就接過來吧,反正他進不來植研所,也招惹不到我。”

“嗯,你有空也可以找他玩玩,到底是你親弟弟。”溫定方還是想讓他們兄弟倆親近親近的,畢竟是一母同胞的手足,這個世上除了爸媽之外,血緣最親的人。

溫懷瑾明白,他爸這人責任心強,上輩子因為選了外貿,忙成了陀螺,又有孩子媽護短,不好管得太狠;這輩子選了個藥廠,研發這個環節非常省心,時間倒是自由了一點,也離了婚,管教孩子的時候,前妻也不在身邊,應該相對自由一些。

也就是說,溫枕瑜這個人,也許管教及時,管教得當,還是有希望走正路的。

他轉身上樓:“爸你等我一下,我去拿個東西,他要是不聽話,我就收拾他。”

溫定方哭笑不得,好奇道:“拿甚麼?戒尺嗎?”

“不,那個太小兒科了。”溫懷瑾神秘兮兮的,很快收拾好了,從樓上拿了個奇怪的長條狀的東西出來。

溫定方怔怔地看著這個東西:“電棍?”

不是吧兒子,這麼殘忍的嗎?

溫懷瑾一本正經地點點頭:“嚇唬他而已,我沒那麼殘忍。我要是想揍他,直接動手就行了,褲子一扒,把他往板凳上一摁,我就不信他的屁股比我的巴掌還結實。”

噗!溫定方笑了,這小子,還挺有做大哥的樣子嘛!

那帶電棍做甚麼?“核武器”威懾?

也行吧。

不過溫定方還是好奇得很:“你怎麼會有電棍?”

“這事就說來話長了。”溫懷瑾聳聳肩,本來不想告訴他爸爸的,既然提到了,不妨說說好了。

其實他跟姚長安不僅有電棍,還有弓箭和槍,只是怕他爸爸擔心,一直沒有說而已。

溫定方正襟危坐,洗耳恭聽。

很快,他震驚地抬起頭來:“你說甚麼?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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