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68章 半路夫妻2:跟那女人翻滾在一起時,有人在外面敲門

2026-04-10 作者:雪中立鶴

第168章 半路夫妻2:跟那女人翻滾在一起時,有人在外面敲門

溫定方有點無語,這還用問嗎?

算一算時間就知道,孩子肯定不是他的。

如果真是他的,他怎麼可能同意離婚?哪怕他跟許冬琴真的沒感情了,他也會嘗試著修復這段關係,畢竟一個哺乳期的女人帶著孩子太辛苦了。

這個時候,她最需要的就是丈夫的支援和陪伴,他怎麼也不至於挑這種時候撒手。

他無奈地回了封電報。

長這麼大了,父母還是不瞭解他,不懂他,想想挺可悲的。

有些父母是這樣的,只是本能驅使,有了孩子,至於怎麼養育孩子,怎麼跟孩子交流溝通,完全是一竅不通。

他不想做這種長輩,一直在努力地把孩子放在跟自己平等的位置溝通,希望他可以讓自己的孩子感受到放鬆、理解和被尊重。

這才是健康的父子關係。

離了婚,不用再考慮怎麼跟許冬琴糾纏下去,他的心思便全部撲在了工作和孩子上。

有時候太忙,去了下面的公社,他沒空趕回來,便會寫兩篇日記,等到回來的時候,他便把其中的一份給大兒子看看。

他要讓孩子知道,即便他不在身邊,做爸爸的也一直在關心他,愛護他。

至於另一份,是留著給老二的。

他會每隔一段時間把日記整理成冊,裝訂起來,等以後老二大了,好讓老二看看,做爸爸的並沒有忘記這一份責任,也沒有放棄他們的父子關係。

這一忙便到了冬天。

又要準備來年的耕種計劃和生產計劃了,各行各業都忙得人仰馬翻。

不少人都在擔心未來的風向,這個多災多難的國家到底何去何從,沒有人說得準。

不過溫定方還是收到了一些內部訊息,他特地帶了小半截羊腿,趕來鋼鐵廠,跟姚家人透露了一點訊息:“據我所知,很快就要改制了。過陣子你們先彆著急調回去,等等再說。”

姚遠征也能嗅到了一些氣息,他沉思片刻,點點頭:“放心,我有數。我先抓好這邊的生產,其他的以後再說。”

“那就好。對了小安安呢?怎麼沒看見她?”溫定方光顧著說正事,剛注意到溫懷瑾也不在。

姚遠征笑道:“她跟懷瑾去後山了,說是要準備甚麼驚喜給大家,不想讓大家看見。”

溫定方哭笑不得:“驚喜?難道他們兩個還有甚麼本事是我們不知道的嗎?”

姚遠征也不清楚:“總之,前陣子小安安弄了個特別誇張的植物出來,說是能吸附土壤裡鹽堿性顆粒,不過最近檢驗員都下基層了,等到了年底,我再找人過來測試一下後山的那片土地。”

“真的?”溫定方驚訝不已,“這可是好東西啊!一旦推廣開來,相信用不了多久,這裡也能種植普通的糧食作物了吧?”

“是啊,希望可以。”姚遠征起身,道,“你也在這裡吃晚飯吧,我把羊腿交給小劉,她做得最好吃,順便叫長空去後山找那幾個小的回來。”

“好。”

很快,一群孩子前呼後擁地回來了,姚長安在最中間,宛如眾星拱月。

她的手裡抱著一個陶盆,盆裡是剛剛綻放的臘梅,一進院子,那清幽的香味便撲了滿懷。

溫定方正在廚房幫忙摘菜,聽到動靜出來一看,忍不住笑了。

這孩子,真有雅緻,自己抱了盆臘梅就算了,還讓其他孩子都抱了盆植物回來。

小懷瑾抱的是仙客來,小長英抱的是紅梅,長歌抱的是水仙,長明抱的是瑞香,長空抱的是君子蘭。

六個孩子,就像是六個大小花童,就這麼香氣撲鼻地走來了。

真叫人賞心悅目。

溫定方忍不住回頭問道:“嫂子,長空不小了吧,準備成家了嗎?”

“不著急。”華衛萍在忙著片羊腿,劉克信掌勺在燒大鵝,姚良遠燒鍋。

只有姚遠征不在廚房裡,剛才廠裡有事,他出去了。

溫定方有點好奇:“過完年十九了吧,還不著急嗎?”

“急甚麼,他剛拿下八級鉗工,正是拼事業的好時候呢,再說了,他還沒過生日呢,只能算十八。”華衛萍一點也不著急,大兒子還小呢,二十以後再考慮結婚也不遲。

溫定方想想也對,新一代跟他們這一代不一樣了,他們這一代十六七歲結婚的也大有人在。

新一代總要十八九歲才開始考慮,二十多歲也正常。

於是他說道:“甚麼時候想考慮了說一聲,我常在各個公社跑,認識的人多,回頭幫忙物色一個。”

“你呀,先給你自己物色一個吧。”華衛萍笑著調侃道,“你只忙工作,誰心疼你啊?找個人知冷知熱的,多好。”

溫定方笑笑:“我不急,等我往上再升一升。”

“也好,到時候可以放開眼光,挑個好的。”華衛萍是贊同男人先搞事業的,至於結婚嘛,也不差這一兩年的。

不過這種觀念,並不是人人都認可的。

比如許冬琴跟鄧守城,就是兩個安耐不住的。

然而激情會褪去,生活的瑣碎會揭開婚姻真實的面紗,讓一切變得醜陋不堪。

尤其是女人剛生完孩子,是最容易看穿一個男人真面目的時候。

鄧守城實在是憋得難受,開始變得暴躁易怒,也不幫忙照顧孩子,尿布也不洗,連椅子倒了都不帶伸手扶一下的。

他的媽媽又改嫁了,沒空過來照顧許冬琴坐月子,無奈,許冬琴只好求助於孃家人。

可是她孃家爸媽也沒空啊,嫂子和弟妹又不願意過來,最終只得求到了許秋瑟那裡。

許秋瑟早就下定決心不理這個姐姐了,可是她一聽說姐姐坐月子沒人照顧,還是心軟,帶著兒子亞輝過來了。

好在她姐還有個宿舍,晚上她帶著亞輝和阿瑜兩個孩子睡覺,勉強可以湊合一下。

只是,那鄧守城連著幾個晚上不回來了,許秋瑟難免擔心:“姐,姐夫他不會在外面……”

“你別亂說。”許冬琴聽不得這樣的話,要知道,溫定方是從來不會這樣的,除非他去省裡開會,或者去鄉下公社考察,其他時候都是一下班就回來的。

而鄧守城,明明只是個坐辦公室混日子的小辦事員,卻一連好幾晚不見人影,想也知道,要出事了。

只是許冬琴不願意面對罷了,更不想被這個妹妹看笑話。

她是那麼驕傲的一個人,她是那麼在乎自己的臉面,如果鄧守城真的亂來,她豈不是成了全天下的笑柄?

只得自欺欺人:“孩子哭得厲害,他上了一天的班,難免心煩,應該是出去找人下棋了。”

許秋瑟根本不信這種鬼話,她把剛換的尿布收進筐子裡,轉身出去準備洗了晾起來。

許冬琴見妹妹氣鼓鼓的,會錯了意,趕緊在身後喊道:“秋瑟,你別去找他!”

許秋瑟站在門口,沒有回頭:“姐,我不會多你的事,我也不會跟爸媽說的,你自己覺得幸福就好。”

說罷便直接出去了,留下許冬琴默默地背過身去,默默地落淚。

再堅持堅持吧,還有兩天就出月子了,雖然還要排一段時間的惡露,起碼可以好好地洗個澡,不至於渾身都是汗味,連碰一碰鄧守城都不好意思。

水房裡,許秋瑟把尿布洗完,準備離開,有個小媳婦抱著自家的洗衣盆過來了,見了許秋瑟笑著打了聲招呼:“是秋瑟姐啊,你快回去了吧?”

“嗯,我姐快出月子了。”許秋瑟笑笑,不想多說甚麼。

擦肩而過的時候,小媳婦還是多了句嘴:“秋瑟姐,你去棉紡廠宿舍看看吧,免得你姐姐吃虧。”

許秋瑟蹙眉,這女人叫她去看甚麼?

不用問也知道。

至於對方是好心還是惡意,這就不好說了。

不過許秋瑟不想得罪人,反正她馬上要走了,於是她客氣道:“謝謝,我不認識棉紡廠的人,你洗吧,我洗完了。”

小媳婦撇撇嘴,沒有再說甚麼。

等到許冬琴出了月子,許秋瑟走了,那小媳婦看到許冬琴自己來水房洗尿布,又提醒了一句:“冬琴姐,你有空去棉紡廠宿舍看看吧。”

許冬琴還想自欺欺人,難得的跟她妹妹說了一樣的詞兒:“謝謝,我不認識棉紡廠的人。”

小媳婦無話可說:“隨便你咯,反正我跟你們兩個都說了,以後可怨不得我。”

許冬琴蹙眉:“我們兩個?除了我還有誰?”

“你妹妹啊。”小媳婦兩次好心提醒都被人當做耳邊風,已經不想多事了,抱著水盆就走。

許冬琴握緊雙拳,忍著沒有發作,洗完尿布回了宿舍,看著熟睡的兒子女兒,越想越覺得悲哀。

這才結婚多久?一年還不到,他就這麼安耐不住嗎?

她跟溫定方在一起那麼多年,溫定方都沒有偷過腥!

她受不了這個委屈,還是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隨後披上厚外套,拿上手電鎖了門,往棉紡廠宿舍去了。

棉紡廠效益還算可以,前年剛蓋了新的職工樓,許冬琴就算找過來,也不知道該去哪一家,只得一層一層地從走廊上聽過去。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巡夜的安全員呢。

折騰了一番,一無所獲,只得打道回府。

第二天她留了個心眼,提前把二兒子送到了許秋瑟那裡,從鄉下回來後,又把喝了奶睡著的小女兒託付給了一個剛剛生完孩子的同事照看兩個小時。

隨後便回到宿舍,換了身從她媽媽那裡要來的破爛舊衣服,蒙上頭,去棉紡廠宿舍門口盯梢去了。

到了下班時間,那鄧守城推著腳踏車,直奔棉紡廠宿舍,好像那裡有甚麼誘人的東西在呼喚他。

他像是一陣風,就這麼從宿舍門口刮過,完全沒有注意到門口佝僂著身子的一個“老婦人”。

等他脫了褲子,跟那女人翻滾在一起的時候,忽然有人在外面敲門。

還是個男人的聲音,嚇得鄧守城立馬從女人身上跳了起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