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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半路夫妻3:二婚再離,別人肯定要說是她不好

2026-04-10 作者:雪中立鶴

第169章 半路夫妻3:二婚再離,別人肯定要說是她不好

鄧守城勾搭的這個女人,她的丈夫也去了三線,如今已經六年了。

這麼長時間,男人一共只回來了兩次,可以說,她就是另一個許冬琴。

長期相隔兩地的年輕夫妻,幾乎都逃不過偷腥和背叛的魔咒。

只不過這個女人堅持得比許冬琴久一點,第三年才開始勾搭男人的。

只可惜那個男人也走了,女人寂寞難耐,正好遇到了因為許冬琴懷孕而不能放肆的鄧守城,兩個人一點就燃,非常合拍。

而且這個女人上了環,不用擔心懷孕的問題,所以鄧守城越發放肆了些。

只是他沒想到,這才多久,就被人發現了。

他生怕鬧起來難看,只得抓起衣服胡亂套上,連襪子都沒穿,就這麼踩著鞋子翻窗出去了。

好在樓層不高,只有二樓而已,跳下去也只是崴了個腳。

等到那女人開了門放人進來的時候,鄧守城已經跑到了棉紡廠宿舍門口,只要邁出那個門檻,他就暫時安全了。

只是沒想到,忽然有個老婦女擋住了他。

他不耐煩地推了一把,頭也不回地跑了,連腳踏車都忘記推了。

跑到半路意識到不好,又一瘸一拐地折返回來,真見鬼,他的腳踏車居然已經被人抬出來了,就擺在棉紡廠宿舍門口。

路燈昏黃,光線不好,他懷疑自己看走了眼,趕緊掏出鑰匙試了試,居然真是他的車,一時又驚又怕,不知道到底是誰在整他,只好忍著崴腳的痛苦,騎上車子溜之大吉。

許冬琴默默地從門口出現,嘆了口氣。

依著她以前的脾氣,早就把這事給鬧開了。

可是她現在不得不忍辱負重,委曲求全。

不然怎麼辦呢?

她那前夫好歹是個縣裡的中層領導,她找的二婚男人卻只是個普通的小辦事員,那些不明就裡的人,根本不知道她選擇的是未來的富貴,而不是眼前的風光。

他們只會嘲笑她:看吧,放著溫組長這樣的棟樑之材不要,居然要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

結果這個愣頭青還出軌了,一旦鬧起來,許冬琴的臉面根本沒處擱。

只得就這麼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她希望鄧守城可以識相一點,別再做這種事了。

今天是她,不願意讓彼此尊嚴掃地,下次換了是女人的丈夫來捉姦,事情就不好說了。

她就這麼神色悲慼地走在夜色中,獨自一人回去。

在她身後的樓上,安全員在房間裡檢查了好幾遍,雖然沒抓到男人,卻看到了一雙男人穿過的臭襪子。

安全員提著襪子意味深長地看了看這個女人:“嫂子,男人不在家,你也沒必要找外面的野男人進來吧?你讓馮工的面子往哪兒擱?”

女人默默地整理衣服:“別裝了,誰都知道你們馮工在外面有人了。我不過是以牙還牙而已,總不能一直讓我守活寡吧?”

安全員不想摻和進去,只提醒道:“總之,下次小心點,別找有主的男人,這總可以吧?”

“知道了。”女人背過身去,把衣服扣好,無奈地嘆了口氣。

人生在世,情慾是逃不開的課題,這一課她不及格,可是鄧守城的老婆也不及格。

誰又比誰好到哪裡去呢?

走在路上的許冬琴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她自己就是婚內出軌,找的鄧守城,那麼鄧守城婚內出軌,找別的女人,似乎是她罪有應得。

她沒有資格,也沒有立場去指責鄧守城,只能默默地把他嚇回去,還得替他把車子搬出來,替他善後。

想想,挺可悲的。

這才剛結婚,日子就這麼心驚膽戰的,彷彿打游擊戰一樣,以後怎麼樣,簡直不敢想。

也許她應該找鄧守城好好談談,她再不好,也給他生了個女兒,她應該得到一些基本的溫情。

如果他不喜歡她懷孕生子,那她可以上環,可以不再生育,只要他不介意他們沒有親生的兒子就行。

回到宿舍,她把衣服換了,這才去隔壁找鄧守城。

她沒提鄧守城偷人的事,免得鄧守城給她難堪,她只問他:“你想要個自己的兒子嗎?不想要的話,回頭我去上個環吧。”

鄧守城詫異地看著她,想從她臉上看出一絲一毫的破綻,奈何她神色平靜,面帶微笑,好像甚麼都不知道似的。

他有些拿不準,試探道:“不想,閨女呢?怎麼不在家?你上哪兒去了?”

“剛出月子,悶得慌,出去透了透氣,孩子在王嫂那裡,等會我去抱。”許冬琴笑著坐下,問道,“你最近很忙嗎?是不是領導給你的壓力太大了?要不我去跟領導說說?”

“不用不用,我很好。只是受不了孩子哭鬧,等我適應了就好了。”鄧守城實在拿不準許冬琴到底知不知情,總之,既然她不說,那他就當她不知道。

他去提了壺開水進來:“不早了,去把孩子抱回來吧,該睡覺了。”

許冬琴順從地轉身出去,很快便把女兒帶回來了。

鄧守城默默地洗了腳上床,因為事情做到一半就被迫停下了,他的體內始終有股燥熱的火,再不發洩出去,就快把人燒成肉乾兒了。

只得起身,把女兒抱去了旁邊的嬰兒床裡,轉身一把將許冬琴摁在了床上:“你身上乾淨了嗎?”

“沒有。”許冬琴硬著頭皮,“可以再忍忍嗎?我幫你。”

“那樣沒勁。”鄧守城失望地躺下,他雖然燥熱,但他還不想讓許冬琴生病。可是強行憋著這口氣實在難受,乾脆找了瓶酒出來,一口悶了,睡覺。

許冬琴坐在床邊,默默地看著窗外的夜色。

怎麼辦呢,往好了想,起碼他還有點人性,知道她身體不舒服,沒有強迫她。

看看她多可笑,已經到了主動給男人找補的地步了。

早有這個覺悟的話,也不至於跟溫定方走到離婚的這一步。

可是……可是說實在的,跟溫定方那個老古板做,實在是沒勁。

果然一個人不可能甚麼都要,極致的享受換來的是男人的慾壑難填。

她總會有不舒服的時候,而他,一定會有不忠的時候。

到底怎麼做,她才能把這段婚姻維繫下去,她似乎已經在今晚的事情中給出了答案。

那就是在暗地裡適當敲打,在明處裝聾作啞。

也許他會因為愧疚,稍微顧家一點。

想到這裡,許冬琴默默地擦去了淚水,自己選的路,是苦是甜,自己受著吧。

第二天她去鄉下把兒子接了回來,日子照舊,每天煎熬著過。

鄧守城被上次的事情嚇到,老實了一段時間,許冬琴的身上也終於乾淨了,還不忘去上了個環。

那滋味並不好受,小腹酸脹得厲害,連親熱的時候都被那種酸脹淹沒,難以真正的享受久違的快樂。

隔天她就去醫院取了環。

算了,就這樣吧,起碼快樂的時候是真的快樂,以後懷孕的時候,就當自己聾了瞎了好了。

實在不行,吃避孕藥也行,總之,上環不是人能忍受的罪孽,太折磨人了,也不知道是誰發明的這種酷刑,簡直沒有人性。

好在老天還是憐憫她的,一個月過去,兩個月過去,三個月過去……

她並沒有再懷孕,每個月除了那幾天不舒服,其他時候都可以滿足她的二婚男人。

這日子好像又有了盼頭。

就這麼過吧,都二婚了,再離的話,別人肯定要說是她不好。

*

姚良遠的藥方又改了一次,他感覺自己都快變成藥罐子,那種苦澀,簡直無法形容。

不過醫生告訴他,他的脈象好了不少,再堅持一兩年,希望很大。

這給了他無盡的動力,每天兩頓,一頓不落。

劉克信也不催他,她只把自己該做的事情做好,剩下的交給時間。

她最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小安安搞出來的那個吃鹽草,簡直厲害得無法形容。

他們去荒漠腹地圍了一塊地試了試,效果驚人。

檢驗員看著前後兩種土壤標本的資料,目瞪口呆,很快上報了省裡,省裡趕緊派人過來,不出一個月又上報給了首都那邊。

等到姚遠征某天下班回來,便看到院子裡忽然圍了一大群人。

一個個穿得那叫一個正式,看那派頭,不像是市裡的工作組,起碼是省級以上的。

姚遠征趕緊過來打招呼:“你們好,請問你們找誰?”

“請問同志你怎麼稱呼?”一個年輕的書記員趕緊過來打招呼。

姚遠征茫然地掃了眼周圍,回道:“姚遠征,你們是來視察鋼鐵廠工作的?”

“啊,你誤會了同志,我們是來找姚長安的,她是你的女兒吧?”書記員顯然已經打聽過姚長安的家庭成員了,立馬對上了姚遠征的身份。

姚遠征點點頭:“沒錯,是我女兒,你們找她?”

“對,聽說她研發出來一種可以吃鹽的草。”書記員趕緊拿出省裡上報的材料,“農科院的專家很感興趣,特地組織了一批大學生過來學習。”

姚遠征頭痛不已,這東西怎麼學?

首先,他女兒不是靠科研搞出來的這個草,其次,他女兒才兩週歲。

要他怎麼說,才能讓這群人接受這個離譜的事實?

只能隨機應變了。

他問道:“怎麼,我家安安不在家嗎?”

“哦,我們來得不巧,你兒子說她剛剛出去了,他已經去找了,讓我們等等。”書記員客氣地做了個有請的姿勢,“來吧姚副廠長,我先介紹我們院長跟您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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