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大“孝”子(二更):你連自己的媽都不管?我真的沒甚麼可說的!
溫枕瑜早些年沉迷女色,身體早就被掏空了。
以至於他跟沈錦繡結婚好年了,卻還是沒有孩子。
不過沒關係,現在他有孩子了。
多多是他自己的種,以前他媽身體硬朗的時候,他可以把孩子扔給他媽媽照顧,現在他媽倒下了,他總不能再把孩子踢給別人。
沒辦法,孩子媽死了,孩子姥姥身體也不好,怎麼辦呢?
只得認命,把這一老一少留在了首都。
花了很大的一筆錢,他給多多在首都落了戶,也找好了學校,免得耽誤孩子學習。
又找了個養老院,把許冬琴送過去照料,每個月光是護工的費用就是兩萬,還不談養老院本身的床位費伙食費等。
幸虧兩人的工資不低,可惜前兩年影視公司的分紅都投進沈家了,手裡都沒攢幾個子兒。
至於今年的分紅,還沒拿到手,畢竟影視公司的盈利模式跟其他產業不一樣,要看電視劇和電影上映之後的廣告收入和票房分賬,收益是波動的,只能等年底結賬了再說。
不到半年,沈錦繡就受不了了,乾脆把自己女兒也接了過來。
吃肉的時候讓自己女兒跟多多去搶,洗澡的時候,也要搶在多多前頭,故意把熱水用完了噁心多多,反正多多隻會哭,連告狀都不會。
時間久了,沈錦繡發現這個繼女很好欺負,完全是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嘴的小羊羔。
這下沈錦繡可算是找到了出氣的物件,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欺負多多。
反正溫枕瑜每天都回來的時候都是十一二點,那時候多多早睡了,他也看不出來哪裡不對勁。
可惜紙是包不住火的,顧君悅這些年忙事業,雖然談了一個男朋友,但兩人分手了,也沒有要孩子。
真真一個人在家無聊,不是鬧著要找綿綿玩,就是鬧著要找多多玩。
沒辦法,小孩子不懂大人的恩怨,只知道自己有個姐姐和妹妹,就應該一起玩。
顧君悅只能給沈錦繡打電話,讓她把多多送到四合院來陪真真玩,結果每次沈錦繡都是找藉口託辭。
顧君悅便意識到了不對。
某天掛了電話,她便帶著真真,直接殺上門去。
剛到門口,就聽到了孩子的哭聲。
顧君悅直接報了警,等到民警趕來,敲開門一看,好傢伙,好好的一個孩子,被揍得渾身淤青,一點好面板都沒有了。
顧君悅雖然厭惡溫枕瑜,可她不能眼睜睜看著無辜的孩子受罪啊,立馬聯絡了多多的姥姥,讓他們起訴沈錦繡。
隨後趕緊帶著多多去司法部門指定的醫院做了傷情鑑定。
等到溫枕瑜收到訊息的時候,沈錦繡已經被刑事拘留了。
沈家大姐藉助這難得的機會,發動輿論戰,輕而易舉地擊垮了這個競爭對手。
等到沈錦繡坐牢半年後被釋放,沈家的繼承之戰已經落下了帷幕。
落敗的兩口子吵得翻天覆地,最終以離婚收場。
婚是離了,找顧君悅借錢的共同債務卻還要償還。
溫枕瑜還好,到底是顧君悅兒子的親老子,她不會趕盡殺絕,依舊讓溫枕瑜代持股份,在沈家公司上班。
沈錦繡就不一樣了。
顧君悅直接找到了沈老爺子,拿出了借款協議。
協議裡早就約定好了,如果沈錦繡沒有償還債務的能力,那麼她名下的所有股份都會抵押給顧君悅。
沈老爺子要面子,只得忍著怒火逼著沈錦繡履行了協議。
相對應的,沈錦繡名下的房產、車子等,都被老爺子收了回來。
沈錦繡成了無家可歸的喪家犬,只能放低身段,找了個二婚的鰥夫湊合混口飯吃。
年底就懷了孩子,也算是拿穩了一張長期飯票。
總之,這一年雞飛狗跳的,就這麼過去了。
溫枕瑜在首都沒有房子,離婚後只能租了一個單間,他又不想回金陵丟人,乾脆死皮賴臉的去找顧君悅蹭飯。
剛到四合院,便聽到了真真教訓多多的聲音:“都跟你說了,別人欺負你,你要告訴我,不然我怎麼替你出頭?你看看你這身上,快說,到底是誰打的?”
多多這些年一直顛沛流離,一會兒奶奶養幾個月,一會兒姥姥養幾個月,一會兒又被送去許家,一會兒又被迫跟著後媽,她早就習慣了寄人籬下,習慣了忍氣吞聲。
哪怕來顧君悅這裡玩,哪怕顧君悅從來沒有給過她臉色看,可她還是習慣性地把事情都藏在心裡。
悶著,悶到事情過去,也就沒事了。
可是真真看不慣她這麼窩囊,氣得立馬拉著她去找媽媽告狀。
顧君悅正在後面的東房裡看電視,等著保姆做年夜飯。
看到兒子氣鼓鼓的,忍不住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多多甚麼脾氣,算了,不說拉倒,你不欺負她就行了。”
“可是媽,她這麼下去早晚要吃大虧的。我是她哥,我不能不管她。”真真已經是個大孩子了,他被媽媽教育得很好,很有正義感。
顧君悅想想,還是順著兒子,問道:“多多,來,告訴阿姨,你是不是不喜歡阿姨和哥哥?”
多多咬著嘴唇,搖了搖頭。
顧君悅又問:“那你為甚麼有事不肯跟我們說呢?你把我們當外人?”
這話有點沉重,多多下意識抬頭看了眼這個溫柔的阿姨,忍不住哭了:“姥姥讓我乖,不要給你們惹麻煩。”
“別聽你姥姥的,阿姨不怕麻煩。”顧君悅一把將孩子拽到了自己懷裡,“你說,阿姨對你好不好呀?”
“好。”多多依舊怯生生的,說話跟蚊子一樣,細聲細語。
顧君悅又問:“那哥哥對你好不好呀?”
“好。”多多看了眼哥哥,不忍心讓哥哥失望,下意識提高了一點音量。
顧君悅笑了:“那你為甚麼要讓阿姨跟哥哥著急呢?說吧,是誰欺負你了?”
多多猶豫再三,終於開口:“是隔壁的坤坤,他說我是沒人要的野孩子,我氣不過,把垃圾扔他頭上了,他就打我。”
“果然是那個臭小子,走,阿姨找他算賬去!”顧君悅從來不把大人的事情牽扯到孩子身上,以前她頂多是讓許冬琴把私生女帶走,別領到她面前,而現在,許冬琴沒有自理能力了,溫枕瑜又是個廢物,她只能勸自己肚量大一點,偶爾幫忙照看一二。
畢竟孩子媽死了。
那女人不學好,生了孩子找溫枕瑜訛了一筆錢之後,便跟小男友潤出國了。
到了國外不到兩年就被人弄死了。
這些蠢東西一定沒有看過西遊記的原文,就算看了,也沒有理解其中的深意。
那漂亮國真的漂亮嗎?屁呢,不過是把人騙過去殺。
那些攜帶著大量現金的潤人,其實就是唐僧,被吃了九輩子了還不長記性。
前赴後繼的,奔向那個所謂的“人間樂土”,卻在獅駝嶺被吃,屍骨如山。
因為唐僧有錢啊,別人吃了唐僧肉,當然可以續命咯,唐僧自己卻只能一次一次的死亡,墮入輪迴,下次繼續被吃。
太可惜了,這本小說被電視劇曲解了,搞得國人完全不理解其中的深意,以至於開放國門之後,有不少人帶著資產潤出去,成為了西方肚子裡的唐僧肉。
不過別人的事顧君悅也管不著,她只知道,她兒子想要替多多出頭,那她就去出頭!
立馬丟下手裡的瓜子,帶著兩個孩子出去了。
剛到院子裡,就看到溫枕瑜杵在門口,想進來又不好意思,想走又無處可去。
顧君悅沒理他,但也沒有阻止兩個孩子叫爸爸,隨後領著兩個孩子去了隔壁,直接報警,鬧他丫的。
最終隔壁孩子的家長不得不當面賠禮道歉,還賠償了多多一筆營養費。
等到顧君悅得勝歸來,才發現溫枕瑜正在廚房裡幫保姆做飯。
顧君悅噁心得不行,正想叫他滾蛋,沒想到真真已經興奮地撲了過去,爸爸爸爸的,叫得親熱。
怎麼辦呢?誰讓她從來不在孩子面前說他爸爸的壞話呢?
沒轍,自作自受吧。
吃完年夜飯,顧君悅把多多送回孩子姥姥家,回來發現溫枕瑜還是沒走,不禁好奇:“你不給你媽送點吃的嗎?”
溫枕瑜厚顏無恥道:“我給她請了護工,我這一年忙到頭,也挺辛苦的,你就讓我安安靜靜過個年吧。”
顧君悅不想當著孩子的面吵,等到孩子睡了,她才不客氣地把溫枕瑜轟了出去:“你連自己的媽都不管?你這種人,我真的沒甚麼可說的!你趕緊走吧,我這裡不歡迎你。”
溫枕瑜死皮賴臉的:“我沒地方去,明天再趕我走行不行?”
顧君悅不客氣道:“不行!姓溫的,你別逼我,這些年你做了甚麼你心裡有數!我能大發善心幫你救下你女兒已經夠可以的了,你還想賴在我這裡?你給我滾!”
溫枕瑜還要臉,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也只好訕訕的離開了。
大過年的,萬家團圓,只有他孤家寡人的,像個鬼影子一樣在街上飄蕩。
想去娛樂場所,奈何商圈就這麼大,誰不知道他跟沈錦繡離婚了,還成了沈老爺子最厭惡的人。
沒人給他好臉色看,他也不想自討沒趣,只得回到了出租房。
過了個寂寞空虛冷的新年。
大年初一,他是被養老院的電話吵醒的,那邊不客氣道:“你媽快不行了,大過年的,可別讓人死在我們這裡,你趕緊把人接走吧。”
無奈,他只好趕過去把他媽接回了出租房,可是出租房只是一個單間,他睡哪裡?
大過年的,只得死皮賴臉給他大哥打了個電話:“媽快不行了,我這裡連個房子都沒有,你能不能——”
溫懷瑾心平氣和地把玩著孩子拿給他的積木:“咱倆不是早就分家了嗎?咱媽給你照顧了那麼多年的老婆孩子,你連她的老都不肯養?溫枕瑜,你到底是不是人?”
溫枕瑜臉皮很厚:“我這不是沒錢嗎,要不你支援一點?”
“影視公司給你的分紅呢?”
“到手就投進沈家了。”
“受益人是誰?”
“我只是代持,實際受益人是顧君悅,我只拿死工資。”
“那你找她要錢去啊,咱爸是沒給你股份嗎?你找我做甚麼?”
“她一個人養孩子很辛苦,我不好再找她要錢了。”
“呦,你居然還有羞恥心啊?真不容易。”
“你別廢話了,趕緊給我匯點錢,我好租個大點的房子。”
“沒錢。”溫懷瑾直接掛了電話。
即便沒有分家的時候,他這個媽也沒有管過他的死活,至於改嫁的事情,他跟他老婆也是好勸歹勸,可她死活不聽。
要不是鬧這一遭,把全家人的裡子面子全都丟盡了,他這個媽也不至於一病不起。
他不找溫枕瑜算賬就不錯了,還想找他要錢,真逗。
不過,那到底是他親媽,他想了想,跟姚長安商議道:“要不這樣,先讓老二嚐嚐照顧老人的辛苦,一個月後看情況,要是他那邊實在沒錢,顧君悅也不肯幫忙,那咱們就——”
“好。”姚長安明白,那到底是他親媽,如果老二真的不做人,連自己媽的死活都不管,那就只能做大哥的管管了。
老婆這麼通情達理,溫懷瑾反倒是內疚得很,趕緊補充道:“我會跟咱爸說清楚,到時候撤回給老二的股份贈予,補償給咱們,總不能咱們又出錢又出力,太吃虧了。”
“嗯!聽你的!”姚長安沒甚麼不高興的,許冬琴都快死了,就算他們真的把人接回來,也辛苦不了幾天,還能落個好名聲。
一個月後,溫枕瑜果然撐不住了,乾脆也來了個先斬後奏,直接開車把人送了回來。
他不知道哥哥嫂子住在哪裡,乾脆把人送到了以前的別墅那裡,隨後打了個電話給溫懷瑾,不等人過來,便直接跑了。
等到溫懷瑾趕過去的時候,他媽已經不行了。
趕緊把人送去醫院搶救。
可惜,人這一輩子,總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許冬琴的代價,就是明明可以頤養天年,做個含飴弄孫的闊太太,偏偏她拎不清,非要得隴望蜀,跟她二兒子吃別人家的絕戶。
到頭來,不到六十歲就把自己折騰沒了。
溫定方非常生氣,立馬撤銷了對溫枕瑜的股份贈予,全部轉到了姚長安名下。
從今往後,他就當他沒有這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