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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找兒子哭:受委屈了知道找兒子哭,還行,不傻

2026-04-10 作者:雪中立鶴

第130章 找兒子哭:受委屈了知道找兒子哭,還行,不傻

姚長安裝了寬頻,開了個淘寶店鋪,電商剛剛起步的這幾年,生意並沒有多好,主要的營收還是在實體店鋪。

為數不多的一些訂單,還是得益於各大高校的漢服社幫忙做推廣。

不過她還是認真對待,找了幾個大學生做模特,瘦的,胖的,身材中等的,高的,矮的,身高中等的,都有照片,方便買家做參考。

在她看來,與其找那些身材高瘦的超級模特,把買家騙進來坑,最後讓買家因為身材身高等問題陷入自卑,不如找些實實在在的普通人做模特。

這個世界,是由千千萬萬個普通人撐起來的,任何貶低和打擊普通人的做法,都是自掘墳墓。

就像一座高樓大廈,沒了地基就一定會倒塌,沒了磚瓦混凝土很容易漏風。

至於那些華麗的裝修,奢侈的擺設,不過是錦上添花,即便只是簡單的裝修,也一樣能住人。

當然,這些普通的學生模特里面,也有身材高瘦的,只不過相比那些超模更接地氣更親切一點。

燕瘦環肥,都有參照,這才是真的親民。

這會兒她正忙著上傳照片,並把學生模特的詳細資料做成表格,一併展示在商品詳情裡面。

正忙著,電話響了。

馮心琳無奈地說道:“嫂子,馮家那邊讓我找許阿姨坦白,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你幫幫我吧。”

“怎麼了?”姚長安一手滑鼠,一手電話,依舊忙碌。

馮心琳解釋道:“我爸用假的房本騙她,讓她在馮家做了個幾個月的免費保姆。”

姚長安一點都不意外,問道:“這對馮家來說是好事啊,怎麼突然想跟她坦白了呢?”

“據說她絕經之後又來月經了,我那個大嫂生怕她老蚌吐珠,到時候事情就不好辦了。”

“那就不奇怪了。她現在在哪兒呢?”

“不知道,說是去醫院了,結果一整天都沒回來。”

“是在海城嗎?”

“對,聽說她孃家兄弟也去海城發展了,會不會是回孃家了?”

“不知道,我來問問吧。”掛了電話,姚長安默默嘆了口氣。

真是造孽,一把年紀的老太太了,還跟個三歲小孩一樣,讓子女操心,怎麼好呢?

無奈,只好打了個電話給溫定方,問問許家那邊的聯絡方式。

記下號碼,姚長安先打了個電話給溫懷瑾,看看他想不想管,他要是不想管,她就不多事了。

溫懷瑾慎重考慮了一番,回道:“她把我拉黑了,你跟她說一聲吧,聽不聽隨便她。”

“行。”姚長安也被拉黑了,只能照著剛記的號碼,一個一個打給許家,結果那邊都說沒看到許冬琴。

這就奇了怪了,總不能跑去首都了吧?

她想了想,乾脆打了個電話給溫枕瑜:“你媽不見了。”

溫枕瑜看著正在他辦公室裡哭泣的老太太,默默嘆了口氣:“在我這裡。”

姚長安鬆了口氣,受委屈了知道找兒子哭,還行,不傻。

她合上了通訊簿:“哦,那沒事了,你勸勸她吧。”

“勸甚麼?”溫枕瑜還不知道房本和結婚證都是假的,他覺得他媽太矯情了,不就是照顧了馮家的子孫幾個月嗎?

多大點事兒?

他這無所謂的口吻,聽得姚長安直來氣,不客氣道:“勸甚麼?你還好意思問我?人家根本就沒想跟她結婚,結婚證是假的,房本也是假的。人家大兒媳婦已經找人聯絡我了,讓我管管你媽,別再去馮家丟人現眼了!”

“不可能,馮德貴是錦繡的親舅舅,他這麼做,錦繡面子往哪兒擱?”溫枕瑜不信,他還做著讓他媽媽分家產的美夢呢。

這些年又不是沒有類似的報道,還有大老闆把遺產全給保姆,子女一分錢都得不到的呢。

憑甚麼別人可以,他媽就不行?

不就是怕辛苦嗎?才照顧了幾個月的小孩就受不了了,真是沒用。

他的態度讓姚長安無語,既然這種人油鹽不進,那就算了。

她心平氣和地說道:“隨便你,話我帶到了,今後是福是禍,都是你們自己的事。”

“等等!你甚麼意思?”

“字面意思。”

“姚長安,我這幾年從來沒得罪過你吧?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溫枕瑜,忠言逆耳利於行,腳踏實地才走得長遠。實在不行,你看看人顧君悅呢,人家可是實打實地靠自己,走得不比你順利嗎?”

“別跟我提她!那能一樣嗎?”

“我不提她她就不存在嗎?她可是你兒子的親媽。不過你說得對,你們確實不一樣,人家懂得臥薪嚐膽,懂得靠自己拼搏。你呢?你只想不勞而獲。”

“你給我閉嘴!”

“呦,衝我發火有甚麼用?我就是變成一個啞巴,你也不會多賺一個子兒。奉勸你一句,做人別太貪心,總惦記著別人的是沒用的,有那功夫不如多陪陪你孩子,起碼等你老了還有人給你養老。”

“行,我說不過你,麻煩你以後別再給我打電話了,你這種品德高尚的大聖人,我可高攀不起。”

“謝謝讚美哈,人家都說甚麼鍋配甚麼蓋,我這樣的大聖人,也只有你哥這樣的大好人能配了。我替他謝謝你的讚美,再見。”

電話結束通話,氣得溫枕瑜砸了手裡的紫砂壺。

咣噹一聲脆響,嚇得許冬琴立馬止住了哭聲,委屈地看向自己的兒子:“你發甚麼火啊?我也不想這樣啊,我來之前找鄰居問過了,他們家根本沒有叫小芳的保姆。”

“房子呢?”溫枕瑜氣死了,自己媽不中用就算了,還要被姚長安冷嘲熱諷。

簡直沒天理了。

許冬琴搖了搖頭:“房子我不知道,馮德貴給了我一本房產證,我帶在身上呢。”

“結婚證也帶了?”

“帶了。”

“給我。”兩本證件拿到手,溫枕瑜徹底傻眼。

他雖然不是在金陵結的婚,可是他去過朋友的婚宴,見過金陵的結婚證,抬頭是不帶省的。

跟首都的一樣,直接寫某某市。

鋼戳倒是看不出來真假。

再看房產證……算了,他看不出來,他沒好氣地說道:“你去找顧君悅,讓她找個熟人幫你看看真假,我現在沒空。”

“她能幫我嗎?”許冬琴沒有信心,畢竟她兒子早就跟人家離婚了。

溫枕瑜翻了個白眼:“廢話,你不是真真的奶奶?快去吧,我給她打個電話說一聲。”

電話接通,顧君悅笑道:“呦,稀客啊,找我幹甚麼?不會又是借錢吧?”

溫枕瑜不喜歡跟她說話,卻也只能賠笑臉:“真真奶奶找你有點事,你現在在哪裡?”

“在公司啊,你叫她過來吧。”顧君悅掛了座機,對著手裡的諾基亞說道,“果然找我來了。要不是看在真真的面子上,我真不想管。”

姚長安也無奈:“沒辦法,你們畢竟有個孩子。管管吧,到底是真真奶奶,哪天要是被人轟出家門,咱們幾個都得跟著丟臉。”

“可不是嘛,真是的,一把年紀了還不消停。”顧君悅默默嘆氣,“行,你去忙吧,這事我來處理。”

很快,許冬琴到了,顧君悅接過房本一看,噗嗤一聲笑了:“肯定是假的啊,黃浦江濱江岸線打通之後,海城早就沒有南市區了,千禧年的時候就合併到黃浦區了。你被人騙了阿姨。”

甚麼?

許冬琴還想自欺欺人:“我聽人說這房子是民國時期建的,有沒有可能,保留了以前的地址?”

“不可能的,你這房本是今年才辦的,只會按照新地址來。你要是不信,我陪你去一趟海城房管所吧。”顧君悅也是沒轍,真是上輩子造孽,攤上這種婆婆。

好在她最近不是很忙,順便去金陵看看姚長安的漢服店吧,她也想挑幾件穿穿。

當天晚上,顧君悅便帶著許冬琴回到了海城。

兩人住在酒店,先不去馮家露面。

期間顧君悅聯絡了幾個生意上的夥伴,詳細瞭解了一下馮家目前的情況。

這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馮家明面上的公司早就成了空殼了。

是這樣的,馮家是做飲料的,早年因為資金問題,跟政府合資辦廠,屬於典型的公私合營企業。

政府為了扶持所謂的“民間企業家”,從八十年代建廠到現在,一直沒有追討分紅。

二十幾年過去,馮家的企業做得如火如荼,還投資了建築、醫藥、養殖等多個領域的產業,賺得盆滿缽滿。

政府那邊依舊沒有為難他們。

可是,馮家動了歪心思,為了轉移財產,也為了跟政府哭窮,便把產業鏈全部轉移到了他們子女開的“獨立公司”名下。

以代加工和外包的形式,把企業做成了空殼。

這幾年競品越來越多,為了搶佔市場份額,有人不斷地寫信向政府舉報。

目前政府已經帶走了馮家的大兒子,正在調查國有資產的流失。

所以馮德貴早晚要進去的,許冬琴沒跟他領證的話,反倒是件好事。

也不知道這到底是馮德貴良心發現,還是說他根本看不上許冬琴,誤打誤撞,幫許冬琴免去了一場災禍。

總之,介紹這門婚事的人,一定蠢笨如豬。

一問許冬琴,居然是溫枕瑜跟沈錦繡一手促成的。

顧君悅氣得摔門而去,留下許冬琴尷尬地坐在沙發上,盯著客房那扇合上的門,默默嘆氣。

第二天去了房管所,一查,房本果然是假的。

許冬琴哭了一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顧君悅無奈,只好把她送到了許家舅舅那裡。

到那才知道,許家早就知道許冬琴上當了,一直沒說,不過是知道許冬琴不聽勸,與其被許冬琴怨恨,不如等到東窗事發,讓許冬琴自己清醒過來。

至於許冬琴讓許家小兒媳婦帶回來的多多,人家一直養著呢,還辦理了借讀的手續,學習也沒有耽誤。

許家也算是仁至義盡了,現在事情水落石出,許冬琴不好再把孩子丟在孃家這裡,只得紅著眼眶,帶著孩子回了金陵。

事情很快傳到了溫枕瑜耳朵裡,他跟沈錦繡大吵一架,差點鬧到離婚。

到最後還是為了跟沈家大姐爭奪繼承權,化干戈為玉帛,暫時不提這件事了。

兩個月後,馮德貴也被抓了,曾經風光無限的馮家,一瞬間大廈傾覆,不是這個要坐牢,就是那個要丟飯碗。

馮心琳收到訊息,默默給自己媽打了個電話:“媽你說得對,靠自己最好,就算不能大富大貴,起碼也不會有牢獄之災。”

“好孩子,你永遠是媽媽的驕傲。”腳踏實地的,哪怕只是開了個花店,也是靠自己的雙手在生活,很光榮,很值得當媽的自豪。

*

許冬琴一下蒼老了十歲不止,成了個沉默寡言的老奶奶。

每天除了接送多多上學放學,就是洗衣做飯,看電視,睡覺。

人生好像一下失去了盼頭,變得無聊而機械,了無生趣。

偶爾孩子病了,大半夜的她又爬不起來,只能給溫懷瑾打電話求助。

溫懷瑾沒有推辭,連夜把孩子送去醫院,等到第二天天亮,許冬琴會及時趕過去換班。

幾次下來,她居然知道跟這個兒子說謝謝了。

溫懷瑾還挺意外的,他不過是覺得孩子可憐,大人造的孽,不該讓孩子承受,僅此而已。

他對他這個媽沒甚麼好說的。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馮德貴是真的看不上他媽,好處沒讓他媽媽撈著,性病也沒有讓他媽媽遭殃。

凡事有得必有失,往好了想,身體健康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不過,這次事情對許冬琴的打擊依舊是致命的,在她不辭勞苦地照顧了多多兩年之後,終於一病不起,徹底失去了自理能力。

姚長安才沒有耐心照顧她呢,夫妻倆商量過之後,直接把人弄上車,帶去首都,連著多多一起,送到了溫枕瑜公司辦公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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