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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驚天大瓜1(二更):會不會是別人眼紅他混得好,故意抹黑的?

2026-04-10 作者:雪中立鶴

第84章 驚天大瓜1(二更):會不會是別人眼紅他混得好,故意抹黑的?

姚長明搖了搖頭:“那個女人不承認。而且她還報警,說我跟大哥私闖民宅,要抓我們。我現在有點擔心,我們會不會打草驚蛇。”

姚長安寬慰道:“沒事的姐,本來重啟調查就已經驚了蛇了。我們這些年輕人根本沒有甚麼份量,人家不會當回事的。”

姚長明無奈地嘆了口氣:“也對,好在這次沒有白去,我們打聽到了她二婚婆家的情況。”

“怎麼說?”

“人家嫌棄她帶了一堆拖油瓶,要求她必須生出兒子才肯結婚,也不知道是不是報應,她懷了幾次,全流了。目前已經離了。現在她女婿又把她的房子偷偷抵押了,銀行就快強制執行了。到時候她跟她女兒無家可歸,搞不好會投靠首都的肖家老二。”

“人家會理她嗎?”

“我也懷疑。你也知道,有些富人越有錢越摳門。何況還是這種有個賭徒女婿的,誰敢去填她家的窟窿?無底洞啊。所以我想,乾脆再等等,等她去肖老二那邊碰了一鼻子灰,到時候我跟大哥再去勸勸她,應該會好辦不少。”

“那你有沒有收買兩個眼線?”

“那還用說?她女婿是賭鬼,欠了不少人的錢,她家那些鄰居都煩死他們了。”

“那就好。”姚長安知道這種事是急不來的,勸道,“姐,先別想這事了,好好研究一下經紀公司怎麼做,最好的狀態就是利用他們的規則,而不是被規則利用。”

“嗯,那我跟大哥回去了。對了,剛剛那個女的姓陳……”姚長明沉思片刻,提醒道,“明天她再來,你可以好好打聽一下她的情況。我聽說陳家在江北是個大宗族,一百多號人呢。”

“好。”姚長安送走哥哥姐姐,剛把門關上,便收到了顧君悅的電話。

“大嫂,我有個重要的訊息告訴你。”

“你說。”

“你有沒有懷疑柳承志的案子?”

“嗯,是有點奇怪。”

“你說他們都是場面上混的人,就算有分歧,何必把事情做得那麼絕呢?除非有人不想讓他們開口。”

“你的意思是?”

“陳家。”

“陳家?鋼鐵廠以前的那個會計?”

“他?他在陳家,只能算個聽差辦事的嘍囉。”

“你的意思是,他們家還有厲害角色?”

“嗯,目前我打聽到的就有五個,分散在幾個經濟發達地區的計劃委,工商,建委,房管局,銀行。”

“這麼厲害?都在一個省嗎?”

“不在,分散在沿海地區。他們還透過家族聯姻,建立了龐大的關係網。大嫂,你聽我一句勸,有些事情,過去了就算了,捏著鼻子認了吧。你想想柳承志。”

“謝謝,能把他們的名字告訴我嗎?”

“我就知道你會問。我已經把他們的家族關係網整理好了,有照片的也都收進了檔案袋裡,實在沒有的我也無能為力。目前檔案袋已經給你寄過去了,明後兩天應該就到了。拿到手千萬不要聲張,你根本不知道這家人的勢力有多盤根錯節。”

“謝謝你小顧。凡事都有兩面性,利益鏈條上的人越多,越是不能出錯,可是這世上哪有不出錯的人呢?”

“總之,你要小心啊。”

“小顧,你這麼真心待我,我也告訴你幾個資訊吧,不過我不確定會不會發生,你可以未雨綢繆一下。”

“你說。”

“老二未來還有個小老婆,叫錢霽怡,在西北。”

“西北?也對,許家舅舅在那邊有樓盤。”

“嗯,還有個應該快出現了。”

“沈銘忻對吧?”

“對,你知道了?”

“知道。老二說她是沈家的親閨女,現在那個是假的。老二還說,你可能是穿越的。目前看來,他猜對了。”

“那你知道他是這本書的作者吧?”

“知道一點。所以我已經想通了,大嫂,等我自己的公司上了軌道,我就不要他了,他願意找誰就找誰,別想操控我的人生!”

“小顧……你太不容易了,家裡人還好嗎?”

“挺好的,有我呢,天塌不了。”

“那你照顧好自己,累了就休息休息,別把自己繃得太緊。”

“嗯,大嫂你也小心,離陳家的人遠點兒。”

“好。”掛了電話,姚長安不禁有些感慨,難怪柳承志這麼快就認罪了,也難怪爺爺一直叮囑溫懷瑾不要強出頭。

一個人在沒有能力改變甚麼的時候,最應該做的就是低調、隱忍、蟄伏。

這不是慫了,這是積蓄力量,是為了日後春雷滾滾的時候,可以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把那些蛀蟲一口氣全部震出來。

姚長安調整心情,帶孩子去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嚴馳便帶著陳媛過來了。

提了一兜蘋果,一盒牛奶,還有幾個玩具。

姚長安兩口子正在吃早飯,見狀挽留他們坐下,吃點剛蒸的包子。

兄妹倆似乎也有話說,便沒有拒絕,坐下後嚴馳看了眼餐桌對面的劉克信,問道:“這位阿姨怎麼稱呼?”

“叫我信姨就好,講信用的信。”劉克信昨晚已經知道了這對兄妹的事,和和氣氣的。

嚴馳微笑道:“這個名字好,講信用的人都是了不起的人。”

劉克信笑著把最後一口粥喝了:“行了,你們年輕人聊吧,我去洗尿布了。”

“信姨我來幫你吧?”陳媛本來坐著沒動,嚴馳在下面踢了踢她,她這才起身跟去了陽臺。

不過她那短暫猶豫的眼神,沒有逃過姚長安的眼睛,姚長安沒有過分好奇,只是不動聲色地吃著手裡的包子。

嚴馳笑了笑,看向了旁邊的溫懷瑾:“這位就是你愛人吧,還不知道怎麼稱呼?”

“我姓溫,你多大了?”溫懷瑾雖然一直在吃飯,眼睛卻沒有閒著,他喜歡觀察,不喜歡主動開口。

在這對兄妹進來的一瞬間,他就嗅到了一種有求於人的氣息,所以,這對兄妹的道謝,只是一個藉口。

但他不急,乾脆問點無關緊要的問題。

嚴馳趕緊回道:“我26,我妹不到20。”

“那我比你大幾歲。”具體幾歲他就懶得說了。

嚴馳趕緊拍起了馬屁:“真沒看出來,我以為你才二十出頭。”

溫懷瑾笑笑:“不至於。包子還要嗎?”

“不要了,謝謝。”嚴馳有點糾結,不知道怎麼開口,畢竟非親非故的。只得沒話找話,“你們家寶寶多大了?”

“半歲了。”

“房間那邊有兩個哭聲,是雙胞胎嗎?”

“嗯,一兒一女。”

“真好。”嚴馳找到話題了,問道,“你跟嫂子都要上班吧?信姨一個人照顧得過來嗎?”

“怎麼,你想給我介紹保姆啊?不用,家裡有外人不自在。謝謝啊。”溫懷瑾直接把某種可能性扼殺在搖籃裡,雖然他也不確定嚴馳是不是想把陳媛介紹過來。

總之,嚴馳突然拔高的聲線很值得懷疑。

嚴馳並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一個專業的刑警審視、分析。他趕緊解釋道:“沒有沒有,我是想說,如果信姨忙不過來,我妹就住在樓下,每天早上去菜市場,正好可以幫信姨帶點菜回來。一個人照顧兩個孩子還是挺辛苦的,尤其是等到下半年,到時候兩個孩子會走路了,更是一秒鐘都不能離開視線。”

這話不錯,可是溫懷瑾還是懷疑嚴馳的動機,他直接拒絕了:“不用,孩子姨媽會幫忙買菜。”

“哦?嫂子的姐妹也住在附近啊。”

“嗯,等下把你帶的東西提回去,我們隊裡有規矩,為人民服務是義務,收了我就犯錯誤了。”

“啊……就是幾個蘋果,一點牛奶。”嚴馳沒想到這個警察同志這麼嚴肅,有點尷尬。

溫懷瑾不跟他開玩笑:“一個都不行,一滴都不要。必須拿走。”

嚴馳只好尷尬地笑笑:“好吧。”

正頭疼到底該怎麼提到今天的正事,臥室那裡喊道:“小溫啊,快來搭把手!”

溫懷瑾趕緊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三步並作兩步,去臥室處理黃金炸·彈。

嚴馳鬆了口氣:“嫂子怎麼不吃了?”

“飽了。”姚長安起身收碗。

嚴馳趕緊跟了站起來:“我來吧。”

“你到底有甚麼事,直說。”姚長安受不了這九曲十八彎的迂迴之術,乾脆把話挑明。

嚴馳尷尬地笑笑:“我妹……我妹跟她家裡鬧掰了,我又離得遠,我想拜託嫂子以後多照顧照顧她。她剛步入社會,容易被人騙,昨天要不是嫂子路見不平,她可能已經被那個畜牲……總之,我知道有點冒昧,可是我真的沒辦法,希望你諒解。”

“你妹,跟她家裡鬧翻了?”姚長安重複了其中最關鍵的一句,“她家裡,難道不是你家裡?”

嚴馳搖了搖頭:“我跟她是一個媽生的,但……”

姚長安恍然:“爸爸不一樣。”

“嗯。”嚴馳無奈,“我媽婚內很陳叔叔搞在一起了,鬧得比較難看,兩人因為這事都丟了工作,生了她就送去江北養著,我離得遠,不太方便照顧她。現在她自己出來打工了,我又被調去了鞍馬負責技術支援,請假不方便。”

姚長安聽到了最感興趣的一個詞,江北。

她故作震驚道:“原來她是江北陳家的?”

“你也知道啊。”嚴馳無奈地笑笑,“大宗族,並不見得比小門小戶有人性。她這些年過得不容易,我都知道,可是我也剛剛工作不久,幫不了她太多。嫂子你心地善良,我不求別的,只求以後她要是被人打了罵了,你能幫忙報個警就行。可以嗎?”

姚長安還是挺動容的,一個當哥哥的,為了同母異父的妹妹,厚著臉皮跑到一面之緣的別人家家裡,態度謙卑言辭懇切的請求,已經很不容易了。

她點點頭:“應該的。”

別說她是個警嫂,就算是普通人,也有一顆樸素的正義之心。

見她痛快地應下了,嚴馳總算是鬆了口氣,趕緊從褲兜裡掏了張紙條出來:“謝謝嫂子!謝謝!這是我給她房間裝的座機號碼,這是我辦公室和員工宿舍的號碼。嫂子號碼多少,可以告訴我嗎?”

姚長安轉身去書房,撕了張紙。出來的時候,正好溫懷瑾剛洗完手推開了衛生間的門。

她把號碼拿給了他:“他在鞍馬工作,讓我幫忙照顧他妹妹。”

溫懷瑾沒意見,由他把號碼遞過去,代表了一種來自人民公安的承諾。

嚴馳收下號碼,感激不盡,趕緊叫上陳媛,準備回去。

溫懷瑾提醒他:“蘋果,牛奶,玩具。”

無奈,嚴馳只好怎麼來的又怎麼出去了。

其實也不準確,他跟陳媛還吃了人家兩個包子。

進了電梯,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這個嫂子人很好,以後你有空過來幫忙洗洗尿布扔扔垃圾,力所能及地做點事情,人家幫你是情分,你要懂得感恩。”

“知道了哥。”陳媛的親爸親媽都不管她,從小到大,她都是流浪在陳家的眾多親戚家,這家待一個禮拜,那家收留半個月。

她已經習慣了親人的冷漠,根本沒想到會有一個陌生女人為她報警,為她伸張正義。

她很感動,認真道:“要不我給她家孩子鉤兩雙小鞋吧。我作為一個小阿姨,給晚輩送雙鞋子,這不算甚麼吧,不違法他們公安的條例吧?”

“應該沒事,你看他們收不收就知道了。”嚴馳該走了,還得趕去上班。

兄妹倆在路口停下,嚴馳叮囑道:“這次一定要分手啊,千萬不要再藕斷絲連了。那種家暴男不會改的,記住了嗎?”

“知道了哥。”計程車來了,陳媛開啟車門,目送哥哥離去。

幾天後真就鉤了兩雙兔頭鞋送去了樓上。

開啟門,姚長安看到她手裡的鞋,笑了:“請進。”

陳媛去衛生間轉了一圈:“嫂子,需要幫忙洗尿布嗎?”

“洗完了。”姚長安今天沒去店裡,來例假了,不太舒服。

陳媛又去陽臺看了眼:“這花需要澆水嗎?”

“澆過了。”姚長安拿著一卷毛線,坐在了沙發上。

陳媛又去廚房:“垃圾袋快滿了,我去扔了吧?”

“你別忙了,過來,我有話問你。”姚長安知道陳媛是想報恩,既然這樣,那就不繞彎子了。

陳媛一臉好奇地坐下,看到她手裡的毛線,興奮道:“嫂子你是不是喜歡我鉤的小鞋?你想讓我再鉤幾雙嗎?”

“不是,我準備鉤毛線布偶的。”姚長安看得出來,這姑娘也喜歡搗鼓這些,乾脆去臥室把一整箱毛線抱了過來,“你想鉤就鉤吧,都是純羊毛的。最好是一雙粉的一雙藍的交換著來。”

陳媛非常樂意,愉快地拿起一卷毛線,一根鉤針,開始幹活兒。

剛起了頭,便聽姚長安問道:“陳家勁認識嗎?”

“啊,他是我堂伯,他爺爺和爸爸都是族長,他沒搶到,是我另外一個堂伯當的新一任族長。”陳媛依舊沒有多想,只是好奇,“嫂子認識他們?”

“報紙上看過。”姚長安已經收到了顧君悅寄來的檔案袋,她不準備一口氣問太多,太露骨,一個一個來吧。於是她委婉道,“上面報道了他的不少事蹟,說他早年是去扶貧的,工作出色,所以才調去了綠島。這種為人民服務的角色都是我愛人的榜樣。”

陳媛撇撇嘴:“甚麼呀,他也配!”

姚長安不動聲色道:“怎麼?他難道做了甚麼壞事?”

“那可太多了!”陳媛一想到小時候在那個伯母家受的氣,立馬來氣。

姚長安沒想到一問就問到了有瓜的,但她不想表現得太感興趣,便笑道:“會不會是別人眼紅他混得好,故意抹黑的?”

“才不是呢!”陳媛憤恨地把毛線理好,一時激憤,爆了個大的,“就去年快過年的時候,不是出了個臺商被害案嗎?別人不知道,我可是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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