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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驚天大瓜2:有錢拿,又不用陪髒男人睡,一段時間之後就分手走人

2026-04-10 作者:雪中立鶴

第85章 驚天大瓜2:有錢拿,又不用陪髒男人睡,一段時間之後就分手走人

陳媛回去後,姚長安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等到溫懷瑾回來,她終於有了傾訴的物件,把孩子哄睡著後,她靠在床頭,也震驚一下溫懷瑾。

於是她問道:“你猜那個臺商到底是甚麼人。”

溫懷瑾一回來就發現他老婆的情緒不對,沒想到她還挺能憋,一直現在才開口。

他靠在床頭,蹙眉道:“看證件,是個土生土長的的臺人。”不過,既然他老婆問了,事情肯定沒有這麼簡單,於是他想了想,問道,“他的身份是假的?”

“假的。證件是真的。”因為上面的章是真的,所以海關是看不出來貓膩的。

今天之前,姚長安對奸商的奸,一直停留在“缺斤少兩”、“鬼秤”、“睜眼說瞎話”等方式上。

而現在,她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她簡單的停頓了一下,等待溫懷瑾發散思維,猜到其中的真相。

溫懷瑾到底是個刑警,很快領悟了其中真意,問道:“不會是陳家送出去的人吧?”

姚長安並不意外,他能猜到才是正常,畢竟他是個專業刑警。

她點點頭:“對,他是陳家送出去的。八十年代初,陳家急需跟外面的旁支建立聯絡,就把讓他藏在集裝箱裡出去了。”

“哪裡的旁支?”目前溫懷瑾知道的是華爾街那邊有一支,做空了好幾個小國家,人神共憤。

不過……如果人家不只一個旁支呢?正好臺島離得近,可以作為華爾街的前哨,訊息中轉站,以及重要的資金緩衝池。

於是他自問自答:“臺島的旁支。”不過……他不明白,“那麼陳家為甚麼會選擇一個外姓人呢?就不怕這人不受掌控嗎?”

這正是讓姚長安震驚的地方,不禁嘆了口氣:“根本沒有甚麼外姓人,邰大慶本姓陳,鋼鐵廠爆炸案出事之前就入職了,但是他沒有去上班,整天在家裡遊手好閒,吃空餉。”

爆炸案?溫懷瑾瞬間聯想到一種了可能,問道:“該不會……他的名字也在遇難者名單裡?”

這樣陳家就沒有這個人了,日後可以悄無聲息地送出去,改頭換姓,假裝這是一個跟陳家不相干的人。

姚長安點點頭:“那會還沒有開放,陳家已經做好了等待時機送他出去的準備。所以讓人給他報了失蹤。反正那段時間大家都忙著開會,哪個員工來了,哪個員工沒來,根本無從查起。”

“還能拿一筆賠償金,安安心心在家裡混日子,等待開放。”溫懷瑾說到這裡,陷入了沉默。

難怪案件調查草草結束了,恐怕這樣的例子不在少數。而且……而且背後肯定還有更深層次的陰謀和鬥爭。

那段時間全國各地都有這樣或那樣的意外,很難想象有幾個是真正的意外,有幾個是人為的災禍。

他嘆了口氣,問道:“在臺的那一支,該不會是一九四九年跑過去的吧?”

姚長安無奈嘆息:“嗯,五十幾年了,那一支已經開枝散葉,又不用被計劃生育影響,人口快趕上國內的大宗了。”

這就不難解釋為甚麼柳承志會跪得那麼容易了。

他們柳家的能量根本不夠,他能透過他妹的裙帶關係,攀上陳家,已經算是祖墳冒煙了。

需要他頂鍋的時候,他根本沒有掙扎的餘地。

於是姚長安說道:“至於開放後的這二十年,鋼鐵廠到底有甚麼貓膩,陳媛也提了個大概——原材料的供應,石城鐵礦,已經是陳家實際上的私產了。”

“私產?”

“對。表面上看,石城鐵礦依舊是國營性質,但是開採業務卻承包給了個人。”

“承包給誰了?”

“稻花礦業,法人姓鄧,表面上跟陳家人沒有關係,實際上他是陳家的女婿。聽說還是個二婚的,還有個成年的兒子。陳家不至於給自己女兒挑選這麼一個男人,除非是利益捆綁。”

溫懷瑾明白了:“這種外包的個體戶,最大的特點就是,工人的工資壓到最低,工人的福利也幾乎沒有。採礦的具體產量也是隨心所欲的,報個可以糊弄過去的數字就行。”

姚長安神色凝重:“沒錯,剩下的都偷偷賣給別家了。這部份產量從來不會出現在賬面上,就可以源源不斷地掏空國有礦場的資源,肥了自己的腰包。”

這種操作,溫懷瑾可以很快想明白其中的勾當:“可是這麼多錢,萬一出事被查了不就完了?於是這夥人要麼搞甚麼中外合資,偷偷把資產轉移出去,要麼惡意申請破產,把一切圓不上的爛賬歸結為經營不善。”

這已經不是挖社會主義的牆角那麼簡單了,這簡直就是試圖敲斷國家的承重牆,掀了國家的房頂子,讓所有的老百姓都淋著大雨,艱難度日。

長此以往……

夫妻倆對視一眼,不禁脊背發涼。

現在,問題又回到了原點,爆炸案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這就要說到今天的重頭戲了。

姚長安提示道:“當時的老廠長,是陳家的親家。陳家把家裡16歲以上的後輩全都掛在廠裡吃空餉,這還不算甚麼。無非是錢嘛,就算有五十個人,一個月也就多發一千多塊錢的工資,這麼大的廠子,還可以承受。”

“但那絕不只是吃空餉的問題。”

“對,吃空餉的太多,不幹事的更多,那時候還是計劃經濟,完不成指標是要被問責的。”

“於是就有了爆炸案。”

“陳媛是這麼說的。”

“當時跟老廠長家聯姻的是哪個?”

“陳家勁的弟弟,陳家勤。他們還有個大哥,叫陳家勳,當時在革委會,就是負責抓生產的。”

“陳家勁本人呢?”

“插隊去了。後來留在當地負責扶貧工作,據說表現不錯,所以沒多久就從偏遠地區調到了沿海城市。”

“這個扶貧,如果真扶了還行,就怕只是做了些面子工程,老百姓一點實惠都沒有,當官的卻鍍了金身。”

“不用懷疑,這種人不會做實事的。能做面子工程都算好的了。怕只怕……”

“再來點意外,來點事故,爛賬也變得好看了。”

兩口子說到這裡,全都陷入了沉思。

這種大家族的能量真可怕啊,黃巢當初還是太仁慈了。

不過也許不是黃巢手下留情,而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兩人今天毫無興致,早早地睡下了。

熄了燈,溫懷瑾問道:“陳媛願意給你提供一點證據嗎?”

姚長安的眼神在黑夜中黯然:“她還不知道我就是鋼鐵廠姚家的女兒。等我跟她再接觸接觸,靠得住的話再問。”

幾天後,陳媛一時興奮,又說了不少陳家的齷齪事。

比如,綠島的陳家勁,其實養了個幾個小老婆小老公。

姚長安目瞪口呆:“男女通吃啊?”

陳媛笑道:“甚麼呀,除了他老婆,其他的女人都是幌子。你猜他的那些小老婆跟小老公是甚麼關係?”

“兄妹?姐弟?情侶?”

“都有。”

“啊?”

“假裝跟女的談啊,實際上搞的都是男的。”

“男人的女朋友能忍?”

“有錢拿,又不用陪髒男人睡,一段時間之後就分手走人,為甚麼不能忍。”

好……好有道理。

姚長安歎為觀止,不禁好奇:“那他老婆也是擺設?”

陳媛笑著搖頭:“吃藥生了幾個孩子。”

“兒女都有吧?”

“都有,不過……我瞧著沒有一個像他的。我希望都是野種,認真的。憑甚麼?都是陳家的人,憑甚麼我就過得像個狗尾巴草,他們卻一個個穿金戴銀,香車寶馬,我好氣啊,我都眼紅得滴血了!”陳媛義憤填膺的。

看來是真的生氣了,帽子都鉤錯了。

趕緊拆了重新起頭,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問道:“嫂子不會嫌我小家子氣吧?”

姚長安寬慰道:“這說的甚麼話,你又沒有害人,沒有做國家的蛀蟲,沒有道德敗壞,沒有中飽私囊。”

陳媛自嘲道:“我那是沒本事。也許有朝一日,他們需要新的棋子了,也會給我安排一門好婚事。也許到時候我就近墨者黑了,也許哪天,溫大哥接到報案,趕過去一看,躺在血泊裡的居然是我。”

“你不會的,你很善良。”姚長安其實也沒有把握,只能說點好聽的話。

晚上溫懷瑾回來,又聽到了不少陳家的八卦,不可思議地捏著一塊尿布,有點心疼自己的耳朵。

洗了尿布回來,他決定中斷這個話題:“老婆,你不覺得他們家的事是一種精神汙染嗎?來說說咱倆的事吧。”

“甚麼事?”姚長安明知故問。

男人直接用行動回答。

窗外一輪明月,窗簾上人影交疊。

很快,經紀公司開業了。

姚長明跑了好幾家影視公司,要麼是找不到滿意的劇本,要麼是搶不到滿意的角色。

幾次折戟而歸,她決定自己搞劇本。

身邊就有現成的!

於是她跑到了書店,問姚長安:“小五,問問妹夫,他的《江中老屍》系列想不想拍成電視劇啊?想的話就把改編權賣給我,我去找人改編,找人拍!”

姚長安目瞪口呆:“不是吧姐?你能拉到投資嗎?”

“能!”姚長明還是有人脈的,她決定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反正她就叫長“鳴”。

與其被別人掣肘,不如自己來找人攢一部劇。

姚長安晚上回去,趕緊問了問溫懷瑾。

他有點小得意:“二姐這麼抬舉我?”

“你賣不賣嘛!”姚長安還是挺喜歡那個系列的,如果真的能拍成電視劇,她肯定要買一套藍光碟片收藏!

溫懷瑾哭笑不得:“這事我得跟領導打個報告,明天回來再說。”

第二天下班回來,溫懷瑾帶回來一個好訊息,可以!

姚長安很是興奮,趕緊通知了二姐。

*

填埋場的挖掘工作有了初步進展,一共挖出來十七副不完整的骸骨。

市公安局緊急安排法醫前去鑑定。

同一時間,姚長安把她從陳媛那裡聽來的八卦整理成了書面文件,寄給了首都的爺爺。

過完年不久他又去了首都,一把老骨頭,整天賴在機關不走,可把那些人急壞了。

只能做姚良遠的工作,老人家身體不好,年事已高,經不起折騰。

姚良遠就一句話:“我可是出了名的大孝子,我爸說甚麼我就聽甚麼。”

對方被堵得啞口無言,只得作罷。

幾天後,父子倆收到了姚長安寄來的信件,正好填埋場挖出來的骸骨上了新聞。

老爺子豁出去了,直接跑到領導的會議室,衝進去把報紙都拍在了桌子上:“領導,請批准提級調查,不然我就……”

話音未落,老爺子突然兩眼一閉,右手猛地攥著心臟,直挺挺地往領導身上栽去。

會議室瞬間亂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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