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83章 合開公司:姚長安持股51%,是最大的股東

2026-04-10 作者:雪中立鶴

第83章 合開公司:姚長安持股51%,是最大的股東

有一個聰明的老婆是甚麼感覺?

溫懷瑾覺得自己挺有發言權,說實話,那感覺挺美的。

很多事情不需要他口乾舌燥地去解釋,只要一個隱晦的暗示,她就已經知道了真相。

真好。

他笑著接過立立:“對。”

姚長安不理解:“證據鏈能對上嗎?”

“除了玻璃上的手掌印,其他的都能對上。”畢竟這是一場精心謀劃的嫁禍,唯一需要澄清的是,“對了,這案子不是滅門。”

“不是滅門嗎?”姚長安有點意外,她還沒生的時候,林阿姨就說過子女會過來,難道現場那幾個年輕男女不是林阿姨的孩子?

溫懷瑾搖了搖頭:“除了臺商夫婦,還有兩個是鋼鐵廠的員工,剩下兩個是銀行的。”

那確實有點百口莫辯了,連銀行的員工都殺,老百姓一聽就會聯想,現場逃跑的那個人,肯定做了甚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只要拿在臺面上的證據也對得上,再怎麼狡辯都是沒用的。

除非能把那些隱藏的證據找出來,把偽造的證據鑑別出來。

而現在……

算了,大過年的,不提這種晦氣的事情,姚長安趕緊把話題岔開:“好了好了,飯菜快涼了,吃完再說。”

姚長英瞧著人還沒齊,問道:“溫叔叔跟琪琪不來嗎?”

溫懷瑾滿是歉意地解釋道:“琪琪的經紀公司有年會,來不了,我爸也有應酬。”

那就開飯吧,吃完飯出去看燈會!

過完年就是千禧年了,秦淮河特地安排了一場跨世紀的盛大燈會,人山人海,特別熱鬧。

除了老姚和姚良遠夫婦沒來,家裡年輕的兩代人都來了。

姚長歌生怕桃桃被人群衝散,只得耍賴皮,讓孩子大舅抱著孩子。

偶爾也會心疼孩子大舅會不會胳膊痠麻,每到這時候,她會把孩子接過來抱一會兒。

成成和立立一個被四舅抱著,一個在爸爸懷裡東張西望,兩個小屁孩激動得跟甚麼似的,嘴裡發出興奮的啊啊聲,竭盡全力,想要跟爸爸媽媽舅舅姨姨們交流。

奈何這是加密通話,聽不懂。

姚長安拿著姚長英帶來的相機,拍下不少珍貴的畫面。

晚上回去把孩子哄睡下,兩口子洗漱完進了臥室,姚長安才問道:“案子沒這麼簡單吧?柳承志應該還有經濟犯罪吧?”

可他明明才上任幾個月,就算在這之前就跟鋼鐵廠的人有所勾結,那也不至於幾個月就能對廠裡的經濟問題重大影響吧?

溫懷瑾無奈:“他招供了一些別的事情,等通告出來你就知道了。”

隊裡不讓他們跟家屬亂說,以免擾亂人心。

姚長安適可而止,沒有再任由自己的好奇心發散。

兩口子膩歪了一番,沖洗後回到房間,姚長安想起個事兒:“對了,昨天計生組來人了,非要帶我去結紮,還好我把你的結紮病例帶來了。這群人真的瘋了,到處抓人結紮上環,也不管那個婦女的身體受不受得了。聽王婷說,隔壁樓裡有個女人差點死在手術檯上。”

“年底了,他們也衝業績,沒人性。”溫懷瑾一直對這事不滿,奈何自己改變不了甚麼,唯一能做的就是他去結紮,免得自己老婆的肚子要挨一刀。

男人結紮跟女人結紮是不一樣的,一個體外,一個開膛破肚的在體內進行破壞,造成的傷害完全沒法比。

聽說有人的輸卵管不好找,還被割錯了器官,釀成了悲劇。

想到這些,兩口子全都神色凝重,完全不理解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只能緊緊依偎著,在這個莫名其妙的時代互相攙扶,互相體諒。

值得慶幸的是,他們倆起碼兒女雙全了,以後老了,既不用因為兒子照顧媽媽而不便,也不用因為女兒照顧爸爸而尷尬。

大年初一,早早地有人過來敲門,姚長安哈欠連天地起來,問了聲誰啊。

門外傳來溫佑琪無助的聲音:“大嫂,我能來你這裡睡一會兒嗎?”

她的經紀公司鬧了一個通宵,唱歌跳舞喝酒的,煩死了,等她好不容易回到別墅那,才知道隔壁出了兇殺案。

嚇得她趕緊跑來大哥大嫂這裡尋求慰藉。

姚長安開門,給她拿了雙拖鞋:“呦,你這是一晚上沒睡嗎?”

“嗯,困死了,大嫂不要嫌棄我一身的酒臭味兒,好不好?”溫佑琪剛說完,便倒在姚長安懷裡睡著了。

那種長時間神經緊繃後忽然放鬆的感覺,姚長安自己也有過。

她把門關上,扶著溫佑琪去了客房,幸虧她把三個房間的床鋪全都鋪上了,不過四哥沒去溫懷瑾的婚前兩居室,而是留在了客房,他捨不得兩個奶糰子,不想把時間浪費在路上。

這會兒溫佑琪來了,姚長安只能把人送去了老媽房間。

劉克信已經起來了,正在廚房熱菜,聽到動靜出來看了眼,見溫佑琪臉色慘白一片,還有一身的酒氣,趕緊問道:“琪琪怎麼了?”

“熬了一個通宵,困了。”姚長安回頭,“媽我讓她睡你房間啦。”

總不好跟四哥湊一個房間,那成甚麼了。

劉克信明白,叮囑道:“你把垃圾桶給她踢到床邊,她可能會吐。”

果然,人剛躺下不到十分鐘,房間裡就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嘔吐聲,姚長安在自己臥室都聽見了,趕緊去那邊看看。

還好,都吐在了垃圾桶裡,地板上只有一些飛沫。

姚長安趕緊把窗戶開開通氣,等溫佑琪吐完,第一時間把垃圾袋提了出去,又進來拖了拖地。

溫佑琪很不好意思,迷迷糊糊的說道:“對不起大嫂,給你添麻煩了。”

姚長安笑著摸摸她的額頭:“沒事,睡吧。等會我進來關窗,你把被子蓋好。”

“謝謝大嫂。”溫佑琪疲憊地嘆了口氣,無意識地感慨道,“真不想再拍了,好煩。”

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

溫佑琪醒來,客廳裡只有神色平靜的溫定方,他正坐在茶几那裡喝茶看碟片。

放的是一部情景喜劇,熱熱鬧鬧的,倒也應景。

溫佑琪有氣無力地跑過去抱著他的胳膊坐下:“爸,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我這寶貝女兒有沒有給她大嫂添亂啊。”溫定方憐愛地摸摸她的頭髮,想想還是勸道,“解約吧,爸爸出錢給你自己開公司。”

“不要。”溫佑琪自覺沒有能力管理好一個公司,還是算了。

溫定方笑道:“怎麼,你怕自己不會管理公司啊?”

“對呀。”溫佑琪很是苦惱,“不過現在的經紀公司確實很煩,還想逼我陪睡,還好大哥是個刑警,他們也不敢亂來。”

溫定方心疼地看著這個小女兒:“爸爸問你,你喜歡拍戲嗎?”

“喜歡。”溫佑琪苦惱地靠在他肩上,“可是這行好黑暗啊,我都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所以啊,爸爸給你開公司不好嗎?”溫定方已經考慮清楚了,姚家那對兄妹就挺靠得住的,又是吃過苦的,知道珍惜現在的好日子,便提議道,“我讓你大嫂的哥哥姐姐幫你。”

溫佑琪有點意外,灰暗的眼神瞬間閃亮起來:“真的可以嗎?”

“應該可以,尤其是姚長明,很有拼勁兒。而且——”溫定方曾經聽到她在公司裡打電話,提到了甚麼兒子。

他只是路過,沒有深究,現在想想,姚長明也快四十了,就算沒有結婚,那也應該是有過感情經歷的,說不定真有甚麼後代,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罷了。

畢竟以前的社會風氣還是偏向保守的,未婚先孕太難聽了,不像現在,好多小年輕把這當成了時髦在趕。

不過這事他還不是很確定,便委婉道:“她會為了家人拼盡全力的。”

“長空哥哥不會嗎?”

“當然也會,他的性格相對溫和一點,正好兄妹倆一個往前衝,一個在後面盯著點敵人,攻守兼備,才能幹出一番大事業嘛。”

“那你手裡的錢夠嗎?”

“錢不是問題。你大哥這工作,一輩子也不可能大富大貴,爸爸總要為他多準備點甚麼。回頭公司股份算你大嫂一半。”

“我知道,大哥不能辦公司做生意。那就讓大嫂佔51%吧。”

“你能主動謙讓就太好了,比你二哥強多了。”

“快別提二哥了,我看到他就煩。他不會是抱錯了吧,怎麼不像是咱們家的人啊。”

“別胡說,是我沒有教育好他。”

“好吧。”溫佑琪默默嘆氣,其實大家都知道怎麼回事,是爺爺奶奶的溺愛,是媽媽的溺愛,不過爸爸在私下裡還是給足了媽媽體面的。

是媽媽不識好歹,反倒喜歡把責任往爸爸身上推。

想想,這對夫妻處著還挺沒勁的。

溫佑琪有點擔心:“爸,你跟我媽分居這麼久了,你們是想離婚嗎?”

“沒有,小孩子別亂想。”溫定方想起個事兒,從公文包裡拿了把鑰匙給她,“我在這個小區也買了套三居室,以後咱們父女倆住吧。”

溫佑琪很是意外:“別墅不要啦?”

“你敢住嗎?”

“不敢。對了爸,你有沒有聽到甚麼風聲,到底甚麼仇甚麼怨啊,大過年的殺人。”

“隱約聽到一點,可能涉及重大的經濟犯罪,為了遮掩,不得不弄死幾個人。”

“啊?那……那兇手是誰啊?”

“鋼鐵廠的柳廠長。”

“不會吧,他不是剛上任不久嗎?這麼短的時間,能做甚麼啊?”

“傻瓜,他這麼年輕能爬到這個位置,未必是靠自己。”

“哦,看來他也不無辜。”

“這事牽扯挺廣的,你在外面不要多嘴,小心闖禍。哪怕別人找你打聽,你也說不知道。”

“好。”

正說著話,姚家兄妹回來了,一群人熱熱鬧鬧的,有說有笑,空曠的客廳瞬間被笑聲填滿。

溫佑琪忽然有點羨慕,大嫂這兄妹五個,相處得好好啊!不像他們家的三個,好幾年不在一起過了。

哎。

她笑著打了聲招呼,趕緊去洗臉刷牙,等會要跟這些哥哥姐姐們說話,她可不想有損形象。

可惜她沒帶牙刷,正發愁呢,姚長安推開門,指了指盥洗池旁邊的壁櫃:“裡面有一桶沒拆過的牙刷,隨便挑,喏,這是牙杯。”

溫佑琪接過杯子,忽然好感動哦,忍不住鼻子一酸:“大嫂你真好。”

好像賴在大嫂家裡啊。

可惜大嫂這裡還有個哥哥住著呢,要是留宿的是個姐姐就好了。

溫佑琪收拾完自己出來,振奮精神,主動接過話茬,跟大家聊天去了。

真好,這才是家的感覺啊,這才是年味兒。

年,就是要一家人在一起的,就是要團團圓圓才叫年。

吃飯的時候,她忍不住搶了個姚長安旁邊的位置,姚長英正準備過來,見狀只好坐去了對面溫定方旁邊。

真是哭笑不得,原來他的小妹還挺有吸引力,吸引了一個更小的妹。

吃完飯,年輕人精力充沛,又出去逛燈會,留下四個長輩在家裡聊天。

溫定方把自己開公司的想法說了說,問姚良遠有沒有甚麼要求,畢竟這幾個孩子的親生父母不在了,小姑又在外地,姚良遠這個做叔叔的就是唯一可以拿主意的長輩。

至於姚保華,他不懂娛樂圈的事情。

姚良遠想了想,問道:“股份的事情可以商量嗎?”

溫定方秒懂:“你是想讓他們兄妹全都入股?”

姚良遠爽快承認:“對,我也拿一筆錢,算我借給他們的,等他們有了分紅再還我。這比領工資賺得多,尤其是那三個大的,過得太苦了,我想為他們做點甚麼。”

“理解。”溫定方想了想,問道,“那這筆錢是算他們三個的,還是兄妹五個的?”

“五個的,長英的那一份讓長安代持。他不能搞這些,以後有了分紅,讓長安轉給他就行了,兄妹間的贈與是沒問題的。”

“行,那你準備要多少股份?”

“看出資比例吧,我那棲梧縣的房子也拆了,手裡正好有點閒錢。”

“行,總之我的那筆錢,一半算長安兩口子的,一半算琪琪的。”

“不給你家老二留一點?”

溫定方自嘲地笑笑:“沒必要。過年他連我這個老子的電話都不打,我就當我沒有這個兒子了。”

姚良遠不好評價人家父子的事,索性岔開了話題:“隔壁那家的案子,我怎麼瞧著不大對勁,你有沒有聽到些甚麼?”

“兩股勢力在鬥。”溫定方只能隱晦地提了一嘴,“現在只是暫時摁下去了,後期有可能會根據實際的需要,‘不小心’發現一點新證據。也許會推翻現在的結論,也許不會。總之,這事你女婿決定不了,他只是把他職責範圍內的事情做做好。”

“嗯,跟我想的差不多。你聽說過江北的陳家嗎?”

“金陵做生意的都知道。”不是地頭蛇,勝似地頭蛇。

江北只是老家而已,人家一大家子都找到新樂土了。

姚良遠想了想,還是問道:“那你覺得這件事,跟陳家?”

“關係匪淺。不過這話你我說說就行了,孩子們跟前不要提,他們還沒有能力去碰硬石頭。”都是些脆雞蛋,保護好自己要緊。

姚良遠有數了。

很多事情只有本地人才知道背後的彎彎繞,溫定方這麼說,那就必然有可靠的訊息源。

神仙打架,凡人還是不要去湊熱鬧了吧,容易成為被殃及的池魚。

等到年輕人和孩子們回來,溫定方這才告辭,領著溫佑琪去了新家,順便把溫懷瑾和姚長安也叫上,認認地方。

兩口子離開的時候,也分別得到了一把鑰匙。

看來這分家只是把溫枕瑜跟許冬琴分出去了,溫懷瑾和溫佑琪兄妹兩個,大概是分不開了,畢竟連經紀公司都要兩家一起開了。

這樣也好,溫懷瑾不喜歡的只有那個弟弟,而不是有煙火氣的看重親情的大家庭。

很快,新年過去了,姚長英依依不捨地辭行,不同的是,這一次姚長安可以親自送他去機場。

他捨不得孩子,非要抱著一個上車,無奈,劉克信只好也抱了一個跟著。

候機大廳裡,姚長英叮囑道:“小妹,臺商那個案子很危險,你讓懷瑾在單位千萬不要多嘴,上面讓他做甚麼他就做甚麼,有些事情不是我們這種層次的人能夠指手畫腳的。”

“知道哥,放心吧,他有數。”姚長安相信這話四哥肯定已經跟他妹夫說過了,臨走再跟她唸叨唸叨,不過是放心不下。便安慰道,“他知道要對兩個孩子負責,不會做愣頭青的。”

“嗯,我走了。”姚長英把立立還給她,又抱了抱成成,這才去了登機口,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金屬大鳥轟鳴著離去,姚長安默默地期待著,別墅那裡趕緊拆遷吧,最好是多給點補償款,她好拿去投資高新科技的公司。

萬一投資成功了,以後有了錢,可以自己弄個科技公司,搞搞無人機,小型農藥噴灑機,低空飛行器等等。

那些幾十年後的新興產業,現在都可以著手準備了,以後四哥也許能跟這邊合作專案,出差的機會多了,兄妹團聚的機會也就多了。

總之,慢慢來吧,要攢錢,也要看運氣。

姚長安回去了,書店也要開門營業了,生活繼續向前,不能因為沒有解開的謎題而耽擱。

很快,大哥二姐的死亡宣告撤銷了,兩人終於可以重新成為共和國的公民了。

拿到身份證的那一天,兄妹倆抱頭痛哭,單獨去外面吃了頓飯。

安靜的,不被打擾的,只有他們彼此才懂的那種劫後餘生。

慶祝完,兩人打起精神,去了姚長安那裡。

姚長安跟三姐一起,給哥哥姐姐做了兩塊大蛋糕。

大哥的叫長空萬里,二姐的叫煙火長明。

一個是藍色的天空圖案的,一個是橘色的萬家燈火的。

兄妹倆進了門,看到這麼精緻華麗的蛋糕,忍不住鼻子一酸,真好,真好啊,他們那段不堪的過去,終於可以徹底的翻篇兒了。

第二天,兩家長輩便聚在客廳裡,各自掏出一張銀行卡,宣佈了要合夥創辦一個經紀公司的訊息。

資金也分配好了,溫定方出資三百萬,姚長安跟溫佑琪各佔一半。

姚良遠出資二百萬,姚長空、姚長明、姚長歌各佔百分之二十,姚長安代持了姚長英的那一份,所以是百分之四十。

綜合計算一下,姚長安實際持股46%,公司沒有一個超過50%的大股東。

溫定方笑著對姚長安說道:“我準備讓你代持琪琪名下的5%,這樣你就是51%,不過分紅的時候,記得把那5%給琪琪。”

這麼一來,以後公司要是出現動盪,姚長安就有絕對的話語權。

姚長安沒意見,代持而已,自家人,好說。

很快,公司註冊下來了,辦公地址選在了新道口的一個寫字樓上。

姚長明走馬上任,擔任公司老總,姚長空是副總,姚長歌暫時不打算過去湊熱鬧,還是在姚長安的書店幫忙。

公司還在裝修,兩個大的便抽空又去了趟江北,回來的時候,得到了一些要緊的資訊。

正好姚長安下班了,便約了哥哥姐姐在家裡見面。

剛到樓下,便看到鄧肯的媽媽扶著李佳出來了,看那大腹便便的樣子,這是又有了?

姚長安不禁咋舌,這李佳也是一點自尊都不要了,生了女兒人家不肯跟她結婚,她愣是賴了一年多的時間,又拼了一胎?

看來前頭那個孩子還沒有報戶口吧?要不然鄧肯飯碗不保啊。

姚長安忽然有點噁心這一家子,擦肩而過的時候都沒有打招呼。

倒是鄧肯媽媽,熱情得很呢,喊道:“小姚,回頭給你送紅蛋啊。”

姚長安敷衍地笑笑,誰要啊。

缺德的蛋,扔給路邊的狗,狗都要嫌棄。

腹誹著摁了電梯,等到電梯門開啟,裡面卻傳來了吵架的聲音,是一對情侶,男的正扯著女人的頭髮,想往轎廂上撞。

姚長安立馬喝止了他:“你幹甚麼?再打人我可報警了!”

男人沒想到遇上多管閒事了,罵了一句八婆,扯著女人趕緊出來。

女人踉蹌著回頭,無聲地說了兩個字:救我。

姚長安本不想多事,尤其是她還約了兩個哥哥姐姐見面,可是……

可是她也有女兒啊,長大以後萬一立立遇到了壞人,她也希望有好心的路人伸出援手啊。

姚長安咬咬牙跟了上去,拿起大哥大,撥通了110:“你好,我看到有人在施暴,受害者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女人,地址是……”

“你好,請保持電話通暢,附近民警很快就到。”

姚長安結束通話電話,看了看樓頂亮著燈的房間,再看看逐漸暗沉的天光,還是追了上去。

一路追到小區門口,看到迎面趕來了另外一個男人,擋住了那個施暴男的去處,她這才鬆了口氣。

三個人在保安亭旁邊吵了起來,剛來的這個男人一把扯過女人,護在了身後。

姚長安正猶豫要不要去勸架,丁志文跟宋前進來了。

她可算是鬆了口氣,指了指正在吵架的三個人:“就是那個黃毛在打人。”

丁志文哭笑不得,這種事也報警啊,無非就是情感糾紛或者經濟糾紛嘛,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

人家當事人都不報警,真是的。

不過他只敢在心裡犯嘀咕,臉上還是笑呵呵的,趕緊跟著宋前進過去了解情況。

姚長安還有事,便走了。

回到家裡,哥哥姐姐還沒到,她也不著急,寧可她等他們,也不要他們白跑一趟。

正忙著給孩子餵奶,有人敲門。

姚長安一頭霧水,誰啊,哥哥姐姐都有備用鑰匙的。

她去貓眼那裡看了看,原來是剛剛捱打的女人,身後還跟著丁志文,還有那個後來到場的男人。

姚長安開啟門:“你好,有事嗎?”

丁志文笑道:“嫂子,他們兄妹倆非要過來道謝,好了,沒我事了,我走了啊。”

“慢走啊小丁。”姚長安不打算請他們進來,就站在玄關這裡說話,“不用謝,我也沒做甚麼。”

女人回頭看了眼自己哥哥:“哥,人家有寶寶,要不我們明天買點牛奶再來吧?”

“真不用,舉手之勞。”姚長安婉拒了,“而且我白天也不在家。”

“可是姐姐,今天的事真的很謝謝你。”女人堅持要來,“你就成全我吧,不然我心裡不踏實。”

“那你買兩個蘋果就行了,別的就算了。”姚長安不想讓人家破費。

女人鬆了口氣:“好,那我明天再來,謝謝姐姐,你是個好人,好人有好報。”

一旁的男青年問道:“還不知道你怎麼稱呼,小丁只說你愛人是個警察,沒提你的名字。”

“我姓姚。”姚長安笑笑,小丁大概是不高興了,嫌她多事,鬧情緒了。

表面上倒是看不出來,城府還挺深。

男人客氣地點點頭:“我妹姓陳,我姓嚴,明天再來拜訪,走廊有風,你快把門關上吧,別吹著孩子了。”

姚長安沒想到這對兄妹不是一個姓,她沒有多嘴,正準備關門,電梯上來了。

姚家兄妹快步走出,姚長明見大門開著,門口還站著兩個陌生男女,趕緊小跑過來,擋在了姚長安面前:“小五,出甚麼事了,別怕,姐在呢。”

嚴馳知道對面誤會了,趕緊解釋道:“這位姐姐你別多心,我妹妹今天被她男朋友打了,幸虧你妹妹幫忙報了警,我們是來道謝的。我叫嚴馳,嚴厲的嚴,馳騁的馳,這是我妹,陳媛,耳朵陳,女字旁那個媛,她在五樓租的房子,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聯絡小區的物業核實一下。”

姚長明沒有理他,只是扭頭看向自己妹妹,眼神求證。

姚長安點點頭:“是這樣,姐你袖子怎麼破了?”

“別提了。”姚長明想到在江北的遭遇就來氣,趕緊招呼了一聲,“大哥你快進來吧,別擋著人家的路。”

姚長空那不叫擋路,那叫攔截,萬一門口的兩個陌生男女是鬧事的,他可以截斷他們的逃跑路線。

現在得知兩人不是來找茬的,這才收起戒心,側身走到了門口。

兩個做哥哥的視線交匯,都確定了彼此是護短的人,不禁相視一笑。

嚴馳再次說了聲謝謝,領著妹妹離開。

關上門,姚長明好奇道:“是親兄妹嗎?怎麼哥哥姓嚴,妹妹姓陳?”

“可能是爸媽離婚,媽媽改嫁了。也可能是表兄妹吧,或者組合家庭?”姚長安不是很關心這個,她拉著姚長明坐下,“姐,那邊到底怎麼說?願意出庭作證嗎?”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