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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團圓年(三更):案子結束了,我可以好好陪你們過個新年了

2026-04-10 作者:雪中立鶴

第82章 團圓年(三更):案子結束了,我可以好好陪你們過個新年了

姚長安回樓上拿了大哥大,順便把拍立得也拿上。

準備出來的時候,溫懷瑾拿著尿布問了一聲:“怎麼了?要拍日出?”

“等會跟你說,你聽著點電話。”姚長安趕緊去樓梯下的雜物間拿了兩雙勞保手套,這才去了院子裡,跟著姚長空一起去了隔壁。

戴上手套,姚長空問道:“萬一人家沒事,問你大早上的敲門做甚麼,你怎麼說?”

姚長安看著他手裡的菜鏟:“就說家裡沒鹽了。”

姚長空笑了,可以,這個理由非常有生活氣,而且無懈可擊。

兩人來到門口,隔著虛掩的門看了眼,隱約可以看到客廳地上好像躺著幾個人。

兄妹倆對視一眼,姚長安上前,敲了敲門框:“林阿姨,在家嗎?”

裡面沒有動靜。

她又敲了三遍,還是沒有人回應,只得趕緊拿出大哥大,撥打了110,報上地址後,她說道:“剛才我看到鋼鐵廠的柳廠長慌不擇路地從我家隔壁逃了出去,我懷疑隔壁可能出事了,我現在準備進去看看,等會有情況的話我再給你們打電話行嗎?”

報警中心的接線員叮囑道:“請你保護好自己的人身安全,一旦有危險,儘快撤離。”

“好的。”姚長安掛了電話,輕輕推開了大門。

吱呀一聲,暴露在眼前的,是一幕讓她無法想象的畫面。

一群男男女女,在地毯上首尾相連,擺成了一個六芒星的法陣,數了數,正好是六個人,最靠近大門的這個,正好就是林阿姨。

這個阿姨一向深居簡出,很少跟鄰居有來往,不像蘇阿姨,誰家有點甚麼事她都要湊過去打探一二。

所以別看林阿姨搬過來好幾個月了,但是姚長安一大家子都跟她不熟。

這會兒看她一臉安詳的躺在地上,姚長安還挺詫異的,喊了好幾遍林阿姨,還是沒有人回應。

她準備拍張照片做證據,然後再走近些,看看能不能把人喊醒。

這太不對勁了,正常人不會在寒冬臘月躺在地板上過夜,也不蓋被子,看樣子也沒開空調,那麼他們幹甚麼呢?

就算再傻的人也知道怕冷啊。

她站在自己的位置拍了張照片,奈何茶几擋著,看不清那頭的人長甚麼樣,便把相機交給了姚長空:“哥你能看清裡頭那個人的長相嗎?”

“能。”姚長空拍了照片,下意識想往前走,腳下卻傳來咔嚓一聲脆響,他猛地低頭一看,這才發現……

血!凝固的,暗紅色的薄冰一樣的脆弱的血。

上面還凝固了一層白色的結晶體,姚長空立馬看向了客廳裡的窗戶,居然全都開著!難怪推開門一點熱氣都沒有。

這一定是兇手的詭計,利用了室外零下五度的氣溫,想要干擾法醫對受害者死亡時間的判定。

他趕緊扯住姚長安:“不好,殺人了!小五,你趕緊打電話報警,咱倆保持這個姿勢,等人來。”

免得匆忙退出去,干擾警方對其他足跡的判斷。

姚長安也意識到了不對,視線順著地毯往地板延伸,一路來到自己腳下,全是血,凝固的宛如撒了糖霜的血。

她趕緊撥打110:“你好,我剛才撥打過報警電話。我家隔壁疑似出現了六個受害者,我現在踩在凝固的血液上,不敢亂動,請儘快安排公安同志前來支援。地址是……”報完地址,她又補充道,“我愛人是刑警隊的,警號是……請問我可以叫他過來封鎖現場嗎?”

“你好,請你通知他立即撥打電話,向所在中隊的中隊長報告情況,申請支援。之後該怎麼做他自己知道。請你千萬冷靜,保護好自己的人身安全,如果兇手還在室內潛藏,請不要顧慮會不會破壞現場,請你立即離開!”

“好的,謝謝。”姚長安趕緊給溫懷瑾打了個電話,剛給孩子洗了臭屁股的溫懷瑾,接到電話都傻眼了。

不是吧,就在隔壁?疑似有六個受害者?完了,這個年過不安生了。

他趕緊喊了聲劉克信:“媽,快過來一下,我有緊急任務!”

劉克信剛去樓下把灶頭的火關了,聞言趕緊上來,推開門,便被撲面而來的臭粑粑燻得差點窒息。

還好是自家的孩子,不嫌棄,她趕緊把孩子接過來:“你快去,遠嗎?”

“長安說就在隔壁。我得趕緊給隊裡打個電話。”隨手抓起一塊乾淨的尿布擦了擦手上的水漬,溫懷瑾拿起大哥大就往外走。

幾乎沒有猶豫,走到一樓的時候,他也去樓梯下面的雜物間拿了雙勞保手套帶上,邊走邊跟直屬中隊的隊長報告情況。

對面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叮囑道:“你趕緊去現場維持秩序,不要讓閒雜人等靠近,至於你愛人,讓她趕緊退出來,不在乎一點新的腳印,安全第一。”

“收到!”溫懷瑾趕緊衝到隔壁門口,一看,他老婆正揮舞著手臂,要把拍立得交給他:“你接穩了,你就站在外面,拍一張照片,證明我跟大哥只走到了玄關這裡,這樣跟我們的鞋印一對比,我們兩個就沒有嫌疑了。”

都甚麼時候了,還擔心自己有沒有嫌疑,溫懷瑾不得不承認,他老婆是個合格的警嫂。

但是,小命要緊!他接過拍立得,趕緊拍了幾張照片,上前一把拽著她出來:“你們快回去,我去窗戶那邊再拍幾張。”

姚長安心有餘悸地往外走,問道:“你一個人能行嗎?我去門口幫你看著點吧。”

“那你站在自家門口就行了,別靠太近。”溫懷瑾注意到了外面那扇窗戶的玻璃上,殘留著一個巴掌印,估計是受水汽的影響,沒看出來。也就說,裡面的這扇窗是後來推開的,推的時候可能有點阻塞,以至於對方需要摁著另外一扇窗戶借力,推開之後,裡面的玻璃擋住了外面的,因為凝結了水汽,站在室內看的話,是看不到外面這層留下的手印的。

窗戶開開之後,內外熱量迅速交換,以至於手印周圍的水汽全部都結了冰。

可能是兇手太著急了,所以有了疏漏?

總之,這是個重要的線索,還能提取到指紋。

其他的等隊友來了再說吧,他趕緊去鄰居家的院門口守著。

花籬對面的院子裡,姚長空拽著姚長安,讓她在青石板的小路上等著,他則脫了鞋,去西邊的花圃那裡撅了兩根桃樹枝,叮囑道:“等下你先別去樓上抱孩子,等我找點公雞血,給你驅驅邪。”

姚長安接過桃樹枝,很是意外:“哥,你還信這個啊?”

姚長空異常認真地盯著她的眼睛:“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孩子還小,就算你笑話我我也不管,這事你必須聽我的。”

姚長安點點頭:“好,聽你的,那我先不上去了。正好我要看著點隔壁。”

萬一從室內衝出個兇手給溫懷瑾來兩下子,那可不得了。

雖然在她看來,可能性不大,畢竟窗戶都開開了。

不過,萬一呢?

她還是留在院子裡吧,求個心安。

她握著桃樹枝,呼吸的都是熱氣,卻見大哥把他的鞋子丟在了一個油漆桶裡面,那是平時用來給花圃調配肥料的,這會兒用來臨時放鞋,姚長安已經猜到了下一步動作。

果然,在她身後,大哥對著樓上喊道:“明明,快給小五和我送兩雙乾淨鞋子下來。”

姚長明起得晚,畢竟她跑銷售很累的,聞言乾脆推開窗戶,對著樓下喊道:“老三,你去,我困。”

姚長歌不在,早去菜市場了。

姚長明喊了兩聲,看到窗戶開啟,從鋁合金防盜窗的縫隙那邊冒出半個小丸子頭:“二姨,我媽去菜市場了。我去吧。”

姚長明的哈欠打了一半,瞬間清醒:“哎呦我的小祖宗,這麼冷的天,你開窗幹甚麼?感冒了可不得了,你媽非得掐死我不可!趕緊把窗戶關上,二姨去送鞋。”

嚇得她,鞋都穿反了,連跑帶跳的,衝到二樓踹開了老三的房間,看到桃桃已經踩著小板凳把窗戶關上了,還是心有餘悸。

趕緊把孩子抱去了樓下廚房,讓嬸嬸看著點,隨後拿了兩雙鞋,去外面送給了哥哥妹妹。

她還是不知道出甚麼事了,剛走幾步,就被姚長空阻止了:“別動,你把鞋直接扔過來。”

“幹嘛呀哥。”姚長明一頭霧水。

姚長空只得告訴她大實話:“隔壁死人了,我跟小五踩了一腳血。”

“啊!!!”姚長明趕緊問道,“摘桃樹枝了嗎?”

“摘了。”姚長空安慰道,“沒事,我沒忘,你趕緊回去,別凍著,我去菜場拎幾隻報曉雞回來。”

姚長明扭頭便跑:“等下,我換下鞋子陪你去!”

“不行,你們誰都別出來,別碰小五,你要是怕她著涼,趕緊給她拿個老棉襖丟給她,快去。”姚長空難得的擺起了大哥的威嚴,說一不二的。

姚長明只好上樓,給姚長安挑了件她的禦寒法寶——一件從舊貨市場淘來的軍大衣,非常厚實。

她出差路上都蓋這個。

趕緊拿下來,遠遠的拋給了姚長安。

姚長安披上,瞬間被二姐身上的香水味包裹,桂花香味的,真好聞。

還有種被姐姐抱在懷裡的感覺。

很快,支援來了,最先抵達的是附近的巡警和民警,第一時間在院子周圍拉起了一道外圍警戒線,又在別墅大門口拉起了核心警戒線,進行現場封鎖。

接著便是刑警隊的人員陸續抵達。

呼嘯的警笛聲引起了不少鄰居的注意,門口路上的圍觀人員慢慢向著林阿姨家聚攏,卻都被巡警和民警攔在了警戒線外。

現場勘察小組沒想到溫懷瑾手裡還留下了報案者的照片,照相與錄影員趕緊說了聲謝謝,接過整個拍立得,當做證物妥善儲存,隨後才往現場進駐。

偵查訪問組則問了問他報案的群眾在哪裡,溫懷瑾隔著花籬笆喊道:“老婆,過來一下。”

“大哥不讓我亂動,我就這樣隔著籬笆跟你們說話吧。”姚長安聽話得很,她不想違逆大哥。

本來大哥和二姐他們就因為學歷和經濟的落差有些自卑,如果她再跟大哥對著來,他那岌岌可危的自尊,估計就真的剩不了多少了。

無奈,偵查訪問組便安排了一個警員走近點,站在她家院子外面做筆錄。

身後匆匆停下一輛車,法醫人員穿著白大褂匆忙擠進人群,姚長安很快就看不到溫懷瑾了,大概是跟著技術中隊進去了。

等到做完筆錄,三姐先回來了,她的手裡提著一隻被綁了翅膀的母雞,謹記大哥的叮囑,不敢進門,就在外面等著。

等到姚長空買了三隻報曉雞回來,電視臺的記者都來了。

他也沒管,把其中一隻雞拴在了花圃旁邊的水管下面,拿著剛買的菜刀,直接走到油漆桶那裡放血,他抬頭喊道:“小五,愣著幹甚麼?過來洗手,洗鞋子。”

姚長安順從地走過來,免得大哥著急。

她按照大哥的吩咐,雙手接滿了雞血,將手心手背全部搓勻了之後,接過毛巾擦了擦了。

大哥又丟了一條幹淨的毛巾在地上,淋了雞血之後讓她踩上去:“太陽出來了,你多踩一會兒再進去。還有這個,硫磺皂,等會用這個洗手。”

姚長安從沒想到大哥會這麼事無鉅細地給她驅除死人的晦氣,雖然有點繁瑣,但她還是挺感動的。

如果不是大哥害怕影響小孩,哪裡用得著這麼冷的天出去折騰這麼久。

哪怕是迷信她也願意照做。

等到姚長空說可以了,她這才拿著硫磺皂離開了毛巾,問道:“雞血的腥味能洗乾淨嗎?”

“可以,你用硫磺皂多洗幾遍。”姚長空給自己也做了個“淨化”,忙完還不忘把那兩雙鞋子給撈出來,去澆花的水龍頭下面沖沖乾淨。

好在外面的水管包了保溫層,並沒有結冰。

這麼一想,兇手實在是太狡猾了,死者的血液結了冰,會極大程度的干擾法醫的判斷。

也不知道有沒有甚麼辦法分辨出來具體的死亡時間。

他忽然有點嫌棄自己,書到用時方恨少。收拾完自己和妹妹的鞋子,他便進屋來了。

吃飯的時候他叮囑道:“嬸嬸,你要照顧孩子,千萬別去隔壁看熱鬧,還有明明和老三,全都不準去!”

姚長安點點頭:“我也不去了。”她可不想再來一次“淨化”,她注意到了院子裡的雞叫聲,好奇道,“那只是留給你妹夫的?”

姚長空認真道:“那當然了,一般的兇案現場真不怕,妹夫自己的一身正氣可以頂得住。可是你沒看到這家六口人被擺了六芒星法陣嗎?也不知道兇手是不是學了甚麼西方的邪惡把戲。總之,小心為好。”

姚長安有點食不下咽,問道:“對了哥,茶几最裡面那個人是誰啊?”

姚長空點點頭:“就是報紙上的那個臺商。”

“甚麼?不會吧,臺商被殺了?”

“這事有貓膩,你想,咱爺爺申請了案件重啟,柳承志就搞了甚麼臺商合作,剛談完合作協議,臺商全家被滅門。你不覺得這事透著股邪性嗎?”

“你的意思是……有人想嫁禍柳承志?”

“有可能,可能是怕以前的漏洞補不上了,又沒辦法在廠裡再搞一次爆炸,那就太容易往之前的爆炸案聯想了。索性弄髒了柳承志,讓他頂罪。”

“那這背後的人……應該不會對爺爺出手吧?”

“他們要是敢對爺爺出手,就不會弄死臺商一家來嫁禍柳承志了。你別小看了爺爺的資歷,他老人家威望很大,他要是豁出去來個大鬧天宮,這事反倒是不好收拾。只能找替罪羊。”

“那倒也是。還有一種可能,這個臺商本來就不無辜。”被殺只是為了滅口,畢竟那些裸官的,把家屬和財產轉移出去,外面總得有人接應吧?

姚長安忽然有點發愁,廠裡那件爆炸案該不會永遠成為懸案吧?

大過年的,被這事一搞,她有點興致缺缺,連帶著看這套別墅都不順眼了。

她想了想:“過完年我把房子賣了吧。”

“估計不好賣了。”姚長明這些年一直開發廊,接觸過形形色色的人,還是聽說過不少隱形的規則的。

這案子要是發生在密集型的住宅樓裡,人氣旺,鄰居反倒是不容易受牽連,可如果發生在這種入住密度極低的別墅小區,那完了,兩邊鄰居指定遭殃。

這三套就算能賣出去,也別指望會按照市場價來了。

於是她提議道:“不如放著,萬一甚麼時候政府想要建個學校啊,醫院啊,這地就被賣出去了,到時候補償是不看有沒有兇殺案的,只看土地型別,戶籍人數、裝修和麵積。”

姚長歌還是挺相信大哥說的那一套的,擔心道:“那要不咱們換個地方過年吧。”

畢竟她也有孩子。

姚長空不好做主,只得讓姚長安自己拿主意,畢竟這是她的房子。

姚長安打了個電話給溫懷瑾,不想影響他工作,長話短說:“我跟姐姐們都有點害怕,我想搬回婚房住。”

“好,你讓大哥他們辛苦一點,我估計趕不回來了。”

“沒事,你忙吧。”掛了電話,姚長安深吸一口氣,“搬!懷瑾還有套婚前的房子,咱們這一大家子分開三處,可以住得開,就是沒辦法像在別墅這樣方便了。”

姚長明也支援搬走:“說實在的,如果真是甚麼邪惡的獻祭儀式,今晚我是不敢留在這裡睡覺了。”

“那好吧,現在就搬。”至於那些裝飾,留著吧,人不在,房子也要過年,這大概是這棟房子被精心打扮的最後一個新年了,以後就要被冷落了。

一大家子忙活了大半天,最終是讓姚長歌帶著孩子住進溫懷瑾的婚前兩居室,另外一間留給姚長英。

姚長空跟姚長明還回姚長安的婚前小兩居。

姚長安自己跟媽媽和孩子回婚房。

收拾完天都黑了,溫懷瑾一天沒顧上回家,趕緊打了個電話給她:“老婆,今晚要加班。大哥說他給我留了只報曉雞,你帶回去了嗎?”

“帶了,拴在陽臺上呢。”

“行,我快到家的時候你把它丟出來,記得拿把刀。”

“好。”結束通話電話,姚長安又去商場重新買了些裝飾的彩燈彩條燈籠年畫等,回來把婚房裝飾一下。

半夜三點,溫懷瑾終於回來了,按照大舅哥的叮囑,仔仔細細地做了“淨化”,這才推開家門進去了。

洗了手衝了澡,他疲憊地倒在沙發上,不敢去房間碰孩子,好在客廳開了空調,他把靠背上的毯子抓過來蓋上,倒頭就睡。

姚長安早上起來,看到男人睡得酣沉,沒有打擾他,輕手輕腳地,去廚房看了眼,老媽已經在做早飯了。

昨晚那隻犧牲的報曉雞正在鍋裡翻滾,一點都沒有浪費。

溫懷瑾白天可以補休,一睡就睡到了大中午,醒來的時候,兩個孩子正在地毯上翻滾。

嚇得他趕緊跳了起來:“地上不冷嗎?”

“不冷,我都打到二十六度了,他們兩個躺不住了,非要練習翻身呢,一翻就停不下來。”姚長安笑著蹲下,問道,“哎,拍立得呢?”

“被物證組留下了,等把需要的照片取出來,再還給我們。”溫懷瑾趕緊去衛生間洗漱。

吃了飯,他還是有點惋惜:“本來以為今年你們幾個可以在別墅那邊過個踏踏實實的新年,可惜了。”

“不知道為甚麼,還是住在這裡踏實。”姚長安笑著寬慰道,“沒事的,其實住在別墅那裡的話,聚在一起也是在客廳裡說話嘛。咱們這套的客廳也不小,我跟他們說好了,除夕夜來我們這邊過。”

“行,你們溝通好了就行。今晚我可能不回來了。”溫懷瑾放下碗筷,一臉的愧疚,“我儘量做個名偵探,趕在除夕夜把案子破了,回來陪你們。”

姚長安笑著給他打氣:“還有三天,希望還是很大的,加油啊,成成和立立的名偵探爸爸!”

溫懷瑾吻了吻她的額頭:“那我現在就去吧,儘早偵破,踏踏實實回來過個新年。”

“好,注意安全。”姚長安送他去玄關那裡,親了親他的臉頰,“加油!”

有愛妻的鼓勵,那可真是幹勁滿滿。

溫懷瑾連著在警隊過了兩個晚上,終於趕在除夕夜的時候回來了。

推開家門,熱浪撲面而來。

他看到鞋櫃上不常見的幾雙鞋子,猜到人應該齊了,趕緊關了門,笑著說道:“我回來了。”

“怎麼樣?案子破了嗎?”姚長明跟姚長歌姐倆異口同聲。

姚長安抱著立立,從衛生間出來,姚長英抱著成成,從客房出來,姚長空抄著鏟子,跟叔叔嬸嬸一起,從廚房出來。

只有老姚,原本就在客廳坐著。

一時間,所有人都盯著這位滿臉喜色的刑警。

溫懷瑾哭笑不得,隱約有種“全村的希望回來了”的感覺。

他笑著脫下外套:“算是吧,但又不算。總之,案子結束了,我可以好好陪你們過個新年了。”

姚長安瞬間猜到了一種可能,問道:“柳承志主動認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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