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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現世報(二更):他們和他們的子女都沒有好下場

2026-04-10 作者:雪中立鶴

第81章 現世報(二更):他們和他們的子女都沒有好下場

姚長安去店裡忙了一天,所有的費用結清,所有的庫存清點完畢,便給員工放假了。

開店的好處就在這裡,只要有得小賺、不至於入不敷出,就可以自行調整放假時間,不用等到除夕。

還有幾天過年,她準備好好佈置一下別墅,因為四哥答應了會過來團聚。

這可是他們兄妹五個團聚後的第一個新年,必須鄭重對待。

她便開車回去,邀請三姐跟桃桃一起逛商場。

三姐正忙著做包子蒸包子,整個廚房水汽繚繞的,像是仙境一樣,根本騰不出時間,最終只有桃桃跟著她去了。

到了商場,桃桃先給弟弟妹妹選了一些玩具,然後才給她自己選了一個漂亮的月野兔文具盒,一套封皮上印著月野兔的圖畫本和作業本。

姚長安俯身摸摸她的小腦瓜:“你怎麼不選玩具啊?”

“媽媽說,不能亂花錢。”桃桃仰著小小的腦袋,一臉的乖巧。

姚長安趕緊糾正道:“過年了,小姨要給桃桃準備禮物,這不叫亂花錢。選吧,喜歡的都拿給小姨。”

“可是我已經買了文具盒跟作業本,這個禮物我很喜歡。”桃桃還是謹記媽媽的話,絕對不可以給小姨添亂,不可以亂花小姨的錢。

媽媽還說了,小姨有兩個寶寶,以後的開銷很大,小姨還幫媽媽安排了工作,小姨是個很好很好的人,桃桃是家裡的大姐姐,要懂得幫小姨省錢,這樣小姨才有錢養寶寶。

所以……她看了眼貨架上的布偶娃娃,還是收回視線,堅定道:“夠了小姨,走吧,買年畫。”

姚長安還能看出來她的心思嗎?這麼小就要學著剋制,太讓人心疼了。

她直接把孩子抱起來,走到貨架面前,指著一個布偶娃娃:“你們班有小朋友玩這個嗎?”

桃桃咬著嘴巴,偷偷看了一眼,又別過頭去,摟著小姨的脖子不肯說話。

姚長安不想為難孩子,直接拿了一個粉嘟嘟的,一個黃燦燦的,一個藍盈盈的,一共三個,遞給了收銀員,又指著一款非常漂亮的月野兔貼紙:“拿十套。”

之後又去童鞋店給桃桃買了兩雙印著月野兔的小皮鞋,去童裝店給她買了兩身印了月野兔的長款兒童羽絨服,一件粉色,一件紫色,正好替換。

燈芯絨的棉褲也買了兩條,沒找到印月野兔的,乾脆買了兩條印著黑貓警長的。

桃桃看著小姨給她買了這麼多東西,忽然哇的一下哭了起來。

姚長安嚇了一跳:“怎麼了?不喜歡嗎?不喜歡咱們就換。”

“喜歡!可是……可是……”桃桃害怕媽媽生氣呀,又不捨得讓小姨把東西還回去,只得糾結為難的哭了起來。

姚長安趕緊安撫道:“沒事的,媽媽不會罵桃桃的,桃桃很懂事的,是小姨自己喜歡月野兔,又穿不了這麼小的衣服,只好找桃桃幫忙,讓桃桃穿給小姨看,幫小姨解解饞。桃桃肯不肯幫小姨的忙呀?”

“真的嗎?”小小的孩童分辨不了這種一本正經的謊言,只得滿懷期待地看著小姨。

姚長安笑著親了親她的小臉蛋兒:“當然是真的啦。走咯,買年畫去咯!”

她把東西全部放進購物車裡,讓桃桃坐在購物車上,一大一小,跟土包子進城似的,看著這個年畫也好看,看著那個燈籠也不錯,哪個都想買。

要是桃桃想起來媽媽的叮囑,忍不住提醒姚長安,姚長安便雙手捂著眼睛裝哭:“哇,桃桃不愛小姨了,桃桃不讓小姨買喜歡的燈籠。”

“沒有沒有!我超愛小姨的!”小小的孩童急切地辯解著,急得臉蛋兒通紅。

最終導致姚長安不得不找了兩個保安幫忙,要不然沒辦法把東西提到停車場。

回到家裡,姚長安面臨了嚴肅的批評。

三姐罵她胡鬧,羽絨服這麼貴,穿不了幾天就開春了,小孩子又長得快,年底再穿就小了,真是浪費!

姚長安不想理她,見她說個不停,乾脆摟著她,在她額頭上啵了一口:“好啦姚三藏,唸經念個沒玩了。我樂意,你管不著。再說了,穿小了就留著吧,可以給成成和立立當蓋被,等立立大一點也能穿啊。”

姚長歌說不過她,只得作罷。

趕緊幫忙把她買的彩燈彩條年畫對聯燈籠等裝飾品拿下車,研究著怎麼佈置。

桃桃也分到了兩個小燈籠,一個兔子的,一個小猴子的,可把她開心壞了,樓上樓下地跑著,一會兒去二樓給弟弟妹妹看,一會兒又來一樓給小姨和媽媽炫耀,好漂亮的燈籠。

劉克信在樓上給兩個孩子換尿布,換完忍不住跑到欄杆那裡對著樓下道:“老三,你看這小傢伙多興奮,以後別太拘束她了,還是個孩子呢。”

姚長歌想說,正是因為是孩子,所以要從小抓起。

沒想到姚長明回來了,張嘴就揭她的短:“就是,嬸嬸說得太對了!某些人也不看看自己小時候是甚麼混世魔王,管起孩子倒是一套一套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貪官!”

“好啊二姐,可算讓你逮著機會罵我了是吧,看我怎麼收拾你!”姚長歌立馬拿著沾了漿糊的刷子,追著姚長明跑。

姚長明躲去了院子裡,抓起花壇裡的泥巴,就要往她身上撒。

氣得姚長歌背過身去躲了一下,一扭頭,趁著姚長明“裝彈”的間隙,撲上去把她撞翻在地。

姐妹倆就這麼在草地上玩起了摔跤,聽到動靜趕出來的姚長安,不禁目瞪口呆。

她趕緊把她新買的拍立得拿出來,給這姐倆留下一些“罪證”。

等她們意識到不好,姚長安的手裡已經積攢了大量的一手“證據”,生動形象,童叟無欺。

急得姐倆立馬調轉矛頭,爬起來“收拾”這個欠揍的小五。

姚長安情急之下只得把拍立得扔給了站在旁邊的大哥,卻還是慢了一拍,被這姐倆一左一右地抓住了膀子,要給她畫大花臉……

溫懷瑾下班回來,看到他老婆的尊容,笑得肚子疼:“老婆,你幹甚麼壞事了?”

姚長安沒好氣地看著他:“她們兩個欺負我,你還笑我!”

“喂,小五,願賭服輸,你說的!”姚長明立馬抗議,“我可沒有欺負你,是你拍了一堆我跟你三姐的醜照,我這叫以牙還牙。”

“就是!給了你機會了,誰讓你摔跤摔不過二姐的。”姚長歌生動地給大家表演了一下甚麼叫作應聲蟲。

溫懷瑾哭笑不得,挺好的,這下他老婆不寂寞了,還能摔摔跤,鍛鍊鍛鍊身體。

他一本正經地調侃道:“加油啊老婆,努力當好陪練,下一個摔跤冠軍就是二姐,拉拉隊冠軍就是三姐。”

這下反倒是兩個做姐姐的不好意思了,趕緊拿起筷子:“吃飯吃飯。忙了一天了,都餓了。”

吃完,姚長空跟大家說了個事情:“我跟明明今天去江北了,見到了肖家的大兒媳婦。”

姚長安跟姚長歌立馬往他那邊挪挪,靜候下文。

姚長明幸災樂禍道:“本來我不相信有現世報的,現在我信了。你們不知道,那個女人過得可慘了。”

“怎麼個慘法?”姚長歌想問再慘能有他們慘嗎?又怕大哥二姐發現她知道了他們的事情,只得單純問問那個女人的情況。

姚長明大概介紹了一下。

那個女人跟肖家男人的四個孩子,一個是天殘,有兩套器官,但是兩套都不太好用,女人的那套沒有子宮,男人的那套沒有蛋。

那女人為了騙彩禮,隱瞞了這個事情,結婚後不久,“女兒”的婆家發現不對勁,過來要說法,她不肯退還彩禮,被男方爸媽打進了醫院,肋骨斷了三根,出院不久,她的“女兒”就被法院判處婚姻無效,並要求她退還全部彩禮。

女人不肯,男方直接上門,扎穿了她的內臟,緊急搶救之下也沒能保住那個腎,直接摘了。

眾所周知,人體是一套完整的迴圈系統,少一個腎,就少了大量的精氣神。

以至於這個女人出院後渾渾噩噩的,給她兒子帶孫子的時候,不小心睡著了,孫子跑去了通江的河邊,淹死了。

這個孫子的爸爸是她的第二個孩子,天生六指,找不到老婆,靠著相親的時候藉口冬天手冷,把手藏在手套裡,欺騙了女方。

兒媳婦婚後發現不對,礙於已經結了婚,六指也不是特別影響生活,就捏著鼻子過了,結果孩子出了事。

兒媳婦受不了,大鬧一場離了。之後這個女人的兒子再也沒能找到老婆,傷心失望的時候開始酗酒,有一天喝多了,鬧著要去河邊找兒子,最後也成了淹死鬼。

這女人還有兩個女兒,女人沒了兒子之後,只得把最小的沒結婚的女兒招了贅。

結果這個女婿不學好,整天好吃懶做,打牌賭博,後來窟窿越來越大,瞞著女人把房子給抵押了。

“今天跟這個女人打架的就是她女婿的媽,她鬧著要人家媽媽還錢,人家媽媽沒錢,她就動手打人。人家肯定要還手的,結果她打架又打不過。我跟大哥到那兒的時候,她被打得頭破血流的,活脫脫像個瘋子。”姚長明義憤填膺的。

姚長安好奇:“那後來呢?”

“後來民警去了,把她們兩個都拘留了,我跟大哥沒機會跟她本人說話。”姚長明嘆了口氣,“等過完年再去吧。不差這幾天了。”

“那她不是還有個女兒嗎?那個怎麼樣了?”姚長歌不想看到這種女人好過,趕緊握住了姚長明的胳膊。

姚長明聳了聳肩:“另外一個是個精神病,瘋瘋癲癲的,整天說甚麼爺爺殺人了,被關在精神病院裡面,一直沒有出來。”

姚長安沉思片刻,問道:“當初大哥是被敲暈了賣掉的吧?這個女人說的爺爺殺人了,會不會就是說的……”

姚長明看了眼大哥,搖了搖頭:“不清楚。你還不知道吧,我們一家當初根本沒有跟肖家的人生活在一起,咱媽生孩子,他們也沒有人來看望過,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兩個老不死的會跑過來要錢,所以我們根本不認識肖家的另外兩代人。”

“沒錯,後來爸媽出事,也是那兩個老不死的跑到廠裡,說是我們的監護人,強迫我們跟他們回去。一開始我們是不肯的,後來那兩個老不死的趁我們傷心的時候搶走了你和你四哥,我們三個不得已才追過去的。之後就……”姚長歌默默嘆了口氣,他們自始至終,跟那幾個所謂的叔叔伯伯都不熟。

也不知道他們到底生了幾個孩子,配偶叫甚麼。

只記得那天的天很陰,那天的風很冷,那天的一切,全都亂七八糟。

姚長歌默默擦了擦眼淚:“因為我們三個都懂事了,不好騙,留著也是隱患,所以不到三天我們就被處理掉了。那三天我們三個被鎖在房間裡不讓見人。大哥一直在想辦法制造動靜,指望鄰居聽到了可以報警,可是鄰居大概是不想多事……最後大哥只能砸了窗戶逃跑,沒想到直接被……”

姚長明見她哽咽得說不出話來,只得接上:“我跟你三姐當時嚇傻了,想逃,又怕你和你四哥也被他們毒打虐待,猶豫了一下就被綁了起來,再也沒有機會逃跑了。我們被賣的時候,已經聽見他們在討論怎麼賣你四哥了。兩個老不死的挺貪心的,想把你四哥賣個好價錢,畢竟他才兩歲,又是個男孩子,很大機率可以一直當成親生的養大。”

姚長安默默嘆氣:“根據姨媽所說,他們確實把四哥的價錢開得太高,以至於沒有人願意買賬,姨媽這才有機會趕過來搶走了四哥。是他們的貪婪救了四哥一命。”

兄妹四個全都陷入了沉默,整個客廳裡,落針可聞。

最終是兩個奶糰子結束了這漫長的靜默,他們餓了。

姚長安趕緊跟溫懷瑾上樓餵奶。

劉克信留下,寬慰道:“這就是現世報。蘭花市的那家也沒好哪兒去,幾個孩子死的死,丟的丟,就剩一個女兒,還不學好,被關進戒毒所去了。他們從你們身上得到的好處,老天都會加倍討要回去的。”

姚長明遺憾地說道:“嬸嬸,搬去首都的那家還沒有得到報應呢。溫叔叔說他已經打聽清楚了,那家在首都混得風生水起,已經脫離了一建,自己開了建築設計事務所,風光得很呢。”

劉克信不信他們可以一直得意下去,安慰道:“別急,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等咱們收集好了證據,起訴那個畜牲,讓他家的公司破產倒閉,遺臭萬年!”

也好。

可惜他們離得遠,收集證據也有點無從下手。

目前只有他們這幾個受害者的供詞,不足以形成完整的證據鏈。

要是……要是大哥那邊的買家願意出庭作證,也許……

可是人家又不是傻子。姚長明跟姚長歌對視一眼,嘆了口氣。

難啊!

姚長空想了想:“所以還是得從江北的那個女人入手,她女婿把她掏空了,正是走投無路的時候,最容易策反。”

眾人交換了一下意見,那就過完年再去看看。

事情就這麼定了,一家子調整好情緒,強打起精神,佈置過年的裝飾去了。

畢竟老四除夕夜會飛過來跟他們團聚,一定要裝扮得隆重一點。

當晚兩個大的沒有回小兩房,住在了三樓客房。

剛熄了燈,隔壁林阿姨家門口停了兩部車子,下來一群醉醺醺的男男女女,跌跌撞撞的,沒看清是誰。

姚長明拉上窗簾,睡覺。姚長空也沒有多事,畢竟過年了,肯定有人走親戚。

第二天一早,姚長安去樓下院子門口的報桶裡拿她訂的報紙。

邊看頭條新聞邊往回走的時候,聽到隔壁林阿姨家的大門哐噹一聲被人從裡面撞開,一個男人連滾帶爬地跑了出來,逃命似的狂奔了出去。

姚長安蹙眉,喊了一聲大哥。

姚長空也醒了,正在廚房做飯,聞言抄著鏟子出來,問道:“怎麼了小五?”

“隔壁好像出事了。”姚長安把報紙遞給姚長空,“有個男人跑了出來,丟了魂一樣,好像就是報紙上的這個人。”

姚長空低頭一看:著名臺商邰大慶與我市鋼鐵廠達成戰略合作伙伴。下面是副標題:鋼鐵廠廠長柳承志歡迎臺商來廠參觀合作。

再下面是照片,其中一個正是柳承志,也就是剛剛那個逃跑的男人。

姚長空眼神一緊:“小五,你快去拿大哥大,我們一起過去,情況不對,立即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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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懷瑾:[笑哭]???在家換個尿布,怎麼就光速出警了?也不等我換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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