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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大舅哥:你沒禮貌,見了我也不叫哥

2026-04-10 作者:雪中立鶴

第53章 大舅哥:你沒禮貌,見了我也不叫哥

溫懷瑾從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人,偏偏這人說得一本正經的,好像他們真的有甚麼關係似的。

一時無語,氣笑了,問道:“是嗎?那麼請問你妹妹叫甚麼?”

姚長英鬆開他,故弄玄虛道:“你猜。”

溫懷瑾的耐心用盡,無奈地嘆了口氣,叫上張浩轉身離開。

姚長英有心逗他,沒有挽留,只盯著他的背影笑得燦爛,等到溫懷瑾站在人行道前等待紅燈,他才喊了一聲:“溫懷瑾,你走吧,我會找我妹告狀的,你沒禮貌,見了我也不叫哥。”

哈?溫懷瑾詫異地回頭,不是,這人居然知道他的名字?

一旁的張浩也覺得詭異,拿胳膊頂了頂他:“哎,不會真是你老婆的甚麼親戚吧?婚禮怎麼沒來?問問去?”

溫懷瑾蹙眉,盯著遠處年輕人的五官看了又看,也就那雙眼睛笑起來的時候有點像他老婆,不過歲數倒是對得上,二十來歲,應該跟他差不多大,如果這人真是他老婆的哥哥,那應該是姚遠征跟華衛萍的第四個孩子。

他沒動,直接問道:“你妹叫姚長安?”

姚長英雙手叉腰,得意地歪著腦袋看向旁邊的高樓,欠揍道:“後悔了吧?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你叫我一聲哥,我就原諒你了。”

張浩樂了,再次拿胳膊頂了頂溫懷瑾:“哎,走吧,問問他到底怎麼回事,你老婆不是獨生女嗎?可能是甚麼表哥堂哥?”

溫懷瑾搖了搖頭:“你先回招待所吧,我有話問他。”

“別呀,我一個人回去多沒勁啊。”張浩不肯,這會兒還早呢,他睡不著。

溫懷瑾一臉嚴肅地看著他:“我真的有事,很重要,暫時不能告訴你,等事情搞清楚了再跟你說。”

“好吧。”張浩還是有分寸的,雖然溫老大不愛發脾氣,可是溫老大一旦嚴肅起來還是挺嚇人的。

只好扭頭準備往回走,卻被溫懷瑾一把拽住,直接攔了輛計程車,把他塞了進去,順便掏了張一百塊給他:“我請客,不謝。”

張浩還不至於這麼摳門兒,自己打個車還要溫老大出錢,可是他也知道,溫老大現在的情緒不太對勁,他還是別囉嗦了,等會回去把錢塞老大包裡就行。

於是他揮了揮手:“我走了溫哥,早點回來!”

溫懷瑾點了點頭,轉身朝著那個欠揍的男人走了過去。

距離十步遠的時候,他停了下來,一臉嚴肅地打量著姚長英:“你是姚遠征跟華衛萍的孩子?”

哈?這都知道?姚長英忽然覺得沒勁,笑不出來了。

想想也是,他妹找的可是個刑警,他這麼吊胃口,屬實是班門弄斧了。

他不胡鬧了,直接承認道:“沒錯,你居然知道我爸媽是誰,我妹知道嗎?”

“她知道,不過她還不是很確定。”溫懷瑾很是意外,“你是怎麼知道的?”

“說來話長。”姚長英想了想,乾脆邀請道,“去我那慢慢聊吧。”

“不急。”溫懷瑾不想輕易去陌生人家裡,除非眼前這個人可以拿出更多的證據,萬一這人是肖家的甚麼親眷就不好了。穩妥起見,他要求道,“身份證帶了嗎?給我看看。”

姚長英生氣了,雖然他也知道這個妹夫大概是因為職業病,防備心比較重,但他還是感覺受到了冒犯。

立馬黑著臉,冷哼一聲,扭頭便走。

走就走,溫懷瑾不慣著他。真是個幼稚的傢伙,有這故弄玄虛的功夫,早說了八百句有用的話了。

等著吧,這傢伙會後悔的,等會就會回頭了。

果然,姚長英走了一會兒,見身後沒人跟著,直接傻眼,扭頭一看,人溫懷瑾已經朝著相反的方向走開了。

氣得姚長英立馬追了上去:“喂,你這人怎麼這樣!你一點都不關心你老婆的事情啊!你是不是巴不得她沒有孃家兄弟,以後你好欺負她?”

溫懷瑾憋著笑,回頭看著他:“你那麼想保護她,怎麼連她的婚禮都不去?”

“我……”說到婚禮,姚長英就來氣,但凡他早點跟妹妹相認,何至於他只能從孫文斌那裡知道妹妹結婚的事情?想想就憋屈,結果妹夫還拿這事扎他的心,他真的生氣了!後果很嚴重!他黑著臉,冷哼道,“你給我等著,我這就給我叔打電話,讓他管管他的好女婿!”

“你叔是誰?”溫懷瑾還是帶著一絲防備,口空白牙的,他不會輕易相信這個人的。

姚長英不回答,看了眼路對面的公用電話亭,準備過去打個電話。

溫懷瑾見狀,掏出自己的大哥大,遞給了他:“借你了,不客氣。”

姚長英翻了個白眼:“臭有錢的!你有大哥大,你了不起!”

“我有錢不好嗎?你妹跟我過日子才不會吃苦。”溫懷瑾總是能抓住問題的關鍵。

姚長英被堵得沒口開,只得接過電話,冷著臉給姚良遠打了個電話:“叔,我遇到你女婿了,他來我這裡辦案子,他不信我是他大舅哥,你跟他說。”

姚良遠震驚不已,趕緊回道:“你讓他接電話。”

溫懷瑾拿起大哥大喂了一聲。

姚良遠和顏悅色的:“懷瑾啊?你出差啊?”

“爸?”溫懷瑾這下是真的信了,而他眼前的大舅哥,正一臉得意,顯然是因為看到他吃癟了,開心了。這麼喜怒形於色,真是個幼稚的傢伙。他立馬斂起驚訝的表情,平靜道,“嗯,我跟張浩過來抓個逃犯,明天回去。”

“原來是這樣,那你小心點。”姚良遠看了眼正在給老姚煎藥的劉克信,想想還是直接說道,“你旁邊那個叫姚長英,是長安的親哥哥,至於到底怎麼回事,你讓他跟你說吧,省點電話費。不過這件事你媽準備回去後親自跟長安說,你在長安那裡先不要提。”

“好,知道了爸。”溫懷瑾掛了電話,淡淡地看著姚長英,“走吧,去你那。”

“不去了,我不歡迎你。”姚長英一臉的嫌棄。

溫懷瑾扭頭便走,姚長英急了,趕緊追過來:“哎呀,你這個人脾氣怎麼這麼臭!你對我妹也這樣嗎?你小心我收拾你!”

溫懷瑾嫌棄地看著他:“你?收拾我?你有我高嗎?”

姚長英被問住了,真是個糟糕的問題,好像一雙無形的大手提住了他的襯衫領子,吊著他,讓他呼吸困難,尷尬至極。

他只得翻了個白眼:“我上的是軍校,我能怕你?”

“哦,解放軍同志,了不起,真了不起。”溫懷瑾客套了一句。

姚長英感覺他在嘲諷自己,氣得不想理他,轉身攔了個計程車:“走吧,帶你去我那看個東西。”

溫懷瑾沒再拿話嗆他,沉默地跟上了車,到了地方,趁著姚長英在錢包裡翻找零錢的空檔,溫懷瑾直接把錢付了。

下了車,姚長英還在那嘀咕:“你能不能別顯擺你有錢?我是做哥哥的,應該我掏錢。”

“行了,一家人,計較這個做甚麼。”溫懷瑾雖然生人勿近,可他一旦真的接受了一個人的話,還是很和氣的。

可是姚長英要面子,還是堅持道:“以後不準跟我搶!我不差錢!”

“好好好,我傷害了你老人家的尊嚴,真不像話。”溫懷瑾一臉的無奈。

行行好吧,任誰攤上這麼個幼稚的大舅哥都會跟他一樣無語的。

姚長英不傻,知道這位刑警妹夫在挖苦自己,不過他不想在單元樓下吵架,還是掏出鑰匙,上樓去了。

他住的是新小區,不過他不愛電梯房,所以買的是六層樓的老式樓型,沒有電梯。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著,姚長英問道:“你明天就走嗎?”

“嗯。”溫懷瑾單手插兜,一步邁兩層臺階,走得很從容。

姚長英站在拐角的平臺看了眼,嫌棄地翻了個白眼:“你這人真喜歡顯擺,現在又來顯擺你腿長了。”

“有嗎?”溫懷瑾無語了,行吧,誰讓他大舅哥還是個小孩子心態,他立馬改了,一步一臺階。

姚長英沒再挑刺,站在603門口開了門。

他買的是兩居室,玄關正對著客廳,臥室在兩邊,東邊的大,連著一個小露臺,西邊的小,連著衛生間。

開了燈,他問道:“你喝甚麼?”

“隨便。”溫懷瑾有點感慨,這大舅哥跟長安還是有點像的,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招待客人喝水,禮貌還是有的,就是有點幼稚,估計剛畢業沒多久吧。

他站在玄關,發現姚長英沒換鞋,這才直接進來了。

這一點倒是跟長安不像了,長安是個講究人,進出都要換鞋的,免得把家裡弄髒,尤其是下雨的時候,那鞋子她非要用塑膠袋裝著,提進衛生間,沖洗完鞋底子,擦去水漬,這才捨得擺在鞋櫃上。

用她的話說,她要是現在偷懶,以後擦鞋櫃的時候就要受罪了,不如平時注意點。

這麼一看,這個大舅哥是不如長安講究的。

不過沒關係,人好就行。這種情緒外放的人,其實很好相處,也沒有壞心眼,喜怒哀樂都寫在臉上,很好懂。

他在茶几那裡坐下,姚長英端了杯麥乳精過來:“你先坐會兒,我給你拿相簿。”

溫懷瑾端起杯子看了看,簇新的,估計是專門用來招待客人的,他這才嚐了一口:“太濃了,我喝不了。”

“那你自己拿個杯子,把裡面的勻開,再加點水。”姚長英是怕他查案子辛苦,萬一沒吃飯,喝點濃的可以墊墊肚子。

溫懷瑾起身去了廚房,發現裡面收拾得還是挺乾淨的,這麼一看,這兄妹倆還是挺像的。

至於姚長英為甚麼不換鞋,大概是因為這裡是西北,氣候乾燥,鞋底子沒那麼容易沾上雨水。

想到這裡,他心平氣和地笑了笑,真是沒想到,他老婆自己還沒跟她親哥相認呢,倒是讓他先遇上了。

回去了還不能說,真是折磨人。

不過他也能理解,丈母孃現在一定是患得患失的,生怕這個女兒跟她不親了。

而且這種事情其實挺嚴肅挺重要的,理應由丈母孃親自跟長安去說,其他人不好僭越。

他拿了個乾淨的新杯子,把麥乳精沖淡一點,走到沙發那裡的時候,茶几上已經攤開了一本厚厚的相簿。

姚長英又去了次臥,拿了個果盤,抓了點瓜子糖果和幾個橘子出來:“你餓嗎?我這還有中午的飯菜,吃點兒?”

“不餓,謝謝。”溫懷瑾放下茶杯,翻閱起了相簿,不禁目瞪口呆,裡面有他老丈人和丈母孃,還有姚長英,以及一些陌生的男男女女,其中一個年紀大的老婦女和一個三十左右的女同志,看著跟長安有幾分相似。

翻到後面,居然還有他跟姚長安的結婚照。他不理解,再次問道:“你為甚麼不去婚禮?”

孫工都去了,這種行業大佬,不比一個小年輕還忙嗎?難道也是他丈母孃不讓姚長英去的?

姚長英滿是遺憾地坐下:“別提了,我是幫孫工寄照片的時候,才看到了你們的結婚照,那會兒我還不知道你就是我妹夫。後來我叔叔嬸嬸過來找孫工,找人打聽的時候,我正好在旁邊,我跟他們就是這麼誤打誤撞相認的。”

溫懷瑾沒想到是這樣的陰差陽錯,他放下相簿,洗耳恭聽。

姚長英便把去年有人冒充他妹妹,引起他對身世的懷疑,以及他是怎麼識破那人的偽裝,又是怎麼找姐姐們打聽到的身世,悉數告知。

包括後來的種種奔波和失望,巧合和驚喜。

溫懷瑾聽罷,蹙眉問道:“你說甚麼?邢亞輝跟方美玲一起來的?”

“對啊。你認識他們?”

“何止是認識。我知道是誰在搞鬼了。”溫懷瑾氣得不輕,拿起大哥大,叮囑道,“你不要說話,我核實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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