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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她不配:那種女人根本不配做軍嫂!鐵窗淚才是歸宿!

2026-04-10 作者:雪中立鶴

第50章 她不配:那種女人根本不配做軍嫂!鐵窗淚才是歸宿!

穆承恩懷疑自己遇上了詐騙犯,他怎麼不知道自己還有個弟弟?

他很嫌棄地盯著話筒,沉思片刻,問道:“說吧,你是不是生病了,又或者是受傷了,急需用錢?要多少?匯款去郵政還是信用社,又或者農行?工行?建行?”

姚長英直接傻眼,甚麼鬼?他懷疑對方把他當成了騙子,在釣魚執法。

乾脆逗一逗這個兄弟,於是他一本正經地咳嗽了兩聲,掐著嗓子說道:“是的哥,我受傷了,急需一個億,麻煩你趕緊給我打錢,不是央行匯的我不要。”

穆承恩成功被對面逗笑了:“你覺得我很像二百五嗎?現在科技很發達,警方是可以去電信局查你號碼的,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報警抓你,你個死騙子!”

姚長英噗嗤一聲笑了:“好的,你抓我吧,記得叫姚長安來保釋我,我只要她來,別人我可不認!”

“甚麼甚麼甚麼?”穆承恩本來都打算掛電話了,聞言下意識掏了掏耳朵,他沒聽錯吧?趕緊問道,“姚長安是你甚麼人?”

“你管我呢,你不是要抓我嗎?趕緊的,她那麼多哥哥,我正愁沒辦法趕走幾個呢。”姚長英冷哼一聲,“趕緊來抓我,到時候我可以找她哭一哭,長安啊,你看你認的好哥哥,上來就誣陷你親哥是騙子。”

穆承恩愣住了,大腦停頓了好幾秒,在他拼命眨了幾次眼睛之後,終於像那接觸不良的電閘,緩緩重啟。

他詫異道:“你的意思是,姚長安是你親妹?”

“哼!你別管了,趕緊抓我!”姚長英還耍起了脾氣。

穆承恩哭笑不得:“喂,你別鬧,你到底是誰,叫甚麼,你真是長安的哥哥嗎?你爸是姚遠征?你媽是華衛萍?”

“看來你也去鋼鐵廠查過檔案。”姚長英不逗他了。

穆承恩搖搖頭:“不是我,去年我叫我大姐去查的。”

“你大姐?甚麼時候?”姚長英猛然想起來,去年他去查的時候,確實在鋼鐵廠門口遇到了一個女人,罵罵咧咧的,很不客氣。

穆承恩說了個日期,姚長英不覺懊惱:“原來是她!那天我也在,我剛到,就看到她氣鼓鼓地走了。”

“這麼巧?”穆承恩還是有點不敢置信,問道,“那你說說,我姐有甚麼特徵?”

“風風火火的,像個孫二孃。”姚長英立馬找了個經典的文學形象進行模擬,又補充道,“身高大概一米六五左右,燙了頭髮,大眼睛,鼻子中間有道駝峰。”

“是她!”穆承恩這下信了,問道,“那你叫甚麼?你在哪裡,你是怎麼找到長安的?”

姚長英心疼電話費:“哎呀,一時半會兒說不完,總之你記住,事情有點巧,我妹的養父母竟然是我們的親叔叔,他跟我爺爺今年剛剛做了親子鑑定,父子相認了。目前有個要緊的事情找你幫忙。”

“姚叔叔跟姚爺爺的事情我知道,要幫甚麼忙,你說。”

“就在我們幾方調查檔案的期間,背後有人一直在搗亂,這個人叫溫枕瑜,你應該聽說過。”

“我知道,長安不是結婚了嗎,她那個小叔子就叫這個名字。”

“對,是他。去年他還教唆了兩個人來我這邊騙我,其中一個女的跟長安長得有點像,他們說那就是我妹,我就是因為這個,才去鋼鐵廠調查的。”

“跟長安長得很像?誰啊?”

“叫方美玲,戶籍在首都,你有機會可以去實地調查一下。我一直問她怎麼找到我的,她怎麼也不肯說,我懷疑她騙我,沒再搭理她,後來她就走了,現在不知道在哪兒。”

“好,你把地址告訴我。”

“她沒說具體在哪兒,只說在首都上的中專,你查一下。”

“你沒看她身份證?”

“不讓看,可能怕我知道她家在哪裡,要麼我怎麼一直懷疑她呢。”

“長安自己知道這事嗎?”

“還不知道,我叔叔嬸嬸還沒做好心理準備,怕她知道了跟他們不親了。”

“這我理解,那你們打算甚麼時候告訴她?”

“再等等,我的親奶奶好像被人害了,我叔叔嬸嬸調查去了,等這件事告一段落,我會跟他們一起去找我妹。到時候你可以一起過來湊個熱鬧。”

“行,看來我的號碼是姚叔叔給你的?”

“對,我跟孫文斌在一個研究所工作,我叫姚長英。你應該在檔案上見過這個名字。”

“見過,你養父母居然沒給你改名字嗎?”

“我養母是我親姨媽。”

“怪不得,那你還算幸運的。”

“嗯,除了調查方美玲,你再想辦法接觸一下溫枕瑜,他似乎知道很多真相,具體因由不清楚。總之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一直在搞破壞,是個危險分子,一定要搞清楚他的近況,防患於未然。”

“好,我明白了。”

“還有。”

“甚麼?”

“我養母,也就是我親姨媽跟我說,我姥姥姥爺生了好多女兒,送走了好幾個。你跟長安長得那麼像,有沒有考慮過兩家的媽媽也許有甚麼淵源。”

“我跟我姐考慮過這個情況。”

“行,你要是有時間的話,把你爸媽的照片寄一張給我吧,就寄到研究所。”

“好,你有固話或者大哥大嗎?”

“我沒裝座機,也沒錢買大哥大,你有事打到我單位吧。”姚長英報了一個號碼。

穆承恩趕緊記下,又問道:“你比我小?”

“我屬牛的。”

“哦,那我確實比你大。”

“你真以為你比我大我就樂意叫你?”姚長英翻了個白眼,“不過是看我妹的面子。”

“哈哈哈,看來我這個妹妹沒白認,還附送一個弟弟,真好。”穆承恩笑著掛了電話,趕緊給他姐姐去了個電話。

穆從意沒想到事情居然有了這麼神奇的發展,她想了想,說道:“邢亞輝在這邊坐牢呢,我去探個監好了。”

“行,你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打聽到方美玲的具體情況。”

“明白,搞不好這個就是咱們的親妹妹。”

“不過姐,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如果她真是咱們小妹……她居然跟邢亞輝狼狽為奸去欺騙姚長英,她不是個省油的燈。”

“那也得認啊,只要她是咱們的親妹妹,那就一定要認回來。人生在世,哪有不走錯路的,走錯了知道及時改正就行。咱們作為她的家人,不應該嫌棄她,應該規勸她,引導她走正道。”

“行,姐我明白了,聽你的。你那邊有訊息了跟我說。”穆承恩掛了電話,正好今天休息,可以換上便裝,去城裡轉轉。

他去過姚長安的婚禮,跟溫定方交談過,知道溫枕瑜的公司叫甚麼。

到了城裡他便打了個計程車:“師傅,去正宇建設。”

正宇建設在東二環的永輝大廈租了一整個樓層,當做辦公地點,樓上樓下都是其他的公司,有做建築的同行,有律所、科技公司等。

整個大廈一看就很高階大氣上檔次,是很多創業者青睞的商務寫字樓。

電梯停下,穆承恩進了公司大廳,卻見裡面鴉雀無聲,只有最後面的總裁辦公室傳來了不客氣的訓斥聲。

前臺的女文員趕緊走到他身邊,小聲問道:“先生你找誰?”

“我找你們溫總辦點事。”穆承恩並不打算跟溫枕瑜明牌,他升四級士官基本上沒戲了,他可以謊稱自己提前過來找工作。

文員一聽,趕緊邀請他去會客室等候,還很客氣地給他倒了杯熱水。

總裁辦公室就在斜對面,裡面的人顯然是故意把門留了條縫隙,聲音不斷往外鑽。

“溫枕瑜,我昨天怎麼跟你說的?還有一刻鐘,你到底籤還是不籤?”

“我可以籤,但我希望阿愉親自過來跟我說,否則我不相信這是她自己的決定。”

“別給臉不要臉,你在外頭連孩子都有了,小心我家阿愉告你一個重婚罪!”

“她不會的,那都是我結婚之前的事情,結婚之後我沒有背叛過她,她會原諒我的。”

“你不籤是不是?”

“離婚是我跟她的事,我只聽她親自跟我說。”

話音剛落,會客室隔壁的貴賓室裡出來一個女人,她穿著一條火紅色的連衣裙,深吸一口氣,調整好心情,走向了總裁辦公室。

推開門,女人平靜道:“我來了,我要跟你離婚,請你簽字。馬上兩點了,如果你不想揹負一千三百萬欠債帶來的利息,請你現在就簽字!夫妻一場,這是我對你最後的仁慈。”

裡面的男人顯然不願意就這麼結束,他立馬撲上來把門關上,抱著女人,又是哭又是跪的,最後還扇起了自己的耳光。

辦公室的隔音效果很好,門一關上,會客室的穆承恩就聽不見裡面的動靜了,只得站在玻璃門前,等待那扇門再次開啟。

兩點差一分的時候,門開啟了。

大紅連衣裙的女人臉上掛著淚,手裡拿著一份文件,背對著身後的男人說道:“以後別這樣了,給自己留點尊嚴。我走了,祝你一切都好。”

“阿愉!”男人的臉頰紅腫不堪,也不知道是誰打的,他硬著頭皮追了上來,一把扯住了女人的膀子,從身後抱住了她,“你再考慮考慮好嗎?我愛你,我捨不得。”

“你愛的是我的錢吧?”女人閉上雙眼,嚥下翻湧的淚水,“鬆開,你的員工都看著呢。”

男人還想說點甚麼,身後的長輩走上前來,一把將他搡開,男人的後背重重地撞在辦公室門把手上,痛得面目猙獰,五官扭曲。

他忍著痛,最後一次嘗試挽留:“阿愉!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女人的眼淚唰的一下掉落,她沒有回頭,徑直拿著文件走開:“不了,謝謝。”

路過會客室的時候,她看到了裡面的穆承恩,不禁腳步一頓,她走過來推開門,問道:“你是我大——”嫂字還沒出口,便意識到了不合適,趕緊改口道,“你是姚長安甚麼人?”

“我是她哥。”穆承恩沒想到這個女人注意到了他,有點尷尬。

陸禎愉蹙眉:“親哥?”

“不是,她以前在我姐店裡上班,我們倆合得來,拜把子兄妹。”穆承恩解釋了一下。

陸禎愉恍然:“之前我跟她逛商場,她跟我提過你,你叫穆承恩?三級士官?”

“是我。”穆承恩笑笑,“你是陸禎愉吧?跟長安關係不錯嘛。”

“嗯。姚長安人不錯,她救了我。要不是她,我已經是個死人了。”陸禎愉笑笑,“你是來找工作的嗎?是不是升四級士官沒希望了?”

“嗯。”穆承恩上個月救了個落水的小姑娘,眼睛受傷,視力受到了影響,沒機會向四級爬升了,他現在連射擊都瞄不準了,只能退伍。不過這種事他是不會拿出來說的,說了好像他後悔救人了似的,他不是這種人。身為軍人,救助落水的小姑娘,是他的義務。

陸禎愉並沒有追問原因,她想了想,轉身跟陸向南介紹道:“叔,他是姚長安的朋友,你那裡有合適的崗位給他安排一個嗎?”

陸向南走過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小夥子,儀表堂堂的,還是個三級士官?那挺不錯的。

他笑著說道:“沒問題,走,現在就跟我過去,別來這家公司,上樑不正下樑歪。”

穆承恩有點意外,他本來是來找溫枕瑜的,現在被陸家叔侄盛情邀約,只能離開。

不過……也許陸禎愉知道點甚麼?他便直接跟著陸家叔侄出去了。

在他身後,溫枕瑜握緊雙拳,氣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卻無計可施!明明不是這樣的!果然女人有了孃家做靠山,就會非常囂張!氣死他了!

回到辦公室,摔上門,他把裡面的花瓶和假山擺臺全砸了。簡直一個桌面清理大師。

深吸一口氣,他給方美玲打了個電話:“五百萬呢?”

“還沒到嗎?”方美玲不傻,既然土大款真的願意給她五百萬,她自己拿著不香嗎?幹嘛要投資給溫枕瑜?可惜溫枕瑜手裡握著她親生父母的訊息,她只能妥協。這會兒磨磨蹭蹭的,只不過想跟溫枕瑜打個商量,分成的比例她不滿意。

起碼給她留一百萬才行。

溫枕瑜還能不知道她的心思?小人碰小人,很多事情都是心照不宣的。

他直接問道:“別跟我繞彎子,說吧,你到底想留多少?”

方美玲是會講價的,她先報了個不可能的數字:“兩百萬!”

溫枕瑜必然不會答應,她再佯裝退讓,一點一點減少到一百萬。

畢竟溫枕瑜也會討價還價,如果她直接報一百萬,大概最終只能以八十萬成交。

溫枕瑜果然跟她想的一樣,拉拉扯扯了五分鐘,才肯給她一百萬。

方美玲鬆了口氣:“行了,等著吧,我做完頭髮就去匯款。”

“你給我個準確時間。”

“下午三點之前。”

“行,儘快。”溫枕瑜鬆了口氣,也不知道穆承恩怎麼找過來的,難道真的只是為了找工作,是巧合?

還是說姚長安介紹的?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她現在是他大嫂了,介紹自己的朋友過來面試工作也正常。

就在他心急如焚,等待四百萬到賬的時候,穆承恩從陸禎愉那邊得到了確切的答覆。

穆承恩坐在陸向南的寶馬後座,震驚地確認道:“真的?方美玲是我親妹?”

“真的,溫枕瑜親口跟我說的。”陸禎愉知道的不多,不過方美玲的事情她很清楚,她報了個地址,讓穆承恩有空去看看,那是方美玲的養父母家。

穆承恩趕緊記下,問道:“那你知道方美玲現在在哪裡嗎?”

“不知道。可能要問邢亞輝?他們倆有段時間走得很近,還一起來過我的婚禮。”陸禎愉怕他不認識邢亞輝,解釋道,“邢亞輝是溫枕瑜的表弟,以前跟姚長安訂過婚,後來他自己悔婚了。我知道的就這些了。”

“行,謝謝你了小陸。”

“客氣甚麼?既然姚長安管你叫哥,那你也算是我的朋友了,以後有甚麼事可以找我,我能幫的一定幫你。”

穆承恩很想問問陸禎愉,能不能找溫枕瑜要到方美玲現在的聯絡方式,想想又很蹬鼻子上臉,畢竟人家剛剛簽了離婚協議。

還是等大姐那邊的訊息吧,不行他去方家看看。

到了陸向南的公司,他得到了貴賓式的待遇,叔侄倆一起邀請他參觀了公司,陸向南乾脆給他拋了個橄欖枝:“你要是不介意,直接做我的秘書吧,我現在的秘書快生了,到時候正好缺人手。”

“行,那我記一下陸總的聯絡方式吧。”穆承恩很是感激,直接進大公司做秘書,那可是不低的起點。

陸向南直接給了他張名片:“你們團長我認識,好好幹,不要留遺憾,退伍也要退得光彩。”

“謝謝陸總!”時候不早了,穆承恩還要去方家看看,便準備告辭。

陸向南叫住了他:“等等,你跟我來。阿愉你自己轉轉,想回家就回家,叫小馬送你。”

“好。”陸禎愉雖然簽了離婚協議,但是還沒領到離婚證,畢竟今天政府機構不上班,只能等明天。

等她走了,陸向南才問穆承恩:“你剛才欲言又止的,想說甚麼?”

穆承恩有點意外:“陸總的眼神真是犀利,這都看出來了。”

陸向南笑笑,想了想還是直接問道:“你是想讓阿愉幫你打聽方美玲的聯絡方式吧?”

“對,不過時機不太對。”穆承恩爽快地承認了。

陸向南笑著拿起話筒:“坐下歇會兒吧,我來找人打聽一下。”

他打給了自己的朋友,記下新的號碼,再打給下一個人,再記一個號碼,再打給下一個,最終聯絡到了方美玲的養父母,記下了需要的號碼。

結束通話電話,他把號碼從備忘錄上撕了下來:“方家父母給的,說她現在在海城。你要跟她聯絡嗎?電話借你。”

說著陸向南便出去了,很是體貼周到。

穆承恩接過號碼,深吸一口氣,撥通了方美玲的號碼。

方美玲有錢,撥通的是她的大哥大。她正在逛商場,輕鬆隨意地喂了一聲。

穆承恩雖然知道這個妹妹可能不是甚麼好人,但是聽到她活生生地開口說話,還是忍不住鼻子一酸:“你好,我是你哥。”

“甚麼?”方美玲有點意外,“我哥?姚長英?你終於肯認我了?可是你的聲音怎麼變了?”

“我不是姚長英,我是你親哥穆承恩。”穆承恩不想廢話,直奔主題,問道,“你現在在做甚麼?跟溫枕瑜甚麼關係?有沒有被他欺騙利用?”

“你真是我親哥?”

“真得不能再真了,陸禎愉告訴我的。”

“那……那……”方美玲傻眼了,她恍惚記得自己好像還有個姐姐。

正準備問,便聽那頭說道:“咱們還有個大姐,叫穆從意,她去找邢亞輝打聽你的訊息了。”

方美玲這下是真的有點相信了,畢竟對方連邢亞輝都知道。

她很意外:“你怎麼找到我的?”

電話裡說不清,穆承恩長話短說:“你剛提到的姚長英,他找到自己的親妹妹了,他懷疑你是我親妹,特地聯絡了我,我這才去找溫枕瑜核實的,沒想到他跟他老婆在鬧離婚,他老婆親自告訴我的。”

“甚麼?他離婚了?”

“對,他從陸禎愉那邊拿了一千三百多萬,被迫打了欠條,他現在負債一千多萬,你離他遠點兒,千萬別被他騙了。”

“我草了!這個賤人,怪不得他鬧著讓我弄五百萬給他投資呢!”

“甚麼?五百萬?你哪來這麼多錢?”穆承恩警鈴大作,他這個妹妹多半沒走正道。

方美玲不敢說實話,含糊道:“我找朋友借的。總之,我不會給他投資的,我這就把錢還給我朋友。”

“你一定要說到做到。”穆承恩很難過,只得苦口婆心地勸道,“小妹,家裡不缺錢,我是當兵的,馬上退伍了,我可以把安置費都給你。你一定不能在外面亂來,缺錢了就跟我和大姐說。”

“大姐……大姐在哪兒?”

“在金陵,你離得近,有空過去找大姐吧,讓她帶你回家。”穆承恩深吸一口氣,讓她記下了大姐的號碼,最後叮囑道,“時候不早了,我得回部隊了,回去了再給你打電話。你要聽話,走正道,知道嗎?”

方美玲最煩別人說教了,敷衍了兩句掛了電話。

她想了想,不好找溫枕瑜核實他離婚的情況,以及她的身世,他不拿到錢肯定不會說的,她便直接打給了穆從意。

穆從意剛從監獄出來,電話接通,沒想到對面是方美玲,她直接核實了一下號碼,方美玲笑道:“是我,看來你真的是我大姐。”

“小妹!”穆從意喜極而泣,“太好了,你趕快過來,我帶你回去見爸媽。”

“好。”方美玲準備儘快搞個清楚,這樣她就可以徹底不被溫枕瑜威脅了。

可憐溫枕瑜左等右等,等不到匯款,急了,只得催命似的打電話找方美玲要錢。

方美玲藉口銀行卡不見了,讓他再等等,一直拖到晚上,拖到她見到了穆從意。

穆從意約了在自己的書店等她。

姐妹相見,穆從意一眼就篤定這是她的親妹妹:“像!太像了!這是爸媽的照片,這是你哥的!”

她趕緊把照片擺在咖啡區的桌子上。

方美玲拿起照片,不禁鼻子一酸,她終於找到親人了!

她哭著看向穆從意:“大姐!”

“哎!小妹!”穆從意高興壞了,“不行,我得把長安叫過來,她跟你二哥認了兄妹,這麼大的喜事,我得跟她說一聲!你跟她歲數差不多,一定可以處成好朋友的!”

方美玲聽到這個名字,心生厭惡,可她又不想讓大姐知道自己曾經試圖冒充姚長安的事,只得擠出一臉的笑:“是嗎?可她畢竟不是咱們的親姐妹吧?難得團聚,大姐還是先帶我回老家看看吧。朋友可以先等等,晚點再見也不遲。”

“對對對!那我聯絡爸媽!今晚就回去!”穆從意高興壞了,通知完家裡,還是給姚長安去了個電話。

“甚麼?人找到了!太好了大姐,恭喜啊!我哥知道了嗎?”姚長安很意外,趕緊道賀。

穆從意笑得合不攏嘴:“就是他找到的小妹!我算了一下,她比你大,只能委屈你繼續做小妹妹了!”

“這有甚麼委屈的?我多了個姐姐,求之不得呢!”姚長安是真心為他們姐弟高興。

失散的親人重逢了,這可是大喜事!

穆從意笑著約道:“那我先帶她回壺州了,回來了再找你。”

“好,晚上開車小心點。”姚長安掛了電話,把這事告訴了溫懷瑾。

溫懷瑾剛洗完澡,正準備親熱,哪有心思為別人的事操心,直接把人摁在懷裡:“等會再說好不好?我都洗香香了。”

“好!”姚長安笑著捏了捏他的鼻子。

溫存完已經快十點了,她有點累,被他抱著去浴室衝了衝,回來倒頭就睡。

剛睡著,電話響了。溫懷瑾以為要出警,趕緊接聽。

對面傳來了小宋的聲音,他立馬坐了起來:“怎麼了?哪裡有警情?”

“不是的溫老大,你讓我打聽的事情有眉目了。”小宋還沒睡,他是夜貓子,正在跟朋友野釣。

溫懷瑾本來都雙腳落地了,聞言坐回了床頭:“哦?是陸妙春的事還是姚爺爺大兒子的事?”

“姚家的。”小宋勸道,“你冷靜點,聽我說。”

“你說。”

“姚大寶改名了,叫姚遠征,被姓肖的一家養大,在家裡排行老三,長大後在金陵鋼鐵廠工作,不過他跟他老婆都犧牲了。”

“犧牲了?”

“鍋爐事故爆炸,兩口子都犧牲了,五個孩子全部被送養。”

“五個孩子知道送哪兒了嗎?”

“不知道。他的養父母和兄弟都去三線了。”

“知道具體去了哪個城市嗎?”

“蘭花市。”

這麼巧?溫懷瑾趕緊坐直了:“現在還在那裡嗎?”

“不全在。他大哥施工的時候出了意外死了,大嫂回金陵改嫁,目前在江北工業區,具體地址你明天問我姐夫。”

“好,還有嗎?”

“他二哥混得不錯,八九年的時候調去了首都,目前是一建的設計師。居住地址也查到了。”

“好,明天我問你姐夫,他們家還有其他人嗎?”

“有,他養父母和最小的弟弟留在了蘭花市。不過前幾年他養父母死了,他小弟一家健在。”

“行,謝了小宋。陸妙春的事還沒有進展嗎?”

“有一點,不過因為沒有核實,就沒跟你說。”

“哦?你先說我聽聽。”

“她老家親戚反映,她當年確實帶了個孕婦回來,不過那個孕婦不太對勁,鼻青臉腫的,她跟親戚說孕婦被丈夫家暴了,她是好心收留人家的。三個月後孕婦不見了。生死不詳。結合你提供的資訊,我懷疑孕婦是被她誘拐回去的,所謂家暴其實是她打的。孕婦失蹤,兩種可能,一是不想被她控制,逃跑了,二是被她滅口了。後者的話,要等發現屍骸才能確定。你別急,當地的朋友已經去調查了,有訊息了我跟你說。”

“好,辛苦了小宋,改天請你吃飯。”結束通話電話,溫懷瑾睡不著了。

低頭一看,他老婆也被吵醒了,只得解釋道:“小宋電話。”

“我都聽見了。”姚長安坐了起來,雖然他沒開擴音,但是兩人離得近,她聽得一清二楚,她懷疑姚遠征夫婦搞不好就是她的親生父母,不過她沒跟溫懷瑾說過自己的身世,所以她跳過了這事,問道,“我看過刑法,追訴期是二十年,如果奶奶真的遇害了,是不是就沒辦法懲罰陸妙春了?”

“一般情況是這樣。”溫懷瑾不想打擊自己老婆,但是法律就是這麼規定的。

姚長安明白,但是有例外,她不禁憤懣:“看來只能碰運氣了。”

“對,如果當年有人報過警,就可以不受追訴期限制。”溫懷瑾是刑警,自然明白這裡頭的關鍵。

至於警方有沒有立案,都不影響——

立案了,兇手透過某種手段逃避偵查,案子沒有偵破,可以不受追訴期影響。

沒有立案,如果能證明當地警方屬於應當立案而沒有立案,也不受追訴期影響。

前者更簡單一點,直接找到立案的卷宗就行,後者複雜一點,首先要證明應當立案,這就需要更多的證據。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情況,都得寄希望於正義的陸家鄰居或者朋友了。

兩口子討論了一會兒,因為不確定爸媽是不是在開車,便等到第二天清晨才打了個電話過去。

此時姚良遠跟劉克信已經到了蘭花市,接完電話,他們轉變了策略,直接去了當地公安局。

公安局的警察非常負責,畢竟失蹤的是個軍嫂啊,不敢含糊。

立馬安排人手翻閱幾十年前的卷宗,因為工作量巨大,只能讓他們夫妻回去等電話。

兩口子本打算直接去鄉下找陸家人對質,想想還是先等公安局的訊息再說,要不然,一旦驚動了陸家人,如果他們有心包庇,肯定會聯絡陸妙春,一旦陸妙春摻和進來,事情就不好辦了。

不過姚良遠還是給老姚打了電話,問道:“你跟陸妙春離婚了沒有?”

“報告交上去了,等回覆,一般不會有問題的。”姚保華氣性挺大的,知道自己養了別人的兒子,哪裡咽得下這口氣,出席完婚禮,回去就張羅起了離婚的事情。

姚良遠鬆了口氣,把女婿告訴他的事情轉告給老姚,叮囑道:“我媽多半是被陸妙春給迫害了。我已經在蘭花市公安局說明情況了,你再打個電話說一聲,免得陸妙春知道了搞甚麼小動作。”

老姚到底是個團級幹部,他親自說明情況,份量比姚良遠要重得多。

老姚明白,問了下蘭花市的區號,趕緊打了個電話說明情況。

公安局答覆正在翻閱卷宗,並聯系陸家所在鄉鎮的派出所,讓他們安排了兩個民警先去核實一下現存的陸家人。

晚上溫懷瑾下班回來,給姚良遠打了個電話,得知還沒有找到相關卷宗,只能繼續等等。

他去廚房端飯,看到姚長安做的是紅燒排骨,還挺開心:“你會做這個?”

“會啊。”姚長安直接用筷子夾了一塊,塞他嘴裡,“好吃嗎?好吃多吃點,下次你給我做。”

“哈哈,好。”溫懷瑾把飯菜端去客廳,提了一嘴長輩那邊的事,“咱爸說,爺爺已經在張羅離婚了。”

“離了好。”姚長安把手擦擦,過來坐下,開了電視,調了點播臺,邊吃邊看,“對了,穆從意剛剛給我打電話了。”

“是方美玲的事嗎?”

“嗯,他說你弟弟威脅方美玲,找她要五百萬,讓咱們處理一下這件事,如果你弟弟再不收手,他們就報警了。”

“方美玲現在哪兒呢?”

“在壺州,穆從意帶她回去跟父母相認了。”

“沒做親子鑑定?”

“應該不需要吧,再說了,又不是我妹,我管那麼寬做甚麼?人家正高興呢,我也不好掃興啊。”

“嗯,我老婆真是人美心善!”溫懷瑾笑著給她夾菜,“我跟咱爸打個電話吧,以後這種事讓他去管,溫枕瑜又不是我兒子。”

“快別這麼說,如果你真有個兒子,培養成了這個德性,你乾脆別當刑警了,我嫌丟人。”

“哈哈哈。”溫懷瑾笑著把筷子放下,捏了捏她的臉頰,這小嘴兒還挺毒辣,但是這話他愛聽。

這說明在她心裡,他肯定不會是溺愛孩子的差勁的父親。

不過說到孩子,說到父親……他老臉一紅,問道:“你打算要孩子嗎?”

“要啊,為甚麼不要?你工作那麼忙,我自己多沒勁,有個孩子正好跟我作伴。”姚長安想得很清楚,要生早點生,趁著爸媽年富力強的,還能搭把手。

反正她那個婆婆指望不上,只能厚著臉皮辛苦一下自己的爸媽了。

溫懷瑾好奇:“那你喜歡女兒還是兒子?”

“都行啊。”姚長安醜話說在前頭,“哎,不準重男輕女啊。”

“重女輕男行不行?”

“也不行,女兒兒子都是人,要一視同仁!”

溫懷瑾忍不住笑了:“我怎麼一視同仁,只准生一個。”

“那說不準,說不定哪天再撿一個,正好湊一雙。”姚長安笑著把筷子塞他手裡,“趕緊吃飯,月底七夕的時候秦淮河有燈會,這兩天正準備呢,等會一起去看看。”

溫懷瑾從來沒有關注過這個,不禁來了興趣:“真的?”

“嗯!快吃。”姚長安在籌備開店的事,對城裡的重大活動比較關注,這關係到客流量,關係到選址。

溫懷瑾很感興趣,吃完主動把碗洗了,先打了通電話給溫定方,說一下溫枕瑜的事情。

溫定方氣得不輕,可他沒有時間,商量道:“要不你管管?爸爸實在是分身乏術,實在不行,爸爸把那套別墅過戶給你。”

溫懷瑾拒絕:“我不要,你那個兒子有多麻煩你自己清楚。”

溫定方只好曲線救國:“那把別墅給你老婆總行了吧?”

唔,這個倒是可以考慮,溫懷瑾問了下姚長安甚麼想法。

姚長安噗嗤一聲笑了:“不是吧,管好你弟弟,我就能有一套別墅啊?”

“嗯。”溫懷瑾也笑了,看來這個弟弟闖闖禍也挺好的。

姚長安接下了這個挑戰:“好,我來說他。”

溫懷瑾趕緊回道:“長安說她來管管,爸,你可要說話算數啊,事情解決之後,別墅給長安。”

“你要是怕我食言,你可以以後再也不管那個禍害了。”溫定方正在應酬呢,實在是沒辦法。

溫懷瑾應下:“好,事情辦妥了給你打電話。”

姚長安琢磨了一下,拿起電話,打給了溫枕瑜,那頭接到她的電話,簡直意外到不行,冷笑道:“怎麼,看我笑話?”

“救你狗命!”姚長安不客氣地說道,“穆從意跟方美玲相認了,你是怎麼威脅方美玲幫你騙錢的,人家全都告訴我了。”

“果然,我就知道方美玲在騙我!這個賤人!她自己做的齷齪事兒還少嗎?”

“人家做甚麼了不要你操心。你給我聽著,人家姐姐是做生意的,肯定不是傻子,知道這事一定會想辦法給你們的通話錄音,坐實你的罪行。你還是消停點,別再騷擾人家了。”

“你就是為了這件事找我的?”

“那不然呢?你以為我想管你的事?”

“我哥知道了沒有?”

“你想讓他知道嗎?”

“不想。”

“那你老實點。我是不理解,你要那麼多錢做甚麼?不是開了公司了嗎?”

“不要你管。”

“行,你別再讓人打電話到我這告狀就行了,我只是你的大嫂,又不是你媽!”姚長安說話很不客氣,她知道溫枕瑜最受不了別人管他,這麼說最有效果。

果然,他炸毛了,當即放了狠話:“你放心好了,再有人找你告狀我是你孫子!”

姚長安掛了電話,跟溫懷瑾對視一眼,沒忍住,兩口子笑成了一對傻子。

笑夠了,溫懷瑾通知了溫定方一聲,讓他下次回來兌現諾言。

隨後換了身便裝,趕緊開車帶老婆出去轉轉。

車到半路,姚長安接到了陸禎愉的電話:“大嫂,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大嫂了。”

姚長安嚇了一跳:“喂,你別想不開啊!為了那種男人不值得!”

陸禎愉笑了:“不是的,我辦完離婚手續了,以後就不好再叫你大嫂了。”

“哦,嚇我一跳。”姚長安長出一口氣,“真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那就祝你重獲新生吧。”

“謝謝你,我問過我爸了,你好像跟我差不多大,以後咱們就直呼姓名吧。”

“好!你一定要好好的啊!世上男人千千萬,這個不行咱就換。下一個更乖嘛!”

“嗯!祝你跟你愛人白頭到老!”

“謝你吉言啦!有空來玩,七夕秦淮河有燈會!”

“真的?”

“嗯!來嗎?”

“到時候看情況吧,我爸建議我考個研究生,讀個碩士再考慮別的。”

“也好,讀讀書,換換心情。”

“嗯,那我掛了,有空你也來首都玩。”

“好。”姚長安結束通話電話,看了眼溫懷瑾,“你弟弟被人踹了。”

“活該。”溫懷瑾一點也不同情那個禍害,他在秦淮河附近找了個停車場,步行過去,要不然那邊不好停車。

下車的時候,兩人手牽著手,生怕被密集的人流衝散了。

剛到地方,溫懷瑾接到了出警電話,只好滿是愧疚地說了聲抱歉。

姚長安笑著往回走:“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呀,你去吧,沒事的。”

等他上了車,她便揮了揮手:“去吧,我自己打車回去,到家了給你打電話。”

溫懷瑾很是內疚,想想還是下車抱著她親了一口:“等我回來補償你。”

姚長安不客氣地捏了捏他腰間的軟肉:“快去吧,別耽誤正事。我沒事的,我還有好多書,還有電視機,不行我還有玩偶可以抱著——”

溫懷瑾再次堵住了她的嘴巴,短暫的纏綿之後,趕緊上車走了。

姚長安拍了拍滾燙的臉頰,自己轉了一會兒,便回去了。

她在客廳抱著一隻海豚玩偶,等到半夜都沒見他回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天快亮的時候,溫懷瑾帶著一身疲憊回到家,推開門,看到客廳躺著的傻女人,不禁睏意全消。

他去衝了個澡,出來的時候才發現姚長安已經醒了,正在廚房給他煎蛋做早餐。

他很愧疚,走過去環住她的腰身:“老婆,辛苦了。忽然不忍心讓你生寶寶了,到時候你一個人忙不過來怎麼辦?”

他會更加愧疚的。

姚長安笑著把煎蛋盛好:“那你慢慢愧疚吧,化愧疚為動力,多多賣力討我歡心。”

“老婆!”溫懷瑾受不了她的挑逗,想得緊,乾脆把她手裡的碗筷放下,去臥室好好努力,造個小娃娃。

明明通宵加班,卻精力旺盛,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算完。

事後兩人一起洗了洗,累到沒有力氣吃飯,直接相擁而眠,補個早覺。

快中午的時候,兩人被電話吵醒了。

那頭傳來姚良遠興奮的聲音:“太好了長安,找到好心人的報警記錄了!可以不受追溯期的限制!”

“真的!”姚長安立馬激動地看向溫懷瑾,問道,“需要我跟你女婿做點甚麼嗎爸爸?”

“要的!”姚良遠咽不下這口氣,非得讓那個假弟弟付出代價不可,於是他問道,“你問問懷瑾,有沒有相關法律,可以弄掉那個假貨的軍屬身份!一想到他頂替了你小叔或者姑姑的身份活著,我就噁心得想吐!”

結束通話電話,姚長安想了想相關的法律條文,還真有。她趕緊問了問溫懷瑾,以免有甚麼變動。

溫懷瑾聽她說完,忍不住笑了:“沒錯,親子鑑定,陸妙春的犯罪證據,刑事判決書,再讓爺爺出具一份書面說明,不承認他跟假貨的父子關係,四者齊備就可以了。”

“而且,如果可以證明陸妙春結婚的時候存在重大欺詐行為,就可以宣判這段婚姻無效了!”

“沒錯!”

那可太好了!那種女人根本不配做軍嫂!鐵窗淚才是那個女人的歸宿!

姚長安趕緊給爸媽回了電話,讓那邊趕緊聯絡爺爺,可別書面說明還沒有提供,就被陸妙春氣死了。

那就完蛋了。

姚長安不斷默唸,一定要讓爺爺健康活著,起碼再活十年。

系統笑著回應:“好的呢,陸禎愉跟溫枕瑜離婚之後,劇情已經改變了百分之三十了,我可以滿足你這個願望噠!”

姚長安笑著說了聲謝謝。

一旁的溫懷瑾莫名其妙地看著她:“謝誰?我嗎?”

姚長安還沒有跟他說過系統的事兒,一來,她擔心他知道他只是個工具人,一定會懷疑他的人生;二來,她擔心他懷疑她有神經病。

畢竟系統甚麼的,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沒想到她自己顧著跟系統說話,被他注意到了異常。

她沉思片刻,問道:“如果我接下來說了一些稀奇古怪的話,你會把我當成瘋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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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承恩:[爆哭]你到底有幾個哥哥?

姚長安:[讓我康康](掰指頭,一二三……)

姚長英:[哈哈大笑]別數了,哥哥再多,也只有我是親的,親的!

穆承恩:[裂開]那就封你為嫡哥吧!

姚長英:[捂臉偷看]你才是計程車司機,我是我妹的專屬司機!

溫懷瑾:[白眼]一邊兒去,那是我的位置!

姚長安:[垂耳兔頭]數完了,好多哥哥啊,喂,你們不要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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