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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下堂夫2:直接把離婚協議拍在了他的心口

2026-04-10 作者:雪中立鶴

第48章 下堂夫2:直接把離婚協議拍在了他的心口

成年人的世界,早就不該像小孩那樣幼稚和天真了。

陸禎愉無數次聽爸媽感慨,他們太溺愛她了,把她慣壞了,慣得她不識人心險惡。

曾經的她非常反感這句話,如今才知道,她這個人確實是壞掉了,要不然,怎麼會被騙得這麼慘,怎麼連離婚兩個字,都不敢告訴自己的爸爸呢?

她除了哭,就是哭,想停下,卻像失控的車輛,把那頭的陸向東撞得天靈蓋直突突。

他懷疑有人給女兒看了那張照片,耐心地等待了好一會兒,哭聲漸弱,陸向東才問道:“到底怎麼了?別怕,你告訴爸爸,爸爸幫你解決。”

然而他越是溫柔,做女兒的就越是慚愧,越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很無奈,只好默默嘆氣:“你都知道了?我都說過他了,他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

“甚麼?”陸禎愉很是震驚,原來她爸爸已經知道了,她不理解,“爸,這麼大的事,你只是讓他做個保證就算了?難道你還希望我跟他繼續過下去嗎?”

陸向東蹙眉,這話不對啊,如果事情真的只是溫枕瑜說的那樣,確實不算甚麼,可是聽女兒的口吻,好像……

他試探道:“傻孩子,難道你忘了,你為了欠條的事那麼激動,爸爸知道你現在情緒不穩定,當然要尊重你自己的決定,在你開口之前,我只能把他罵一頓嘛!你告訴爸爸,你是怎麼發現的?”

“趙津遇到他媽媽了,陪著那個女人,還抱著他們的孩子。”陸禎愉完全不知道她跟自己爸爸說的壓根不是一個事情。

那頭的陸向東嚇了一跳,聲音不自覺拔高,問道:“甚麼孩子?他居然還有別的孩子?”

“啊,爸你不知道嗎?”陸禎愉有點恍惚,難道爸爸說的不是這件事?

陸向東不敢置信:“阿愉,你快告訴爸爸,到底怎麼回事,你要是不說,爸爸現在就去溫枕瑜的公司,砸了他的辦公室,讓他在全公司人面前出醜!”

“那可太好了!”陸禎愉現在恨那個男人恨得牙癢癢,想著爸爸替她出口惡氣也是好的。她抽泣道,“爸,他跟別的女人有個女兒,藏在了老家,預產期應該跟我差不多,我瞧著那孩子還是個襁褓裡的小寶寶。”

“甚麼?”陸向東氣炸了,溫枕瑜算個甚麼東西,居然敢這麼對待他陸向東的女兒,氣得陸向東呼吸急促,血壓飆升,他有點暈,緩了緩,問道,“那個女人叫甚麼,哪裡的人?”

“盧小曉,是他大學裡談的,聽口音也是咱們那兒的。”陸禎愉知道瞞不住了,索性實話實說。

陸向東明白了,問道:“你現在在哪裡?我叫你媽媽接你回家。”

“我現在走不了。”陸禎愉尷尬地看了眼正在廚房泡茶的姚長安,“我在金陵,在大嫂家裡。”

“他們兩口子知道這件事嗎?”

“看樣子不知道。婆婆沒有去她的婚禮,她跟婆婆都不說話。”

“其他人呢?”

“琪琪也不知道,公公不在,我不清楚。”

“太可惡了!你趕緊回來,坐飛機。”

“颱風,飛機停飛了,晚點吧。”

“那你告訴我,你現在決定怎麼辦?”陸向東很著急,很心疼,但他不得不問個清楚,要不然,他不好下手對付溫枕瑜。

陸禎愉剛剛止住的眼淚再次滾落下來,那頭顯然瞭解自己女兒的脾氣,只得壓抑著怒火,耐心地等待著。

等到女兒開口說了句“離婚”,陸向東才鼻子一熱,應道:“好,爸爸來找律師。你叫姚長安接電話。”

“啊?這件事跟大嫂沒有關係,算了吧。”陸禎愉覺得不合適,姚長安沒有對不起她,倒是她……

陸向東默默嘆氣:“你放心,爸爸只是跟她說點別的,不會兇她的。”

“好吧。”陸禎愉瞧著姚長安正好出來了,趕緊把大哥大遞了過去,“大嫂,我爸找你。”

姚長安放下托盤,接過電話:“喂,陸叔叔。”

“長安啊,阿愉在你那裡,麻煩你多多擔待,她可能有點小孩子脾氣,你別跟她計較。”

“放心吧陸叔叔,我知道。”

“那個,你奶奶的事情,目前我有了一點線索,不過還需要進一步確認,等這邊核實了,我會通知你爸媽的,你讓他們彆著急,放寬心,我不會包庇任何人的。”

“好的,謝謝陸叔叔。”

“那行,你忙吧。”結束通話電話,陸向東打給了溫枕瑜公司,前臺告訴他,人不在,氣得陸向東差點砸了手裡的杯子。

事關重大,他趕緊打給了孩子媽,兩人商量一番,又通知了他弟弟陸向南一聲,陸向南時間自由,不像他們兩口子,都是吃的公家飯。

接到電話,陸向南立馬通知了自己交好的律師,讓對方準備好離婚協議,等溫枕瑜一回來就把協議簽了,讓他捲鋪蓋走人!

*

雨很大,溫佑琪覺得氣氛有點壓抑,趕緊藉口要拍戲,從姚長安家裡溜了。

偌大的客廳裡,只剩兩個妯娌,各自端著一杯熱茶,對坐在茶几的兩端。

姚長安沒提昨晚的事情,免得陸禎愉不自在,她決定看會兒書,起身的時候問道:“看小說嗎?看電視也行,遙控器在茶几下面的抽屜裡,你自己拿。”

“看書吧。”陸禎愉放下茶杯,問道,“有甚麼書?”

“偵探小說、武俠小說、古典白話小說。”姚長安不太看得下去所謂的西方名著,人物的名字太繞了,看得她腦袋發暈,這大概就是文化領域的水土不服。

陸禎愉想了想,問道:“沒有言情小說嗎?”

“沒有,我不愛看那個。”姚長安無奈,“要不你還是看電視吧,點播臺有時候會有言情劇,港片兒也不少,不過都是斷斷續續的。”

“嗯,好。”陸禎愉不愛看姚長安說的那幾種,拿起遙控,不禁嘆息,也許這就是她婚姻失敗的原因吧,被言情小說忽悠傻了。想想又把遙控放了回去,起身跟到姚長安書房門口,“算了,我還是看書吧。”

“那你自己進來選吧。”姚長安買的是大三房,目前只有她跟溫懷瑾兩個人住著,索性把其中一個房間做了書房,另外一間留著,以備不時之需。

因為是兩口子共用的書房,所以姚長安讓人打了兩面牆的書架,一邊是她的書,一邊是溫懷瑾的。

朝北的那面是窗戶,視窗擺著幾盆花,正對著書房門,書房門的那面牆壁則嵌著多寶閣,上面擺著一些她自己做的玩偶,以及溫懷瑾喜歡玩的模型諸如變形金剛之類的。

書房牆壁是暖色系的,因為房間朝北,所以即便是夏天也不覺得熱,裡面的物品雖然風格相異,但都是交替擺放的,整體氛圍很融洽,有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和諧共生的感覺。

陸禎愉不免感慨,大哥大嫂果然是恩愛的兩口子,連書房都跟別人不一樣。

再想想她跟溫枕瑜的書房,簡直了,好像中間畫了條三八線,涇渭分明地擺放著各自的東西。

她有點羨慕姚長安的生活,好奇道:“你跟大哥是相親認識的嗎?”

“不是啊,自由戀愛。”姚長安選好書了,是本國內新生代作家的探案小說,剛出版幾個月,她還沒看完。

陸禎愉有點意外,居然不是相親嗎,溫枕瑜一直說他那個大哥是女人絕緣體,怎麼偏偏就……不過這話不能說,太不禮貌了,陸禎愉只得笑笑:“挺好的,大哥很護著你。”

“嗯。”姚長安轉身往外走,“你慢慢選,隨便拿,別碰你大哥的模型就行,他比較寶貝那幾個東西。”

陸禎愉點點頭,視線落在模型外面的玻璃窗上,上面正倒映著她那張比哭還難看的頹喪的臉,她忽然有點難為情,趕緊抓了兩把頭髮,擠出一臉笑,轉身隨便拿了本武俠小說,便出來了。

姚長安正在客廳對面的電視櫃那裡除錯著VCD,片刻後響起一段舒緩的簫聲,她這才走到沙發那裡坐下:“我喜歡聽古典音樂,你要是不喜歡,等會兒我換一張碟。”

“沒事,我都行。”陸禎愉是在別人家做客,不想慣著自己的臭毛病,那樣不禮貌。

她坐在姚長安對面,安靜地開啟書本,扉頁寫了一句話:短暫的挫折並不能將你打倒,但內心的懦弱一定會拖垮你前進的步伐。

署名是姚長安,漂亮的花體,可能是為了簽字特地練的。

陸禎愉笑道:“這本書是你買的?”

“不是,你大哥的,他這個人有時候挺孩子氣的,非要我在他的每一本書上都寫一段話,當然,他也在我的書上寫了,所以你看到我的簽名,代表書是他的。”姚長安笑著解釋了一下,這是她跟溫懷瑾的小情趣,別人可能不太能理解。

陸禎愉確實挺意外的,沒想到兩個書呆子還能這樣互相表達愛意。

這麼一對比,溫枕瑜搞的那些燭光晚餐,神秘禮物,根本就不算甚麼。

那都是虛的,淺層次的所謂的浪漫,真正的浪漫,應該是靈魂的共鳴。

她對大哥大嫂的羨慕又上了一個新臺階,忍不住感慨道:“真好。”

姚長安笑笑,沒說甚麼,快到飯點,她給溫懷瑾打了個電話:“老二媳婦在咱家,你回來吃嗎?還是在食堂吃?”

有時候他查案子忙,不回來,就在食堂對付一頓,所以她要提前問問。

溫懷瑾應道:“不回去了,有案子,你要是不想做,就出去吃,雨大,記得拿那把大傘。”

她自己的摺疊傘有點小。

姚長安笑著說道:“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也小心啊,下車的時候都看著點,別踩水裡了。”

“嗯,放心吧老婆,啵兒一個。”溫懷瑾黏人得很,打個電話還要膩歪一下。

姚長安笑著啵了一口:“那我掛了。”

“愛你,老婆。”溫懷瑾掛了電話,趕緊跟張浩出警,有個中學出了惡性案件,幾個小黃毛把一個學生打進醫院了,派出所介入後定性為刑事案件,通知了他們警隊去人。

不過隊裡有規定,不管甚麼刑事案件,輕易不要跟家屬交流案件細節,以防有家屬大嘴巴,洩露案件進展,所以他沒有多說甚麼。

姚長安掛了電話,看看時候不早了,道:“出去吃吧,順便帶你去書店轉轉,給你買兩本喜歡看的書。”

“好。”陸禎愉起身,“書要放回去嗎?”

“你還看的話就放茶几上吧,不看到話再放回去。”姚長安去玄關旁邊的雜物間找傘。

陸禎愉把書放回去,跟著她下樓,新小區配備了地下停車場,只有下車後的一段路需要撐傘。

雨傘很大,勉強擋住了一定的風雨,但是有雨珠子被風拍在身上,涼絲絲的。

陸禎愉不太瞭解這邊的氣候,有點詫異:“昨天還很熱,今天倒是有點涼了。”

“一場秋雨一場涼,我們這就這樣,立秋之後每一場雨都有可能降溫。”姚長安把傘斜著,擋著點風,進了金鵬,這才把傘合上。

甩了甩水,姚長安帶著陸禎愉去新潮書局逛了逛,買了幾本言情小說,結賬的時候,姚長安掏的錢。

陸禎愉過意不去,到了樓上轉了一圈,買了瓶香水給她:“梔子花香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喜歡,謝謝啦。”姚長安很好說話,帶她買了兩件外套,這才去外面找了個飯館,吃了頓豬肚面。

下午時間漫長,電影院裡也沒有甚麼想看的,兩個人還是回去看書去了。

下午四點,雨停了,陸禎愉幾乎沒有猶豫,立馬起身告辭:“大嫂,航班應該都恢復了,我走了。”

“這麼著急做甚麼,吃個晚飯再走吧。”姚長安客套了一下。

陸禎愉搖頭:“溫枕瑜肯定回來了,我不想看見他。我先走,正好可以跟他錯開,你放心,我會跟他媽媽說一聲的,不讓他騷擾你。”

姚長安注意到了稱呼的改變,大概猜到了陸禎愉的決定,不過她沒問,婚姻是別人自己的事,少摻和為好,萬一別人床頭打架床尾和,到頭來做小丑的只會是好心勸離的人。

姚長安拿起鑰匙:“那我送你去機場。”

從機場回來,溫懷瑾已經下班到家了,姚長安放下雨傘,直接撲過去,抱住他的脖子,掛著:“大樹回來了,樹懶好想你哦。”

“傻老婆。”溫懷瑾託著點她的身體,好奇道,“人走了?”

“走了。”姚長安蹭了蹭他的胡茬,問道,“你弟可能回來了,他沒有騷擾你吧?”

“沒有,不管他,走,出去吃頓好的。”溫懷瑾的案子很順利,心情好,正好聽說新道口新開了一家自助,過去嚐嚐鮮。

吃完飯回來,溫懷瑾收到了許冬琴的電話:“懷瑾啊,長安今天有沒有跟你弟妹亂說甚麼?”

溫懷瑾很討厭他這個媽,立馬不客氣地問道:“我有義務告訴你嗎?這麼不放心,你怎麼不把人留在你那裡?”

“我就是隨口一問,剛才陸家來電話了,說話很不客氣,該不會是長安勸阿愉離婚的吧?你幫我問問,好歹讓我心裡——”話還沒說完,電話就掛了,氣得許冬琴腦袋疼,這個大兒子,越來越不把她這個親媽放在眼裡了。

真是有了老婆就忘了娘,氣死了。

正準備再撥個電話過去,身後傳來溫枕瑜冷笑的聲音:“別問了,肯定是他們勸的,見不得我好。”

“行了,趕緊走吧,回去趕緊跟阿愉認個錯,保證以後不再犯了,再給你老丈人說說好話,寫個保證書。”許冬琴還是想挽回一下。

畢竟這門婚事算是她的寶貝二兒子高攀,離了可就不好說了,多了一段婚史,前頭的老丈人又是陸向東,除非女方心大,壓根不在乎這些,要不然,但凡對方打聽一下,都不會選她二兒子了。

溫枕瑜也不想離,他只是生氣,自己辛辛苦苦奔波一場,陸禎愉居然跟他打了個時間差,提前走了。

想想就來氣!也不想想按照原來的劇情,她會有多狼狽有多無助,要不是他,她只會淪為京圈的笑話。

結果呢,現在因為這點小事她就要給他甩臉子,果然找女人,就不該找那地位比自己高的,但凡他等到幾年之後……

算了,事已至此,還是提前做好被趕出去的準備吧,陸向東那個臭脾氣他還是知道的。

他拿起大哥大,打給了方美玲:“人呢?”

“跳舞呢,你聽不見音樂啊。”方美玲傍大款了,大款有老婆孩子,不需要她生養,所以她每次都做了避孕措施,只要大款按時給錢就行。

現在她手裡已經攢了小一百萬了,算是個小富婆,對溫枕瑜的態度自然有點高高在上。

溫枕瑜翻了個白眼:“你想想辦法,勸你老頭給我投資五百萬,事成之後分你五十萬。”

“投資,你現在的建築公司嗎?”

“我準備重新註冊一個,現在的不能留了。”

“怎麼了?跟你老丈人鬧翻了?”

“不該打聽的別打聽。你照我說的做,除了五十萬,我再送你一個訊息。”

“甚麼訊息?”

“你親生父母的訊息。你親姐在金陵,親哥在首都,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想清楚了給我回電話。”

不等方美玲問個明白,他便掛了電話,這是他為數不多可以保持掌控權的事情了,一點都不想含糊。

方美玲氣得不行,這個溫枕瑜,讓邢亞輝騙她去接近姚長英,結果人家根本不上當。

現在又拿她親生父母的真實資訊來控制她,算他狠!

她趕緊結束了今晚的娛樂,回到住處,給大款打了個電話,等到大款過來,一番溫存之後,她便提了投資的事。

這大款不是個傻子,先打聽了一下她跟溫枕瑜的關係,這才應道:“我考慮考慮。”

“考慮甚麼呀,人家手裡捏著我爸媽的資訊呢,就欺負我不知情。”方美玲直接把溫枕瑜賣了,包括他之前利用她接近假哥哥的事情,說著便梨花帶雨的,好生可憐。

男人嘛,尤其是這種有錢的煤老闆,都很喜歡憐香惜玉,立馬心臟軟軟,呼吸短短,又滾到一起去了。

小頭控制大頭,很快就答應了。

五百萬對他來說並不算甚麼大錢,能哄小老婆一笑,也不算虧了。

那邊溫枕瑜剛下飛機,就收到了方美玲的電話,得知事情辦成了,但還是咬死了一句話:“等我收到錢我一定會告訴你,耐心一點兒。”

方美玲氣死了,忍著怒火,笑道:“好哇,我給你三天時間,你不告訴我的話,我就去找姚長安,告訴她她的親哥哥在哪裡!”

“你敢!沒我的允許,你要是亂來,別怪我不客氣!”

“呦,好嚇人,你能吃了我不成?”

溫枕瑜咬牙切齒:“你的親姐跟姚長安關係很好,你不想讓你親姐瞧不起你的話,最好給我老實點,不然我把你幹的醜事全都告訴她!”

方美玲氣死了,冷哼一聲,掛了電話。

溫枕瑜痛快了,拿捏這種女人還是很簡單的。

到了陸家,卻發現走廊裡擺著好幾個行李箱,他不禁蹙眉,下意識去開門,這才發現,門鎖換了。

深吸一口氣,溫枕瑜面帶微笑,摁響了門鈴。

開門的是陸小叔陸向南,冷著臉,滿是鄙夷,直接把離婚協議拍在了他的心口:“限你明天下午兩點之前把字簽好,過時不候,後果自負。”

溫枕瑜怔怔地看著陸向南,想要解釋甚麼,卻見陸向南嘭的一聲把門關上,完全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身後的許冬琴趕緊接過協議書看了看,這一看,直接傻眼,陸家動真格的了,只要溫枕瑜肯離婚,那一千三百萬就可以寬限時間歸還,三年之內不收他利息;要是他不肯離婚,那就登報,把他吃軟飯和出軌養小三的事公之於眾。

到時候他的名聲臭了,想混下去可就難了。

許冬琴踉蹌著靠在牆壁上,完了,全完了。

*

姚良遠和劉克信輪流開車,在路上顛簸了三四天,可算是來到了孫文斌工作的城市。

兩口子一路找人打聽,終於找到了研究所,給孫文斌辦公室去了個電話,卻沒人接,兩人又不知道他住在哪裡,只好在研究所門口等著。

終於,下班了,所裡的工作人員三三兩兩地出來,有說有笑的。

兩口子趕緊叫住一個面善的小夥子,打聽孫文斌在不在。

兩口子身後,姚長英單手插兜停下,拒絕了朋友週末看電影的邀請:“不了,明天我要回家,有事要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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