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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下堂夫1(二更):她想通了,離婚,必須離婚!狗男人

2026-04-10 作者:雪中立鶴

第47章 下堂夫1(二更):她想通了,離婚,必須離婚!狗男人

姚長安來的路上還想著,只要事情鬧得不是很嚴重,她跟溫懷瑾就不上去了。

她很討厭她那個婆婆,根本不想見到那人,她也不喜歡盧小曉,一個心甘情願做情.婦的女人,有再多的苦衷也不值得同情。

至於陸禎愉,原文裡面她跟溫枕瑜結合的時候,溫枕瑜已經是赫赫有名的青年企業家了,而她老子正好被對手整了,死得不明不白的,溫枕瑜的出現是及時雨,拯救了她這個家族敗落後無所適從的嬌小姐。

所以後面溫枕瑜再怎麼濫情,只要沒有舞到她跟前,只要按時交錢給她,她都睜隻眼閉隻眼了。

這麼一看,溫枕瑜跟陸禎愉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天生一對。

可是現在,劇情變了,兩人的社會地位幾乎對調,手裡的資本也不對等,處於下位的是溫枕瑜。

這種時候,陸禎愉還會隱忍嗎,還會原諒嗎?何況她還沒了一個孩子,而另外一個女人的孩子,卻活蹦亂跳地正常呼吸著。

兩相對比,正常人都會發瘋的吧?

不過姚長安沒有跟她接觸過,並不瞭解當下的陸禎愉是個甚麼性格。

所以姚長安還是決定對事不對人,只要把那三個女人從酒店勸走,只要她們換個私密的場合,關上門來,隨便她們怎麼鬧,她絕對不摻和。

結果到了樓下一看,好傢伙,樓頂站著一個女人,還抱著孩子,半夜的風又那麼大,萬一把人吹掉下來,那就完了。

到時候上了新聞,弄得人盡皆知,溫懷瑾的臉面也沒地兒擱,畢竟這可是家醜啊,太醜了。

她沒有猶豫,趕緊拽著溫懷瑾,一起去樓上看看,邊走還邊跟系統溝通:“你不是可以實現我的心願嗎?等會我分散陸禎愉的注意力,你讓陸禎愉離開危險地帶好不好?別讓她跳樓,太嚇人了。”

系統保證:“我會盡力的,你嘗試說一點激怒她的話,讓她跟你吵架。”

“嗯,知道了。”姚長安得到了系統的保證,心裡有底氣多了。

這種只是求助的案子,出動的一般都是民警,上次在樓下遇到的丁志文和宋前進也來了,兩人雖然不喜歡這些雞零狗碎的案子,但也不想看到自己出警的時候有人死亡,見狀趕緊聯絡消防,想辦法弄個甚麼緩衝氣墊過來,以防萬一。

這邊姚長安跟溫懷瑾已經坐著電梯到了最高層,去頂樓還得換步梯,衝出樓梯口的瞬間,姚長安發現那個女人居然邁出一條腿,真的想跳樓,她趕緊吼了一聲:“陸禎愉,是你嗎?”

陸禎愉聽見了一個陌生的聲音,下意識回頭看了眼:“你是誰?”

“呵,你還好意思問我是誰?”姚長安冷笑道,“你陸大小姐的架子可真大啊!”

陸禎愉一頭霧水,視線越過姚長安,落在她身後跟來的警察身上,她才狐疑地問道:“你是大嫂?”

畢竟她身後的男人,跟溫定方長得有點像。

姚長安抱著胳膊,冷哼一聲:“呦,我可當不起你一聲大嫂。”

“我又不是故意不參加你的婚禮的。”陸禎愉理虧,其實她已經出了月子了,只是心情不好,而不是不能出門。

姚長安不客氣地拆穿了她:“你少來吧,誰不知道你爸是個處長啊,看不上我們這種小老百姓。以後可別喊我大嫂了,我怕折壽。”

陸禎愉無語了:“你這叫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爸可是特地請了假去喝你喜酒的,他可以代表我!”

“得了吧,他代表你?”姚長安一臉的嘲諷,“真有意思,那你讓你爸叫我大嫂吧,他不是代表你嗎?以後我見了他也不用喊叔叔了,直呼其名得了。”

陸禎愉服了:“你這個人,怎麼胡攪蠻纏呢,我不是那個意思。”

“自己理虧的人最喜歡說別人胡攪蠻纏了。”姚長安很不客氣,挖苦道,“虧我還給你們兩口子準備了座位,到頭來一直空著,不知道多少人笑話我跟你大哥呢。”

“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陸禎愉急了,她沒有瞧不起人,她是自己整天哭哭啼啼的,不想在別人婚禮上尋晦氣,沒想到這個大嫂就是不聽,氣得她立馬從邊緣離開,往姚長安身邊走來,試圖跟她好好掰扯掰扯。

張浩見狀,趕緊從旁邊水塔後面繞過去,準備先把孩子搶下來再說。

姚長安眼角餘光注意到了他的身影,她繼續分散陸禎愉的注意力,嘲諷道:“你不是故意的,那你男人總是故意的吧?虧我之前還救過他,沒想到是個白眼狼,連自己救命恩人的婚禮都不來。”

“甚麼?”陸禎愉完全不知道這回事,一時好奇,直接衝到了姚長安跟前,想要問個明白,張浩見狀衝過來,喊了一聲許阿姨抱住她的腿,不等陸禎愉反應過來,孩子已經到了張浩手裡。

陸禎愉被許冬琴撲過來抱住了腳踝,來不及剎車,直接摔了個四腳朝天,幸好張浩抬腿墊了一下,才沒讓她的腦袋磕在地上。

那盧小曉見狀,趕緊撲上來從張浩懷裡搶走了孩子,嘴裡罵著瘋女人,神經病,去死吧,隨後馬不停蹄地帶著孩子從樓梯口跑了下去。

地上的陸禎愉回過神來,終於意識到自己上當了,她很生氣:“大嫂,你有意思嗎?我沒想到,你居然會幫一個小三?你也是結了婚的人,你就不怕有一天你男人也——”

姚長安直接蹲下,將她拽了起來:“閉嘴,不準議論我男人,你得管他叫哥!”

陸禎愉很生氣,但還是粗聲粗氣地喊了聲大哥。

溫懷瑾懶得跟她計較,只提醒了一句:“你大嫂確實救了他,你要是不信,現在可以給你男人打電話。”

“不,我現在不想跟他說話。”陸禎愉連連搖頭,她現在很亂,下意識捂住了腦袋。

姚長安看了眼溫懷瑾,看來這事溫枕瑜真的沒有跟陸禎愉提過,嘖,這種忘恩負義的東西。

她拍了拍陸禎愉的肩膀:“好吧,不知者無罪,我不怪你了。走吧,回去吧。”

“等等,你們兩個認識剛才那個女人嗎?她生孩子,你們去過嗎?”陸禎愉很在乎這個,大哥大嫂看起來還算是對好人,如果他們暗地裡也認可了盧小曉……她沒辦法接受。

溫懷瑾理解她的心情,於是他直接問道:“媽,那個女人是誰?大半夜的把我找過來,你總得讓我弄個明白。”

許冬琴還在生大兒子的氣,不過,好歹他還是過來了,大兒媳也成功把人騙到跟前,化解了危機,所以她也不好拿喬。

事已至此,也沒甚麼好隱瞞的,她解釋道:“盧小曉,你弟弟上大學的時候談的。”

“哦,不認識,怎麼,她也結婚了?”溫懷瑾裝得一手的好傻,問道,“男方是誰?不會是我們家親戚吧?要隨份子錢嗎?”

許冬琴無語了,裝,再裝!能寫出推理小說的人,就這個腦子?

她是不信的,可是她也明白,當著老二媳婦的面,不能讓大兒子沒臉,她只能硬著頭皮,道:“沒結婚,孩子是你弟弟的。”

“怪不得我結婚你都不來,原來是分身乏術。”溫懷瑾一句話,直接把他和姚長安定性為“受害者”——看,老二媳婦,我跟你大嫂完全被矇在鼓裡,真可憐。

陸禎愉心說怪不得大嫂那麼生氣,忍不住挖苦道:“媽你可真行啊,看來你很在乎那個盧小曉,我應該給她騰位置,讓你們婆媳雙雙把家還。”

聽聽,聽聽,這說的甚麼話?許冬琴的臉比鍋底還黑,可她沒辦法反駁,只好認了,但她還是找補道:“阿愉,我是因為孩子發燒才來的,我可沒有照顧她坐月子,我全心全意地都在照顧你,你是知道的。”

“呵,你那是照顧我?我看你是監視我還差不多吧。這不,你一走就被我發現了。”陸禎愉已經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比如婆婆在她坐月子的時候,為甚麼離開了兩天;再比如,之前連著兩通溫枕瑜的電話,一定都是盧小曉打的,因為孩子發燒了,害怕了,所以那個女人顧不得甚麼隱藏甚麼隱忍,直接在晚上,在他大機率會陪著他老婆的時間,打了電話。

想清楚這些,陸禎愉忽然覺得很噁心,尤其是眼前的婆婆,跟溫枕瑜一樣噁心,一樣讓人反胃,下意識的,她看向許冬琴的眼神裡滿是鄙夷。

許冬琴老臉火辣辣的,想辯解,卻無從開口,只得默默嘆氣:“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

溫懷瑾瞧著事情差不多了,便挽著姚長安的胳膊:“走吧,老婆,回去了。”

“等等。”陸禎愉叫住了他們兩口子,“我真的不知道大嫂救過枕瑜,沒能參加你們的婚禮,真的很對不起。”說著,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砸了下來。

姚長安可憐她沒了孩子,本來就不想提這件事,不過是想分散她的注意力,才不得不拿這件事出來做文章,她趕緊回頭,拍了拍陸禎愉的肩膀:“原諒你了。以後別做傻事了,你以為你為了溫枕瑜死了,他就會愧疚嗎?他不會的,他會拍拍屁股重找一個。畢竟你活著的時候,都不耽誤他腳踏兩隻船。你好好想想吧。”

“大嫂!”陸禎愉一把拽住她的袖子,“你是不是還知道甚麼?”

姚長安沒法說,畢竟原劇情裡的事情,有好多還沒有發生,而且,她也不確定溫枕瑜有沒有提前接觸他其他的小老婆。

她只能搖頭:“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狗改不了吃屎。你條件這麼好,他都要偷腥,其他的我就不說了,你自己考慮吧。畢竟婚姻是你自己的事,我們也不能幫你做決定。”

陸禎愉陷入了沉思,一旁的許冬琴卻一個勁地翻白眼,這個大兒媳婦,把她二兒子說得一文不值,真討厭。

沒想到她這不服氣的嘴臉叫溫懷瑾看到了,立馬嘲諷了一句:“怎麼,心疼了?難道我老婆說得不對?”

許冬琴知道自己二兒子理虧,她說不過大兒子,撇撇嘴,岔開話題:“也不叫人,沒規矩。”

“我不讓叫的。你不是有你二兒子就夠了嗎,大兒子和大兒媳哪裡請得動你這尊大佛。”溫懷瑾一把摟住姚長安的肩膀,“老婆你記好了,以後遇到這個老阿姨,心情好就叫聲阿姨,心情不好就別理她。”

姚長安笑著說了聲好,兩口子便轉身離開了。

留下許冬琴和陸禎愉婆媳兩個,在樓頂吹風。

陸禎愉還沒想清楚到底該怎麼辦,樓下的民警便跑了上來,好說歹說,把人婆媳兩個勸走了,剛趕來的消防一聽事情解決了,立馬高高興興地回去了。

雖然白跑一趟,可是當事人都沒事,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

盧小曉連夜帶著孩子回了棲梧縣,生怕晚一步就會被陸禎愉抓到,殺了她的孩子。

而許冬琴則跟著陸禎愉,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

走累了,許冬琴問了一聲:“阿愉,跟我回去吧,有甚麼事我們好好坐下來說。”

陸禎愉沒理,繼續沿著大街,茫然前行。

風越來越大了,黎明前的天空,卻看不到一絲曙光,颱風來了。

很快,瓢潑大雨落了下來,砸得陸禎愉睜不開眼睛,她鬼使神差地在公安局門口坐下,抱著膝蓋,放聲大哭。

雷聲是最好的掩護,雨水是最好的偽裝,她哭得很大聲,哭得很用力。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

離婚嗎?前幾天她還信誓旦旦地跟她爸爸說,溫枕瑜是她最愛的男人,她甚至為了欠條的事情,跟她爸爸吵架。

而現在,事情急轉直下,真不知道爸爸會被氣成甚麼樣,不知道媽媽要有多傷心。

好在,爸爸未雨綢繆,讓溫枕瑜打了欠條,她才不至於人財兩失。

想到這裡,她忽然有些感激姚長安,大嫂說得沒錯,她這麼有錢,爸媽又都是體面人,這種條件,溫枕瑜都亂來,以後萬一爸媽老了,退休了,不能給她撐腰了,她還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呢。

越想越覺得自己所遇非人,最噁心的是,他那個玩意兒,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用過了,好惡心!

她一向自詡愛乾淨,沒想到卻遇到了世界上最骯髒的男人,她瞬間覺得自己都髒了,大雨好好洗洗她吧,她要清清白白的,她要乾乾淨淨的,她要做個驕傲的小公主,而不是狼狽的落魄的黃臉婆。

哭到最後,她想通了,離婚,必須離婚!狗男人!在她被喪子之痛打擊得萬念俱灰的時候,他居然跑去別的女人那裡陪產,還好意思騙她是出差,噁心透頂!

她不光要離婚,她還要他還錢,一千三百多萬,一分也別想少!

想到這裡,她猛地站了起來!她要回去!

身後的許冬琴早就躲在走廊下面給小女兒打了個電話,讓女兒過來接應一下,沒想到女兒還沒來,老二媳婦卻準備走了,嚇得她趕緊追了上來:“阿愉,你要去哪兒啊?琪琪馬上過來了,跟我回家吧,洗個澡換身衣服,吃頓飯再說。”

也好,溫家她還沒去過呢,就算要離婚,她也得看看那個髒男人生活的地方,以後好避開繞道走。

她在路邊等了會兒,果然看到溫佑琪親自開車過來了,婆媳倆上了車,溫佑琪一臉的好奇:“媽,二嫂,你們怎麼回事啊,這麼大的雨也不回家,都有路口被淹了,再晚一會兒車都開不過來。”

許冬琴默默嘆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過陸禎愉正好有事問她,便說道:“琪琪,我見過盧小曉了,還有你侄女兒。”

甚麼?溫佑琪頭皮發麻,尷尬到了極點,還好大哥早就提醒過她,這件事她別摻和,於是她問到:“媽!二嫂在說甚麼啊?”

許冬琴猶豫了,她該怎麼說呢,是把小女兒摘出去,讓老二媳婦只恨她和枕瑜嗎?

也好,這樣琪琪說不定還能勸勸老二媳婦。

於是許冬琴說道:“小孩子家家的,大人的事你別管。”

“媽,到底甚麼事啊?”溫佑琪急了,“二嫂眼睛紅紅的,二嫂你哭過啦?”

陸禎愉疲憊地笑笑:“琪琪,你真不知道嗎?你二哥在外面養了個小老婆,你當小姑姑了。”

溫佑琪心說還是大哥英明神武,要不然她就沒法做人了,她趕緊問道:“媽,二嫂是不是在開玩笑啊。我怎麼會當小姑姑了呢,我自己都不知道。”

許冬琴冷著臉道:“沒你的事,專心開你的車。”

溫佑琪只好閉嘴。

一旁的陸禎愉分辨不出來溫佑琪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演戲,但她知道,就算小姑子知道,這事的罪魁禍首也不是小姑子。

人是溫枕瑜睡的,不是小姑子睡的。

到了溫家,陸禎愉去二樓看了眼溫枕瑜的臥室,果然是個渣男,牆上貼的都是一些豔星的海報,渾身上下的布料加起來,都不夠她做個手帕的,加上那搔首弄姿的嫵媚姿態,一看就知道溫枕瑜是個甚麼貨色。

陸禎愉坐在床邊,陷入了深深的懊悔和悲哀。

懊悔的是,自己最珍貴的初戀就這麼被一個渣男騙走了,就算離婚,也會留下一段婚史,像個抹不去的黑歷史,伴隨終身,為此,她甚至付出了一個孩子的代價。

悲哀的是,即便自己把手裡的一千多萬都給了他去投資,他還是不知足。他一定很想回到古代,做一個王侯將相,甚至皇帝,這樣他可以合法合理的左擁右抱,朝三暮四。

衝了澡吃了飯,雨還是下個不停,陸禎愉無處可去,又不想待在婆婆家裡,只得厚著臉皮,給姚長安打了個電話,號碼還是問琪琪要的。

姚長安已經吃過早飯了,今天溫懷瑾要上班,而她本打算去街道轉轉,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鋪面,現在雨這麼大,她甚麼都做不了了,乾脆在家裡看書。

接到電話,她很意外:“找我有事?”

“飛機停飛了,我不想待在溫家,也不想一個人待著。”陸禎愉知道,自己有點厚顏無恥,可她真的找不到地方去了。

趙津住在姐姐家,肯定不能收留她的,她倒是不差錢,可以住酒店,可是那樣好孤獨,她生怕自己一時想不開,又要去跳樓。

至於姚長安那裡,雖然她沒有去過,但是直覺告訴她,起碼姚長安不會害她。

這幾乎是一種下意識的判斷,不帶任何理由的。

姚長安果然聽懂了她潛在的求助訊號,應道:“那你來我這吧,我帶你轉轉。”

“琪琪知道你家地址嗎?”

“知道。”

“好,那我讓琪琪送我過去。”

“嗯,到了先敲門,自報家門,不然我不會開門的。”

電話結束通話,陸禎愉立馬去樓下找溫佑琪當司機,溫佑琪壓根不知道怎麼面對這個二嫂,得知大嫂願意收留二嫂,她簡直高興得快哭了,趕緊拿上雨傘,喊了一聲:“媽,我帶二嫂去找大嫂玩兒了。”

許冬琴還沒來得及問問回不回來吃午飯,姑嫂兩個就上車走了。

人一走,她趕緊打了個電話給溫枕瑜。

溫枕瑜在機場焦急地等待著,可惜工作人員告訴他,颱風接近長江流域了,往那邊去的航班全部停航。無奈,他只好問問能不能飛魯東。

“可以的先生。”魯東暫時不在影響範圍內,要到明天才會有強降雨和大風。

溫枕瑜只能選擇替代路線,到了魯東再坐火車回金陵。

這會兒飛機準備起飛了,他關了大哥大,沒能收到他媽媽的電話。

看看時間,估計要到晚上才能到家了,火車慢。

這邊許冬琴聯絡不上溫枕瑜,急得團團轉,也不知道老二媳婦跟陸家爸媽告狀了沒有。

她只能打給了溫定方,彙報了一下有驚無險的具體過程。

這不說還好,一說,溫定方又嘲諷她:“嘖嘖嘖,原來是懷瑾和長安幫你滅的火啊,兩個孩子也是不容易,度量這麼大,將來必成大器。”

許冬琴翻了個白眼,她是來搬救兵的,不是聽她男人誇大兒子和大兒媳的,氣得她趕緊問道:“都火燒眉毛了,你還在這落落井下石,枕瑜到底是不是你兒子啊?”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啊,懷瑾到底是不是你兒子啊?一個當媽的,怎麼可以這麼偏心呢?他要是我在外面偷人養的,我也就不說甚麼了,可他不是你許冬琴同志懷胎十月生的嗎?”

“好好好,都是我不好,行了,我認錯。你快想想辦法,陸家那邊要是知道了——”

“知道了最好,一棍子敲醒你的寶貝兒子,以後不至於釀成大禍。”說完,溫定方就直接掛了電話,完全不想理會這件事情。

許冬琴無語至極,只好認命地準備午飯去了,這麼大的事,老二應該會回來的,說不定會從別的地方繞飛,再坐火車回來。

同一時間,意識到自己徹夜未歸,可能會嚇壞爸媽的陸禎愉,鼓足勇氣,撥通了她爸辦公室的電話。

陸向東真以為她出去見同學了,沒有懷疑,聽到她的電話,很是開心,問道:“還是出去轉轉好吧?心情好點沒有?別灰心嘛,你還年輕,想要孩子以後有的是。”

不說還好,一說,陸禎愉便控制不住地哭了起來:“爸!我想你!我想媽媽!我想家了!”

這話不對啊,嚇得陸向東趕緊問道:“怎麼了阿愉,你不是去同學家了嗎?想家了就回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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