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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氣暈:溫懷瑾並沒有刻意隱瞞自己的戀情和婚事,最起碼他媽媽那邊早就通知到了……

2026-04-10 作者:雪中立鶴

第39章 氣暈:溫懷瑾並沒有刻意隱瞞自己的戀情和婚事,最起碼他媽媽那邊早就通知到了……

溫懷瑾並沒有刻意隱瞞自己的戀情和婚事,最起碼他媽媽那邊早就通知到了。

至於溫枕瑜怎麼被矇在鼓裡,不用問也知道,這個弟弟的眼裡沒有他,他們的媽又忙著照顧孕婦,自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只要溫枕瑜和陸家的人不知情,到時候不來參加婚禮,就是許冬琴的責任,而許冬琴又可以把責任推回溫懷瑾身上——結婚這麼大的事都不跟親媽商量,不通知你弟弟怎麼了?

這大概就是他媽媽的真實想法,只是沒想到,溫枕瑜會突然打電話過來。

這個時間點,估計弟妹生了?特地過來報喜,炫耀的?

溫懷瑾其實並不關心,但他知道,溫枕瑜無事不登三寶殿。

當那頭傳來溫枕瑜氣急敗壞的聲音,溫懷瑾的心中莫名有點暗爽,對付這種著急上火的二百五,最好的辦法就是從容、平靜、冷漠。

他的計策奏效了,一聲我是你哥,徹底敲暈了溫枕瑜,在那頭緊緊地握著話筒,好半天沒能說出一個字來。

溫懷瑾依舊淡淡的:“沒事掛了,話費挺貴的,幫你省省,養孩子。”

沒想到溫枕瑜瞬間炸毛:“養甚麼孩子?養甚麼孩子?你笑話我是不是?”

“神經病吧你。”溫懷瑾直接掛了電話,那頭不甘心,又打了過來,像個永遠長不大的幼稚鬼。

溫懷瑾直接開了擴音,把大哥大丟在床頭櫃上,起床找自己老婆去了。

那頭傳來深呼吸的聲音,明顯是在調整情緒,過了好一會兒,才問道:“剛才接電話的是姚長安?”

主臥很大,二十幾平,溫懷瑾又在客廳,隔得遠,麥克風捕捉聲音的能力大幅度衰減,所以他乾脆沒回,等他親了姚長安一口,摟著她的腰肢端著一盆葡萄回到了臥室,那頭已經等著急了,炸毛了。

一遍又一遍地催促道:“你說話啊,你跟她到底甚麼關係?你的大哥大怎麼在她手裡?喂,說話啊!哦,我知道了,你找她買書是不是?店裡人多,你不想跟我吵。那你早說啊,嚇我一跳。”

聽著他的自說自話,小兩口忍不住笑了,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有種耍猴的感覺,好爽。忍不住抱在一起狠狠親了一口對方,轉身又都拿了一顆葡萄在手裡,剝了皮,往對方嘴裡送。

姚長安笑得花枝亂顫,怎麼回事,有種揹著紀律委員和教導主任偷偷談戀愛的感覺,好開心,好好玩。

那頭得不到回應,真的急了,喊道:“說話呀,買個書這麼久嗎?邢亞輝不是說她看一眼定價就能算出打折的價格嗎?怎麼,今天書店人多?”

溫懷瑾故意晾著他,又剝了一顆葡萄塞姚長安嘴裡,瞧著火候差不多了,這才說道:“買書?我有幾個月沒買新書了,你大嫂那邊有很多,看不完。”

甚麼甚麼甚麼?溫枕瑜懷疑自己的耳朵是假冒偽劣產品,他愣了一下,問道:“甚麼大嫂?哦,你說表哥家的那位?表哥和表嫂不是不愛看書嗎?”

溫懷瑾笑死了,這個蠢東西,寧可到處找補,也不願意面對自己大哥跟姚長安是一對的可能性,這說明了甚麼?

說明他不願意看到這件事發生,而且一旦發生了,他會炸毛,會氣暈。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太好了。

從小到大,溫懷瑾為了這個弟弟擦了那麼多次屁股,受了別的家長那麼多的氣,今天終於可以好好爽一把了。

於是他拿起大哥大,一本正經道:“別胡說,我跟表嫂不熟,我說的是我老婆。怎麼,你不認我這個大哥了?我的老婆你不喊一聲大嫂?”

“別開玩笑了,誰要你啊。”溫枕瑜根本不信,他這個大哥註定是他的工具人,沒有任何感情線,事業線也沒甚麼好說的,按部就班地查案子,該升小隊長的時候升一升,該升中隊長的時候也沒耽誤,到了最後,快成大隊長了,犧牲了。

成為了他幸福美滿人生的最佳對照,最佳點綴——畢竟犧牲的時候,這個工具人把全書最大的反派帶走了,同歸於盡。

所以溫枕瑜不信也不願意看到他大哥有女人,這會壞菜的,說明劇情完全失控了。

他幾乎毫無人性地嘲笑道:“你別逗我了,你就是去大街上裸.奔都不會有女人看你一眼的。”

姚長安聽不下去了,湊近些想要打擊他一下,溫懷瑾搖頭了搖頭,這是他們兄弟的恩怨,他不想把自己老婆扯進來。

面對這種囂張的蠢貨,溫懷瑾的策略一如既往,他從容、平靜,且帶著幾分冷漠,問道:“怎麼,咱媽沒有通知你下個月回來喝喜酒嗎?”

溫枕瑜還是笑:“你可真逗,你有甚麼喜酒好喝的?想女人想瘋了?”

“那你別回來,正好我也不想看見你,謝謝啊。”溫懷瑾掛了電話。

那頭愣了半天,還是不信,但又隱約覺得好像哪裡不對,趕緊給他老子打了個電話。

五分鐘後,溫懷瑾面前的大哥大又響了。

他平靜地拿了起來:“哪位?”

那頭傳來咬牙切齒的質問:“你甚麼時候跟姚長安搞到一起的?”

“怎麼,需要跟你打申請嗎?你是我老子?”溫懷瑾依舊淡淡的。

溫枕瑜氣炸了,他完全無法接受,那可是自帶六百萬嫁妝的女人!即便她的爸媽現在沒有把拆遷款給她,可是她家就她一個孩子,將來不還是她的?

想到這裡,溫枕瑜幾乎要崩潰了,怎麼可以這樣?姚長安明明是他的血包!崩了,全崩了,這個破書,害他不淺!

他氣得渾身戰慄,問道:“怪不得上次你為了她跟我翻臉,你早就看上她了?”

“我沒有義務跟你彙報。”溫懷瑾心平氣和地喊了聲姚長安,“老婆,葡萄吃完了,還有嗎?”

“有,我去洗。”姚長安知道他有話要說,她留著不方便,便起身拿著果盤出去了。

溫懷瑾並沒有甚麼不方便的,只是不想氣到自己老婆,等姚長安出去了,他才開口:“溫枕瑜,我警告你,我不管你因為甚麼原因對我老婆那麼大敵意,如今她是我老婆,是你大嫂,更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給我放尊重點!不然別怪我把你養小三的事情捅到陸家去!到時候你的贅婿美夢做不成了,可不要怨我。先禮後兵,我對你仁至義盡!”

溫枕瑜愣住了,下意識否認:“小三,甚麼小三?你不要血口噴人。”

溫懷瑾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拿出殺手鐧:“別裝了,盧小曉生了吧,男孩女孩?”

溫枕瑜不說話了。

溫懷瑾恍然:“懂了,女孩。那弟妹呢?你是來給我報喜的吧?男孩?”

對面還是不說話。

溫懷瑾有點意外:“呦,兩個都是女孩啊,挺好的呀,將來你可以有兩個上門女婿,等於多了兩個兒子,恭喜恭喜。”

啪的一聲,那頭掛了電話。

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氣暈了,像一根炮仗,炸上天了。

可別說,真爽!

溫懷瑾神清氣爽地從臥室出來,他老婆正哼著今年春晚上大火的相約九八,在廚房給他洗葡萄呢。

那緩緩的水流聲,便是歲月靜好的安寧,她隨口亂哼的調子,就是人間煙火的甜美。

他走過去,從身後環住了女人的腰身,下巴有自己的意識,一個勁地摩挲著女人的發頂。

姚長安笑著問道:“怎麼了?像個小孩一樣。”撒嬌呢。

一個大老爺們兒,找自己老婆撒嬌,還是不常見的。

見他不說話,姚長安拿起毛巾擦擦手上的水,轉過身來勾住他的脖子:“呦,吃糖了?笑得這麼開心?”

“對,吃老婆糖了。”溫懷瑾一把將她摁在懷裡,“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姚長安笑著在他心口畫圈圈:“說吧,大樹同志。”

“樹懶同志,我把我弟氣炸了。”溫懷瑾沒忍住,自己先笑了出來。

姚長安也笑:“是嗎?大樹同志真棒!”

“你不問我怎麼氣他的?”

“你想說自然會說呀。”

“我想說,你快問我。”

“吻你行不行?”

“行,傻老婆。”溫懷瑾喜歡這樣的諧音梗,臉頰上落了一個甜甜的香吻,他這才說道,“我威脅他了。”

“用盧小曉的事情?”姚長安不笨,一下就猜到了。

溫懷瑾抱著她往臥室走去:“對,樹懶同志真棒!”

哈哈哈!姚長安狠狠親了他一口,忽然好奇:“他到底找你幹嘛的?報喜的?”

“應該是吧,兩個女兒,問他他也不說,我猜的。”溫懷瑾把門關上,窗簾已經拉著了,夜色正好,溫存溫存。

姚長安有點意外,這不對啊,溫枕瑜跟陸禎愉不是生了三個兒子嗎?

好奇怪,可是不等她找系統發問,男人的吻已經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好吧,不管了,溫枕瑜的事情只配跟垃圾一樣,掃進垃圾桶,扔的時候再問。

事後,姚長安趁著溫懷瑾去沖澡,趕緊問了問系統:“怎麼回事?溫枕瑜的兒子飛了?”

系統立馬上線:“飛了,他騙邢亞輝投資五百萬,暴雷後邢亞輝坐牢去了,他跟個沒事人一樣,這是不符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根據新的世界觀規範,他的兒子被他的五百萬蝴蝶掉了。”

“哦,簡而言之,這是他的報應。”

“對。”

“那他老婆生了女兒?”

“並非女兒。”

“甚麼意思?”姚長安嚇了一跳,“不男不女?”

“孩子沒保住。”

“啊……”姚長安忽然有點同情陸禎愉,“那他老婆不是慘了。”

“這個沒辦法,目前來說,兒子是他最想要的,只能蝴蝶掉這個。而且,作為他的配偶,在知道他騙了別人五百萬投資之後,應該進行規勸,陸禎愉並沒有這麼做,而是選擇了包庇。”

“他們沒有還錢嗎?”

“沒有。”系統無奈,“宿主,你有好久沒關心溫枕瑜的劇情了吧,你看看,已經扭轉了百分之十了。”

“我噁心他,只要影響不到我,我就懶得檢視進度條。”姚長安看了眼,果然,商店已經啟用了,日期在去年的除夕夜。

也就說……溫懷瑾開車去找她的時候,已經扭轉了溫枕瑜的人生軌跡?

那可太好了!

她看了眼系統商店,都是些好東西,而且不需要消耗額外的甚麼貨幣,只要是櫥窗裡的都可以免費使用,真好。

系統補充道:“目前上架的商品你看看有沒有想要的,如果沒有,我會在三天後重新整理。”

姚長安問道:“重新整理後這些就沒了?”

“有,系統後臺會儲存前三次上架的產品,你在往期櫥窗可以檢視並使用,三期之後還沒有使用的就下架了。沒事的,後期也會有相似產品上架,只是為了保證提供的都是最新生產的產品,尤其是那些食品。”

那還挺貼心的,姚長安取了一款面霜出來,夏天紫外線太狠了,護個膚好了。

*

溫懷瑾的婚事,氣得溫枕瑜半個月沒有跟他媽媽說話,許冬琴一直覺得愧對這個兒子,自然逆來順受。

還特地回了趟棲梧縣,照看了盧小曉幾天,到底給她生了個親孫女,總比沒保住的孫子強。

她拿自己的私房錢,貼給盧小曉二十萬,讓盧小曉安心坐月子,奶孩子,戶口的事已經有辦法了,讓盧小曉放心。

離開的時候,老太太叫住了許冬琴:“冬琴啊,定方跟我說,懷瑾要結婚了?聽說女方還是本地的,你難得回來,帶我去看看好了。”

許冬琴不想去,找了個藉口敷衍道:“媽,你是長輩,哪有讓你主動過去拜訪晚輩的道理?女方家裡要是懂事,應該在婚禮定下來就來找你才對啊。”

老太太趕緊解釋:“找了呀,還留了請帖,我在醫院照顧小曉,沒在家,人家讓鄰居把東西給我的。我過意不去,你還是帶我去一趟吧。”

畢竟她是為了二孫子偷偷養的小老婆,才耽誤了大孫子的老丈人上門拜訪的事情,不怪人家。

許冬琴還是不願意,藉口道:“媽,老二媳婦還坐月子呢,我不能離開太久的,實在想去的話你自己去吧,啊,我問過了,就在城東,不遠的。”

老太太生氣了,一把將她搡開:“不去拉倒!我自己去。沒有你這樣當媽媽的,人家女方家長又不是不講禮數的人,是你非要讓我幫你照顧小曉的。”

許冬琴無奈,只好去商店買了點水果牛奶,帶婆婆去姚家拜訪。

正是午飯時間,姚良遠回來做飯,劉克信留在店裡照看著。

有人敲門,他趕緊關了灶頭,開門一看,是個陌生女人,還帶著一個老太太,他趕緊客氣地問道:“阿姨好,你們是?”

“你就是親家公吧?我是懷瑾媽媽,這是懷瑾奶奶。前陣子她老人家去醫院照看親戚了,不在家。”許冬琴還是要做做面子功夫的,趕緊解釋了一下。

姚良遠笑道:“原來是去醫院了啊,怪不得我們第二天去還是沒人呢,快進來吧。”

招呼著老太太坐下,姚良遠趕緊給店裡去了個電話,很快劉克信就趕了回來,還特地從店裡給老太太和親家母都帶了一身新衣服。

她笑著打了招呼,比劃道:“我也不知道你們的尺碼,還好我找女婿問過,你們試試,看看合不合身,合身的話,回頭婚禮的時候可以穿。”

許冬琴正好懶得準備,便扶著老太太去臥室試了試,別說,尺碼還都挺合身的,就是料子的檔次差了點,到底是小縣城的服裝店,太好的料子也沒人買。

許冬琴沒說甚麼,收下衣服出來吃飯。

席間姚家兩口子很是客氣,絲毫沒有怨言,要知道,人家可是連著去了好幾次,回回都見不著人,這才打消了親自拜訪的念頭。

這要是換了陸家的老兩口,一次就要給她臉色看了。

這麼一對比,大兒子找的老泰山一家,還是挺不錯的,就是不如老二媳婦家有權有勢。

不過凡事有利有弊,許冬琴也懶得為大兒子操心,現在有人要她大兒子就謝天謝地了。

吃完飯,老太太卻捨不得離開,還是她撒了個謊,提醒要“去醫院看親戚”,老太太這才依依不捨地走了。

“我就說了,懷瑾是有福氣的,你看看他老丈人多和氣,丈母孃也會來事,說話多好聽啊。”老太太坐了一路的車,誇了一路。

許冬琴的心裡很不是滋味,但也沒說甚麼,她雖然不怎麼關心大兒子,可那也是她親生的,只要他過得好,不給她惹事,她也樂見其成。

到了家門口,許冬琴準備走,又被老太太拽住了:“冬琴啊,陸家那邊甚麼情況?怎麼問你你也不說,我給定方打電話,他也不說。怎麼,是不是生了個閨女,不高興?”

“是個兒子。”許冬琴默默嘆氣,看著老太太臉上盪漾開的笑意,還是說了真話,“沒保住。”

老太太的笑凝固在臉上,往後半個月再也沒笑過。

不過大孫子明天要辦婚禮了,早起她還是振奮精神,高高興興地換上新衣服,等姚家父母來接她。

姚良遠親自開車,載著老婆和大舅哥劉克仁,以及女婿的奶奶,往金陵去了。

大嫂孫文姍今天坐診,請不下假來,只得等大兒子明天一起過去。

姚長安也起了個大早,化妝打扮,全都是溫佑琪安排的,看來有個當明星的小姑子還挺好,自帶化妝師。

換好婚紗,她這才走出了房間,被小姑子扶著,拍婚紗照去了。

折騰了一天,把她累夠嗆,一想到明天還有婚禮,她真想做逃兵。

還好男人體貼,又是捶肩又是捏腿的,一會兒就睡著了。

剛睡下,電話響了,溫懷瑾拿起來喂了一聲,那頭愣住了,沒有說話。

他一看,原來是他老婆的大哥大,跟他的太像了,不過為了區分,他老婆貼了個卡通的貼紙在背面。

他沒有著急,等著對面先開口。

很快,對面調整好了心情,問道:“是懷瑾吧?結婚這麼大的事,也不通知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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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懷瑾:[抱抱]老婆抱抱,我厲害吧!

姚長安:[抱抱]蝦仁豬心,你真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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