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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親哥(二更):溫懷瑾工作忙,姚長安又懶得耗費心神,所以婚禮的事兩口子都沒有操心。

2026-04-10 作者:雪中立鶴

第40章 親哥(二更):溫懷瑾工作忙,姚長安又懶得耗費心神,所以婚禮的事兩口子都沒有操心。

溫懷瑾工作忙,姚長安又懶得耗費心神,所以婚禮的事兩口子都沒有操心。

至於邀請哪些親眷,那是兩邊長輩的事,兩口子只管把自己重要的朋友列出來,比如趙津、張浩、黃華等,交給長輩後,其他的就不管了。

沒想到,兩邊長輩都沒有邀請邢鐵軍。

這也正常,溫懷瑾的小姨死了,邢鐵軍再婚了,就不算是溫家的親戚了。

而姚家那邊,誰會傻到邀請自己女兒前未婚夫的爸爸呢?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兩邊不約而同,都把這個曾經的“親友”跳過去了,直到邢鐵軍去找姚良遠辦事,才從姚良遠鄰居口中得知,兩口子去金陵了。

走的時候提前給街坊鄰居都派發了喜糖,說是去金陵參加女兒的婚禮。

至於女婿是誰?鄰居只知道小夥子老家也是棲梧縣的,如今在金陵上班,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邢鐵軍只能去回遷房那邊找夏家的人打聽,這一打聽,才發現夏家眾人也被跳過去了。

一個都沒有邀請!等於是不認這門親戚了!

夏良達氣得不輕,給孫文姍打了個電話,原來新郎是邢亞輝的大表哥溫懷瑾,一旁的邢鐵軍不免兩眼一黑,天塌了。

回到家裡,他怎麼也想不通,就算姚家不請他,怎麼溫家這邊也不知會他一聲呢?

偏偏他兒子坐牢去了,他又沒臉給溫定方打電話,只好打給了姚長安,沒想到接電話的是溫懷瑾,這個曾經的姨外甥。

邢鐵軍很是尷尬,只得寒暄了一聲。

溫懷瑾不希望他來,直接說道:“是亞輝爸爸呀,請你來不合適。再說了,你不是在給亞輝湊錢還債嗎?也沒工夫來吧。”

邢鐵軍臉上火辣辣的,他能湊甚麼錢?他現在的老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但凡他有能力還錢,邢亞輝都不會被判十年。

現在溫懷瑾連一聲姨父都不喊了,態度還不明顯嗎?

邢鐵軍要臉,尷尬地笑笑,掛了電話。他很不爽,打給了溫枕瑜:“都怪你,要不是你讓亞輝投資那個樓盤,就不會有這檔子事兒!”

“那你報警抓我吧。”溫枕瑜有恃無恐,他只是給出了建議,非法集資的不是他,他不怕。

邢鐵軍氣得不行,黑著臉生了一整晚的氣,第二天頂著黑眼圈去車店開門,幫客戶修車的時候犯了困,氣泵沒拿穩,嘭的一聲,把他自己頂飛出去,狠狠撞在了門口的行道樹上,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緊急搶救,命是保住了,肋骨斷了三根。他絕望地盯著天花板,悔不當初。

他幾乎可以想象得到,姚家兩口子現在得有多開心。不管怎麼說,他們的女兒從小地方嫁到省城去了,親家公還那麼有本事,真是一件風光的事情。

比嫁給邢亞輝強了百倍千倍。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哎。

*

姚長安今天辦婚禮,她沒有親姐妹,也沒有親兄弟,還好大表哥劉行健特地趕過來給她送嫁,她還是挺感動的。

上了婚車,小姑子溫佑琪和黃華給她做伴娘,至於趙津,雖然也來了金陵,但她住在姐姐家,要幫姐姐帶孩子,得晚點才能到。

兩個伴娘穿著粉色連衣裙,連聲道賀。

姚長安還是挺喜歡這個小姑子的,性格活潑,沒有甚麼壞心眼,可惜小姑子在原文裡也是個血包,拍戲掙的錢都被溫枕瑜哄著去投資了,血本無歸。

現在姚長安跟她做了姑嫂,等有了合適的時機,自然會提醒一聲。

溫佑琪也挺喜歡這個大嫂,沒甚麼架子,比二嫂好相處,她趴在姚長安耳朵邊上小聲道:“大嫂,告訴你個秘密。”

“甚麼?”姚長安坐下,扶了扶頭上的蕾絲。

溫佑琪提前給她打個預防針:“二哥跟二嫂沒回來,聽說二嫂坐的是空月子,抑鬱了,二哥陪她看病呢。”

“空月子?”姚長安雖然從系統那裡知道了真相,但是溫家沒人告訴她和溫懷瑾,她只能裝傻。

溫佑琪點點頭:“是個兒子,沒保住。所以她家來的是她爸爸,陸向東。”

“呦,看來我跟你大哥的面子不小啊。”姚長安有點意外,陸家現在風頭正盛,連溫定方都不放在眼裡,怎麼會來她的婚禮呢?

難道是看在溫懷瑾是個刑警的份上?也有可能。

溫佑琪有點小道訊息,搖了搖頭,道:“不是的,我爸跟我透漏了一點,聽說,我只是聽說啊,不保真,錯了你也別怪我。”

姚長安納悶兒了,聽小姑子的言外之意,事情跟她有關?她很好奇:“怎麼?總不能是因為我的面子吧?”

“差不多!”溫佑琪也覺得驚奇呢,問道,“你爸爸的親爹不是建設兵團的嗎?前陣子父子相認了。”

“對呀。”那天兩家長輩見面,溫佑琪也在場的,姚長安不理解。

溫佑琪神秘兮兮的:“這就對了,你那個親爺爺,是陸向東的姑父。”

“甚麼?”姚長安差點沒拐過彎兒來,這誰想到啊,原文也沒寫啊,她小聲道,“我爸沒跟我說啊。”

“聽說你爸媽在西北跟陸向東的姑媽鬧得很不愉快,估計是因為這個,沒告訴你,怕你為了長輩的事著急。”溫佑琪寬慰道,“你也別擔心,陸向東的姑媽不來,婚禮不會有人搞破壞的。”

姚長安不是擔心這個,她是心疼,爸媽不知道在西北受了多少委屈。

她很是感激地握住溫佑琪的手:“謝謝啊琪琪,這個資訊對我很重要,你真好!”

“不客氣大嫂,一家人嘛。”溫佑琪笑著捏捏大嫂的臉蛋兒,真水嫩,學習還好,難怪她哥一頭扎進去了。

一旁的黃華也聽了個大概,好奇道:“怎麼,兩家有仇嗎?”

溫佑琪搖了搖頭:“花花姐,你先別問,我大嫂自己還矇在鼓裡呢,這是我從我爸那裡聽的一點訊息,回頭搞清楚了再跟你說。”

“行,那我不問了。”黃華人不錯,不該打聽的就不好奇了。

兩人扶著姚長安在飯店門口下車,溫懷瑾穿著西裝,已經在門口等著了,見狀趕緊過來扶著點百合花搭建的拱門,免得碰掉她頭上的蕾絲。

姚長安笑著問道:“不是說婚禮前咱倆不能見面的嗎?”

“都領證一個多月了,誰還在乎那個。”溫懷瑾一早上沒見著老婆了,想念得緊,但他知道要走流程,所以他只是幫忙搭把手,沒有直接牽著姚長安。

後面那輛車也停下來了,下來的是孫文姍和她大兒子劉行健,母子倆剛下車,便看到溫懷瑾客客氣氣地過來打招呼:“大舅媽,大表哥,路上辛苦了。”

母子倆很是高興,忍不住地誇讚這孩子懂事,隨後跟著他去了女方那邊的席位。

兩邊都來了不少親友,女方家爸媽到了,男方家媽媽沒到,爸爸和奶奶到了,還有個小明星的妹妹。

其他的親屬也都絡繹不絕地到場,氣氛熱鬧,很是歡快。

不過女方那邊的長輩好像在等人,一直站在門口,遲遲不肯進來。

等到婚禮即將開始的時候,來了個梳著大背頭的男人,穿著中山裝,一臉的書卷氣,四十來歲的樣子,頭髮黑黝黝的,看起來精神頭不錯。

溫家長輩面面相覷,都不認識,溫懷瑾趕緊叫上溫定方,去門口招待對方。

姚良遠喜出望外,他壓根沒有指望這個大忙人能過來,趕緊興高采烈地握住孫文斌的手,對著裡面喊道:“大嫂,文斌來了!”

孫文姍笑呵呵地領著男人和大兒子出來:“你大哥非要他來,他敢不來嘛!你們就這一個孩子,他不得捧捧場嘛!”

孫文斌笑著看向面前站著的陌生小夥子:“這就是女婿吧?溫懷瑾小同志?”

溫懷瑾不知道怎麼稱呼,只得求助地看向老丈人,姚良遠趕緊介紹:“這就是長安舅媽家的弟弟,在603所工作,孫文斌,孫工。你叫他舅舅就行。”

也對,舅媽的弟弟,那不是舅舅是甚麼呢?溫懷瑾趕緊叫人。

孫文斌拍拍他的肩膀:“真不錯,一表人才。”

姚良遠又趕緊介紹親家公溫定方給姐夫的小舅子認識,一群人圍在一起,熱熱鬧鬧的,只有新娘子需要在後場等著,真氣人。

姚長安想湊過去叫人,溫佑琪趕緊扯住她:“大嫂你別急啊,等會儀式結束了再叫,一樣的。你現在去了,有些迷信的親戚會說你婚禮之前見到新郎了,不吉利。”

還有這種說法,真是糟粕。

寒暄結束,眾人邀請孫文斌等人去裡面坐下,姚良遠跟劉克信卻還是在外面等著。

其實溫家這邊也差個人,思來想去,父子倆也出來了,陪著姚家爸媽一起等。

距離婚禮不到半個小時的時候,大忙人陸向東終於趕了過來,看到溫懷瑾便心生感慨,這孩子看著比溫枕瑜靠譜多了,彬彬有禮的,懂事,又守規矩。

哎,可惜了。

他笑著跟姚良遠打招呼,姚良遠自然知道他姑媽是誰,不過今天女兒結婚,他不想掛臉,還是客客氣氣地寒暄起來。

就在裡面的賓客全都好奇他們怎麼一直不進來的時候,門口來了個穿軍裝的老頭。

看那胸口掛著的勳章,不簡單呢,數都數花眼了。

不少人好奇,想往門口湊,只見姚良遠面帶笑容,介紹道:“這是長安的爺爺,老八路,老姚同志!”

陸向東本打算叫聲姑父,又怕搶了新娘子爸媽的風頭,乾脆只是笑了笑。

一番寒暄,婚禮也要開始了,老頭子被姚良遠攙著正準備往裡走,但聽門外傳來兩聲等等!

兩個穿著軍裝的年輕小夥子趕了過來,爭先恐後的,找門口的儐相記姓名。

“你好,我是女方哥哥,劉行俊,隨禮一百。”

“你好,我也是女方哥哥,穆承恩,隨禮五百。”

兩人說完,不禁大眼瞪小眼,都沒聽說過對方的名字啊,哪兒冒出來的?

尤其是劉行俊,他發現面前這個軍人跟他妹子長得有點像。

趕緊看向了溫懷瑾,眼神裡滿是好奇。

溫懷瑾也不清楚,難道這人是他老婆失散的親哥?

穆承恩無奈,只好問道:“姚叔叔呢?我跟姚叔叔一起來的。”

溫懷瑾詫異地打量著他:“你是說我老丈人嗎?”

“對。”穆承恩笑著自我介紹,“我跟長安早就認識了,她管我叫哥,在我姐書店上班。”

原來是這樣,溫懷瑾納悶兒了,他老婆怎麼沒提過這個人?趕緊把老丈人叫了出來。

姚良遠看到穆承恩,一臉的茫然,這小子怎麼來了?他只是打電話通知了一聲,沒有請他過來,只請了他姐姐一家。畢竟部隊很忙的,走不開。

也許是他姐姐說的?姚良遠趕緊叫上穆從意,看看是在她那邊加個位置,還是在女方長輩這邊。

穆承恩最終跟劉行俊坐在了一起,緊挨著老姚,三個穿軍裝的,坐在一起,多有排面啊,旁邊還有個氣質不俗的總工程師,一看就知道女方的親戚都特有身份。

姚良遠都快笑得合不攏嘴了,今天這場子,可算是給閨女撐得足足的。

婚禮開始,他跟劉克信一起,一左一右挽著女兒的胳膊,從門口走進,來到了溫懷瑾面前。

司儀笑著說起了千篇一律的臺詞,讓對方交換戒指。

臺下的孫文斌裝備齊全,他從包裡拿出相機,咔嚓一聲,拍下了一張角度特別的合影,正好把旁邊的穆承恩也帶了進去。

婚禮結束,姚長安過來叫人,雖然敬酒的時候叫過一次了,但是為了走流程,沒有時間說話。

這會兒自由了,她得好好認一認親戚。

孫文斌笑著打量著她,又看看旁邊的穆承恩,不禁好奇:“阿遠,這兩個孩子長得還挺像的,哈。”

姚良遠知道他甚麼意思,含蓄地提醒道:“可不是嘛,真是緣分,承恩跟他姐姐都是壺州的,說他丟了個三歲的妹妹,非要認長安做妹妹,我瞧著兩個孩子有緣,就答應了。”

原來是這樣,那肯定不對,長安抱過來的時候才一個月。

孫文斌也覺得是巧合,寒暄了一會兒,便起身道:“我還要趕飛機,有空來找我玩兒,帶你們看兵馬俑。”

大家都知道他忙,不好強留,姚良遠夫妻趕緊把喜糖和菸酒裝好了遞給他。

孫文斌提醒道:“喜糖多拿點吧,我答應了組裡的小設計員,給他們帶喜糖。”

劉克信一口氣拿了三十幾份,每個都用小福袋包紮起來,很喜慶。

孫文斌瞧著足夠了,笑道:“那我走了,祝你們小兩口恩愛幸福,早生貴子!”

“謝謝舅舅,舅舅我送你。”姚長安趕緊扯了扯溫懷瑾的胳膊,幫長輩提東西。

回到宴會廳,發現老姚正在跟陸向東生氣,陸向東一個勁地保證:“我一定找老家的人打聽,一定給你個答覆,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見屍?甚麼屍?職業刑警的雷達瞬間發出警報,溫懷瑾挽著姚長安走過去:“爺爺,陸叔叔,你們在說甚麼?”

“是啊,是不是有兇殺案?懷瑾可以幫忙。”姚長安意識到了甚麼,趕緊看了眼姚良遠和劉克信,希望他們過來說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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